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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自難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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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自難忘

趙敬言抽空回了趟佩城,剛進家門,趙母攥著兒子的手,“累不累,渴不渴?媽去給你倒杯水。”

沒等趙敬言說話,老太太轉身往廚房走:“肯定餓了,媽給你煮碗面,再臥兩個蛋。”

趙敬言匆忙把人拉住,笑著安慰:“媽您別忙,我不渴也不餓,今天回來就是看看您身體恢覆咋樣。”

“好著呢!”趙母笑著拍兒子手,“再說了,多大事兒啊,值得你跑一趟,跟媽打個視頻就行嘛。”

父母總怕麻煩兒女,即便那份想念已經溢滿,可見到孩子那一刻,他們還是會笑著說不用惦記,一切都好。

趙母笑著笑著嘴角就跨下了,眉頭擰成一團,伸手捏他胳膊:“怎麽瘦成這樣?工作再忙也得顧著身體!”

趙敬言反手握住母親微涼的手,溫聲安慰,卻沒提在家裏過夜。

趙母舍不得,眼睛黏在趙敬言身上。

街角的柳條垂落,樹枝上趴著幾只青蟬,鳴聲低沈綿長。

母親眼神滿是期盼:“下次帶你媳婦兒一起回,媽給她做糖糕吃。”

趙敬言點頭應下,母親的身影不斷變小,而他心裏積壓的石頭,越來越沈。

從佩城回來沒幾天,趙敬言又去了臨風。

劉敏君:“怎麽比上次來家裏還瘦?是不是胃病犯了?”

趙敬言夏天喜歡穿灰色、黑色 POLO 衫,陶芙說這樣穿顯得精神,比死板的白襯衣好看。他察覺出自己最近瘦的離譜,特意穿了一件白襯衣。

為的就是顯壯一些,竟還被劉敏君看出。

他笑著搪塞,只說最近工作忙,決口不提胃病。

晚飯時,陳媽端上紅燒肉,劉敏君往他碗裏夾了一大塊。

趙敬言咬了一口,油膩的味道直往喉嚨裏沖,胃裏一陣翻騰,強忍著咽下。

劉敏君看到他皺起的眉頭,也看到他按在胃上的手,想說些什麽,想了又想只有搖頭嘆息。說什麽?好像說什麽都是錯的。

飯後,趙敬言陪陶劍在客廳喝茶,劉敏君和陳媽在廚房忙活。

陳媽伸頭往客廳看,“姑爺在這兒,小姐回來會不會不高興啊?”

劉敏君意味深長看了趙敬言一眼,一言未發。

……

客廳熟悉的背影使陶芙腳步一頓,趙敬言回頭,兩人四目相對。她沒說話,輕嘆一聲,轉身走向廚房。

“爸,這……”趙敬言不知道陶芙會回來。

陶劍不滿陶芙冷漠的樣子,看到人一聲招呼都不打。

“別管她,喝茶。”在他心裏,已經把自己判給趙敬言了。

沒一會兒陶芙從廚房出來,被陶劍喊住腳步:“你去哪?”

陶芙目視前方,冷聲冷語回覆:“上樓睡覺。”

“你等等。”說著陶劍起身往過道走,趙敬言想攔沒攔住,尷尬無措跟在陶劍身後。

“離婚這麽大事不跟家裏商量一下?真以為自己翅膀硬了?”

這是興師問罪?陶芙看向陶劍,隨後把目光落在趙敬言臉上,“沒想到趙副市長還有兩幅面孔。”

離婚時候答應得痛快,說會替她隱瞞,就是這麽隱瞞?

陶劍不等趙敬言開口,率先替他開脫:“真以為離婚能瞞住所有人?你爸我這些年生意白做的?好歹有幾個朋友。”

這一點陶芙倒沒想到,雖然如此趙敬言也不無辜,誰讓他身份特殊,要是普通老百姓,誰會管他離不離婚。

“離都離了,實在喜歡就收他當幹兒子吧。”陶芙的嘴日漸尖酸,這感覺真好!尤其是看到趙敬言想怒又不敢怒的樣子,大快人心。

陶劍更是氣得臉都綠了,哆哆嗦嗦指著陶芙背影,“這孩子從前不這樣......”

