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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補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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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補償我

“老婆……”他喘得厲害,粗重遒勁的手掌向更深處探去,“給我,老婆。”

陶芙被他搓磨得面紅耳赤,預感到即將要發生的一切不禁打了個冷顫,趙麗焱還在等她。

陶芙左右躲避他的親吻,趁機開口:“麗焱還在等我,你再忍忍,回家補償你。”

趙敬言沒料到她會主動去找趙麗焱,頓了一下低頭看她,嬌媚的眼波顧盼生輝,若是狠狠疼愛一番,那雙眼裏含著的晶瑩便會更加懾人。

想到這兒他身下一緊,恨不能立刻沖進美妙的樂園,忍?不現實。

他幾下卷起裙邊,手掌直入花叢,獰笑把人頂到墻壁,灼熱的氣息噴灑,魅惑叢生:“濕成這樣還想走?”

陶芙欲哭無淚!

不由自主收腹提氣,就這一下,給他興奮慘了!陶芙明顯感受到他的手指退出去半寸,不等她後悔,他便霸道地兩指並入闖進。

他笑嗔:“輕點!夾斷了我還怎麽寫字。”無法想象這話是在肅穆冷峻的趙副市長嘴裏吐出!

狗東西!太壞了!陶芙整個身子攀著他,強忍顫栗思考。

趙麗焱還在等她,況且酒店隔音效果一般,他要得兇,她一定忍不住會叫,再者趙敬言偏又喜歡她叫出聲。

他寡了十天,恨不能一股腦兒把力氣撒在她身上。

今晚這種情形,無需猶豫一秒。

陶芙趁他指尖拉扯玉珠之際故意腳下一軟跌進他懷裏,果然趙敬言抽出手來接住她身子,不等趙敬言打橫抱,陶芙狠心擡腳踩下。

腳邊傳來鈍痛,他錯愕蹙眉,顧不上低頭,眼看要跑,伸手撈她為時已晚。

悠然,空氣裏餘下一股甘甜,隨走廊的細風潛入男人卷起的衣擺,潔白的襯衣領口印著瑰麗的紅,是她不小心蹭在上面的。

趙敬言仰面長嘆,滾動的喉結緊迫焦躁,他只能細細回味方才的吻,最後低頭看向濕淋淋的手指,無奈搖頭笑起,要不……就用它?

另一邊,陶芙慌忙敲開隔壁房門,對上趙麗焱淡定的目光才算喘了一口長長的氣,靠著門邊躬身順氣,好不容易緩過來一些,突然感受下身發涼。

懷了!內褲還在膝蓋回彎處卡著。

“呃……”陶芙急忙直起身子,“我,我去洗一洗……”

她以一種奇怪的姿勢跑進浴室,完全沒看到身後趙麗焱了然於胸的笑意。

他哥可真行,快四十的人需求還這麽旺盛。

……

一切歸於平靜。

陶芙掀開被子躺進被窩,趙麗焱下意識往她這邊挪了挪。陶芙疑惑看她,趙麗焱先笑:“你可以把我當成我哥。”

“抱歉......”陶芙忍笑,“我真沒法把你倆往一塊兒聯想。”

“陶芙!”趙麗焱立馬炸毛。

她這輩子最大的執念就是賺夠錢去整容,憑什麽趙敬言是高鼻梁、大眼睛,薄唇配上利落修長的下頜線。

而她自己?臉圓得堪比圓規,鼻子眼睛都小小的擠在一塊兒!她嚴重懷疑自己是不是爸媽撿來的。

陶芙本就是逗她玩,沒想真讓她郁悶,見狀連忙補道:“你哥啊,除了臉好看點,哪兒還有別的優點?但你不一樣,你這是可愛,像洋娃娃,而且優點比他多。”

長這麽大,還是頭一回有人誇她的同時貶低親哥,趙麗焱對陶芙的好感度瞬間飆到頂峰,拉著她的手晃個不停。

“嫂子你快說!我到底哪點比我哥強?”

