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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想我沒【有GB】 矜持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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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想我沒【有GB】 矜持些

之前處理他兒子崔騰的事,皇帝不是不讓他上朝了嗎?怎麽又回來了?

暗自留了個心眼,鄭清容打算下朝後問問杜近齋或者回去後問問陸明阜。

不在京城好也不好, 好處就是可以出去做事, 不好就是不能及時知曉宮裏宮外發生的這些事。

看到她此番回來,先前那些覺得她說大話的官員徹底沒了聲音。

不給她人, 讓她孤身去處理貢品被劫的事本就有讓她知難而退的意思, 誰想到她不僅找到了貢品, 還搞出來一支玄寅軍。

如今貢品被劫一事算是了了, 升任尚書只怕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他們想反對也不好再反對, 誰讓他們之前在陛下面前說了,只要她能搞定山南東道貢品被劫的事,就讓她升任尚書呢。

不過她一個人就能解決這件事,也確實是厲害, 不服不行,這要是換做他們當中的任何一個人,都不可能兵不血刃地做好這件事。

饒是之前再怎麽懷疑她質疑她, 此事之後,心下也不由得幾分佩服。

這事姜立也記著, 當時鄭清容只說貢品的事辦成之後讓他提她做尚書,卻沒說是哪一部的尚書。

而且突然去戶部做侍郎也不是她主動選的,是因為突然出了貢品被劫的事,算是時局所迫,所以這次姜立還是打算讓她自己選要去哪裏。

就在他詢問鄭清容是要繼續留在戶部擔任戶部尚書,還是想去其他部門的時候,崔堯站出來了。

表示鄭清容剛從山南東道回來, 一路風塵仆仆,現在晉升太趕了,倒不如緩上幾日,擇個良辰吉日再行封賞,畢竟升任一部尚書也不是什麽小事,還是得隆重小心些。

鄭清容挑了挑眉,看了他一眼。

她前不久才解決了他兒子,他不是最該反對她晉升的人嗎?怎麽還站在她的角度來考慮了?

有貓膩吧?

倒不是她小人心,冰釋前嫌這種事她也不是不認可,如她和平南琴也算是冰釋前嫌了,但那都是有基礎的有過程的,並不是一上來就你好我好大家好。

自從處理完崔騰的事後,她都沒和崔堯見過面說過話,突然轉變態度,這會讓她下意識覺得對方沒安好心。

但座上的皇帝似乎並不這樣覺得,想了想覺得崔堯說得也有道理,便同意了,詢問鄭清容想去哪部,他好讓人準備著。

鄭清容也不藏著,表示想去兵部,什麽陰謀不陰謀的,她直接跟他攤牌玩陽謀。

她倒要看看,崔堯究竟想做什麽。

殿內的戶部尚書和戶部侍郎聽到她說要去兵部,頓時松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沒繼續留在他們戶部,他們戶部廟小,可容不下她這尊大佛。

