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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蠟燭 吃了xx藥要怎麽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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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蠟燭 吃了xx藥要怎麽緩解?

梁院長收到陳西庭的消息, 看清內容後頓時心生疑惑。

師徒兩人彼此了解,按陳西庭周到有禮的性格,就算天大的急事,也一定會先來包廂裏和長輩告辭, 不可能發個消息就走了。

更何況徐葉枳是找他, 他沒有避而不見就不錯了,怎麽會因為她的事就如此匆匆離開?

梁院長帶著疑惑給徐葉枳發去消息:【葉枳, 你找西庭什麽事呀?】

徐葉枳正在家族聚會中給祖母慶生, 收到消息也十分疑惑:

【我沒找他呀?】

【怎麽了?老師】

梁教授察覺不對勁:【那他怎麽和我說你有急事找他?】

徐葉枳和母親示意, 拿著手機走到僻靜處,給陳西庭撥去電話, 一直沒人接, 響到自動掛斷。

徐葉枳再次撥過去, 機械女聲提醒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

這非常不對勁, 什麽時代了,怎麽會有人無緣無故將手機關機?

她如實和梁院長說了, 但她現在正在迎接往來的賓客,實在走不開。

梁院長給陳西庭打去電話, 同樣提醒對方已經關機, 他有些擔憂,在另外一個學生的陪同下,去詢問餐廳前臺的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全說沒有見過, 剛好門口有個抽煙的中年男人, 聽見他們關於陳西庭的外貌描述,操著口標準的東北口音道:“哎?你們說這人兒我好像見過。”

梁院長眼前一亮,“真的,你見過他?”

“是不是穿著黑西裝, 戴眼鏡。”男人伸手比劃一下,“大概這麽高,長得怪好看的。”

“對對對。”梁院長連忙問:“你在哪裏見到他的?”

“後面院子,剛剛我倆一起在那兒看水燈來著,後來過來一夥人,他就和他們一起走了。”中年男人彈了彈煙灰,“我以為他們是一起的呢。”

一夥人?

梁院長和學生對視一眼,確認就是發生了什麽意外情況,兩人詢問前臺能不能看一下監控。

這種私人餐飲會所,客人一般都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談些不方便公開的交易,因此前臺以需要保護客人的隱私拒絕調取監控。

梁院長和徐葉枳商量要不要報警,但成年人一般失聯48小時,警方才會立案。

徐葉枳給祖母送上帝王綠翡翠項鏈,說了幾句祝壽的話,和祖母親昵地拍了合照,而後退到一旁回覆梁院長:

【老師,您先別擔心】

【學長是個成年男人,現在是法制社會,應該不會有人身危險的】

【你們去的會所叫什麽名字?】

梁院長將會所位置和名字一起發了過去。

徐葉枳看著“浣溪苑”這個名字,微微一楞,這個好像是聞斯卓的姐姐開的店。

她敏銳地察覺到問題,準備給聞斯卓打電話。

剛要撥通,彈窗提醒聞斯卓給她發來一張圖片。

徐葉枳點進去,看清照片上的內容,瞬間感覺一股熱氣沖上大腦,手有些發抖地給聞斯卓撥去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手機對面響起男人帶笑的聲音:“餵,徐博士,照片喜歡麽?”

“聞斯卓你瘋了吧?!”徐葉枳壓抑著怒氣道:“你把學長怎麽了?你快把他放了!”

“你不喜歡嗎?”聞斯卓不慌不忙,語氣仿佛在看什麽好戲,“我這不是看你一直追他,沒有進展,幫你個忙麽。”

“我不需要!”徐葉枳的聲音氣得發抖,“你別傷害他,你快給他放了!!”

“急什麽?只是一點助興的藥而已,不會損害身體的。”聞斯卓說:“酒店位置發給你了,哦對,他今晚要是得不到紓解,估計以後就再也支不起來了,你要不要來?”

徐葉枳當然知道聞斯卓這麽做不是為了她,略一思考便想通其中的關竅,氣急道:“你想報覆餘序,沒必要傷害別人吧?!”

“他是別人?”聞斯卓呵笑了聲,“你不來的話,我就安排別的人去了,你說我是安排女的好呢,還是安排個男的好呢?”

“聞斯卓!”徐葉枳提高聲調,“你就不怕我報警嗎?”

