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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不死不救賽華佗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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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活動盛大,樓頂雅間能看見街上形形□□,來來往往的人,真可以說是眾生百態一一納入眼簾。

巧女的轎子已經過去,遠遠地能看見紅色的紗在風中搖曳,格外妖嬈奪目。許多人跟在轎子後面,跟著一起游街。

過了巧女游街七夕也快過了,已經有些小販在收攤了。

君緣趴在床邊,隔得遠遠地看了眼巧女,又收回視線,無聊地看著街上的人。人已經沒有剛才多了,更多的是男子。這個時候後已經算很晚了,就算這裏民風開放,女子也不能太晚歸家。

突然,喵到一個灰衣的縮頭縮尾,一看就不是好人的男子,賊眉鼠眼的,雙手縮在袖子裏,眼睛賊精,盯著往來的人群。

一看就知道這人肯定是個小偷。君緣做好準備,將桌上擺著的瓜子抓了兩粒在手上,只等他一有動作就出手。

等啊等,等到一個看著不過十來歲的小少年經過。小少年似乎是外地人,好奇地打量著周圍,身邊也沒跟著個大人。

看他穿著打扮,雖不至於穿金戴銀,但無一不精貴,一看就是偷偷甩掉大人,不知人間疾苦的小少爺。像這種富貴人家小孩子,又是外地人,被盯上也不奇怪。

“嘿嘿~”君緣得意地笑一聲,明日往她這兒隨意地看一眼,順著她的目光看去,便知道她笑什麽了。

不是什麽大事,讓她出手高興高興也行,真有什麽事也有他擔著,便端坐一邊,接過易山手裏的消食的湯。知道她此刻心都飛到下面,一手端著湯,一手執調羹,調羹到她嘴邊,“張嘴。”

一口湯下肚,“有點酸。”又盯著下面,頭也不回。

明日依舊神色淡淡,一勺一勺餵她,直到喝了小半碗才停了,把碗遞給易山。取出隨身攜帶的潔白手帕為她把嘴角細細擦幹凈,又不嫌臟地放進自己袖子裏。

樓下的賊眉鼠眼的男人擠到少年身邊,低頭快步走過去,步履匆匆,似乎有什麽急事。兩人擦肩——

就是這時,男人本來藏在袖子裏的手伸出飛快地逼近小少爺腰間精致,用金線繡著花紋,鼓鼓囊囊沈甸甸的荷包——

突然,一顆石頭打在他手腕上,又疼又麻,手上一點力氣也沒有,被發現了,只能收手。

男人不甘心地擡頭環顧四周,所有人都做著自己的事,沒有什麽可疑的人,再往上——一個小姑娘正笑盈盈地看著他。

雖然有點胖,但這麽漂亮的小姑娘可不多見,沈浸在她笑容中有些失神。

一道冰冷的目光射在他身上,男人不禁打了個寒顫。目光被迫放在小姑娘身邊那個冷冰冰的男人身上,只一眼知道這人不是善茬,不敢再看。連忙低頭,假裝若無其事地要離開,卻見腳邊正躺著一粒瓜子,這是……襲擊了他手腕的物品?

手腕還隱隱作痛,那一男一女能坐在天香樓頂樓的雅間,肯定非富即貴,就算知道是這二人破壞了他的好事也不敢多呆,匆匆離開。

走了一個灰衣的小偷,還有無數小偷小摸盯著,小少年全身上下都寫著:我很好偷!不過知道這少年有人護著不敢再貿然出手。

君緣回頭朝人得意一笑:我能幹吧?

明日正一手端茶,讚許地看她一眼,便見她笑得更甜,漫天的星光似乎都被她裝在眼中,嘴角的淺淺的兩個梨渦裏裝滿化不開的糖。

街上人漸漸少了,君緣趴在窗臺哈欠一個接著一個地打,眼睛都快睜不開,流出兩滴生理性眼淚。

“去睡吧。”明日說。

君緣用力勉強睜開眼睛,眼中神色渙散,幽黑的雙眼看著下面,不知等著什麽。

“再等一下我就去睡。”

人群散去,街上只剩了了幾個人了,君緣突然起身,“師兄,你等我一下,一會就回來。”說著從窗臺跳下去,明日都沒來得及阻攔。這麽晚他肯定不放心她一個人,只能跟在後面。吩咐易山不用跟著,準備好熱水等著,君緣有泡澡地習慣。

看似笨重的輪椅輕飄飄落在地上,一點聲音也沒有,雙手推著輪椅,壓在青石板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深夜中,這一點點聲音被擴大,格外明顯。