姜立頷首表示可以。

玄寅軍剛建,他是不會讓侯微從吏部這邊挑人去兵部的,鄭清容提出去兵部也好,玄寅軍本就是她提出來建立的,她去兵部把位置占了,這樣侯微和陸明阜也沒辦法塞人過去。

他是允許玄寅軍建軍,但並不代表會讓陸明阜和侯微接觸玄寅軍,想要這支軍隊,那也得看他們的本事,哪有別人把飯做好,他們直接端起來吃的道理。

打定主意,姜立便讓人去著手準備了,還讓司天監公淩柳回去挑個好日子,屆時好給鄭清容晉升封賞。

殿內諸位官員對此表示十分艷羨,那可是兵部尚書啊,正三品紫袍官員,年紀輕輕就到了這個職位的,她是開天辟地頭一個吧。

陸明阜和侯微則是微微松口氣,看到她平安歸來,又即將踏上尚書的位置,這一路走來真是不容易。

此事議定,工部那邊又有事奏報,說是劍南道益州蜀縣鬧了洪災。

蜀縣附近有t一條陵江,陵江的河床比蜀縣的地表要高不少,這就導致蜀縣每年這個時候都會被水淹,但等到了枯水期,陵江的水回落後又不經過蜀縣,無法灌溉農田。

前幾年蜀縣那邊為了應對陵江枯水期,在陵江上游開了一道口子,把陵江的水引進蜀縣,好方便農戶灌溉農田,等到了豐水期,還能以此分散陵江水流,減少蜀縣被淹的風險。

這樣的方法倒是挺了幾年,蜀縣那邊沒再發生過什麽洪災,就算有也只是局部地區,不出半天就解決了。

但是今年陵江汛期水流過大,那道在陵江上流人工開鑿的口子不僅沒能像以前一樣分散水流,還把陵江的水大部分引到了蜀縣,直接把整個蜀縣都淹了。

當地的官府搶修了好幾天,最後還是解決不了這事,連忙上報,想讓朝廷工部這邊來支援。

鄭清容聽了一耳朵,當地官府想讓工部去管這事無可厚非。

工部掌天下百工、屯田、山澤之政令,下轄工部、屯田、虞部、水部四司,工部司主管營造建設和工匠標準,屯田司主管屯田、職田和公廨田,虞部司主管山林雜產,水部司主管水利。[1]

蜀縣陵江那邊出了事,事關水利民生,工部的水部司必然要出面的,就和先前山南東道貢品被劫一事差不多,管著各地方土特品進貢的戶部戶部司也要為此負責。

情況緊急,姜立聽了後當即派工部這邊的人前去劍南道益州蜀縣治水。

除開這兩件事,之後就沒什麽大事要奏稟了。

因為孟平不在,是祁未極代替他宣布的退朝,在百官的禮節下迎著姜立下朝歸去。

因為現在表面上還不好跟陸明阜走得太近,下了朝,鄭清容便和杜近齋一起往外走,想著詢問他一些朝中近來的事。

雖然杏花天胡同之後她也能從陸明阜那裏打探,但鑒於計劃趕不上變化,有些事還是越早知道越好。

不過沒等她開口,杜近齋就率先反問了:“是不是想問崔令公怎麽又回朝了?”

竟然知道她要問什麽,鄭清容頷首。

上次她從嶺南道回來,是侯微回朝。

這次她從山南東道回來,崔堯也回朝了。

她都有些懷疑自己身上是不是有什麽東西在,只要去地方上走一趟回來,必然會有一位官員回到朝堂上來。

這次要是別的官員也就罷了,偏偏是崔堯,之前為了崔騰的事和他好歹也是撕破臉了的,她當然得問一問。

杜近齋道:“陛下的意思是,既然陸明阜陸待詔重返朝堂了,崔堯崔令公也回朝吧,怎麽說也是一把年紀了,還要養家糊口,感念他不容易,便把他叫了回來,事情就發生在同意鄭大人提出的建立玄寅軍那天早朝,已經好幾日了。”

鄭清容:“!!?”

這算什麽理由?

再怎麽感念崔堯不容易也得等這個風口過去好吧,崔騰的事才過去沒多久,現在讓崔堯回朝,確定不會助長其氣焰?

知道她在想什麽,杜近齋低聲道:“崔令公這次回來後極為低調,大事小事和其餘兩位宰相有商有量的,看起來像是知道錯了,打算重新做人。”

鄭清容被他調侃的“重新做人”這一句給逗笑了,這話放在別人身上還好,落到崔堯身上可太有意思了。

她以為這次回來會聽到陸明阜又被針對的消息,畢竟按照前幾次那樣的發展,陸明阜在朝堂上待不了多久的,哪怕是沒有理由,姜立也會把他驅逐出去。

結果這次陸明阜好好的,反倒是崔堯穢土轉生了,這算什麽?

