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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叫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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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叫嫂子

趙麗焱公寓被砸不能住,盧渺便把人帶到酒店,沒成想她竟在酒店外把陶芙攔了。

趙敬言掛斷盧渺電話往酒店門口跑,剛出旋轉門就撞見趙麗焱要對陶芙動手。

“趙麗焱!”他一聲怒吼,趙麗焱霎時僵住。

“反了你了!敢對你嫂子動手!”趙敬言快步上前扣緊陶芙的腰。

什麽嫂子!她才不認!趙麗焱氣得圓臉發燙,“趙敬言你娶了媳婦忘了妹!明明是她先罵我,還拿石頭扔我!砸到我怎麽辦?你到底是不是我哥!”

陶芙只覺煩躁,徐肅臻取車的空隙都能被趙麗焱堵到,還有靳可,誰大半夜給她打電話?

最可恨的還是趙敬言,假情假意!真當說幾句好話她就會回心轉意?

“趙敬言你放開我。”她冷臉甩動手臂。

趙敬言不吭聲,手臂收得更緊。

放開她就跑了,他從臨安風塵仆仆趕來,沒等到擁抱就算了,居然稀裏糊塗要被離婚?還有地方講理嗎?他現在比誰都憋屈!

趙麗焱見她哥全然不把自己放眼裏,叫嚷著又要動手,被盧渺死死拽住手腕。

趙敬言趁機彎腰將人抱起,陶芙小腿回彎處被他兩只手死死扣著,整個上半身懸著,為防止跌倒只能用手按著他肩頭。

這姿勢不雅又難堪。

“你放開!放開!”

陶芙想趙敬言一定是瘋了才會當眾和她做出如此有傷風化的舉動!

“你放開我!趙敬言!”他不要臉她還要臉!況且徐肅臻去取車了,一會兒就回來,她不想再跟趙敬言同處一室!

風化?在老婆面前不值一提!

盧渺鉗著趙麗焱跟在後面,電梯關門前遞過一張新房卡給趙敬言。陶芙趁趙敬言接房卡的間隙想逃,反被他困在電梯角落。

狹小的空間裏滿是他的氣息,酸澀與不甘湧上心頭,陶芙踮腳狠狠咬在他胸口上。

她氣上心頭,狠狠咬著,耳邊響起他的悶哼。

他身子緊繃,低頭看她:“解氣嗎?”

陶芙楞了瞬間,他難道還以為她是在鬧脾氣?

胸口牙印濕漉漉的,他跟沒看見一樣,目光死死焊在她臉上。

“趙敬言,我是真的要離婚。”她垂著頭,聲音發沈。

恰逢電梯門開,趙敬言嘆氣,帶著她往房間走。

陶芙累到極致,實在沒力氣與他斡旋,趙敬言也看到她眼底的淤青,心中陡然升起一層霧霭,想要伸手觸碰,被她先一步躲過。

這滋味兒可真難受!又酸又澀!

“你好好休息,我不打擾你。離婚的事情過後談。”

趙敬言站在門外,沒敢往裏進。

陶芙不想看見他,更沒精力與他糾纏。

在哪睡不是睡?以趙敬言的性子,言出必行,定不會擾她。

門從內向外,砰地一聲隔絕趙敬言依戀的目光。陶芙站在屋內站立良久,思索著他晦澀的眸光?這是什麽意思?舍不得她?

不是!一定是錯覺!一定是她太困產生了錯覺!

門外,趙敬言垂頭喪氣靠在墻壁上,盧渺打遠處走來,瞇縫著眼睛瞧了又瞧,生怕自己看錯特意擦亮雙眼。誰知竟然真的是趙副市長!這是……罰站?

“趙麗焱人呢?”趙敬言仰起頭邊解領帶邊問盧渺。

盧渺想起剛才趙小姐的瘋癲,不由得渾身顫抖。

“在休息了。”

“嗯。”趙敬言眼底烏青不比陶芙少,昨天古城改建項目重新啟動,他在現場盯到傍晚,施工隊散了他又召集領導班子開事故分析會。滿打滿算從昨晚到現在睡了不到四、五個小時,臨到傍晚又從臨安折騰到這裏,連口水都沒喝,誰又心疼他?

盧渺唏噓不已:“我再去開間房,就在嫂子隔壁?”

趙敬言手裏攥著領帶,空著另只手解衣領上方的扣子,沒兩下露出直挺的脖子,凸起的喉結滾動,就聽他長嘆開口:“不用。”

盧渺聽罷肉乎乎的兩頰像波浪起伏,有許多話要說,但看領導憂郁的神情又只能咽下。

走廊重新恢覆寂靜,趙敬言疲憊不堪,背靠著門坐在地上,不斷回憶今晚發生的一切。

他先是接到麗焱的電話,說陶芙出軌。他急沖沖趕來,又變成陶芙砸她窗戶?直到在辦公室見到徐肅臻,他一顆焦躁的心徹底爆炸!

