第26章 競賽 我上哪裏找個男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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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競賽 我上哪裏找個男對象？
電梯在15樓停下, 徐葉枳帶著餘序去實驗室找陳西庭，到了門口先往裏面張望一眼，問：“滿螢，西庭學長呢？”
趙滿螢正在演練數學模型, 聞言推了下眼鏡, 頭也不擡地道：“剛剛院裏的幾個領導過來了，應該是去找他說同行評議的事情了。”
徐葉枳轉頭對餘序解釋道：“他現在有事, 你在這裏等他還是先回去？”
說完, 她看了眼餘序肩頭的包, “你是要去自習麽？在這裏也可以自習的。”
學校太大，餘序嫌來回太折騰, 點了下頭, “行。”
徐葉枳帶他走進去, 指著裏側的休息區道：“你在這裏等會兒叭, 這個桌子可以用的。”
把他安排好後，徐葉枳放下包, 將長發用鯊魚夾挽起，去給趙滿螢幫忙。
休息區擺了幾張沙發, 卻放了一張比尋常茶幾要高一點的長方形玻璃桌, 方便人讀書寫字。
實驗室裏放著亂七八糟的設備，除了趙滿螢外，還有三四個忙碌的青年, 統一戴著厚厚的眼鏡, 十分符合“學術青年”的刻板印象。
餘序莫名想到陳西庭那副上課時會戴的假眼鏡，不理解這種假正經的人，好像戴上眼鏡，那個滿嘴葷話的人就不是他了似的。
他拿出平板和筆本自習, 完成今日的學習任務後，改練習競賽題，過了一會兒，桌邊被人放了瓶水。
餘序擡頭，陳西庭站在桌邊擰開另一瓶水，垂眸問他：“你感冒好了？”
“嗯。”餘序直起身子，活動兩下脖子，隨口道：“怎麽忙成這樣，讓你拯救世界呢？”
陳西庭喝了口水，“忙著改變世界呢。”
“我聽說了。”餘序重新準備做題，“他們說你證明了匯米猜想「註」，可能會獲得明年的菲爾茲獎。”
“在等同行評議的結果。”陳西庭在他旁邊的沙發上坐下，將水瓶放到桌上，雙手枕在腦後，慢吞吞地伸了個懶腰，“是整個團隊的功勞。”
“這道題。”餘序把平板上的題展示給陳西庭看，“有沒有更簡單的解法。”
陳西庭看向屏幕上的題，伸手，“我看看你解的。”
餘序把本子給他，陳西庭掃了一眼，“你怎麽這麽懶，總想要簡單的解法？”
餘序撈來陳西庭給的那瓶水擰開，“太無聊了，我考考你。”
陳西庭把本子放回桌面，淡然道：“這道題沒有，但你解錯了。”
餘序：“……”
他低頭去查看本子上的解題過程，尋找哪裏錯了，一個男生拿了一疊資料過來，“學長，這些都需要你簽下字。”
“好。”陳西庭坐直接過資料，另一只手伸向餘序，“借根筆。”
餘序專註找自己的錯誤，頭也不擡地道：“自己拿。”
陳西庭從他筆盒中隨便拿了一支，給資料簽字。
餘序找到錯誤，有一處不太懂的地方，想問陳西庭，一擡頭看見他正專註地給資料簽字，於是等他簽完。
視線自然而然得落在陳西庭的筆尖上，他簽自己的名字同樣鐵畫銀鉤，鋒芒暗藏。
看完字，餘序的視線上移，註意到陳西庭手中的筆，微頓了下，“這支筆……”
陳西庭剛好簽完最後一份，將筆合上，擡頭問，“怎麽了？”
“沒什麽。”餘序把本遞過去，“給我講下這裏。”
等陳西庭給他講完，餘序今天的學習任務就完成了，他裝好包，把裝著黃/片的文件袋拿出來給陳西庭，“你的黃/片。”
陳西庭要這種東西也沒什麽用，他主要是對拍寫真時的狀態感興趣，但餘序都送過來了，他便收下，順嘴道了謝。
“走了。”餘序拎著書包起身。
陳西庭摸出鑰匙，“去哪兒。”
“去哪兒都能送？”餘序質疑道：“你不忙了？”
“忙，但我現在需要回去補個覺。”
餘序道：“我想去故宮裏面登基當皇帝，能送嗎？”
陳西庭：“不能，你得找幾個太監送你。”
鬥嘴過後，陳西庭還是把他送到了學校門口，叮囑說明天就是競賽，別在外面惹事。
餘序：“？”
