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趙麗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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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趙麗焱
陶芙不願在外與他爭執，沈默拉開車門。一路無話，空氣凝滯令人窒息。進單元樓時，兩人一前一後，也不曾開口講話。
直到陶芙推開門的剎那，一股蠻力忽地朝她撲來，陶芙踉蹌著險些摔倒，好在趙敬言出手把她攬住。
只是……
陶芙穩住呼吸，拍掉他亂摸的手，冷冷斥他：“趙敬言你手往哪放？不想我回來就直說。”
話音落，她彎腰拾起地上的包要走。
趙敬言怎麽可能放人？好不容易才將她帶回來。他手臂一緊，直接將人打橫抱起，大步邁向客廳。
“放開我！趙敬言！”陶芙在他懷中拼命掙紮，指甲無意間劃過他的皮膚。
趙敬言吃痛，咬緊牙關將人輕放在沙發上，皺著眉扯開衣領。屋內沒開燈，陶芙借著窗外滲進的光亮看清了他鎖骨上那道鮮明的紅痕，是她剛才抓的。
她突然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癱軟下來：“我不是故意的。”
“哎……”趙敬言洩氣，坐到她身邊，沙發陷下的弧度像一道巨大鴻溝，明明……他們的氣息只有不足一拳的距離。
趙敬言嘆息：“我們談談，行嗎？”
談什麽？談夏夢言？徐肅臻？陶芙靠在沙發裏，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胸腔裏又酸又脹。
夏夢言就像一根紮進肉裏的刺，無論她如何自我說服，那根刺始終梗在兩人之間。她沈默地等待，仿佛等候一場審判。
趙敬言這些日子忙得腳不沾地，幾次去臨風找她都撲了空，發出去的消息石沈大海。她拼命抗拒他的觸碰，讓他束手無策。
好在現在人就在眼前。
他放柔了聲音：“陶芙，我們不吵了行不行？我和夏夢言真的什麽都沒有，我不想讓一個無關緊要的人影響我們。”
無關緊要？影響我們？
陶芙在心底冷笑，在沙發上靜坐良久，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始終不明白她在意的是什麽。若夏夢言當真無關緊要，他又何必一次次提及？
他們算什麽？最熟悉的陌生人？陶芙懶得再爭，起身走向衛生間，避開了趙敬言伸來的手。
等她再出來時，徑直推開了次臥的門。趙敬言望著她的背影，所有話語都哽在喉間，最終只能頹然閉嘴。
他始終想不通，陶芙為什麽不肯聽他解釋？他甚至沒問她那個男人是誰，為何她偏偏揪著夏夢言不放？就因為那是他的前女友？可那都是過去的事了，真的有必要嗎？
第二天陶芙起床時，主臥早已收拾整齊。她默默從衣櫃裏揀出幾件常穿的衣服，準備帶去工作室。
渾渾噩噩躲了一天，傍晚時分，徐肅臻晃著鑰匙推開了工作室的玻璃門。
“小陶芙。”他笑喊她。
陶芙知道他是徐永勝的私生子後對他的感情就略微覆雜些許，徐雲雲是她兒時的玩伴，雖然最近這些年不怎麽來往，但是幼時的感情擺在那兒。
面對徐肅臻，她總有種愧對徐雲雲的感覺。徐肅臻一副花花公子樣，游戲人間的態度更讓陶芙想要遠離。別管她和趙敬言關系如何，她萬不能先背棄這段感情。
“沒精打采的，走啊！帶你去個地方。”他撲倒長桌上。笑看陶芙。