“你想讓警察來給他紓解?好像是個不錯的主意。”

聞斯卓語氣輕佻:“助個興而已,構不成人身傷害,你還沒說呢,那張照片拍的怎麽樣?你說我要是把它發到你們學校論壇裏,會有什麽後果?”

“你!!”徐葉枳氣得攥緊手機,大學教授這個職業最重臉面,更何況是陳西庭這樣驕傲的人。

她又深吸一口氣,讓自己鎮定下來,咬牙道:“房間號給我。”

“怎麽,心動了?”聞斯卓笑著說:“等你到酒店門口了,我再把房間號給你。”

徐葉枳直接掛斷了電話,閉了閉眼,攥住手機的手用力又松開,緩緩呼出一口氣。

她重新打開手機,保存聞斯卓發來的照片,從通訊記錄中覆制了一個號碼,切到短信界面,將照片發送給對方。

-

鐳射燈閃爍變幻,女DJ帶起狂嗨節奏,舞池中一片聲色犬馬。

一疊一疊的聲浪漫過高臺上的貴賓卡座,柏辰浩一手拿著酒杯,一手對著手機道:“對對,你報我名字,讓侍應生帶你上來。”

掛斷電話,柏辰浩屁股往旁邊挪了挪,坐到餘序身邊,“哎,周隼來了。”

餘序兩條長腿屈起,放蕩不羈地踩著桌面邊沿,懶散地窩在卡座裏玩魔方,聞言眼皮都沒擡。

“我聽說你前幾天,跟聞斯卓賽車,讓周隼把他們那夥傻逼都送進去關了幾天?”

柏辰浩笑道:“你挺狗的啊,你倆最後誰贏了啊?”

餘序看白癡似的看了眼他,手指不停,四階魔方在他指間快速旋,“你要不找個大專念念呢?”

半路都被警察抓了,誰也沒到終點,怎麽可能有輸贏。

“拉倒吧,我可上不了一點,我有多動癥。”柏辰浩撇嘴,“反正公司又不用我繼承。”

餘序收回視線,心說罵你蠢都聽不出來,怪不得公司不用你繼承。

他轉動魔方,六面顏色對齊,每面中間都其他顏色構成一個菱形後,隨手丟到桌面上。

剛好他放在桌面上的手機屏幕亮起,亮堂堂的光線在昏暗的酒吧環境中格外顯眼。

餘序懶得拿,也不覺得會是什麽重要的事,柏辰浩倒是勤快,伸手把手機拿過來遞給他,“阿序,有人給你發消息。”

餘序漫不經心地接過,解鎖後發現是條信息,他沒在意,順手點進去,看清圖片上的內容,“騰”一下坐直了。

柏辰浩只看見個一閃而過的影子,對餘序的反應感到疑惑,“咋的,有人給你發色/情小廣告啊?”

餘序盯著短信的內容,原本意興闌珊的臉色逐漸冷沈下來。

【聞斯卓把學長給綁了,這是酒店地址】

【你惹的事你去解決,學長要是有什麽三長兩短,我不會放過你們兩個】

餘序認出發信人是徐葉枳的電話號碼,掃了眼酒店的地址,站起身同時給她打去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餘序冷聲問:“怎麽回事?”

“我怎麽知道怎麽回事?”徐葉枳語氣不好,還是將前因後果給他說清楚。

餘序聽完,周身氣息宛如凝了層冰霜。

柏辰浩意識到不對,關心道:“怎麽了?阿序。”

餘序卻掛了電話就走,剛出卡座就撞上一個高大的男人。

男人被他撞得身子一歪,“阿序?”

餘序一句話沒說,也沒看對方一眼,側過身大步流星地繼續走,身影消失在樓梯上。

周隼見狀疑惑問柏辰浩:“他怎麽了?”

“不知道啊。”柏辰浩無奈,“打個電話臉色就變了,可能是誰又惹到他了吧。”

-

首府洲際酒店六十八層的樓高,宛如一柄利劍直插夜空。

出租車在酒店正門口停下,餘序下車反手甩上門,擡腳往酒店大堂走。

穿著制服的大堂經理帶著十幾位保安快步迎過來,覷了眼餘序冷峻的臉色,恭恭敬敬地道:“少爺,剛剛查過了,聞先生和他身邊的人,都沒有在咱們酒店有開房記錄。”

餘序擡頭望了下幾乎一眼望不到頭的高樓,臉色沈得仿佛要滴水,邊走邊問:“監控查了嗎?”