打見他第一眼起趙敬言就不喜歡這個長得像妖精似的男人,陶芙跟他在一起準沒好事兒!上次他們二人當著他的面摟摟抱抱就給他氣夠嗆,不過得虧他肚量大,願意相信陶芙。

趙敬言自認為自己還算聰慧,但陶芙今晚的舉動實在讓他難以捉摸。他不過在辦公室對她吼了一句,她就要離婚?

是,他有錯!他不該隱瞞夏夢言給他送外套的事情,但說到底還不是怕她生氣!話又說回來,他見著徐肅臻那張妖孽的臉哪裏還顧得上氣度?

從前就是因為太大度!所以才一次次縱容綠毛妖精接近陶芙!

翌日,天還沒亮,趙麗焱睡眼惺忪被盧渺請到陶芙隔壁房間,趙敬言洗漱完畢出來看她趴在床上瞌睡,冷咳一聲把人驚醒。

趙麗焱心裏有氣,回頭望了她哥一眼又把頭埋進床上。

趙敬言把毛巾擱在一旁,順勢坐在椅子上,“起來,我有話和你說。”

趙麗焱被趙敬言慣壞了,自是不拿他的話當回事兒。

趙敬言耐著性子又重覆一遍:“起來,不要讓我說第三遍。”

他聲音壓的極低,趙麗焱縱使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真和她哥對著幹,但這人就是寧可死,嘴上也要逞能:“趙敬言你別在陶芙那吃了癟,回頭跑來跟我耍威風!”

“看來昨天我說的話你全忘了。”趙敬言暗幽幽開口。

“什……什麽……”趙麗焱故作姿態,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趙敬言輕擡眼簾睨著她,懾人的氣勢似乎要把房間內的空氣都抽離,“我只說最後一次,叫嫂子!”

沒有冗雜的言語,鏗鏘有力幾個字砸下,趙麗焱心有不甘也只能點頭。

“還有。”趙敬言暗沈又道:“一會兒去給你嫂子道歉。”

“道歉?!”趙麗焱不可思議,“哥你沒搞錯吧?!是她聯合外人砸我的窗子!你居然讓我給陶……”她話到一半,瞥見她哥低沈的神色,不情不願改口,“嫂子……”

“以前如何我不管,從今天開始!如果再讓我發現你敢對陶芙不敬,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哥你這是為了女人威脅我?!”趙麗焱心裏百轉千回,眼眶濕潤望著她哥。

趙敬言起身整飭袖扣,聲色冰涼:“再強調最後一遍!她不是別人,是我妻子!是你嫂子!從前縱容你對你嫂子不敬是我的錯,但既然我認識到了錯誤,你就不可以再錯下去。”

說著,趙敬言率先往門外走,“跟我走,去等你嫂子起床。”

“然後呢?!”趙麗焱倔強站在床邊不肯動彈。

趙敬言冷冰冰丟下一句:“然後給你嫂子道歉。”頭也不回轉身離開。

她還想掙紮,內心極度抗拒!趙麗焱都快不認識她哥了!可惜……她哥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盧渺在房間外一遍又一遍催促,利害關系掰開揉碎講出。

有一句話趙麗焱不得不認同,跟趙敬言作對的人通常都不會有好下場。

趙敬言表象穩重儒雅,內裏卻並非如一潭清水。否則他也不能獨善其身的狀況下節節高升,要知道,官場,向來要靠站隊,他既不攀附也不獻媚,那必定是有自己的手腕。

想搞一個人?對他來說十分簡單從容,甚至都不需要他出手。

可嘆,上帝為他開了一道門,順便替他關了一扇窗。

面對陶芙,往日淡定從容皆為雲煙,摩挲褲線的小動作洩露了他心底的慌亂。

“昨晚睡得還好?”

“我可以走了嗎?”陶芙無視他的話,面色冰冷連頭都不願意擡。

趙敬言一夜未睡,快速沖了個澡就來見她。他們是怎麽走到的這一步?趙敬言百思不得其解,陶芙失去耐心要硬闖,被他出手擋住。

“別走。”

陶芙連續失眠好幾晚,她以為自己一定難以入睡,但不是知何緣故,昨晚甚至沒來得及思考再睜眼天就亮了。

她現在精氣神十足,臉色也不似昨晚那般蒼白,只是眼神依舊冷漠。

“趙敬言。”

“嗯,你說。”

陶芙強迫自己把目光移到眼前這個自己欽慕多年的男人身上,他還是一如往常沈著,眉宇間充斥著撫不平的紋路。

以往陶芙總想要把這些煩憂提他消散,但如今,好像放下也很容易。

“離婚我是認真的。”

“是,我明白。”趙敬言為了穩住她,只能順著她的話說,“麗焱呢?”他轉身看盧渺。

盧渺站在趙敬言身後,不斷向左張望,“來了,出來了!”

“趙敬言你要幹嘛?”陶芙聽到趙麗焱的名字臉上就不止是冷漠,還有無盡的機警。

“要替你妹妹報仇?勸你死了這條心!我不可能向她道歉!”

不夠看啊 還有多少庫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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