他解開安全帶，“我看著像總惹事的人？”
陳西庭單手扶著方向盤，輕笑，“不像，你就是。”
“你一定是瞎子。”餘序無語地白了他一眼，推門下車，走得頭也不回。
陳西庭將車掉頭，在教職工宿舍補了個覺，醒後回到實驗室繼續忙碌。
翌日一早，他從行政樓拿完文件出來，看見門口一個女孩東看看西望望，同時對著手機道：“學校太大了，我好像迷路了。”
不知道手機對面的人說了什麽，女孩微微嘟嘴，“我想體驗一下大學生的感覺嘛。”
時間有點早，又是周六，行政區這邊沒什麽人。
女孩看見陳西庭，眼前一亮，“我看見人了，我去問個路，掛了。”
她笑盈盈地走過來，“您好，請問校長室怎麽走呀？”
陳西庭在這時看清她的長相，五官幹凈清純，雙眸清澈透亮，像陽光穿過水面，照在玻璃底部晃動的光斑。
難以言喻的一種漂亮，配得上一切美好的詞匯，感覺好像在哪裏見過。
相比於她的長相，陳西庭更意外，她竟然要去校長室。
京大的校長應該不是誰想見都能見的吧？
陳西庭給她指了路線，女孩面露一抹茫然，不太好意思地道：“抱歉，我有點路癡。”
校長室所在的樓距離這邊不遠，陳西庭幹脆道：“我送你過去吧。”
女孩揚起燦爛的笑容，“那太感謝了！”
路上，女孩禮貌地找了幾句不會冒犯的話題，聊了聊學校內的景點和升學難度。
到達校長辦公室所在的行政樓下，陳西庭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看見門口站著一道頎長挺拔的身影，雙手懶散地插在兜裏，一臉百無聊賴。
“餘序！”女孩開心地沖他招手，轉頭對陳西庭道謝，接著快步朝餘序走過去。
餘序看見陳西庭，有些意外，頷首示意後，目光落在女孩身上，眼睛裏少見地浮起淡淡笑意，“你個路癡，說了直接讓司機開進來了。”
說著，他右手從兜裏拿出來，女孩上前熟練地挽住他的右手臂，“我這不是遇到好心的帥哥了嘛！”
女孩說完，回頭沖陳西庭擺手表示感謝。
陳西庭回以淡淡地微笑，心裏卻是有些驚奇，這個女孩和餘序如此親密，難道是他女朋友？
對比餘序對陶夏檸和這個女孩的態度，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不是女朋友也定然關系匪淺。
不過這些都和他沒什麽關系，陳西庭轉身離開，餘序則帶著女孩坐電梯上樓。
“姑父說必須讓你過來簽字做保證。”餘序不緊不慢地摁下電梯關門鍵，“他還說都是你把我慣得無法無天。”
“又不是什麽殺人放火的事情。”女孩語氣輕松，“我去和他說。”
“多謝。”
“哎呦，這跟我客氣的。”女孩捏了捏他手臂上的皮肉，“我幫你這個忙，你是不是也該找個對象報答我一下？”
餘序不太在意，“著什麽急。”
“這回真的很急。”女孩神色認真幾分，“陶老爺子昨天過生日，正式向你爺爺提出聯姻的想法。”
餘序一楞，低頭看著女孩，“爺爺答應了？”
“那是救過你爺爺命的老戰友，怎麽可能拒絕。”女孩撇撇嘴，轉而又笑道：“不過我機智地說你是同性戀，已經有一個戀愛對象了。”
餘序：“？”
他臉上的散漫徹底不見，訝然，“這麽大的事情你不和我商量一下？”
“哪裏來得及？我晚說一秒你爺爺就要讓你娶陶夏檸了，你要是娶了她，我都不想要你了。”
餘序一個頭兩個大，“你說我是同性戀，爺爺什麽反應？”
“他不是一直跟我一樣開明的麽？”女孩說：“他讓你找個時間把對象帶回去，他給你把把關。”
“我上哪裏找個男對象給他把關？”
“那天酒店的那個呢？”
“假的，我找來騙陶夏檸的。”
“那還找他騙你爺爺唄。”女孩隨口道：“不會是剛剛送我來的那個帥哥吧？”
餘序一怔，驚訝不已：“你怎麽知道？”
女孩笑容狡黠，像只漂亮的小狐貍，“我隨便猜的，我感覺你剛剛還挺意外是他送我過來的。”
餘序：“……”
聰明人真是煩死了。
兩人進了辦公室，年近耳順的校長臉色很臭，把餘序和女孩好一通批評。
“這小子跟你當年一樣，都是個惹禍精！事情鬧大了影響學校的聲譽怎麽辦？我這個校長換你倆來做得了，簡直無法無天！”