陶芙早上吃了一個包子，中午君嬈姐買的鹵肉飯，她沒胃口就沒吃，有氣無力冷臉拒絕，“你不是說對已婚婦女沒興趣嗎？”
徐肅臻眉峰一挑，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你家那位歲數不小了吧？”
歲數大小跟你有什麽關系？陶芙狠狠剜了他一眼，懶得說話，越過徐肅臻要走，不出意外又讓他攔了下來。
“別走啊，陪我玩會兒唄！我在這邊沒朋友。”這倒是實話，他一個藏在國外的私生子，能在國內有什麽朋友。
正這時，趙敬言的車出現了。
趙敬言是個城府極深的人，陶芙跟他結婚三年，很少見他尖酸刻薄的一面。
就見他上下打量了徐肅臻兩眼，一雙冷冽的眸子滿是不屑，“陶芙這就是你朋友？”他說話的語氣明顯帶著冰碴兒，說是問責陶芙，實則意有所指。
徐肅臻淡然笑著聳肩，好像趙敬言的話並不是在說他。陶芙詫異之餘望著趙敬言冷漠的臉，他怎麽如此刻薄？
難道是……在吃醋？不像！
可能是昨晚徐肅臻讓他在同事面前失了顏面？畢竟想要調查他的婚姻狀況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陶芙與徐肅臻靠得近，趙敬言看在眼裏尤為刺痛，自然語氣急了些：“媽來臨安了，跟我走。”
徐肅臻：“你老公真兇。”
“陶芙！”趙敬言不理會徐肅臻，喊她。
陶芙陷入兩難，跟趙敬言走？心有不甘；留下來？徐肅臻的騷擾又讓她難以忍受。思來想去，還是決定跟他走。
至少，她與他的關系明面上說得通。
她不情不願上車，趙敬言此刻冷著臉，周身散發著寒氣，車速卻不算快。陶芙有時真覺得，他像一臺永不停歇的機器，沒有感情，也沒有情緒。
他從不在乎自己與誰交往，他在意的不過是名聲。趙副市長夫人出軌私生子，這新聞傳出去很可能影響他的仕途。
有時候生活就是一出巨大的舞臺劇，有人登臺、有人離場，陶芙和趙敬言的關系似乎也處在一個急轉彎。至於有沒有以後，會不會曲終人散，在他，不在她。
現下，趙敬言的母親和妹妹來了臨安，為給趙母看病。陶芙沒吵沒鬧跟著回了那間不足九十平米的房子，四口人擠在玄關，一時面面相覷。
趙敬言最先打破沈默，推著陶芙往裏走。她低頭換鞋，發現自己的拖鞋正穿在趙麗焱腳上，沒作聲，從鞋櫃裏取了雙新的換上。
趙母中年喪夫，獨自拉扯兩個孩子長大，這些年一直獨居佩城。這次是體檢出了些問題，才不得已來臨安。
以她的性子本不願打擾兒子，偏趙敬言態度堅決，司機當天就去了佩城接人，恰逢趙麗焱放假，便一同來了。
見陶芙進門，趙母歡喜地迎上來。陶芙不管與趙敬言鬧得多僵，對長輩的尊重不會少，快步上前喊了聲，“媽”。
陶芙的父親陶劍不僅資助過趙敬言，連趙麗焱也一路資助到高中畢業。後來趙敬言有了工作，才不讓妹妹再接受資助。
即便陶芙沒嫁給趙敬言，趙母對她也不會差到哪兒去，畢竟兩個孩子能有今天，離不開陶家的恩情。
可趙麗焱不喜歡陶芙，她哥該和夏夢言在一起。聽了母親的話，她沒動，杵在原地，也不喊人。
趙敬言放好外衣走過來，象征性地訓了兩句：“不會叫人嗎？這麽大了，規矩還要我教？”
陶芙沒往心裏去，莞爾一笑掠過趙麗焱的不忿臉，想扶趙母坐下。趙麗焱沒把她哥的話當回事兒，嘀嘀咕咕道：“叫什麽？論年紀比我還小三歲呢。”
陶芙聽明白了，她壓根不認自己這個嫂子。也是，她哥本就沒打算和自己好好過，做妹妹的自然清楚。
“媽，您先吃，我回房有點事。”陶芙抽回手，微笑著轉身。再呆下去只會難堪，她本就不愛與人爭執，惹不起，總能躲得起。
