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7章 不會生孩子的東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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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開滿了整個桃花島,遠遠看去像一片鋪蓋在島上。

君緣難得靜下心來,每天練字,習武。陽春三月,也不用擔心跑出去凍病了。每天早上吃完早飯,練一個時辰基礎工,便見不到人了。撒了野一樣地,島上到處都是她的足跡。

桃之夭夭,灼灼其華。似乎真的要灼傷人的眼眸一樣。

每到了吃飯前半個時辰,黃藥師就會突然出現,把全身臟兮兮的,或許睡在樹下與花同眠,也許趴在樹上捉蝴蝶鳥雀一,也許正在爬樹的君緣拎回去。

“這麽不省心的徒弟,難怪老乞丐扔給我。”黃藥師站在樹下說。

君緣就趴在樹上,身體被一樹桃花遮住,悄悄露出半個頭。頭發淩亂,鵝黃色衣衫不整。

聽他這麽一說,立刻出聲:“師父你又說我壞話!”

黃藥師擡頭,幽黑的眼底映著她的身影,“還不下來?”他這陣子越發有大家長的風範了。或許該說,在幾個徒弟,他本來就是這樣的人。

“你說我壞話!”君緣揪住這點錯不放。

“我說了嗎?”黃藥師反問。

“我都聽到了!”她撅著嘴,半個身體探出來。

臉上神色突然變得嚴肅起來,眼神幽深駭人。

師父好像真的生氣了?不至於吧?又縮回身體,心不在焉地想著,手撐在樹枝上,一動就落下一地花瓣。整顆樹都在搖晃著,似乎下一刻就要把她從樹上甩下來。

黃藥師不再忍,飛身一只手勾住她的腰,君緣面朝下,被他從腰部提著。

“師,師父,我要…死了。”誇張的氣若游絲語氣,讓他頓了一下,隨即又突然像燕子一樣飛起來。

君緣能感受到等從耳邊呼嘯而過,雙手護著臉,避免被風刮得疼。

落地時已經在房間裏。黃藥師直接剝了她的外衣,裏面白色的裏衣,袖口紅紅灰灰的一塊,讓他維持不了淡定。

“師父,你你你你……”君緣雙手護胸,突然獸性大發,會不會太早了?又看看天色,大白天的,不太好吧?

依舊面容冷肅,“脫了。”一點也不打商量。

啞仆擡著熱水進來,超大的浴桶很快就裝滿熱水。

等啞仆一出去,以內力“砰”一聲關上門,一步一步靠近她,二話不說,卷起她,手上不見怎麽動作,君緣已經被剝得幹幹凈凈,扔在浴桶裏了。

“自己洗幹凈。”

伸長脖子,這是要監督她洗澡?

君緣張大了嘴,覺得不可思議。

“師父,你要不要……”先出去一下?

“君緣是希望為師作陪?”說著起身,靠近屏風。

君緣……猶豫了,鴛鴦戲水什麽的,會不會太沒節操?師父要是覺得她浪蕩怎麽辦?

“還,還是不要了。”語氣中的可惜要不要那麽明顯?

這個小徒弟,好像越來越顛覆他認識的樣子了。黃藥師挑眉,是不是他太縱容了?

幹凈的衣服就掛在屏風上,雖然是春天,剛從水裏出來,赤果果著身體,還是挺冷的。

隨意把身上的水擦掉,裏衣貼在身上,被殘留的水浸濕,君緣也不在意,抓緊時間把衣服套好。

衣衫不整地從屏風後面有出去,黃藥師無奈地給她整理衣衫。剛才還在想是不是太縱容,然而最寵她最縱容她的不就是他自己嗎?

她的頭發還滴著水,後背浸濕了一大片。比小孩子還難照顧,他這麽想著的時候沒有看見,他的眼神有多溫柔,仿佛看著這世上最珍貴的寶貝。

他不依賴於內力,但是這種時候內力卻是再方便不過,至少能避免她因此感染風寒不是嗎?

筋脈裏波濤洶湧,隨時能奪人性命的內力在他掌心聚攏,乖順地把頭發煨幹。不需要太幹,只要不滴水就可以。

又親自挑了件青色的衣裙,給她整理好,長發就這樣隨意地披著。

他牽著她的手,一手的柔軟,比剛遇見她的時候好了太多,一點也看不出當初瘦骨嶙峋的樣子。只是腰肢還是那樣柔軟纖細,他曾與她貼身,也曾用手掌丈量過腰肢究竟有多不盈一握,用指腹感受它有多柔若無骨。

君緣被扣在書房裏,一整個下午都不許出去,晚上還被迫早早地入睡。翻來覆去快一個時辰還沒睡著後,她被黃藥師點了睡穴。

大清早又被喚醒,還揉著眼睛又被他扔進水裏,水裏飄著桃花瓣,沒一瓣都是完整的地漂浮在水面。

楞楞地看了一會兒,昨晚不是洗過澡了嗎?她想。

突然回過神來,更是摸不著頭腦,管他呢,有花瓣浴泡還不好嗎?