“正在查。”經理道:“酒店一共六個門,每個門口的監控都在按照您給的時間段核查,。”

酒店內上千個房間,晚上是客流量最大的時候,找一個沒有登記入住信息的客人,無異於大海撈針。

餘序也明白這一點,磨了磨牙,沒有為難這群打工人讓他們挨間挨戶地找,只是道:“抓緊查監控,越快越好。”

從餘序帶著十幾位保鏢進入酒店大堂開始,空氣裏的氛圍就開始緊張起來,往來的客人紛紛觀望,好奇這人是誰。

幾位前臺嚴陣以待,一絲差池不敢出地為客人們辦理業務,生怕被殃及池魚。

客人好奇地問:“那位年輕帥哥是誰呀?怎麽這麽大排場。”

前臺小幅度搖了搖頭,一副不太敢亂說的樣子,將房卡遞過來,“先生您的房卡,電梯左手邊直行。”

餘序吩咐人去查聞斯卓人在哪兒,頂著為數不多的耐心坐在等候區,左腳踝搭在右膝上,明明是和平常差不多的姿勢,此時卻毫無散漫感,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老子很煩”的低氣壓。

服務員過來送茶水,沒敢看他,放下小聲說了句“請慢用”後立即離開。

經理能在京州的五星級酒店裏做到這個位置,無疑是個八面玲瓏的人精,眼前的少爺很年輕,但周身的氣勢卻讓人心生怯意,不敢有絲毫怠慢。

經過他的頻繁催促,十幾人齊上陣的監控室終於將一段視頻錄像發了過來,他趕忙雙手捧給餘序看,“少爺,您看看是他們嗎?”

餘序垂眼一瞧,看見幾個年輕男人,將陳西庭圍在中間,帶上了電梯。

餘序放下腿起身,帶著人往電梯走,同時低頭看著視頻,後面切換到其他攝像頭錄下的內容,那幾人在32樓下去,進入了3209房間。

餘序帶人上到32樓,碰見一個鬼鬼祟祟的胖男人,在幾個房間門口張望,看見他們轉身就走。

餘序眼眸輕瞇,微微側額,兩個保安會意,立即上前一把將那男人扣住。

餘序現在沒空管他,直奔3902。

經理按流程敲門詢問,裏面無人回應後,用總卡刷了下房門,推開熟練將房卡插入電源開燈,他本想先替餘序看看裏面是否有危險。

餘序已經大步走了進去,環視這間套房,沒看見異常後走向臥室,門把手下壓拉開,臥室內的景象進入眼簾。

看清裏面的情況後,餘序瞳孔微縮,呼吸一緊,動作肉眼可見的僵住。

“怎麽了?”經理見狀,緊張地要過來查看,害怕裏面發生什麽血肉橫飛的慘狀。

餘序卻“砰”的一下將門重重關上,轉頭沈聲道:“去門口守著,誰也不許進來。”

他臉色差得要命,經理哪裏敢問為什麽,立即帶著其他人退出房間,最後不忘說一句:“少爺,我們就在外面,你有事隨時吩咐。”

房間重新安靜下來,餘序再次拉開臥室的門,眼前的景象讓他喉嚨微微發緊。

臥室裏灑滿了玫瑰花瓣,床上擺著一系列花裏胡哨的成人玩具,紅色的蠟燭在地上擺出來一圈圈愛心,營造出粉紅夢幻的氛圍,愛心中央放著一把椅子。

清厲的俊美青年被紅綢綁在上面,眼睛同樣被紅綢帶束住,嘴上粘著膠帶,雙手捆在椅背後面,身上的暗紅色襯衫半敞,立體漂亮的鎖骨暴露,半片胸膛若隱若現。

美得讓人心悸。

照片上就是這樣充滿情/色意味的畫面,但親眼所見,沖擊力還要高上百倍。

“陳西庭?”餘序打開燈,聲音很輕,快步走過去,小心翼翼地將膠帶撕下來。

他的心臟在胸腔裏怦怦直跳,不知道是被這個場景震驚的,還是對陳西庭的遭遇感到後怕。

隨著膠帶剝離皮膚,陳西庭嗓間溢出一絲細碎的低哼,仿佛在餘序心弦上撥了一下。

餘序的指尖有些發抖,輕輕解開他眼睛上的紅綢,“你沒事吧?”

