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陶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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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陶同學
窗外，一陣涼風倏然掠過，挾動草木簌簌發出輕響，攪碎室內旖旎風光。
烏黑亮澤的長發如瀑布鋪灑，隨著女子輕顫而勾起陣陣芬芳。
蜷縮的腳趾重重戳著男人肩胛骨，白的發光的兩條腿也在狠狠用力，可終究對抗不過他的力道。
不要再往裏了……
她顫抖要逃跑，想以此躲避那團火。
“別動老婆。”他聲音蠱惑至深。
……
這是他從未嘗試過的美好，甘甜、香軟、肥美。
很緊、很緊，又很滑。
她好疼，她不想要。
隨深淺交替，啜泣聲不斷放大。
字節被更猛烈的啃噬吞咽。
突然……開始不滿足於淺嘗輒止，那是一種更加引人崩潰的嘗試。
哭聲從未停止，一如他的試探。
越來越快。
五臟六腑蜷縮，四肢百骸仿佛有億萬只螞蟻在游走，一絲一縷、由骨髓至神經末梢。
黏膩的吞咽聲蓋過窗外呼嘯的風聲。
啜泣落入玉盤，聲聲情切。
久久。
“啊！”痛苦扭擰。
他第一次直觀欣賞，居然是此幅景致。
一團水柱從泉眼湧出，噗呲、噗呲……灑在井邊的花叢，淅淅瀝瀝將花蕊打濕。
趙敬言怕是要徹徹底底死在她身上，想他冷靜自持的前三十七年，不抵女人一聲呼喚，他想笑，又想哭。
這一刻他不是高高在上的趙副市長，他是她的裙下臣，心甘情願為女人墊腳，又甘之如飴吸允。
他貼上來那一刻陶芙清楚看到男人臉上的水光，他在笑，張揚傲然、意氣風發，深深吸著她的眸子。
唇齒交融間津液過渡進她的唇。
他竟說甜，分明是另一種讓人難以接受的味道，她不喜歡，搖頭拒絕，他不逼她，轉而起身。
陶芙雙腿蹬在椅子扶手上，剛好把他圈住。他起身似是要走，陶芙不肯，慌忙用兩條腿絞住他的腰。
急聲追問：“你去哪？”
趙敬言被她夾的晃了一下，瞧她緊張的模樣突然改了興致。
“躺好。”他笑著哄她，“乖，老公幫你按摩。”
按摩？陶芙不喜歡這種姿勢，他說的按摩也不是傳統意義上的按摩。
“我們去床上吧老公，這裏硌得我後背疼。”她緩過點兒勁來，手肘撐著桌面起身。
趙敬言忽視她的訴求，再次攀上絲襪敞開的邊緣，由上至下、由淺至深。
“呃……”
她洩氣咚地一聲重新躺回桌面上，他的那些文件被她背部撚得褶皺不堪。他端坐在椅子上，神情凝重端視，並不斷變幻角度。
這臺手術冗長、雜亂，身為醫生的他不斷炫技，只為得到病人滿意的答覆。
術中，塌上的病人開始顫栗、抽搐，醫生鉗制的部位出現規律抖動，為了病人得到更好醫治，身為醫生的他只能不斷加重醫治手段，以及由單指、兩指、再到三指。
不過好在……
病患意識模糊前得到一絲喘息，大口大口的粗氣撐開黑色蕾絲，乳白的心房展現一抹誘人的紅。
這給醫生提供了源源不斷的技術支撐，使他得以從容完成這臺覆雜的手術。
身為醫生，患者迫切的求生嚶嚀便是他最大的動力，以及手術部位的反饋，像是要把醫生操著手術刀的手給夾斷，很好，非常好。
臨界點至，捱到手術關鍵時刻。醫生額間滲起一層汗珠，隨著眉骨滑動，落進眼裏。他不敢眨眼，只能目不轉睛盯著被操控的部位，同時精湛的技藝還在進行。
終於。
有一道光打在額頭上，強迫她睜開眼睛。
“啊！嗯……唔……”
水珠砸落地面，洇濕醫生嶄新的白大褂，割裂的血管噴出黏膩的液體，醫生不能停，不敢停。
直至病患流盡最後一滴，這臺手術才算成功。
幾次徘徊在生與死的邊緣，她僥幸上岸。
醫生心滿意足攤靠在椅背上，大口喘粗氣。