餘序和女孩乖乖聽訓，態度良好，但不改。
最後校長還是答應了餘序的要求，並讓女孩簽了份保證書，表示願意承擔該事件引發一切後果。
離開辦公室後，餘序要送女孩出校，但競賽九點開始，兩人走到校門，他再折返回來，時間有點緊湊。
“你去考吧，我自己去校門，庚言在等著我。”女孩說。
“走丟了怎麽辦？”
“我會問路，有嘴走遍天下。”
“行。”餘序妥協，將她送出行政區後，改路去考場。
何謙堂和老四在門口等他，老四不考試，作為“家屬”過來送考，看見餘序時眼熟閃過一絲不自然，問：“阿序你去哪了呀？”
“有點私事。”餘序說，走在他們兩個後面進入大廳。
往年競賽總有作弊被抓的學生，今年管控得更加嚴格了些，一共安排了三道安檢。
老四手心有些出汗，臉上強裝鎮定地讓餘序和何謙堂好好比，然後目送他們兩個去安檢。
科技發展作弊手段也層出不窮，手機手表等電子設備在第一道安檢就被清掉了，之後身上再檢測出電波痕跡一律按作弊處理。
“滴！滴！滴！”
突然響起的檢測聲響讓老四心臟一顫，連忙看過去，是隔壁安檢隊伍裏的一個考生，想偷帶手環進去，直接當成作弊，取消考試資格。
還沒檢到餘序，老四懸著的心又懸了懸，盯著餘序的背影不敢分神。
終於到了餘序。
“滴！滴！”
意料之中的聲音響起，老四的心跳得厲害。
餘序要被判作弊了，這會影響到他的提前畢業考核。
他知道只是不能順利畢業而已，這點磨難對餘序來說就是隔靴搔癢，但他就是不想讓他過得太順了。
下一秒，餘序拿出什麽東西交給安檢人員，安檢人員核對他的準考信息，手一擡，直接讓他進了。
老四還在期待著餘序挫敗或者憤怒地回來，看見餘序走進考場這一幕，直接目瞪口呆，怎麽回事？
他竟然進去了？作弊不是不讓進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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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註：匯米猜想是我編的，本文通篇都是虛構，不要考究現實[求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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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葉枳轉頭對餘序解釋道：“他現在有事, 你在這裏等他還是先回去？”
說完, 她看了眼餘序肩頭的包, “你是要去自習麽？在這裏也可以自習的。”
學校太大，餘序嫌來回太折騰, 點了下頭, “行。”
徐葉枳帶他走進去, 指著裏側的休息區道：“你在這裏等會兒叭, 這個桌子可以用的。”
把他安排好後，徐葉枳放下包, 將長發用鯊魚夾挽起，去給趙滿螢幫忙。
休息區擺了幾張沙發, 卻放了一張比尋常茶幾要高一點的長方形玻璃桌, 方便人讀書寫字。
實驗室裏放著亂七八糟的設備，除了趙滿螢外，還有三四個忙碌的青年, 統一戴著厚厚的眼鏡, 十分符合“學術青年”的刻板印象。
餘序莫名想到陳西庭那副上課時會戴的假眼鏡，不理解這種假正經的人，好像戴上眼鏡，那個滿嘴葷話的人就不是他了似的。
他拿出平板和筆本自習, 完成今日的學習任務後，改練習競賽題，過了一會兒，桌邊被人放了瓶水。
餘序擡頭，陳西庭站在桌邊擰開另一瓶水，垂眸問他：“你感冒好了？”
“嗯。”餘序直起身子，活動兩下脖子，隨口道：“怎麽忙成這樣，讓你拯救世界呢？”
陳西庭喝了口水，“忙著改變世界呢。”
“我聽說了。”餘序重新準備做題，“他們說你證明了匯米猜想「註」，可能會獲得明年的菲爾茲獎。”
