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5.親親我

關燈
25.親親我

淩晨,市政府十二樓會議室燈火通明。

趙敬言送走市委書記,並立下軍令狀,三日之內平息輿論,恢覆古城改造。

不容半刻歇息,盧渺捧著平板敲門進來。

保溫杯裏的濃茶散發著苦澀的焦味,不知水混著茶葉久泡了多久,褪盡鮮活的沈滯氣息。

趙敬言坐回辦公椅上,垂頭手掐著眉心,問:“那幾個老狐貍想出解決辦法了嗎?”

想辦法?盧渺經過會議室時裏面一片死寂,除了範志偉如坐針氈,輿情科錢鳴早就睡得不知天地為何物。

不過......盧渺進來是有另一件事要匯報。

趙敬言沒有聽到回答,慵懶擡起眼簾,看向站在辦公桌前的盧渺,“有事兒?”

盧渺點頭,“不知誰在帖子下面留言,說您.....說......”

“有話直說。”趙敬言微微蹙眉,松了松領帶抄起一旁的保溫杯。

盧渺見此只能硬著頭皮匯報,“現在的輿論主要分兩波,一是對您強拆文物的不滿;還有就是您當街熱吻美女的花邊新聞......”

說到後面盧渺實在不敢說了,因為趙敬言的目光寒得滲人。

當街擁吻美女?趙敬言冷冷勾起一絲笑意,他身邊只有一個整日鬧別扭的小女生,還是他老婆,除此之外他媽他妹妹,還有丈母娘?再然後就只剩母蚊子了,可現在是冬天,連蚊子都沒有。

盧渺見趙敬言沈默不語,憤憤地說, “現在這些娛樂八卦真該好好整治整治了!”

趙敬言伸手接過平板翻看,對於鋪天蓋地的謾罵並未太過放在心上,倒是一條名為“正義使者”的好心維護引起了他的註意。

“正義使者是誰查到了嗎?”

盧渺要說的就是這件事,“網監科在查,就是這位名叫‘鍵盤上的鋼琴師’的帖子經由‘正義使者’跟帖,最終引起了一場關於您的花邊新聞,圖片的來源也在查,一會兒就該有結果了。”

“去年末,分局經偵科破獲一起窩藏在城內的電信團夥,為嘉獎幹警我在臨安飯店設宴,照片就是當晚拍的。”餘下的話趙敬言無需多言,盧渺已經知道從哪兒著手。

照片的事放在一邊,現在該怎麽辦?強拆的輿情還在持續發酵。

“之前文物局接觸回執的同事找到了嗎?”

“範局派人去了,但具體如何一直沒有消息。”

這件事不排除有人故意暗中下絆子,如果是這樣,那麽這名同事定不會輕易被範志偉找到。趙敬言擡頭看了一眼表,快淩晨一點了,再耗下去沒什麽意義。

“讓他們散了吧。”

“領導您?”盧渺想問送他去哪,但看掛在衣架上的背包又覺得白問,肯定是住在單位!誰知,趙敬言思索片刻突然開口:“送我去卓美亞。”

“卓......”盧渺一怔,那不是酒店嗎?

趙敬言肉眼可見的疲憊,一晚的功夫下巴上就冒出了大片青茬。

他現在已經分不清是身體累還是心裏累,讓人無法預料的是陶芙的脾氣,他不知道陶芙又會有什麽樣的問題,兩人之間發生何種狀況。

但就此刻而言,趙敬言還是想要賭一把,萬一陶芙願意給他解釋的機會呢?

卓美亞酒店外,盧渺把房卡遞給趙敬言。

“讓司機六點過來。”

盧渺擡起手腕看了看表,這會兒已經快兩點了!六點過來,滿打滿算才能睡四個小時。但領導的話他又不敢反駁,只能點頭目送趙敬言離開。

趙敬言身姿挺拔朝著電梯走去,緊繃的下頜線透出沈穩的弧度,同時也訴說了他的疲憊。

陶芙房間在頂層,邁出電梯便能直視走廊盡頭的落地窗。

夜已深,城市的霓虹依舊絢爛。

趙敬言刷卡進去時陶芙正趴在床上看平板,完全沒註意到身後有人出現,直到她氣憤不已摔掉平板,側頭看向窗子那刻,才發現玻璃的倒影中透著一個人!

“啊!”陶芙嚇得幾步竄下大床,光著腳丫往窗簾後面躲,頭搖的好像撥浪鼓,就是始終不敢向後看,邊躲邊嘟囔,“有鬼!有鬼啊!嗚嗚......”

趙敬言輕笑一聲,脫掉西裝外套隨手丟在床尾凳,陶芙聽到笑聲莫名熟悉,仗著膽子探出腦袋,看見是趙敬言,又驚又喜!

只是不出三秒,怒上心頭跳著腳就撲到了他身上。趙敬言正在解領帶,看見她氣呼呼跳過來,趕忙伸手,一手托著屁股,一手攬著腰把她抱住。

陶芙借力,氣勢洶洶掐他脖子,“誰讓你扮鬼嚇我!”

趙敬言喉結滾動,被她勒得喘不上氣,只能拼命向後仰頭,難得笑得陽光燦爛。入目見他下巴上的青茬,陶芙鼻尖忽然就酸了,下午兩人分開始還沒有!