時至久遠，再回憶起這晚，她還是會莫名恐慌。他像是著了魔，從次臥的黃花梨桌輾轉到主臥的大床，在她以為終於要圓滿時，他又變出新花樣。
這一次他成了循循善誘的老師，誘哄她擺出奇怪的姿勢，她嫌臊，猶豫不決，老師主動出手，拎著學生雙腿把她放倒在腳邊。
老師說：“陶同學先把戒尺握住。”
陶同學繼續猶豫。
趙老師把人拎到合適的高度，手掌愛撫著他最疼愛的學生。
“對，就是這樣。”
她在抖，無盡的顫抖。
趙老師欣慰地繼續教導，題目越來越難，陶同學始終得不到滿分。
不過趙老師有足夠的耐心，他把痛哭流涕的學生從下面撈到懷裏，細細用唇吸幹她嘴角的口水，這是獎勵。
趙老師不斷撫摸陶同學起伏的背，輕聲問：“還疼嗎？”
陶同學懵懂擡眼看老師，老師暢笑把人摟得更緊，恨不得將她揉進肺腑。
“嘴唇，還疼嗎？”
疼，但喉嚨更疼。她羞於啟齒。
直至最後的最後，他才將人按到身下。
他探身開抽屜，陶芙猛地睜開眼睛，看到他的動作後出手把他拉住。
“幹什麽？”
“別戴。”
他神情松動，笑著哄她：“乖，不在安全期。”
陶芙無奈，起身把他拽回來。
“我想要個孩子。”她說。
趙敬言身形一晃，重新把視線落到陶芙臉上，停頓幾秒他開口：“再等幾年，你還小，我不想讓你過早失去自由。”
上一次的教訓已經足夠刻骨，他不想她再受傷害。即便生出胎心胎芽，那孕期的苦還不是她來擔？他不想她承受這些。
他早已在日覆一日的相處中把她融進了自己的血液、骨節，她不再是她，她又還是她，她是他深思熟慮的選擇，她是他唯一且永恒的追求，她的一切都將優先於所有。
可她又同樣深切地愛他，在此之前，她不會向往、更不會羨慕，直到愛上他、嫁給他，朝朝暮暮、無時無刻，她都希望自己的身體裏能承載屬於她和他的愛。
她懂他的猶豫，但他不懂女人的心。
“趙敬言，我愛你，很愛很愛，愛了很久很久。我不怕失去自由，亦或是身材走樣，再或者生育之苦，我無比期待和你的孩子，給我，好嗎？”
“老婆你……”趙敬言艱難喘息，神色晦暗看她。
看她的堅定，看她的期冀。
“給我……趙敬言，我要……”
她的懇切被風暴席卷，淩亂的大床上男女交織在一起，她想要的更多，他便給的更多。
久久，潮熱的房間傳出一陣低吼。
而後是女人痛苦的抽噎。
趙敬言言出必行，次日帶著陶芙到民政局覆婚。
沒等兩人出來，政府大樓那邊炸開了鍋。
“趙副市長又領證了！”
“真的假的？這也太快了吧！”
“對象是誰啊？”
有人猜是總借著公幹名義來找他的警花，也有人說是家裏敲定的相親對象。
幾個女同事湊到盧渺跟前，語氣裏滿是好奇：“盧秘書，聽說趙副市長又結婚了？這次是跟誰呀？”
盧渺一進辦公樓就聽見了風聲，起初還只當是無稽之談，直到敲門進辦公室，才發現辦公室沒人。
看來傳言不假。
盧渺慢條斯理沖洗茶杯，重新添上茶葉，沏滿熱水，擰緊杯蓋。全程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對周遭的追問置若罔聞。
這些人真是無聊。
趙副市長娶到人只能是他老婆。
再結一萬次也是她。
從民政局出來，趙敬言側身看向陶芙，聲音溫和：“想去哪裏？”
陶芙脫口而出：“臨風。”
他溢出低笑，手掌輕輕刮過她發頂：“我是問蜜月想去哪裏？”
蜜月？
陶芙擡頭，眼瞪得圓圓的，語氣裏滿是不可置信：“是……蜜月旅行？”
趙敬言順勢將她攬入懷中，不著痕跡抽走她手裏的結婚證，穩穩揣進內側口袋，“對，蜜月旅行。想去哪裏？”
話音剛落，他想起什麽，語氣添了幾分歉意：“僅限國內，抱歉老婆，我……”
他身份特殊，護照由組織保管，因私出國根本不現實，這些陶芙都懂。
她仰頭蹭了蹭他下巴，聲音清亮：“我都知道呀，你別自責。而且我本來也沒想著出國，蜜月聽起來是挺好，但我現在有更要緊的事要做。”