“在等同行評議的結果。”陳西庭在他旁邊的沙發上坐下，將水瓶放到桌上，雙手枕在腦後，慢吞吞地伸了個懶腰，“是整個團隊的功勞。”
“這道題。”餘序把平板上的題展示給陳西庭看，“有沒有更簡單的解法。”
陳西庭看向屏幕上的題，伸手，“我看看你解的。”
餘序把本子給他，陳西庭掃了一眼，“你怎麽這麽懶，總想要簡單的解法？”
餘序撈來陳西庭給的那瓶水擰開，“太無聊了，我考考你。”
陳西庭把本子放回桌面，淡然道：“這道題沒有，但你解錯了。”
餘序：“……”
他低頭去查看本子上的解題過程，尋找哪裏錯了，一個男生拿了一疊資料過來，“學長，這些都需要你簽下字。”
“好。”陳西庭坐直接過資料，另一只手伸向餘序，“借根筆。”
餘序專註找自己的錯誤，頭也不擡地道：“自己拿。”
陳西庭從他筆盒中隨便拿了一支，給資料簽字。
餘序找到錯誤，有一處不太懂的地方，想問陳西庭，一擡頭看見他正專註地給資料簽字，於是等他簽完。
視線自然而然得落在陳西庭的筆尖上，他簽自己的名字同樣鐵畫銀鉤，鋒芒暗藏。
看完字，餘序的視線上移，註意到陳西庭手中的筆，微頓了下，“這支筆……”
陳西庭剛好簽完最後一份，將筆合上，擡頭問，“怎麽了？”
“沒什麽。”餘序把本遞過去，“給我講下這裏。”
等陳西庭給他講完，餘序今天的學習任務就完成了，他裝好包，把裝著黃/片的文件袋拿出來給陳西庭，“你的黃/片。”
陳西庭要這種東西也沒什麽用，他主要是對拍寫真時的狀態感興趣，但餘序都送過來了，他便收下，順嘴道了謝。
“走了。”餘序拎著書包起身。
陳西庭摸出鑰匙，“去哪兒。”
“去哪兒都能送？”餘序質疑道：“你不忙了？”
“忙，但我現在需要回去補個覺。”
餘序道：“我想去故宮裏面登基當皇帝，能送嗎？”
陳西庭：“不能，你得找幾個太監送你。”
鬥嘴過後，陳西庭還是把他送到了學校門口，叮囑說明天就是競賽，別在外面惹事。
餘序：“？”
他解開安全帶，“我看著像總惹事的人？”
陳西庭單手扶著方向盤，輕笑，“不像，你就是。”
“你一定是瞎子。”餘序無語地白了他一眼，推門下車，走得頭也不回。
陳西庭將車掉頭，在教職工宿舍補了個覺，醒後回到實驗室繼續忙碌。
翌日一早，他從行政樓拿完文件出來，看見門口一個女孩東看看西望望，同時對著手機道：“學校太大了，我好像迷路了。”
不知道手機對面的人說了什麽，女孩微微嘟嘴，“我想體驗一下大學生的感覺嘛。”
時間有點早，又是周六，行政區這邊沒什麽人。
女孩看見陳西庭，眼前一亮，“我看見人了，我去問個路，掛了。”
她笑盈盈地走過來，“您好，請問校長室怎麽走呀？”
陳西庭在這時看清她的長相，五官幹凈清純，雙眸清澈透亮，像陽光穿過水面，照在玻璃底部晃動的光斑。
難以言喻的一種漂亮，配得上一切美好的詞匯，感覺好像在哪裏見過。
相比於她的長相，陳西庭更意外，她竟然要去校長室。
京大的校長應該不是誰想見都能見的吧？
陳西庭給她指了路線，女孩面露一抹茫然，不太好意思地道：“抱歉，我有點路癡。”
校長室所在的樓距離這邊不遠，陳西庭幹脆道：“我送你過去吧。”
女孩揚起燦爛的笑容，“那太感謝了！”
路上，女孩禮貌地找了幾句不會冒犯的話題，聊了聊學校內的景點和升學難度。
到達校長辦公室所在的行政樓下，陳西庭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看見門口站著一道頎長挺拔的身影，雙手懶散地插在兜裏，一臉百無聊賴。
“餘序！”女孩開心地沖他招手，轉頭對陳西庭道謝，接著快步朝餘序走過去。
餘序看見陳西庭，有些意外，頷首示意後，目光落在女孩身上，眼睛裏少見地浮起淡淡笑意，“你個路癡，說了直接讓司機開進來了。”
說著，他右手從兜裏拿出來，女孩上前熟練地挽住他的右手臂，“我這不是遇到好心的帥哥了嘛！”
女孩說完，回頭沖陳西庭擺手表示感謝。
陳西庭回以淡淡地微笑，心裏卻是有些驚奇，這個女孩和餘序如此親密，難道是他女朋友？