不過想到姜立是拿陸明阜做借口把崔堯叫回來的,估計還是因為把陸明阜當成了她。

鄭清容輕嘆。

有些事,從一開始就錯了。

鄭清容還要再問問姜立身邊的那位大總管孟平,從她進了紫辰殿就沒看到人,方才還是祁未極迎著姜立下朝的,孟平自始至終都沒有出現過,實在不應該。

只是還沒等她開口,荀科就來跟她打招呼了。

“鄭侍郎。”荀科叫住她。

因為還沒有正式封任兵部尚書,是以荀科還是喚她戶部侍郎的職稱。

但不管是喚鄭尚書還是鄭侍郎,鄭清容都覺得無比詭異。

先前處理崔騰的事,朝後她有意和這位荀侍中打招呼,當時對方可是不想理她的,說了沒兩句就走了,現在忽然叫住她,這不奇怪嗎?

但當看到他身上的那點痕跡後,鄭清容瞬間不奇怪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竟然是你的感嘆。

在黑虎寨的時候,她故意放跑了一個死士,還在那個死士身上留下了一種名叫尋千裏的粉末。

粉末無色無味,但只要死士回去報信,就會沾上他第一時間回去回稟的人身上,一個月之內無法消除,旁人看不見,只有下尋千裏的人或者曾經接觸過尋千裏,知道怎麽破解的人才能看見。

她在黑虎寨設下這麽一個局逮人,營造出一種我知道你們要幹嘛的架勢,那名死士逃脫之後肯定馬不停蹄往京城趕,以最快速度把消息傳給他們的主子。

現在在荀科身上看到了尋千裏,看來他們的主子或許是他?

心中有所猜測,鄭清容面上波瀾不驚,向他還禮:“荀相爺。”

杜近齋也跟著施禮道了一聲相爺。

荀科示意她們二人不必多禮,隨後目光落到鄭清容身上:“想必鄭侍郎也看見了,崔令公重返朝堂,往後你我二人只怕得小心行事了。”

這個小心行事當然是小心被報覆的意思,都是聰明人,不用說得太明白也能知道。

聞言,杜近齋心下微動,這算公然拉攏鄭大人嗎?

先前崔騰的事荀相爺也有參與,不過在那之前荀相爺就跟崔令公不怎麽合得來,朝堂上誰不知道?

他還需要拉攏鄭大人嗎?

鄭大人又是會被拉攏的嗎?

他想到的,鄭清容自然也想到了,但鄭清容比他想的更多。

荀科來和她說這些,還不避諱身為侍禦史的杜近齋,這分明是故意的,這樣往後崔堯要是真做了什麽,杜近齋可以幫忙做證。

看似無心,實則有意。

更何況他身上還有尋千裏,現在跟她說這句話肯定沒那麽簡單。

鄭清容並沒有表示出被拉攏的惶恐和欣喜,只淡然道:“相爺與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她這樣,荀科也不好再說什麽,嗯了一聲便走了,從頭到尾就像是只來提醒一番。

杜近齋看著一身正氣的鄭清容,忽然笑了笑:“鄭大人果然是鄭大人。”

荀相爺親自來拉攏她,她都不帶看的,甚至還拒絕了。

“鄭大人當然還是那個鄭大人。”鄭清容學著他的語氣道。

但有些人還是不是那個人就不知道了,比如方才的荀科。

看來她得找個機會去相府走一趟了。

杜近齋被她逗笑,點點頭:“鄭大人一直都是那個鄭大人。”

從他認識她到現在,她一直不曾變過。

因為鄭清容現在的身份實在有些尷尬,雖然是戶部侍郎,但也是既定的兵部尚書。

前者雖然已經坐實,但她在戶部沒待上半個時辰就去了山南東道,待的那段時間還是特意去打探貢品被劫消息的,要說交接事務也沒什麽好交接的,但要是現在去接手戶部侍郎的公務也不太好,畢竟她過不了幾天又要去兵部任職,到時候還得交接一番,來來回回也麻煩,折騰。