趙敬言牽著她上車，俯身替她扣好安全帶，側頭追問：“什麽事能比蜜月還重要？”
陶芙推著他的肩膀，眼底含笑：“你先上車再說。”
趙敬言聽話繞到駕駛座，發動車子間隙又追問一遍：“什麽要緊事？”
“搞事業呀！”陶芙擲地有聲。
“泥塑？”他下意識接話。
陶芙眼中閃過一絲憾色，很快被她掩下，“爸說讓我先從實業做起，臨風槐中路那家酒店是個不錯的選擇。”
“不喜歡不用勉強。”趙敬言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你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剩下的都交給我。”他知道她不熱衷經商，更怕她是為了遷就自己才放棄考研的念頭，“考研可以繼續，選你喜歡的路就好。”
他眼底的懇切讓陶芙心頭一暖，這個男人的敦厚與擔當，總能給她滿滿的踏實感。
可她更喜歡現在的日子，有他的日子。
車子一路駛回臨風，陳媽遠遠看到小姐挽著姑爺，笑得合不攏嘴。陶劍和劉敏君接到陳媽的電話，還以為是故意哄他們開心，急匆匆往家趕。
陶劍氣喘籲籲地推開門，一眼看到陶芙窩在趙敬言懷裏啃水蜜桃。
見他進來，那丫頭蹭地從趙敬言懷裏彈起來。
劉敏君跟在後面進來，嘟囔：“跑那麽快幹嘛，你女兒還能飛了？”
陶劍白了陶芙一眼，撇著嘴道：“我是怕女婿跑了。”
“……”陶芙、趙敬言和劉敏君三人同時沈默，神色各異。
趙敬言最先回過神，牽著陶芙走上前，主動接過話茬。不管陶劍說什麽，他都不卑不亢接下，句句把責任攬在自己身上。總之，說他可以，說他老婆，哪怕是老丈人也不行。
陶劍與劉敏君相視一笑，終於問出最關心的問題：“這次不離了吧？”
“不離！”陶芙從趙敬言身後探出頭，歪著腦袋搶先回答，語氣斬釘截鐵。
兩人沒說話，目光齊刷刷落在趙敬言身上。
他握緊陶芙的手，神色鄭重：“我一定會對陶芙好，請你們相信我。我會拼盡全力護她周全，讓她隨心所欲做自己喜歡的事，只要有我在，她就不用操心任何事。”
“我初步擬了一份遺囑，分成三份。我母親由我養老送終，不出意外財產涉及不到她。我去世後，財產會涉及陶芙、麗焱，還有我們未來的孩子。具體比例陶芙七成，麗焱和孩子各占一成五。”
“雖然我現在的財產不多，但我還年輕，我想憑我的努力，未來會是一筆可觀的收入。”
“麗焱是我唯一的妹妹，從小沒了父親，我無法不去記掛她，但我會處理好所有事，盡量平衡她和陶芙之間的關系，不讓陶芙受委屈。”
“至於孩子，有最好，沒有也沒關系。如果沒有，那孩子的份額就全部轉移到陶芙名下。世態炎涼，我想讓她多些傍身的底氣。當然，我說的這些都是基於我不在的前提下。”
“我知道陶家不缺這些，但這是我的態度，我需要表明。”
他一口氣說了許多，陶芙聽得頭昏腦脹，我不在三個字，像根刺紮進心裏。陶劍和劉敏君對視一眼，眼中滿是了然，緩緩點了點頭。
“我不喜歡你說這些！”陶芙猛地從他身後跳出來，眼裏滿是怒火。
趙敬言心頭一軟，伸手將她摟進懷裏，聲音溫柔：“我只是陳述客觀事實，我比你大那麽多，總要提前替你考慮周全。”
“大那麽多是多少？”陶芙伸手掐住他胳膊，兇巴巴說，“趙敬言，你以後再敢說這種不中聽的話我就把你掃地出門！”
她不敢說離婚，只能用這種方式表達自己的不滿。
陶劍和劉敏君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相視一笑，悄悄往樓上溜，小夫妻拌嘴可別牽連到他們。
陶芙不依不饒，非要他收回那些話。趙敬言哭笑不得，話都說出去了還這麽收回？
陶同學徹底炸毛，叉著腰道：“你不收回去就別想回家！”