可趙敬言偏不讓她如願，他站在身後，沈默地拽住她的手腕。陶芙吃痛皺眉，鼻尖都皺了起來。這兩天怎麽總有人拽她手腕？肯定紅了。
她強打精神看向趙敬言，他依舊淡漠如水，俊朗的臉上看不出喜怒。許是礙於面子，他朝趙麗焱吼了句。
趙母也反應過來，戳著趙麗焱的腦袋讓她道歉：“你這孩子！你哥的妻子，不叫嫂子叫什麽？快給你嫂子道歉！”
趙麗焱還沒開口，陶芙先笑了：“嫁給你哥確實是我欠考慮，惹得你不開心了。不過沒關系，現在夏夢言也在臨安，你哥若能和她重修舊好，我願意成全。”
“還有，我跟你哥是領過證的合法夫妻，按理說你該喊我一聲嫂子，我年紀小，自然心眼也小。現在不跟你計較是看在你哥的面子上，不過有一天我和你哥離了，他可就沒有這麽大面子了。”
陶芙是真生氣了，積壓了許久的火氣借著這話撒出來，心裏暢快不少，連帶著緊鎖的眉眼都舒展開了。她不願爭辯，不代表任人拿捏！
“陶芙。”趙敬言幾乎是瞬間脫口而出，原本平靜的眸子終於染上怒意，更用力地拽住了她。
“離婚？為什麽離婚？敬言！”趙母轉而看向兒子，一臉的疑惑，趙敬言沒理會他媽的話，轉頭和陶芙解釋。
“我和夏夢言不是你想的那樣。”聽他的口吻應該是忍無可忍才說的，最近這些日子他反覆強調了無數遍，可陶芙就是不信。
趙敬言與夏夢言的事情全家都心知肚明，陶芙這話一出，最慌的是趙母，她不管趙敬言如何說，只想得到答案：“你還和夏夢言有聯系？”
這沈默無疑是承認了，趙麗焱見狀興奮不已，嘴角勾起挑釁的笑，仿佛在說：看吧，我哥愛的還是夏夢言。
陶芙冷笑一聲，剛才那點得意瞬間消散無蹤。
真可笑！趙敬言沈默的那幾秒陶芙你又在想什麽？不會是還對他抱有期望吧？！
陶芙一刻也不想再呆下去，甩開他的手，徑直往主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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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芙不願在外與他爭執，沈默拉開車門。一路無話，空氣凝滯令人窒息。進單元樓時，兩人一前一後，也不曾開口講話。
直到陶芙推開門的剎那，一股蠻力忽地朝她撲來，陶芙踉蹌著險些摔倒，好在趙敬言出手把她攬住。
只是……
陶芙穩住呼吸，拍掉他亂摸的手，冷冷斥他：“趙敬言你手往哪放？不想我回來就直說。”
話音落，她彎腰拾起地上的包要走。
趙敬言怎麽可能放人？好不容易才將她帶回來。他手臂一緊，直接將人打橫抱起，大步邁向客廳。
“放開我！趙敬言！”陶芙在他懷中拼命掙紮，指甲無意間劃過他的皮膚。
趙敬言吃痛，咬緊牙關將人輕放在沙發上，皺著眉扯開衣領。屋內沒開燈，陶芙借著窗外滲進的光亮看清了他鎖骨上那道鮮明的紅痕，是她剛才抓的。
她突然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癱軟下來：“我不是故意的。”
“哎……”趙敬言洩氣，坐到她身邊，沙發陷下的弧度像一道巨大鴻溝，明明……他們的氣息只有不足一拳的距離。
趙敬言嘆息：“我們談談，行嗎？”
談什麽？談夏夢言？徐肅臻？陶芙靠在沙發裏，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胸腔裏又酸又脹。
夏夢言就像一根紮進肉裏的刺，無論她如何自我說服，那根刺始終梗在兩人之間。她沈默地等待，仿佛等候一場審判。