陶芙其實就是隨口一說,沒成想趙麗焱當了真。

第二天回臨安的路上趙敬言開車,透過後視鏡看到黏得像連體嬰的兩人有種說不出的詭異。

……

人總會精準找到自己的報應,趙敬言不信,直到趙麗焱抱著枕頭堵在他房門口。

“你幹什麽?”趙敬言心裏咯噔一下,推她向外走。

趙麗焱探頭探腦往屋裏瞟,心思昭然若揭:“嫂子呢?”

“大晚上瞎晃悠什麽?”趙敬言沒耐心跟她磨,豎起食指厲聲警告,“趕緊回房睡覺!你嫂子也得休息。”

“我就是來找嫂子睡的啊。”

“趙麗焱!”

趙敬言的火噌地竄上頭頂,額角青筋跳得厲害:“你再說一遍?!”

他盼這晚盼了多久?陶芙洗澡前被他磨得軟著聲應下,洗完就補償他,他攢足了勁兒等,這丫頭居然跳出來攪局?

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警告你!”他壓低聲音卻藏不住戾氣,“再讓我發現你跟那男人聯系,別怪我真打斷你的腿!年紀輕輕幹點什麽不好,非要去給人當小三?”

“沒有!我沒有!”趙麗焱急得紅了眼。

“哼。”趙敬言冷笑,“要不是你嫂子怕你想不開攔著,我早收拾你了!閉緊嘴,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自己心裏有數!”

“滾回房間去!我和你嫂子有事兒。”

“什麽事兒啊?我怎麽不知道。”

陶芙的聲音輕飄飄從身後傳來,趙敬言嚇得一縮脖子,渾身的火氣瞬間洩了大半。

“老婆……”他立刻換上笑,轉身迎上去,“這麽快就洗完了?”

回家前陶芙千叮萬囑,讓他對麗焱多些耐心,說這丫頭只是表面看著正常。

他答應得痛快,沒想到這才一會兒就把老婆的話當耳邊風了。

“老婆,你聽我解釋……”

陶芙擡手打斷他,目光落在趙麗焱身上:“麗焱昨晚做了一夜噩夢,讓她再跟我睡兩晚。”

兩晚?!趙敬言差點跳起來,不死心地瞪著趙麗焱,眼神明晃晃在說,識相點自己走,別逼我。

趙麗焱看到了,裝看不見,可憐兮兮低頭扣枕頭,

“去,把你哥的枕頭拿給他。”陶芙沒看他,轉而吩咐趙麗焱。

“老婆!”

一個枕頭啪地砸在他臉上,帶著熟悉的馨香,卻把他所有話都堵了回去。

夜深幾許,趙敬言躺在空蕩蕩的大床上翻來覆去。

第二次了。

第二次!

不行,必須把她送走!

翌日。

趙敬言天不亮起床趕往工地,從京市帶回的中藥自是沒時間去喝。陶芙記掛著喝藥的事兒,趕著早飯前往市政府跑了一趟,將中藥交到盧渺手上。

“嫂子你不上去等領導嗎?裏面的會馬上就結束了。”盧渺拎著藥包,站在政府門外含笑問道。

陶芙搖了搖頭,“讓他多休息一會兒吧,我就不上去了,剛在工地回來又要開會,早飯來得及吃嗎?”

“來得及!”盧渺怕陶芙擔心,特別強調,“小食堂留著飯呢!我這就去打!”