對比餘序對陶夏檸和這個女孩的態度，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不是女朋友也定然關系匪淺。
不過這些都和他沒什麽關系，陳西庭轉身離開，餘序則帶著女孩坐電梯上樓。
“姑父說必須讓你過來簽字做保證。”餘序不緊不慢地摁下電梯關門鍵，“他還說都是你把我慣得無法無天。”
“又不是什麽殺人放火的事情。”女孩語氣輕松，“我去和他說。”
“多謝。”
“哎呦，這跟我客氣的。”女孩捏了捏他手臂上的皮肉，“我幫你這個忙，你是不是也該找個對象報答我一下？”
餘序不太在意，“著什麽急。”
“這回真的很急。”女孩神色認真幾分，“陶老爺子昨天過生日，正式向你爺爺提出聯姻的想法。”
餘序一楞，低頭看著女孩，“爺爺答應了？”
“那是救過你爺爺命的老戰友，怎麽可能拒絕。”女孩撇撇嘴，轉而又笑道：“不過我機智地說你是同性戀，已經有一個戀愛對象了。”
餘序：“？”
他臉上的散漫徹底不見，訝然，“這麽大的事情你不和我商量一下？”
“哪裏來得及？我晚說一秒你爺爺就要讓你娶陶夏檸了，你要是娶了她，我都不想要你了。”
餘序一個頭兩個大，“你說我是同性戀，爺爺什麽反應？”
“他不是一直跟我一樣開明的麽？”女孩說：“他讓你找個時間把對象帶回去，他給你把把關。”
“我上哪裏找個男對象給他把關？”
“那天酒店的那個呢？”
“假的，我找來騙陶夏檸的。”
“那還找他騙你爺爺唄。”女孩隨口道：“不會是剛剛送我來的那個帥哥吧？”
餘序一怔，驚訝不已：“你怎麽知道？”
女孩笑容狡黠，像只漂亮的小狐貍，“我隨便猜的，我感覺你剛剛還挺意外是他送我過來的。”
餘序：“……”
聰明人真是煩死了。
兩人進了辦公室，年近耳順的校長臉色很臭，把餘序和女孩好一通批評。
“這小子跟你當年一樣，都是個惹禍精！事情鬧大了影響學校的聲譽怎麽辦？我這個校長換你倆來做得了，簡直無法無天！”
餘序和女孩乖乖聽訓，態度良好，但不改。
最後校長還是答應了餘序的要求，並讓女孩簽了份保證書，表示願意承擔該事件引發一切後果。
離開辦公室後，餘序要送女孩出校，但競賽九點開始，兩人走到校門，他再折返回來，時間有點緊湊。
“你去考吧，我自己去校門，庚言在等著我。”女孩說。
“走丟了怎麽辦？”
“我會問路，有嘴走遍天下。”
“行。”餘序妥協，將她送出行政區後，改路去考場。
何謙堂和老四在門口等他，老四不考試，作為“家屬”過來送考，看見餘序時眼熟閃過一絲不自然，問：“阿序你去哪了呀？”
“有點私事。”餘序說，走在他們兩個後面進入大廳。
往年競賽總有作弊被抓的學生，今年管控得更加嚴格了些，一共安排了三道安檢。
老四手心有些出汗，臉上強裝鎮定地讓餘序和何謙堂好好比，然後目送他們兩個去安檢。
科技發展作弊手段也層出不窮，手機手表等電子設備在第一道安檢就被清掉了，之後身上再檢測出電波痕跡一律按作弊處理。
“滴！滴！滴！”
突然響起的檢測聲響讓老四心臟一顫，連忙看過去，是隔壁安檢隊伍裏的一個考生，想偷帶手環進去，直接當成作弊，取消考試資格。
還沒檢到餘序，老四懸著的心又懸了懸，盯著餘序的背影不敢分神。
終於到了餘序。
“滴！滴！”
意料之中的聲音響起，老四的心跳得厲害。
餘序要被判作弊了，這會影響到他的提前畢業考核。
他知道只是不能順利畢業而已，這點磨難對餘序來說就是隔靴搔癢，但他就是不想讓他過得太順了。
下一秒，餘序拿出什麽東西交給安檢人員，安檢人員核對他的準考信息，手一擡，直接讓他進了。
老四還在期待著餘序挫敗或者憤怒地回來，看見餘序走進考場這一幕，直接目瞪口呆，怎麽回事？
他竟然進去了？作弊不是不讓進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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