趙敬言離婚後第一次見她,絞盡腦汁想要湊近乎,她可好!一竿子給他覆婚夢拍死,認幹親,做兄妹?

分不清心疼還是胃疼,難為他捂著胸口安撫陶劍。

夜裏,劉敏君敲開陶芙的房門,“生氣了?”

陶芙背對劉敏君不吭聲,不生氣才怪,她都快氣死了。

“是你爸喊敬言來的。”劉敏君張口把鍋甩給陶劍。這夫妻倆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甩鍋功夫爐火純青。

陶芙轉身,冷冷地說:“是誰有區別嗎?我只知道你們目的是一致的。”

劉敏君笑:“噢,那你說說,我們什麽目的?”

“幫趙敬言制造機會。”

“那你可就想多了。”劉敏君慢悠悠開口:“你爸戰友的女兒在臨安工作,據說也是體制內。”

“呵......”陶芙冷笑,“合著我爸你倆是真打算認幹兒子?”

劉敏君笑而不語。

“笑什麽!”陶芙氣惱。

“醋味真濃!”

陶芙反映迅速:“我爸媽胳膊肘都拐到趙敬言心窩子了,我還不能吃醋?”

“嘴硬!”劉敏君念叨她,轉念想到什麽忽然變得嚴肅起來,“下月初敬言父親忌日你怎麽打算?”

“沒怎麽想。”陶芙別開臉,故意裝糊塗。

“敬言自然不能逼你,畢竟你們兩人已經離婚。可往年你都去,若今年不去,敬言媽那......”

劉敏君沒再往下說,陶芙聽她話裏話外的意思不難明白。

趙敬言母親不止簡單的胃病,她這些年心臟一直不是很好,三個主動脈全都下上了支架,老太太受不得刺激。

第二天清晨,陶芙剛推開房門,隔壁的門便應聲而開。她身上還穿著一套粉色短款睡衣,肌膚在晨光裏白得晃眼,此刻驟然對上人影,手忙腳亂竟不知該遮掩何處。

“你怎麽在這!?”她驚聲發問。

趙敬言神色淡然合上房門,語氣平穩:“昨晚陪爸下棋到淩晨,太晚了就沒走。”

陶芙敏銳地抓住關鍵詞,眉頭一蹙,“改回來,還像以前那樣叫伯伯。”

趙敬言不說話,垂眸整理袖口,擡眼時眉梢微挑,那道目光帶著莫名的壓迫感,陶芙沒來由打了個激靈,雙手護在胸口怒斥:“看什麽看?轉過頭去!”

她的皮膚白皙,粉色睡衣襯得她肌膚瑩潤如玉,剛睡醒的臉頰泛著紅暈,唇瓣一張一合間,媚態橫生。

趙敬言心底沈寂已久的欲望瞬間被掀起,他怕自己失態被她察覺,匆匆轉身折回臥室。

砰地一聲悶響,房門重重合上。

陶芙楞在原地,不過是一句訓斥,他反應這麽大?難道......對付他,得用訓狗似的方式?

陶芙換好衣服下樓時餐桌上只有趙敬言一人,他面前的粥還冒著熱氣,手邊正剝著一顆白煮蛋。

“吃點東西,一會兒我送你去學校。”他頭也沒擡,仿若剛才的插曲不存在。

“不用麻煩,我自己開車去。”陶芙拉開椅子坐下,語氣疏離,既然他不放在心上,她就更不必為此煩憂。

趙敬言將剝好的蛋清放進她面前的餐碟中,淡淡道:“你的車送去保養了。”

“車庫裏還有備用車。”

“那些也都安排了定期檢修,這會兒不在家。”

陶芙氣鼓鼓叉起蛋清:“我逃離不了保養的魔咒了是嗎?”