“趙敬言。”陶芙松開手掌,扁著嘴巴糯糯喊他。

趙敬言一聽聲調變了,就知道她又多心了。他倚著床尾凳,腳掌發力轉動半圈兒便讓二人換了方位,趙敬言順勢坐下,把人牢牢固定在懷裏,開口解釋。

“你那天問我的問題,遲疑是因為我沒有想好措辭。你問我有沒有喜歡的人,我現在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我有。”

陶芙坐在他腿上,與他面對面,男人呼出的熱氣噴灑在她臉上。怎麽又回到了這個話題!陶芙不敢聽,也不想聽!不等趙敬言開口她就要捂耳朵,被趙敬言毫不留情拽下手臂。

她被迫聽:“我的感情生活很匱乏,與你結婚之前只和夏夢言有過短暫接觸,說不喜歡是假的,但自從娶了你的那一刻,我的世界就只有你了陶芙。你問我喜不喜歡你,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我喜歡,如果不喜歡,我又怎麽會像現在這樣抱著你。”

陶芙一直以趙敬言不善言語來安慰自己,可今晚他這番話卻是實實在在地告訴她,趙敬言很懂人心,他知道說什麽自己會高興,他了解她想要聽到的話,可從前為什麽不說呢?

或者換一種角度,這是不是一次“逆反”的勝利?

不知是誰先動情,等陶芙再反映過來時睡袍已經被他褪到肩頭。

“唔......”陶芙躲過趙敬言強勢的吻,手掌推搡著男人熾熱的胸膛,“問題解決了嘛?”

她還在關心輿論的事情,趙敬言則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眸色猩紅裂變,俯下身用牙齒撕開胸前的布料,含糊不清說了句:“小事兒。”

之後便又是一陣急急的啃咬,陶芙身心跟著顫抖,欲哭無淚低頭看著胸前的男人。

......

“還早,再睡會兒,嗯?”趙敬言抽出被陶芙壓在頸間的胳膊,聲音輕柔,帶著哄勸的意味。

陶芙臉頰還泛著被熱氣熏透的紅暈,睫毛上沾著水珠,眼睛困得黏在一處,隨著呼吸的幅度水珠逐漸向下,最終落入眼底。

女人雙手環著他手臂,不滿地問:“剛躺下,就要走?”她嗓音沙啞得厲害,尾音裏還帶著未散的情韻,一聽就知方才兩人的癲狂程度。

趙敬言耐心順著她的發,繼續哄:“聽話陶芙,你睡醒,我就回來了。”

“真的?”陶芙顯然不信,反而將他的胳膊摟的更緊。

趙敬言從未見過陶芙這般黏人的模樣,一時竟有些怔。低頭望去,懷裏的小女人睡意朦朧,臉蛋紅得像熟透的蝦子,睫毛輕輕顫動,嘴角還嘟著,明擺著是在鬧脾氣。

從前他怎麽沒發現陶芙有如此生動嬌俏的一面?倒還真有點可愛。

“乖。”趙敬言語氣又軟了幾分,添了幾分親昵,“等我忙完就來接你回家。”

陶芙方才被他折騰得沒力氣,本想在他懷裏好好補一覺,可剛睡著他就要走,換誰都不情願。只是聽到接你回家四個字時,她的心還是不受控制地顫了一下。

不情不願地松開手,仰頭拼命睜開雙眼望向他:“親親我。”

趙敬言剛要起身,聞言動作一頓,臉上閃過片刻的怔楞,隨即失笑,帶著幾分寵溺俯身吻了下去。

她的唇很軟,很甜。趙敬言無論親吻多少遍都意猶未盡,與此同時他的手又開始不由自主地往下探。

陶芙感受到男人的侵占,瞬間清醒過來,連忙伸手死死攥住他的手腕,臉上沒了方才的嬌媚,反而帶著幾分嚴肅催道:“你快走吧!別讓司機等久了!”

日上三竿,陶芙掙紮著從被子裏醒來。勉強撐著床鋪起身,腦子裏一片混亂,趙敬言的勁頭簡直像失控的烈馬!

撞得她頭暈眼花不說,雙腿更是軟得發酥,稍一挪動就泛著麻,跟不是自己的似的,連點力氣都使不上。

她忍不住咬著唇暗罵:那群背地裏嚼舌根說趙敬言不行的人,真該拉出去賜一丈紅!這老男人哪是不行,分明是太行了!想她一個二十五歲風華正茂的年輕女性都扛不住他這番折騰,還要怎麽才算行?

念頭剛落,陶芙突然想起什麽,猛地抓過床頭的平板。昨晚她氣不過,化身正義使者在網上跟人互懟,罵了不少造謠的,現在正該去瞧瞧戰績。

劃開屏幕,陶芙楞了。

帖子呢?怎麽沒了?

被刪了?

難道是他爸做的?陶芙立刻撥了陶劍的電話,語氣生硬,一點兒都不帶拐彎抹角,“爸,抹黑趙敬言的帖子是不是你刪的?”

電話那頭傳來陶劍低笑,語氣帶著點無奈:“傻丫頭,這點小事還輪得到我動手?”

他頓了頓,話裏多了層提醒:“你忘了自己嫁的是誰?刪幾篇破帖子,用得著我一個生意人出面?”

陶芙從未在意趙敬言是何身份,但這又是個不可逃避的問題,或許他換一種身份他們能更契合一些,日子過得更舒坦一些,但顯然那不是趙敬言想要的。

陶芙不知道趙敬言是如何平息的輿論,真就如他所說,等到了晚上他就回來了。

只是滿身的煙味兒實在刺鼻,陶芙接過他的外衣抖了抖,臉上不滿但沒言語。

趙敬言坐在床尾凳上換鞋,自然接下陶芙遞來的拖鞋,他擡頭、她彎腰,兩人貼得近,她漏了大片風光猶未可知,趙敬言直楞楞盯了半晌,最後問了句:“你這一天都沒出去?”

前排

來了嘿嘿

末末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