她好霸道，不過趙敬言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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蜷縮的腳趾重重戳著男人肩胛骨，白的發光的兩條腿也在狠狠用力，可終究對抗不過他的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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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顫抖要逃跑，想以此躲避那團火。
“別動老婆。”他聲音蠱惑至深。
……
這是他從未嘗試過的美好，甘甜、香軟、肥美。
很緊、很緊，又很滑。
她好疼，她不想要。
隨深淺交替，啜泣聲不斷放大。
字節被更猛烈的啃噬吞咽。
突然……開始不滿足於淺嘗輒止，那是一種更加引人崩潰的嘗試。
哭聲從未停止，一如他的試探。
越來越快。
五臟六腑蜷縮，四肢百骸仿佛有億萬只螞蟻在游走，一絲一縷、由骨髓至神經末梢。
黏膩的吞咽聲蓋過窗外呼嘯的風聲。
啜泣落入玉盤，聲聲情切。
久久。
“啊！”痛苦扭擰。
他第一次直觀欣賞，居然是此幅景致。
一團水柱從泉眼湧出，噗呲、噗呲……灑在井邊的花叢，淅淅瀝瀝將花蕊打濕。
趙敬言怕是要徹徹底底死在她身上，想他冷靜自持的前三十七年，不抵女人一聲呼喚，他想笑，又想哭。
這一刻他不是高高在上的趙副市長，他是她的裙下臣，心甘情願為女人墊腳，又甘之如飴吸允。
他貼上來那一刻陶芙清楚看到男人臉上的水光，他在笑，張揚傲然、意氣風發，深深吸著她的眸子。
唇齒交融間津液過渡進她的唇。
他竟說甜，分明是另一種讓人難以接受的味道，她不喜歡，搖頭拒絕，他不逼她，轉而起身。
陶芙雙腿蹬在椅子扶手上，剛好把他圈住。他起身似是要走，陶芙不肯，慌忙用兩條腿絞住他的腰。
急聲追問：“你去哪？”
趙敬言被她夾的晃了一下，瞧她緊張的模樣突然改了興致。
“躺好。”他笑著哄她，“乖，老公幫你按摩。”
按摩？陶芙不喜歡這種姿勢，他說的按摩也不是傳統意義上的按摩。
“我們去床上吧老公，這裏硌得我後背疼。”她緩過點兒勁來，手肘撐著桌面起身。
趙敬言忽視她的訴求，再次攀上絲襪敞開的邊緣，由上至下、由淺至深。
“呃……”
她洩氣咚地一聲重新躺回桌面上，他的那些文件被她背部撚得褶皺不堪。他端坐在椅子上，神情凝重端視，並不斷變幻角度。
這臺手術冗長、雜亂，身為醫生的他不斷炫技，只為得到病人滿意的答覆。
術中，塌上的病人開始顫栗、抽搐，醫生鉗制的部位出現規律抖動，為了病人得到更好醫治，身為醫生的他只能不斷加重醫治手段，以及由單指、兩指、再到三指。
不過好在……
病患意識模糊前得到一絲喘息，大口大口的粗氣撐開黑色蕾絲，乳白的心房展現一抹誘人的紅。
這給醫生提供了源源不斷的技術支撐，使他得以從容完成這臺覆雜的手術。
身為醫生，患者迫切的求生嚶嚀便是他最大的動力，以及手術部位的反饋，像是要把醫生操著手術刀的手給夾斷，很好，非常好。
臨界點至，捱到手術關鍵時刻。醫生額間滲起一層汗珠，隨著眉骨滑動，落進眼裏。他不敢眨眼，只能目不轉睛盯著被操控的部位，同時精湛的技藝還在進行。
終於。
有一道光打在額頭上，強迫她睜開眼睛。
“啊！嗯……唔……”
水珠砸落地面，洇濕醫生嶄新的白大褂，割裂的血管噴出黏膩的液體，醫生不能停，不敢停。
直至病患流盡最後一滴，這臺手術才算成功。
幾次徘徊在生與死的邊緣，她僥幸上岸。
醫生心滿意足攤靠在椅背上，大口喘粗氣。
時至久遠，再回憶起這晚，她還是會莫名恐慌。他像是著了魔，從次臥的黃花梨桌輾轉到主臥的大床，在她以為終於要圓滿時，他又變出新花樣。