重新觸碰光線,陳西庭纖長濃密的眼睫輕顫,宛如蝴蝶扇動翅膀般緩緩睜開眼。

因為藥效的緣故,他眼尾泛著紅,黑眸裏漾著碎亮的水光,瀲灩得仿佛一場春雨綿綿的西湖景。

和他對視時,餘序呼吸微滯,喉結滾動了下。

陳西庭慢慢啟唇,沙啞的聲音有些不可思議:“……餘序?”

“嗯。”餘序垂眼,避開他的視線,繞到後面逐一解開繩結,“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手腕上的繩子脫落,陳西庭緩慢活動發酸的手腕,無聲地笑了下,嗓音宛如被砂紙打磨過,“你猜。”

他的兩條小腿被綁在椅子腿上,餘序單膝跪地為他解開,低沈的嗓音有些發悶,“對不起。”

兩人都是聰明人,怎麽會猜不到聞斯卓對陳西庭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針對餘序。

“你生氣就和我說。”餘序保持著單膝跪地的姿勢,擡頭對陳西庭道:“我不會放過他的。”

他的語氣很輕,陳西庭卻能感受到他壓抑的怒火,就好像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平靜。

陳西庭輕輕搖了下頭,聲音裏有些壓不住地喘息,“先解決我的問題吧,我現在很難受……”

他臉上泛著紅暈,看起來十分虛弱。

餘序不確定房間裏有沒有被聞斯卓安攝像頭,外面侯著十幾個人,出去時也會遇到別的客人,陳西庭現在這副樣子不適合被人看見。

他站起身單手拉開沖鋒衣的拉鏈,脫下來給陳西庭披上,又把帽子扣上,將他的臉遮得嚴嚴實實。

做完這些,餘序的手臂從他的腰後和膝彎穿過,毫不費力地將人抱起來。

出了房間後,餘序冷臉吩咐經理,“讓人把裏面那些亂七八糟的臟東西收拾幹凈,再查查有沒有攝像頭,查到了拿給我,不許私自看。”

經理連連點頭答應,他身上的上位者氣勢太足,其餘人噤聲收回探究的視線。

餘序抱著陳西庭走頂樓總統套房的專用電梯上樓,虹膜識別通過後,進入這間他的專屬豪華套房。

感應燈次第亮起,餘序將陳西庭放到沙發上,拿走他披的沖鋒衣,關切道:“你怎麽樣?哪裏難受啊?”

陳西庭覺的身體裏好像火山爆發前,熱浪不斷從四肢百骸湧來堆積,又像有千萬只蟲蟻在身體內啃食。

迫切地想找一個突破口,將巖漿釋放。

陳西庭下頜繃緊,利落的喉結滾了滾,啞聲低笑,“你猜他們給我吃了什麽藥?”

餘序一楞,視線下移,徹底明白過來,攥了拳又放開,壓住火氣,溫聲說:“你要不去洗個冷水澡?”

一般男人這種情況,洗個冷水澡就好了。

“行。”陳西庭四肢發酥發軟,站起時身子一晃,餘序眼疾手快地將他扶住。

總統套房很大,從客廳到房間內的浴室還有一段距離,餘序見他這個樣子,怕他走過去再摔著,幹脆又將他抱 起來,直接送到浴室裏。

將人放下後,餘序說:“剩下的你能自己來吧?”

“嗯。”陳西庭撐住洗手臺,輕應一聲。

“我在外面等你。”餘序轉身帶上衛生間的門,想說有事叫我,又覺得這種事叫他也沒有用,陳西庭又不是沒長手。

陳西庭沒受別的傷,餘序懸著的心稍稍放下,靠在休息椅上給柏辰浩發消息:

【吃了催/情藥要怎麽緩解】

柏辰浩:【你吃了?】

【找個女的唄】

【或者找個男的也行】

餘序:【……】

【別的辦法,正常點】

柏辰浩:【做/愛不正常麽?】

【不想做的話,你多喝點水吧,促進新陳代謝】

餘序準備去拿幾瓶水,忽然浴室裏傳來重重的一聲悶響。

餘序不做他想,下意識上前拉開衛生間的門,“陳西庭?”

衛生間裏燈光明亮,入目是一個赤條條的漂亮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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