趙敬言這些日子忙得腳不沾地，幾次去臨風找她都撲了空，發出去的消息石沈大海。她拼命抗拒他的觸碰，讓他束手無策。
好在現在人就在眼前。
他放柔了聲音：“陶芙，我們不吵了行不行？我和夏夢言真的什麽都沒有，我不想讓一個無關緊要的人影響我們。”
無關緊要？影響我們？
陶芙在心底冷笑，在沙發上靜坐良久，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始終不明白她在意的是什麽。若夏夢言當真無關緊要，他又何必一次次提及？
他們算什麽？最熟悉的陌生人？陶芙懶得再爭，起身走向衛生間，避開了趙敬言伸來的手。
等她再出來時，徑直推開了次臥的門。趙敬言望著她的背影，所有話語都哽在喉間，最終只能頹然閉嘴。
他始終想不通，陶芙為什麽不肯聽他解釋？他甚至沒問她那個男人是誰，為何她偏偏揪著夏夢言不放？就因為那是他的前女友？可那都是過去的事了，真的有必要嗎？
第二天陶芙起床時，主臥早已收拾整齊。她默默從衣櫃裏揀出幾件常穿的衣服，準備帶去工作室。
渾渾噩噩躲了一天，傍晚時分，徐肅臻晃著鑰匙推開了工作室的玻璃門。
“小陶芙。”他笑喊她。
陶芙知道他是徐永勝的私生子後對他的感情就略微覆雜些許，徐雲雲是她兒時的玩伴，雖然最近這些年不怎麽來往，但是幼時的感情擺在那兒。
面對徐肅臻，她總有種愧對徐雲雲的感覺。徐肅臻一副花花公子樣，游戲人間的態度更讓陶芙想要遠離。別管她和趙敬言關系如何，她萬不能先背棄這段感情。
“沒精打采的，走啊！帶你去個地方。”他撲倒長桌上。笑看陶芙。
陶芙早上吃了一個包子，中午君嬈姐買的鹵肉飯，她沒胃口就沒吃，有氣無力冷臉拒絕，“你不是說對已婚婦女沒興趣嗎？”
徐肅臻眉峰一挑，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你家那位歲數不小了吧？”
歲數大小跟你有什麽關系？陶芙狠狠剜了他一眼，懶得說話，越過徐肅臻要走，不出意外又讓他攔了下來。
“別走啊，陪我玩會兒唄！我在這邊沒朋友。”這倒是實話，他一個藏在國外的私生子，能在國內有什麽朋友。
正這時，趙敬言的車出現了。
趙敬言是個城府極深的人，陶芙跟他結婚三年，很少見他尖酸刻薄的一面。
就見他上下打量了徐肅臻兩眼，一雙冷冽的眸子滿是不屑，“陶芙這就是你朋友？”他說話的語氣明顯帶著冰碴兒，說是問責陶芙，實則意有所指。
徐肅臻淡然笑著聳肩，好像趙敬言的話並不是在說他。陶芙詫異之餘望著趙敬言冷漠的臉，他怎麽如此刻薄？
難道是……在吃醋？不像！
可能是昨晚徐肅臻讓他在同事面前失了顏面？畢竟想要調查他的婚姻狀況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陶芙與徐肅臻靠得近，趙敬言看在眼裏尤為刺痛，自然語氣急了些：“媽來臨安了，跟我走。”
徐肅臻：“你老公真兇。”
“陶芙！”趙敬言不理會徐肅臻，喊她。
陶芙陷入兩難，跟趙敬言走？心有不甘；留下來？徐肅臻的騷擾又讓她難以忍受。思來想去，還是決定跟他走。
至少，她與他的關系明面上說得通。
她不情不願上車，趙敬言此刻冷著臉，周身散發著寒氣，車速卻不算快。陶芙有時真覺得，他像一臺永不停歇的機器，沒有感情，也沒有情緒。
他從不在乎自己與誰交往，他在意的不過是名聲。趙副市長夫人出軌私生子，這新聞傳出去很可能影響他的仕途。
有時候生活就是一出巨大的舞臺劇，有人登臺、有人離場，陶芙和趙敬言的關系似乎也處在一個急轉彎。至於有沒有以後，會不會曲終人散，在他，不在她。