這一次他成了循循善誘的老師，誘哄她擺出奇怪的姿勢，她嫌臊，猶豫不決，老師主動出手，拎著學生雙腿把她放倒在腳邊。
老師說：“陶同學先把戒尺握住。”
陶同學繼續猶豫。
趙老師把人拎到合適的高度，手掌愛撫著他最疼愛的學生。
“對，就是這樣。”
她在抖，無盡的顫抖。
趙老師欣慰地繼續教導，題目越來越難，陶同學始終得不到滿分。
不過趙老師有足夠的耐心，他把痛哭流涕的學生從下面撈到懷裏，細細用唇吸幹她嘴角的口水，這是獎勵。
趙老師不斷撫摸陶同學起伏的背，輕聲問：“還疼嗎？”
陶同學懵懂擡眼看老師，老師暢笑把人摟得更緊，恨不得將她揉進肺腑。
“嘴唇，還疼嗎？”
疼，但喉嚨更疼。她羞於啟齒。
直至最後的最後，他才將人按到身下。
他探身開抽屜，陶芙猛地睜開眼睛，看到他的動作後出手把他拉住。
“幹什麽？”
“別戴。”
他神情松動，笑著哄她：“乖，不在安全期。”
陶芙無奈，起身把他拽回來。
“我想要個孩子。”她說。
趙敬言身形一晃，重新把視線落到陶芙臉上，停頓幾秒他開口：“再等幾年，你還小，我不想讓你過早失去自由。”
上一次的教訓已經足夠刻骨，他不想她再受傷害。即便生出胎心胎芽，那孕期的苦還不是她來擔？他不想她承受這些。
他早已在日覆一日的相處中把她融進了自己的血液、骨節，她不再是她，她又還是她，她是他深思熟慮的選擇，她是他唯一且永恒的追求，她的一切都將優先於所有。
可她又同樣深切地愛他，在此之前，她不會向往、更不會羨慕，直到愛上他、嫁給他，朝朝暮暮、無時無刻，她都希望自己的身體裏能承載屬於她和他的愛。
她懂他的猶豫，但他不懂女人的心。
“趙敬言，我愛你，很愛很愛，愛了很久很久。我不怕失去自由，亦或是身材走樣，再或者生育之苦，我無比期待和你的孩子，給我，好嗎？”
“老婆你……”趙敬言艱難喘息，神色晦暗看她。
看她的堅定，看她的期冀。
“給我……趙敬言，我要……”
她的懇切被風暴席卷，淩亂的大床上男女交織在一起，她想要的更多，他便給的更多。
久久，潮熱的房間傳出一陣低吼。
而後是女人痛苦的抽噎。
趙敬言言出必行，次日帶著陶芙到民政局覆婚。
沒等兩人出來，政府大樓那邊炸開了鍋。
“趙副市長又領證了！”
“真的假的？這也太快了吧！”
“對象是誰啊？”
有人猜是總借著公幹名義來找他的警花，也有人說是家裏敲定的相親對象。
幾個女同事湊到盧渺跟前，語氣裏滿是好奇：“盧秘書，聽說趙副市長又結婚了？這次是跟誰呀？”
盧渺一進辦公樓就聽見了風聲，起初還只當是無稽之談，直到敲門進辦公室，才發現辦公室沒人。
看來傳言不假。
盧渺慢條斯理沖洗茶杯，重新添上茶葉，沏滿熱水，擰緊杯蓋。全程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對周遭的追問置若罔聞。
這些人真是無聊。
趙副市長娶到人只能是他老婆。
再結一萬次也是她。
從民政局出來，趙敬言側身看向陶芙，聲音溫和：“想去哪裏？”
陶芙脫口而出：“臨風。”
他溢出低笑，手掌輕輕刮過她發頂：“我是問蜜月想去哪裏？”
蜜月？
陶芙擡頭，眼瞪得圓圓的，語氣裏滿是不可置信：“是……蜜月旅行？”
趙敬言順勢將她攬入懷中，不著痕跡抽走她手裏的結婚證，穩穩揣進內側口袋，“對，蜜月旅行。想去哪裏？”
話音剛落，他想起什麽，語氣添了幾分歉意：“僅限國內，抱歉老婆，我……”
他身份特殊，護照由組織保管，因私出國根本不現實，這些陶芙都懂。
她仰頭蹭了蹭他下巴，聲音清亮：“我都知道呀，你別自責。而且我本來也沒想著出國，蜜月聽起來是挺好，但我現在有更要緊的事要做。”
趙敬言牽著她上車，俯身替她扣好安全帶，側頭追問：“什麽事能比蜜月還重要？”
