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0章 鐵蛋神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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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以為會因為身邊多了個陌生人氣息而睡不著的君緣,很快就酣睡過去,呼吸均勻而緩慢。

那香味有催情的作用,這點她師傅一直沒告訴她,可以說是一個小小的惡作劇吧。她睡著了輕松了,可憐朱鐵膽躺在另一邊,兩人相隔不過咫尺,耳邊是她的呼吸聲,鼻尖是她身上的幽香,在心間撩啊撩,怎麽也睡不著。

身體漸漸燥熱起來,天山腳下,晚上溫度還是很低,他卻熱得出了一腦門的汗,翻來覆去睡不著。

加上前些日子君緣給他灌下去的“補藥”,迷迷糊糊間小兄弟很快挺起腰板,朝天豎起□□。

睡意朦朧中實在忍不住陷入了睡夢中,夢中他不知身處何處,仿佛是哪個洞天福地,雲霧繚繞。他遠遠的站著,只見一個白衣少女在雲霧中翩翩起舞,身影若隱若現,恍若神妃仙子。

“你是什麽人?”他站在原地喊道,空曠的地方傳來他的回音,白衣少女沒有回答,仍舊揮舞著水袖。

朱鐵膽上前兩步,那少女也往後飄了兩步的距離,“你是瑤池仙子嗎?”

少女仍舊不作答,他往前快步跑去,少女始終離他不近不遠的距離,讓他無法靠近半分。

終於一舞作罷她婷婷而立,圍在她身邊的雲霧也散去,才看清她臉上蒙著白色面紗,一雙眼睛靈動,勾人心魂。

“你是誰?”為什麽看著這麽熟悉?

朱鐵膽再次靠近,這一回仙子沒有後退,眼中含著笑,似乎在等著他過去。

他走近了,到離她一步遠的地方,伸手掀開她的面紗,露出一張精致熟悉的小臉,帶著盈盈笑意。

他腦中一閃而過一個身影,“你是……”就在那個名字要脫口而出時面前的少女身影飄散在雲霧中。

“別走!”他伸手,抓了個空,眼前哪裏還有什麽白衣少女,一切煙消雲散,一片白茫茫中,只餘他一人。

“鐵蛋!鐵蛋!”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猛然間睜眼倒是把叫醒他的君緣嚇了一跳。

“嚇死我了!”君緣隔著被子拍拍胸口,“你剛才喊什麽呢?”

朱鐵膽眼睛死死地瞪著她,仿佛要把她看穿,過了一會兒才完全回到現實中來



“只是個夢罷了。”他說。

君緣嘀咕:“一個夢?”

朱鐵膽深深看她一眼,“只是個夢,你先睡吧。”他看了眼外面天色還暗說。

她打了個哈欠,眼角因為睡眠不足分泌出眼淚,擦幹凈,擁著被子躺下來,“那我接著睡了,你也睡吧。”

“嗯。”也不知道聽沒聽進去。

等第二天早上早起時身邊已經沒有鐵蛋兄的蹤跡了,他的被子也曬在外面,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起來的,她一點感覺都沒有。

坐在床上發了會兒呆,將藏在衣櫃深處的裹胸找出來,繞著胸部纏了一圈又一圈,才穿好日常的衣服。

她昨晚換下來的衣服還沒有洗,看看天色,這個點了,素心妹子已經做好早餐了,抻了個懶腰洗漱好走出去。

廚房就在斜對門處,素心妹子一身粉色襦裙看上去溫婉可人。

“素心。”她打了個招呼。

素心轉身朝她溫柔一笑:“你起來了?粥剛剛熬好,你要不要先嘗嘗?”

“素心煮的粥我當然要喝一大碗!”君緣笑嘻嘻說道。

素心煮的香菇雞絲粥,遠遠地就聞到香味,讓人食欲大開,忍不住一口氣喝了兩碗。

“對了,你看到朱鐵膽了嗎?我一早起來就沒看見他,也不知道一早又跑哪去了?”君緣擦幹凈嘴問道。

素心將貼身的手帕遞給她,上面繡著一從小小的蘭花。她大方點地接過去擦擦嘴,塞進衣袖裏,“我洗幹凈了再還你。”

“朱公子很早就出去了,心情似乎不是很好。”素心微微皺著眉,“早飯也沒有吃,也沒有說什麽時候回來。”

“你不用管他,他這段時間總是這樣,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整天神神秘秘的,我都不知道他在做什麽。”

“我幫你收拾碗筷吧。”吃飽了,閑著沒事,將桌上的碗筷收拾起來。

“今天我來洗碗吧,你才來,可以去周圍逛一逛,我……就不陪你了。”想起某些不太愉快的經歷,她打消了陪素心出去轉轉嗯決定。

古三通已經閉關快三個月了,估摸著過兩天就能出來了,“等過兩天三通出來了再讓他陪你到處走走玩玩。”讓這對久別重逢的未婚夫妻多處處,增進下感情,爭取早日成親。

素心紅著臉露出微笑,看得君緣偷笑,這才是年輕人該有的生活啊!她這個單身狗就不去湊熱鬧了。

過了兩天古三通果然出關了,他的金剛不壞神功也大成了,君緣便攛掇著他帶素心出去約會。

古三通對她和素心這些日子的交往倒是一點芥蒂也沒有,還難得很認真地對她道謝。

等他們兩人出去,小院裏便只剩君緣一人了,朱鐵膽那日出去後還沒回來。她這兩天偶爾出去也會聽來往的江湖人又說哪個江湖敗類被人吸幹了內力而死,除了鐵蛋兄她想不出其他人了。

