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章 花神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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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小鳳苦笑著摸胡子,這要麽是個大陰謀,連花滿樓這兒剛出現的花兒都利用上了,不得不說如果真是個陰謀,那背後的人有多大勢力。

如果不是陰謀——

那怎麽可能!

或許……還是有可能的,花滿樓都能和花對話了,那花要是變成人也不是不行。

“或許她是來報恩的?其實她本是天上的仙子,因感於你的救命之恩……不對啊,就算報恩也應該找我吧!”

“陸小鳳,你可以去做說書先生了。”

陸小鳳訕笑,“你不是都說了嗎,那姑娘身上的味道和君緣的香味一樣,也有酒味,你難道還聞不出你親手釀的酒嗎?”

花滿樓不說話了,事實上如果說那姑娘就是君緣的話,他為什麽不信呢?如果真是君緣,他便當多了個妹妹照顧著,花家也不缺這點錢,如果不是君緣……那麽導演了這出戲的人又是誰?

一切還要等那姑娘醒來再說。

因著這事,

兩人可以說是一晚沒睡,隨時關註著房裏的動靜。

待天亮時,便風停雨止了,天邊的烏雲都散開,陽光透過照在大地上。

這雨來的詭異,走得詭異。

按理說,秋天是很少打雷閃電的,那麽大的雨也是少有的,而且這麽大的雨,怎麽看也要下個幾天的。

也就是在那一瞬間,雨都停了,房裏的呼吸聲,心跳,都停了,只剩那淡淡的清香。

出事了!

兩人大驚,三步並作兩步跑去,推開了門,然而並沒有血腥味,房內甚至連第三個人的體溫都沒有。就算是出了事,也不可能消失得這樣徹底。

陸小鳳檢查窗戶,沒有打開的痕跡,外面也一切正常——地上存著積水,還有許多雕落的葉子,花瓣,路邊草地上還有許多晶瑩的雨滴,葉子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澤。

風吹進來,桌上那盆花葉子抖了兩下,怕冷似的蜷縮起葉子和花瓣。

“花滿樓,你是不是得罪了一個非常小心眼的人?”陸小鳳苦笑。他這兩天苦笑的次數比往常二十多年都要多。花滿樓不說話,只“盯”著桌上那盆花。

其實不用回答也知道,花滿樓一向溫柔有禮,說陸小鳳得罪人被追殺還很有可能,換做花滿樓……除非有人偏偏就看不慣他?想想又搖頭,若只是看不慣他,何苦花那麽大的代價。而且照花滿樓的說法,那只是個小姑娘,一個小姑娘就更不可能有那樣深的功力了。如果說是有幫手,那人要帶著個小姑娘在兩人的眼皮子底下溜走,恐怕武林中還沒有這樣的人。

也許……不是人呢?要是從前陸小鳳肯定不會這樣想,只是他頭條才知道自己的好朋友能和一朵花交流,現在,再不可能一點,都可能了!

“這下可沒有人說只有我陸小鳳會吸引麻煩和桃花了。”陸小鳳眉毛一挑,笑道。

“你又怎知這是麻煩呢?”

不是麻煩?那便是討論咯。

雖然還有懷疑,但已基本確定,那姑娘約摸著就是君緣變的了。

還真是好大一場陰謀。陸小鳳哭笑不得,花滿樓嘴角含笑,不知在想些什麽,看在陸小鳳眼裏卻是眉眼含春,春天快到了啊!

不過——

“你昨晚曾說君緣成年前是沒有性別的?”

花滿樓點頭。

陸小鳳壞笑,“其實,就算是個男的我也不介意的~”

這話兩人都知道是什麽意思,卻又都不語。

直到日上三竿了君緣還是沒動靜,要不然把她抱到有太陽的地方時,舒展開了枝葉,花滿樓都擔心她是不是真的病了。

晌午時分君緣才醒了過來,只是仍立不起來,枝幹左扭右扭的,讓看著的人都擔心會不會斷了。

就在花瓣要磕在花盆上時,一只白凈修長的手扶住了她。

“花,花,花……”一連說了幾次都說不出他的名字。

“花滿樓。”他柔聲道。

君緣便跟著念,“花花花……”後面兩個字就像被她吞了,怎麽也念不出來。她不是喜歡折騰自己的花,又學了兩遍仍舊學不會便不學了,直接“花花,花花”地一遍遍喚著。

陸小鳳在旁邊看花滿樓對著朵花兒笑的甜蜜,就算知道了她其實也算是個人?然而,這畫面怎麽看怎麽詭異!

“你這次怕時無緣得嘗苦瓜大師的素宴了。”

花滿樓一只手仍扶著君緣,道:“只怪我們無緣了。”

無緣?確實是無緣,要是有緣,還怕他不去嗎?

“花滿樓,下次來不知能不能換種酒喝啊!”說罷,大笑而去,小樓裏已不見了人影。

花滿樓無奈一笑,又轉身仍舊溫柔註視著眼前這朵花,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花瓣,似乎想起了什麽,耳朵紅紅地收回了手。

只是手一松花朵便控制不住地往下墜,撞在花盆邊緣。

“痛!”

軟軟的小奶音,聽得面前的人一陣愧疚心虛,連忙伸手扶起她,從懷中掏出手帕輕輕擦幹凈花瓣上沾染的泥土。

“是我的錯。”

撞了這麽一下,君緣也清醒了一些,眼前花滿樓的影子清楚了許多,“花……滿柔?”連說話都利索了不少,雖然仍舊說不清楚。

“是我。”花滿樓應道,心中想的卻是她未清醒時喚的“花花”,竟有些失望。

“你昨晚喝醉了,現在身體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喝醉了?”

“陸小鳳餵你喝的那杯酒,還記得嗎?”

陸小鳳?想起來了!“甜甜的!”

花滿樓無奈了,看這樣子是喜歡上那酒了,那酒是他用夏日裏的青梅泡在上好的竹葉青中,又埋了兩年才被陸小鳳挖出來,味道自然不用說,不過後勁更是十足。

“你若喜歡下回我拿些甜酒來,可好?”

一聽有酒君緣花瓣都快搖掉了,直點頭。

見她清醒得差不多了,才問,“你還記得昨晚的事嗎?”

有了甜甜的酒,不記得也要記得!又是點頭。

“昨晚我把你送到房裏後的事,也記得?”

正要點頭,突然發現她竟然想不起來那之後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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