後者還沒正式受封,去了兵部也不合適,兩邊都不好走動,是以方才皇帝讓她要是有空可以去禮賓院那邊看看。

北厲的三王姬本就是為了她的畫來的,雖然這陣子一心玩樂沒提這件事,但她們東瞿也要做做樣子,不然落到北厲那邊不知道又要被說成什麽,還會給人由頭對她們東瞿不利。

離開京城這些天,也不知道禮賓院這邊怎麽樣了,鄭清容也打算去看看柳聞小姨,順便把你踩到我了還給霍羽。

知道她回來了,還辦成了貢品被劫和建立玄寅軍的事,一路百姓們都跟她道賀。

鄭清容笑著應和。

春秋賭坊的東家銀學也在人群之中,也不知道被誰給擠了一下,腳步不穩踉蹌著就朝她的方向栽來。

鄭清容眼疾手快扶了一把,隨後手心裏便多了一張紙條。

那是銀學塞給她的,手下動作很快,沒人看到,她面上甚至還維持著方才摔倒的驚慌:“瞧我,看個熱鬧都能看摔倒,多謝鄭大人拉住我,t要不然我可就要鬧笑話了,到時候大家夥來我春秋賭坊都不賭錢了,只顧著笑話我,讓我還怎麽賺錢糊口。”

她大大方方調侃自己,人群笑笑鬧鬧,這事也沒被大家放在心上,你一句我一句的就揭過去了。

鄭清容看著面前這個揮灑自如的女子,要不是掌心裏紙條還在微微發熱,她都要被這表象迷惑了去。

她從莊若虛那裏得知銀學背後有一位主子,又從死士的那裏得知銀學背後的主子跟那些死士的主子是同一個,剛才還在荀科身上看到了死士帶去的尋千裏。

現在銀學突然這樣做,用意其實並不難猜出。

鄭清容不動聲色把紙條一收,朝著禮賓院的方向而去。

彼時獨孤嬴正在聽曲,謝氏父子陪在她身邊。

準確來說,是謝晏辭陪在她身邊,端茶倒水捏肩捶腿好不殷勤,只有謝瑞亭離得遠遠的,並不想靠近半分。

他越是不情不願,獨孤嬴就越是要逗弄他,讓人拿了舞衣來,逼著他換上,合著琵琶曲跳舞給她看。

鄭清容過來的時候就看到謝瑞亭被堵在角落,扒了一半的衣服,強制他換上舞衣的情形。

那舞衣是男子樣式的,衣料輕薄,顏色艷麗,單看這搭配是極好的,唯獨款式十分暴·露,但是看著都覺得風·情,更別說穿在身上會是何種風光。

獨孤嬴正玩得不亦樂乎,看到她來了,哎呀一聲,像是被人發現了自己的小癖好,有些不好意思,但那神情壓根不像是不好意思的樣子,只揮了揮手道:“鄭大人來了啊,都出去吧。”

琵琶聲停,樂伶對她施了一禮,抱著琵琶出去了,按著謝瑞亭要扒他衣服還舞衣的人也都停了手,有序地往外面走。

身上的壓力一輕,謝瑞亭如釋重負,紅著眼連忙拉起衣服就往外面跑,那樣子頗為狼狽。

只是剛跑出兩步,見謝晏辭還在獨孤嬴身邊,又連忙轉回來拉他:“走。”

謝晏辭並不想走,掙開他的手,轉而去拉獨孤嬴的袖子。

他不明白為什麽鄭清容一來二小姐就要他們退下,她現在不喜歡他這張臉,改喜歡鄭清容這樣的了嗎?她喜歡年輕的嗎?

“王姬,我留下來伺候你。”

他不想讓鄭清容得她青眼,他可以給二小姐玩,只要她不看別人。

獨孤嬴方才的好心情被他這一句給消沒了,不由得蹙了蹙眉道:“我的話不想說第二遍。”

謝晏辭知道她這個模樣是生氣了,只好收了手,視線在鄭清容身上落了落,任由謝瑞亭拉著出去。

鄭清容目送父子二人離開,一時也不知道怎麽開口。

她記得的,柳聞小姨說過,不用管謝氏父子的事。

眾人一走,獨孤嬴也不再冷臉,而是對她笑了笑:“嚇到你了?”