因為出事的都不是什麽大人物,有都是些宵小之輩,大奸大惡之人,此事在江湖上也沒有引起什麽大浪。

院子裏只剩君緣一人,還不趁著這個機會好好按摩一下胸前這對長期被束縛著的大桃子。幸好她有師傅教她的按摩手法,不然很容易畸形,長不大的。

嘆了口氣,安慰似的摸摸其中一只粉嫩的大桃子,這些日子真是虐待你了!

按摩了差不多半個時辰,又塗抹些藥膏,同樣是促進發育,護理肌膚的,淡淡的香味殘留在手上。

估計古三通和素心一時半會兒是回不來的,便準備過會兒再裹胸,整天這麽裹著可不舒服,胸下一道深深的紅印還沒有消呢。

只穿著一件中衣,躺在床上呈大字型,沒有一點形象。

真舒服啊!

墻外朱鐵膽不知抱著什麽心思,已經徘徊快一個時辰了,古三通和素心剛離開他便回來了,只是在知道院裏只剩君緣時不知出於什麽心理,竟不好意思進去了。

君緣躺了一會兒,又把胸一層層裹好,穿好衣服才出去,她也好一陣子沒出去了,偷偷翻墻出去應該沒人發現。

仍然是那件騷包的白色衣服,這回手上還拿了把用來zhuangbility的扇子,一面畫著月下一人獨酌,另一面題有李白的月下獨酌。扇子只是隨手買的,剛好今天找出來了,不用白不用。

這樣一幅打扮,在守在墻角的朱鐵膽眼裏便似一謫仙,從天而降,讓人不忍汙了他半分。

兩人一時都沒說話。

呆了好久君緣先開口:“鐵蛋兄,你在這兒做什麽?”

朱鐵膽好久沒見她(其實才幾天),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放下那場荒唐的夢,誰知一回來還沒做好準備就正面對上她。他甚至沒註意她的稱呼,腦一抽,說道:“我路過。”

“路過?”剛要問他,他轉身就走,走的瀟灑無比,留君緣一人在那裏風中淩亂。

所以,他是想學大禹三過家門而不入嗎?

不過,他走的方向正是鬧市的方向,現在這個時間過去最容易碰見那些喜歡做媒的大娘們。君緣偷笑著,一點也不準備提醒他,偷偷跟在他後面,準備看好戲。

那把扇子正好用來遮面,她淩波微步是所有武功裏學得最好的,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悄悄跟在他身後也不擔心被發現。

果不其然,沒有出多遠便碰到了第一波人,被一波大娘們圍在中間。

“朱公子,你什麽時候休了你家的母夜叉啊?”

“你家夫人這樣對你,你還……”

“朱公子想通了嗎?要是想通了來胡同口找我王媒婆,保證給你介紹個好人家的姑娘!”

……

君緣躲在屋頂上,扇子遮面,捂著臉偷笑,看鐵蛋兄被一群女人圍堵還不能隨便出手,要多憋屈有多憋屈的樣子,實在是……很暢快啊!

哈哈哈……

腦袋一縮,趕緊捂緊嘴,差點被發現了。

過了一會兒再探出腦袋——古三通他們怎麽在這兒?

古三通朝她挑眉,你能在這兒我怎麽就不能了?

君緣擠眉弄眼,行行行,各看各的熱鬧,你別拆穿我,我也不打擾你。

不得不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這兩個人能成為朋友,還是因為他們身上同樣的特性——看熱鬧不嫌事大。

當然,也有可能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不過,誰是朱誰是墨還真不一定呢。

不必古三通拆穿,她也被朱鐵膽發現了,他現在的功夫早已不可同日而語,君緣看熱鬧看得太嗨了,一個不小心就暴露了自己。

朱鐵膽此刻心中的覆雜可想而知,君緣把他當兄弟,他卻想上了君緣,一時之間實在不知道該怎麽面對這位“好兄弟”。

那晚後半夜的夢實在是太過羞恥,他都不敢回憶,奈何記憶太過深刻,時不時就竄出來打擊一下他的承受力。

雖然那一場春~夢其實只是藥物導致的,當然也許有他本身對君緣就有些好感的原因?可他不知道啊!要是知道了也不需要這麽糾結了。

於是,糾結了這麽些日子,一遍遍地拷問自己,一遍遍剖析自己的內心(?),他終於接受了自己其實對君緣產生了性,趣,自己喜歡上一個男人的事實,他終於成功地把自己……掰彎了!

真是——

可喜可賀,喜大普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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