現下，趙敬言的母親和妹妹來了臨安，為給趙母看病。陶芙沒吵沒鬧跟著回了那間不足九十平米的房子，四口人擠在玄關，一時面面相覷。
趙敬言最先打破沈默，推著陶芙往裏走。她低頭換鞋，發現自己的拖鞋正穿在趙麗焱腳上，沒作聲，從鞋櫃裏取了雙新的換上。
趙母中年喪夫，獨自拉扯兩個孩子長大，這些年一直獨居佩城。這次是體檢出了些問題，才不得已來臨安。
以她的性子本不願打擾兒子，偏趙敬言態度堅決，司機當天就去了佩城接人，恰逢趙麗焱放假，便一同來了。
見陶芙進門，趙母歡喜地迎上來。陶芙不管與趙敬言鬧得多僵，對長輩的尊重不會少，快步上前喊了聲，“媽”。
陶芙的父親陶劍不僅資助過趙敬言，連趙麗焱也一路資助到高中畢業。後來趙敬言有了工作，才不讓妹妹再接受資助。
即便陶芙沒嫁給趙敬言，趙母對她也不會差到哪兒去，畢竟兩個孩子能有今天，離不開陶家的恩情。
可趙麗焱不喜歡陶芙，她哥該和夏夢言在一起。聽了母親的話，她沒動，杵在原地，也不喊人。
趙敬言放好外衣走過來，象征性地訓了兩句：“不會叫人嗎？這麽大了，規矩還要我教？”
陶芙沒往心裏去，莞爾一笑掠過趙麗焱的不忿臉，想扶趙母坐下。趙麗焱沒把她哥的話當回事兒，嘀嘀咕咕道：“叫什麽？論年紀比我還小三歲呢。”
陶芙聽明白了，她壓根不認自己這個嫂子。也是，她哥本就沒打算和自己好好過，做妹妹的自然清楚。
“媽，您先吃，我回房有點事。”陶芙抽回手，微笑著轉身。再呆下去只會難堪，她本就不愛與人爭執，惹不起，總能躲得起。
可趙敬言偏不讓她如願，他站在身後，沈默地拽住她的手腕。陶芙吃痛皺眉，鼻尖都皺了起來。這兩天怎麽總有人拽她手腕？肯定紅了。
她強打精神看向趙敬言，他依舊淡漠如水，俊朗的臉上看不出喜怒。許是礙於面子，他朝趙麗焱吼了句。
趙母也反應過來，戳著趙麗焱的腦袋讓她道歉：“你這孩子！你哥的妻子，不叫嫂子叫什麽？快給你嫂子道歉！”
趙麗焱還沒開口，陶芙先笑了：“嫁給你哥確實是我欠考慮，惹得你不開心了。不過沒關系，現在夏夢言也在臨安，你哥若能和她重修舊好，我願意成全。”
“還有，我跟你哥是領過證的合法夫妻，按理說你該喊我一聲嫂子，我年紀小，自然心眼也小。現在不跟你計較是看在你哥的面子上，不過有一天我和你哥離了，他可就沒有這麽大面子了。”
陶芙是真生氣了，積壓了許久的火氣借著這話撒出來，心裏暢快不少，連帶著緊鎖的眉眼都舒展開了。她不願爭辯，不代表任人拿捏！
“陶芙。”趙敬言幾乎是瞬間脫口而出，原本平靜的眸子終於染上怒意，更用力地拽住了她。
“離婚？為什麽離婚？敬言！”趙母轉而看向兒子，一臉的疑惑，趙敬言沒理會他媽的話，轉頭和陶芙解釋。
“我和夏夢言不是你想的那樣。”聽他的口吻應該是忍無可忍才說的，最近這些日子他反覆強調了無數遍，可陶芙就是不信。
趙敬言與夏夢言的事情全家都心知肚明，陶芙這話一出，最慌的是趙母，她不管趙敬言如何說，只想得到答案：“你還和夏夢言有聯系？”
這沈默無疑是承認了，趙麗焱見狀興奮不已，嘴角勾起挑釁的笑，仿佛在說：看吧，我哥愛的還是夏夢言。
陶芙冷笑一聲，剛才那點得意瞬間消散無蹤。
真可笑！趙敬言沈默的那幾秒陶芙你又在想什麽？不會是還對他抱有期望吧？！
陶芙一刻也不想再呆下去，甩開他的手，徑直往主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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