把全身上下都洗得香噴噴的,起身,穿上裏衣,發現床上擺放著一套朱紅色的華麗衣裙,上面擺著一雙同色繡花鞋,頂端各一顆拇指那麽大的東珠,綴著細細的穗子。

衣服處處透著精致,一眼看去只覺得精致,恐怕沒有女孩能拒絕這樣一套衣服。

既然是準備好的她便穿好了,這麽漂亮的衣服,自然要穿好,一點褶皺都不能有。

剛穿好就聽見門推開,黃藥師竟然穿著一身暗紅色的衣服進來。雖然是暗紅,但這樣鮮艷到有些艷麗的顏色穿在他身上,竟然不覺得輕浮,反倒是意外的好看。

“師父!”她拎著裙子跑過去,一頭鉆進他懷裏。

黃藥師牽著她坐到梳妝臺前,梳妝臺上擺滿了釵簪,步搖等格式的頭飾,每一樣都十分精巧好看。

黃藥師拿著木梳一下一下地給她書寫頭發,從發端到發尾。她知道,今天一定是個大日子。難道是,成親?

雖然兩人穿的都不是正紅色,但也都算是紅色,也許師父就是喜歡這種紅呢!

越想越有可能,臉也越來越紅,不只是害羞還是激動的。她已經認定了,黃藥師做這些就是為了成親,之所以不說是為了給她個驚喜。

黃藥師給她梳好頭發,所有的頭發都梳上去,成一個漂亮的發髻,上面插著發簪和步搖。

“好看嗎?”

“好看。”他認真說,放下手中胭脂,她的臉蛋紅撲撲的,不需要胭脂錦上添花。只是唇色粉粉嫩嫩的,食指沾著唇脂輕輕均勻地抹在她嘴唇上。

君緣伸出舌頭舔了舔,甜的!雙眼亮晶晶地看著他。

黃藥師無奈,“這個可不是給你吃的。”只能再給她塗一遍。

“走吧。”他牽著她的手,兩人並肩走在一起,君緣被他一笑,迷的什麽都不記得,心裏唯一的想法是,蓋頭還沒蓋上呢。

出了門,黃藥師引著她去廳堂,還沒到就聽見個聲音,“黃老邪和小娃娃怎麽還不出來啊?”

是七公,他竟然來了桃花島?君緣驚喜地睜大眼,看看身邊人,想加快腳步,卻被他牽著,只能和她並肩,眼神不由有些急迫地催促著他。

“小娃娃!”進了門就聽七公打招呼,君緣甜甜地喚聲:“七公!”

七公手不離酒,下方站著陳玄風為首的六個弟子。

君緣愈發忐忑了,沒有喜堂,應該不是成親吧?那到底是什麽日子?

黃藥師笑得溫和,是幾個徒弟從未見過的模樣。

“今日是你及笄的日子。”他說。

“及笄?”她的生日?她自己都不知道今生,自己的生日,師父是怎麽知道的?

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費了心力去查的。聯想他他今日的舉動,心中更是感動得無以覆加。不管她到底什麽時候生辰,以後都是這一天生日了。

“小丫頭長大了,都可以嫁人咯~”七公暧昧地朝黃藥師和君緣擠眼睛。

黃藥師坐下,君緣挨著他坐著。

幾個師兄師姐都送上及笄禮物,皆不是凡物,她一一表示感謝。

“七公都不給我帶禮物嗎?”

黃藥師也看向他,小徒弟及笄禮,既然來了就不能空手來。

七公拍著酒葫蘆,笑呵呵問:“小娃娃想要什麽禮物?”

君緣嘴甜,說:“七公送的,哪怕是塊石頭我也會收藏好。”惹得坐她身邊的某人斜睨她一眼,在心裏記下了一筆。

“小娃娃說這話也不怕你師父生氣?”

“師父這麽大方,才不會生氣,是吧師父?”

黃藥師似笑非笑,合著他要是生氣就是不大方了是吧?

七公又笑道:“黃老邪在江湖上可是出了名的小氣。”

黃藥師不接口,只是說:“七公這回可是備了份大禮。”這是報覆洪七說他小氣呢。

洪七搖搖頭,他要是拿不出分大禮只怕黃老邪往後都不會讓他來這桃花島了。

笑了笑,從懷裏掏出個錦囊扔過去,君緣站起來雙手接住,“是個錦囊?”一個普普通通,其貌不揚的錦囊。

“這可不是普通的錦囊。”洪七包了一嘴的菜,語言含糊道。

君緣好奇地要拆開,洪七連忙阻止,“可不能拆開,拆開了就沒用了!”

她更加好奇了,“這個錦囊到底有什麽用?”

“把這東西帶在身上,可惜百毒不侵。”

“這麽神?”

黃藥師也不免多看了一眼,“你去了西域?”

洪七答道:“老毒物可不好纏,我找他要通犀地龍丸,和他打了起來。我便和他打賭,他輸了,便給了我這個錦囊。這錦囊比不得通犀地龍丸,只能用五年。”

通犀地龍丸天下只一顆,這錦囊雖然只能用五年,但也是毒不侵的東西,可以算得上是難得寶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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