君緣身上有他親手做得香囊,那裏面不只是

桑葉,還有特殊的藥,保證桑葉不會爛,永遠保持摘下來的樣子。那藥有特殊的香味,別人聞不出來,在他這裏味道再明顯不過。

就這樣不遠不近地跟在她後面,沒有特意掩飾自己的蹤跡,不過君緣心中有事,沒註意身後還跟著他。

一路跟到織女娘娘廟,廟裏最大的一顆姻緣樹下,樹頂飄著一根紅絲帶,夜幕中分外顯眼。

原來是為了這個。明日後退到看不見的黑暗中,看著她的動作。

快到子時了,君緣越過樹下幾人,一馬當先,想搶過那條紅絲帶。然而,等在這裏的可不止她一人,會功夫的也不止她,正要抓住它,腳被人往後面一拖——

“對不住了,姑娘!”這位也是為了心慕之人來的。

男子往上,君緣正要失望,就見他突然腳一抽,直直地摔在地上,估計是腳抽筋了。趁機一躍而起,超過旁邊幾人,順利地把紅絲帶握在手裏,翩然落在地上,打更的正好敲響梆子。

這裏大概一二十人,除去她都是男子。先前拖住她的男子站在她面前,問道:“姑娘也是為了心儀之人?”

君緣也笑著點頭,“天色已晚,我還有事,公子自便。”便轉頭要走。

那男子並不挽留,眼神仍停留在她身上,感覺到一道冰冷的目光收回視線,那位姑娘幸運的,叫他羨慕,被她戀著那位男子,又何嘗不幸福呢?

兩情相悅總是格外美好,想著長嘆一口氣,轉身離去。

這邊君緣回到天香樓,仍舊從窗戶進去,一進去便見到明日端坐在桌前,昏黃的燈火中,愈發顯得公子如玉。燈下看美人,這句話不只是適用於女子的。

只是一個楞神手中握著的紅絲帶已經到了明日手裏。他將紅絲帶纏繞在指尖把玩,也不說話。不知怎麽,君緣就覺得臉有點熱,雖然他什麽都沒說,但她就是知道,他其實什麽都明白。

那個傳說——七夕夜最後一刻,摘下姻緣樹頂的紅絲帶,贈送給心儀之人,所贈之人會一生安康幸福。

很少有人願意為了一個這樣一個傳說去爭取,大多數人更喜歡浪漫點的傳說,比如這紅絲帶不為人知的另一個傳說是,紅絲帶會將兩人的命運連在一起,生生世世不再分離。

她還是聽街上一個八十多歲的老婆婆說的,老婆婆就坐在織女娘娘廟前,衣服破爛,看著瘋瘋癲癲,話也說不清楚。她好奇才特意去聽了才知道了這兩個傳說。

老婆婆就住在織女娘娘廟裏,據說老伴幾年前就去世了,兒女不知去了哪裏,剛才回來時她順手放了兩錠銀子在她手邊。

“去睡吧,熱水已經調好了。”

君緣點頭,又恢覆平日笑臉,“你也早點休息。”

讓易山把她帶去房間,房裏便只剩他一人,手裏的紅絲帶奪目得讓他無法忽視,一圈一圈纏繞指尖,又送開,一遍一遍,嘴角的笑讓眉間一點朱砂灼灼,俊美得不似人間的男子。

今天已經太晚,君緣沒有泡澡,只匆匆洗幹凈身體便衣服都沒穿便上了床,眼睛一閉立刻就去約會周公了。

街上的燈籠還點著,沒有人換蠟燭很快就滅了。天微微亮時就有人來取下燈籠,又恢覆了往日的樣子。

天香樓的房間隔音效果真心好,這一覺直睡到日上三竿才醒。醒來之後懶洋洋地躺在床上不想動彈,閉著眼,沒一會兒又感覺到睡意襲來。

迷迷糊糊聽見門外有人敲門,肯定是師兄,“進~”尾音軟軟的,一聽就知道沒睡醒。

明日不是第一次早上來叫她起床了,作為青梅竹馬的師兄妹,他連她全果的樣子都見過,雖然是七歲以前的。

推開門,自七歲以後易山就沒有進過君緣的房間了,便等在門外。

明日沒有想到,他還有機會見到君緣十歲以後赤果果的樣子,只看她一雙玉臂橫在被子上,趴在床上露出大半個美背,兩團渾圓壓在胸前……

如玉的臉頰飛上兩朵紅雲,不好意思地背過身,眼睛都不敢隨意看。

“……師妹!”背對床,聲音有些沙啞。

君緣睜眼懶懶地看他一眼,“師兄~”糯糯軟軟的聲音,像他吃過的紅豆糕。

“你先穿衣洗漱,再來雅間用點早膳。”聲音恢覆平時的淡定,不過,離開的背影有些倉促,帶上門的動靜有點大。

君緣已經半醒,吃早飯啊,回憶昨天吃的糕點,嘴裏迅速分泌大量口水。

起身,坐起來,本來在腰間的被子落到大腿上,上半身果露在陽光中,這樣一副讓人鼻血橫流的場景,難怪明日那樣冰冷淡定地人都落荒而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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