“那倒沒有,就是我好像來得不是時候。”鄭清容道。

“只要你來,什麽時候都是好時候。”獨孤嬴搖著團扇笑個不停,又跟她寒暄,“京城和山南東道來回跑,這一路上很是辛苦吧,瞧瞧,都瘦了一圈。”

鄭清容搖了搖頭:“能做成事,就不辛苦。”

去一趟山南東道,能為東瞿建立一支玄寅軍,很值。

“乖孩子。”獨孤嬴摸了摸她的頭,又問起盒子裏的東西,“上回給你的那些用完了沒?我這邊又新出了一些好玩的,給你也試試。”

鄭清容哭笑不得,怎麽小姨一見面就給她那種東西,上次是這樣,這次也是這樣。

怕小姨誤會,忙道不用。

上回那盒都被霍羽趁她不註意的時候拿去了,還偷著穿,可別再便宜他了。

獨孤嬴哪裏容她拒絕:“玩玩而已,又不會做什麽,好東西嘛,總是要分享的,拿著拿著。”

說著,便又遞了個新的盒子給她。

盒子還是和先前一樣的盒子,就是分量有些重,估摸著比上次的那些多。

鄭清容又好笑又無奈,獨孤嬴不讓她還回來,她只能接了。

總歸是長輩給的,收著就是了。

想起身份的事,鄭清容試探著問:“小姨,你知道我是誰嗎?”

當初從侯微和陸明阜口中得知自己的身份時,她誰都沒去求證,就怕自己聽到那個不想聽的答案,可是現在看到柳聞小姨,加之今天遇上荀科和銀學這些事,她還是忍不住開口。

“你覺得你是誰?”獨孤嬴不答反問。

“我是鄭清容。”

“那你就是鄭清容。”

鄭清容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回答,意外又不意外,這不就是她想聽到的答案嗎?

她是馮時,是鄭清容。

見她沈默,似有心事,獨孤嬴大概能猜到她為什麽會提起這個,便又問她:“你覺得身份重要嗎?”

“不重要。”鄭清容脫口而出。

什麽高低貴賤,她才不要被分為三六九等。

她就是她,以前是,現在是,將來也是。

“那不就是了,重要的從來都不是什麽身份,而是你自己。”獨孤嬴拍拍她的手,“還想問什麽,我都告訴你。”

看她這樣子,應該是沒去問她師傅,現在選擇來問她,必然是對她極為信任的。

那她又有什麽好隱瞞的?

上次她不也說了,她想做些什麽,可見身份什麽的對她來說不是什麽大問題,是她自己想做,而不是身份推動她做的。

這不也是她們一開始希望的嗎?

鄭清容搖了搖頭:“不問了,我知道要怎麽做了,謝謝小姨。”

簡單聊了幾句,又做了來詢問作畫的樣子給外人看,鄭清容便又抱著盒子從獨孤嬴那裏出來。

霍羽從她進禮賓院的那一刻就高度關註著,在屋裏翹首以盼,此刻從窗戶看到她過來,嘴角不自主地勾起,數著腳步等她進來。

十步

五步

三步

來了

門一開,霍羽迅速飛撲過去,把門關上的同時抱住她的腰,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想我沒?”

紅色衣衫蕩開,眼前是一張艷冶至極的美人面,秀眉之下,一雙眼睛瑰麗如寶石,看著人時無情也動人,幾乎要把人的魂魄勾了去。

鄭清容掐著他的臉檢查,見他臉上的那些紅色血紋完全消失了,便又去探他的頸脈。

武功也恢覆得差不多了,看來這段時間有老實,沒作。

確認他的情況已經好多了,鄭清容便把他撕開:“矜持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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