陶芙推著他的肩膀，眼底含笑：“你先上車再說。”
趙敬言聽話繞到駕駛座，發動車子間隙又追問一遍：“什麽要緊事？”
“搞事業呀！”陶芙擲地有聲。
“泥塑？”他下意識接話。
陶芙眼中閃過一絲憾色，很快被她掩下，“爸說讓我先從實業做起，臨風槐中路那家酒店是個不錯的選擇。”
“不喜歡不用勉強。”趙敬言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你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剩下的都交給我。”他知道她不熱衷經商，更怕她是為了遷就自己才放棄考研的念頭，“考研可以繼續，選你喜歡的路就好。”
他眼底的懇切讓陶芙心頭一暖，這個男人的敦厚與擔當，總能給她滿滿的踏實感。
可她更喜歡現在的日子，有他的日子。
車子一路駛回臨風，陳媽遠遠看到小姐挽著姑爺，笑得合不攏嘴。陶劍和劉敏君接到陳媽的電話，還以為是故意哄他們開心，急匆匆往家趕。
陶劍氣喘籲籲地推開門，一眼看到陶芙窩在趙敬言懷裏啃水蜜桃。
見他進來，那丫頭蹭地從趙敬言懷裏彈起來。
劉敏君跟在後面進來，嘟囔：“跑那麽快幹嘛，你女兒還能飛了？”
陶劍白了陶芙一眼，撇著嘴道：“我是怕女婿跑了。”
“……”陶芙、趙敬言和劉敏君三人同時沈默，神色各異。
趙敬言最先回過神，牽著陶芙走上前，主動接過話茬。不管陶劍說什麽，他都不卑不亢接下，句句把責任攬在自己身上。總之，說他可以，說他老婆，哪怕是老丈人也不行。
陶劍與劉敏君相視一笑，終於問出最關心的問題：“這次不離了吧？”
“不離！”陶芙從趙敬言身後探出頭，歪著腦袋搶先回答，語氣斬釘截鐵。
兩人沒說話，目光齊刷刷落在趙敬言身上。
他握緊陶芙的手，神色鄭重：“我一定會對陶芙好，請你們相信我。我會拼盡全力護她周全，讓她隨心所欲做自己喜歡的事，只要有我在，她就不用操心任何事。”
“我初步擬了一份遺囑，分成三份。我母親由我養老送終，不出意外財產涉及不到她。我去世後，財產會涉及陶芙、麗焱，還有我們未來的孩子。具體比例陶芙七成，麗焱和孩子各占一成五。”
“雖然我現在的財產不多，但我還年輕，我想憑我的努力，未來會是一筆可觀的收入。”
“麗焱是我唯一的妹妹，從小沒了父親，我無法不去記掛她，但我會處理好所有事，盡量平衡她和陶芙之間的關系，不讓陶芙受委屈。”
“至於孩子，有最好，沒有也沒關系。如果沒有，那孩子的份額就全部轉移到陶芙名下。世態炎涼，我想讓她多些傍身的底氣。當然，我說的這些都是基於我不在的前提下。”
“我知道陶家不缺這些，但這是我的態度，我需要表明。”
他一口氣說了許多，陶芙聽得頭昏腦脹，我不在三個字，像根刺紮進心裏。陶劍和劉敏君對視一眼，眼中滿是了然，緩緩點了點頭。
“我不喜歡你說這些！”陶芙猛地從他身後跳出來，眼裏滿是怒火。
趙敬言心頭一軟，伸手將她摟進懷裏，聲音溫柔：“我只是陳述客觀事實，我比你大那麽多，總要提前替你考慮周全。”
“大那麽多是多少？”陶芙伸手掐住他胳膊，兇巴巴說，“趙敬言，你以後再敢說這種不中聽的話我就把你掃地出門！”
她不敢說離婚，只能用這種方式表達自己的不滿。
陶劍和劉敏君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相視一笑，悄悄往樓上溜，小夫妻拌嘴可別牽連到他們。
陶芙不依不饒，非要他收回那些話。趙敬言哭笑不得，話都說出去了還這麽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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