陶芙聽到食堂有飯,發自肺腑笑道:“麻煩你了盧秘書。”

“都是我應該做的。”

陶芙笑笑,又叮囑了一遍服藥的時間,盧渺用心記著,怕記錯,又給陶芙重覆一遍。

二人確定無誤,陶芙轉身要走,剛擡步,與往迎面走來的李洛撞個正著,率先沈不住氣的是她。

“你來這兒幹什麽?”李洛明顯帶著敵意。

陶芙斂笑沖盧渺道別,徑直越過她。

李洛的叔叔是省廳領導,對趙敬言更是一往情深,怕還揣著上位的幻想。可惜,她和趙敬言很快就要覆婚了。

“盧秘書!她這是什麽意思?”陶芙的蔑視點燃李洛的怒火,她攥緊拳頭,揚言要找人教訓陶芙。

盧渺清楚李洛的背景,也知道她對趙副市長的心思,可明眼人都看得出,趙副市長心裏只有嫂子一人,只要嫂子松口,趙副市長保準屁顛屁顛跑去覆婚。

他好言相勸,李洛不領情:“什麽叫白費力氣?男未婚女未嫁,我喜歡他,所以追求他,有什麽錯?”

錯倒是沒錯,只是人家兩人情投意合,便顯得你有些多餘。

這事很快傳到了趙敬言耳朵裏,他第一時間追問盧渺:“你嫂子什麽反應?”

盧渺仔細回想片刻:“特別淡定,壓根兒沒把李洛放在心上。”

趙敬言點頭,她從不會跟人爭吵,更不會正面沖突,看似溫吞,骨子裏卻極有主見。對付李洛這種狂傲之人,無視她是最正確的。

雖說如此,但女人心海底針,哪是那麽容易猜透的?若是真有那麽簡單,他也不會落得離婚收場。

他不懂情趣,討女人歡心這事兒,還得請教盧渺,好歹他都是有女兒的人了,在哄女人方面多少比他強。

晚上下班,趙敬言依盧渺建議,繞道買了一束嬌艷欲滴的紅玫瑰。

盧渺拍胸脯保證:“這世上沒有女人能拒絕玫瑰花。”

他有些犯嘀咕,分明記得以前送過一次,效果平平。

盧渺當即戳破關鍵:“那是時機不對!當初你們正鬧離婚,玫瑰送過去也成了刺;現在不一樣,你們感情正升溫,這花就是最好的催化劑。”

趙敬言覺得這話在理。因為趙麗焱他已經餓了好幾晚,今天說什麽也要把老婆哄開心,紮紮實實吃一頓飽飯。

趙敬言捧著玫瑰推開家門,屋裏黑漆漆的沒開燈,一股異樣感瞬間湧上心頭。

“老婆?”他試探著喊了一聲,沒人回應。

這個點,她能去哪?

“趙麗焱?”他又拔高聲音喊,依舊只有空蕩蕩的回聲。

趙敬言放下花束,屋裏屋外找了個遍,連個人影都沒見著。他心頭一緊,陶芙打了電話,無人接聽,又撥通趙麗焱的號碼,電話很快被接起。

聽筒那頭吵吵嚷嚷,隱約能聽見劃拳聲和喧鬧的音樂,漫不經心的腔調順著聽筒旋轉,那是……徐肅臻?

“地址!”趙敬言語氣低沈,壓迫感十足。

鮮紅的花瓣簌簌落在地板上,碎成一片狼藉。

另一邊,趙麗焱掛了電話,壓低聲音急道:“壞了嫂子,我哥要來!”

她聲音很輕,但沒逃過徐肅臻的耳朵。

“趙敬言?”徐肅臻猛地將酒杯往桌上一墩,砰的一聲震得杯沿濺出酒花,眼底瞬間燃起怒火。

“老子不過是回家安葬外婆,才幾天功夫,他就把人拐跑了?正好,新仇舊恨,今兒個一起算清楚!”

陶芙無奈嘆氣,轉頭看向一旁慢悠悠抿酒,一臉事不關己的遲子謙:“你不管管他?”

“管不了。”遲子謙呷了口酒,語氣平淡,“他抽象派,勸不住。”

陶芙冷笑一聲:“看出來了。”

不過……怎麽有種山雨欲來的預感?

大大,什麽時候更新呀?

今晚更

快完結了嗎作者

是的,基本接近尾聲了。過段時間會寫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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