“小心駛得萬年船。”趙敬言語氣依舊平淡。

不過是之前紮過一次胎,他竟記到現在,處處限制她。陶芙賭氣般將蛋清塞進嘴裏:“反正我不坐你的車。”

趙敬言擡眸,眼底閃過一絲笑意:“那正好,你送我。”

“你……”陶芙想罵他癡心妄想,一時激動,蛋清卡在喉嚨裏,噎得她說不出話。

“別慌!”趙敬言箭步跑到她身邊,手掌力道均勻拍打她的後背。

他動作沈穩有力,拍了幾下,順勢端起一旁的牛奶餵到陶芙嘴邊,陶芙噎得難受,兩只手攥著他手腕,像是救命稻草一般。

他慢慢挪動杯子,陶芙借力抿了幾口牛奶,喉嚨裏異物感漸漸變弱。

趙敬言放下杯子繼續給她順背,手上的力道變得輕柔,不知怎的微微下滑,粗糙的掌心恰好觸到內衣搭扣。

趙敬言動作猛地一頓,身體瞬間繃緊,而陶芙只顧著平覆呼吸,全然沒察覺他的異樣。

緩過勁來,陶芙端起水杯猛灌一口,瞪著他:“都怪你!平時總說食不言寢不語,結果害我差點噎到!”

“是我的錯。”趙敬言低下頭,往後退了半步,姿態極低。

“知道錯了就道歉!”陶芙得理不饒人,上前兩步。

趙敬言依舊低著頭,雙手垂在身側,像是在躲避什麽。這模樣,像個受了委屈的小媳婦?陶芙忽然玩心大起,要知道趙敬言向來冷得像尊冰雕,竟也有這般膽怯的模樣。

陶芙嬉笑,步步緊逼將人堵在墻角。

她哪裏知道,趙敬言躲閃是因為身體起反應。

“怎麽不說話?”她雙手叉腰,笑得狡黠,“你不是最喜歡教訓人嗎?我爸給你介紹的女朋友見了嗎?多高多重?長得漂亮嗎?眼睛大不大?”

一連串問題砸過去,甜膩的氣息拂過男人的臉。直白的酸意使男人心情大好,他擡頭,眼底隱化為灼熱的欲望,瞬間恢覆了往日的強勢氣場,聲音沙啞:“你在乎?”

“才不!”陶芙嘴硬,身體卻察覺到危險的信號。他們曾那般親密,他動情的模樣她再熟悉不過。

她慌忙咽下口水,腳步下意識後撤。

電光石火間,趙敬言強勁的手臂鉗住女人纖細的腰肢,再想逃,已是徒勞。

一個利落轉身,兩人位置互換。

趙敬言將她穩穩抵在墻上,故意貼近她,身軀與她嚴絲合縫地相貼。

陶芙清晰感受到自己小腹處正被一個硬邦邦的家夥頂著,瞬間悔得腸子都青了。好好的,招惹他幹什麽!

她強作鎮定:“起開!別碰我。”

“我沒碰你。”趙敬言一本正經地睜眼說瞎話。

“你放……唔……”剩下的話被他突如其來的吻堵在喉嚨裏。

久違的觸感從唇瓣蔓延至四肢百骸,他舌尖肆意掠奪,她越是躲閃,他越是步步緊逼,唇齒廝磨間,滿是壓抑已久的眷戀。

陶芙好不容易掙出一絲空隙,帶著濃厚的威脅低吼:“趙敬言你放開我!小心......唔......”

混蛋!徹頭徹尾的混蛋!陶芙心裏大罵,身體竟不受控制地開始泛軟,唇齒間的廝磨愈發濃烈,羞人的聲音從唇縫裏溜出,喊醒陶醉的男人。

陶芙身子軟的一塌糊塗,借他手臂勉強站立。趙敬言看她這副模樣欲火從四肢燃到五臟六腑,若不是顧及場合,定是吃定了她。

她動情,身子熱著,腦子迷糊糊的,等一會兒清醒過來指不定怎麽罵他!

趙敬言先發制人,低頭啄了下她的唇,語氣委屈:“我錯了!不過也怪你,誰讓你勾引我。”

合著還是她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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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也是你啊V

真好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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