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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大人和我一起睡 喜歡,我很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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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大人和我一起睡 喜歡,我很喜歡……

即使已經大致猜到了, 但她得弄清楚到底是不是,這不僅是對她自己負責,也是對黑虎寨的人負責。

她是本次處理貢品被劫一事的人,需要弄清楚來龍去脈, 這也關乎她接下來要談判的內容。

寇健還以為她一上來就要說那些大話空話, 倒是不承想她會問起寨子裏的事,左右事情已經發生了, 他也不怕告訴她:“是, 前不久寨子走水, 火勢蔓延得很快, 燒毀了糧倉和財物, 連帶著地裏的莊稼也被燒了不少,大半個寨子都被燒沒了,雖然沒有人受傷,但你現在看到的這些屋子t都是弟兄們從火裏面搶回來的。”

鄭清容頷首。

這就和她原先預想的差不多了, 糧倉和財物被毀,寨子裏這麽多人需要吃飯,只能把主意打到貢品身上。

臺濤糾正補充道:“不是寇兄劫的貢品, 是我主動把貢品送來的,寇兄為人正直, 從不做雞鳴狗盜之事,寨子裏的弟兄也都是受了寇兄恩情的,從不作惡,自給自足,若不是此次被火燒了糧倉和莊稼,是斷然不會和貢品扯上關系的,我和寇兄相識一場, 最是清楚他的為人,知道寨子裏出事後便著手送一些吃的過來,但我一個人的力量終究太小,遠水解不了近渴,正好此次貢品進獻押運的差事落到我頭上,這才動了用貢品補給的念頭,鄭大人若是要定罪,就給我一人定罪好了。”

“說的什麽話。”寇健打斷他,“我寨子出的事,我自己擔著,你動貢品也是為了幫我。”

此言一出,便有更多的人開口。

“將軍和臺小官人都是為了我們,他們無錯,是我們有錯。”

“貢品是我們動的,也是我們吃的,要定罪我們所有人都有罪。”

“沒錯,事都是我們一起做的,沒有誰站出來替我們扛的道理。”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的,都表示要一起承擔責任。

鄭清容看了一圈,心道還挺講義氣:“我很好奇,寨子裏這麽多人,都是怎麽聚到一起的?”

要是三五個還好,誰沒個三兩好友,可這是一寨子的人,在黑虎寨裏生活不是什麽小事,偏生還都是如此仗義,實在難得。

有人道:“我是一直跟在將軍身邊的,軍隊規矩多,不適合我們將軍,將軍當年從軍隊回來後本來打算和以前一樣,找個地方開墾種地做自己,聽聞豐都縣這邊鬧匪患,便悄悄帶著人打過來了,將軍雖然以前也是土匪,但從不做傷天害理的事,為了讓他們改邪歸正,將軍便將原本的土匪都整頓了一番,成立了現在的黑虎寨。”

說話間,又有人接話道:“我就是之前土匪的一員,將軍沒來之前我們都是靠著搶百姓的東西過活,是將軍讓我們自力更生,說我們的拳頭不應對準平頭百姓,要對準戰場上的敵人,將軍以身作則,帶著我們翻地種田,等我們差不多能自己養活自己了,便組織我們把原來搶的那些東西一點點按價折算還回去,不僅如此,將軍還讓我們操練,說這樣有朝一日可以為國效力。”

“我是後來遇上將軍的,當時做生意把家底都虧沒了,功不成名不就,還被人指著鼻子罵廢物,本想一死了之,是將軍收留了我,給了我重活一次的機會,將軍待我恩重如山,不管怎麽樣,我這輩子都跟定將軍了。”

“還有我,我也是之後才遇上將軍的……”

鄭清容一一聽了,看來這位寇將軍確實人很不錯,那她就沒什麽需要斟酌的了。

“問完了嗎?”寇健看向她。

明明是來談判的,卻不談只問,這叫什麽談判。

“既然過程沒有危及百姓禍及官府,貢品的事一切好說。”鄭清容對上他的視線,“我再問最後一句,將軍可願帶著黑虎寨的人走出黑虎寨,做真正的將軍?”

寇健呵了一聲:“讓我並入莊家軍嗎?”

還以為她能說出什麽花來?不過是拿著他昔日不要的東西來談判,真是可笑。

“非也,我的意思是,將軍自己成立一支軍隊,就像當初成立黑虎寨那樣,黑虎黑虎,聽起來雖然霸氣,但不夠正規,叫起來不夠響亮,不如就叫玄寅軍,將軍若是覺得可以,往後便是玄寅軍的將領,一切練兵治下,皆由將軍負責,既然尋常軍隊的規矩不適合將軍,那將軍就按照自己的規矩來,往後玄寅軍在將軍手上,想怎麽練兵就怎麽練兵,只要能為東瞿效力,將軍可盡情發揮,我只要結果。”鄭清容道。

寇健能自己琢磨出來這樣一套龍虎陣,說明他本身還是很有想法的,而且在他的治理下,黑虎寨能有如今的規模,也證明了他有治下的能力。

戰場上真刀真槍千變萬化,出其不意更能取勝,她想讓寇健照他的方式來練兵,說不定能取得出乎意料的結果。

聞言,寇健瞇了瞇眼:“玄寅軍?”

黑即是玄,虎在十二生肖當中排寅位,玄寅二字正好對應黑虎。

鄭清容頷首:“是,將軍昔日不是不服莊王嗎?那就自己練一支能超過莊家軍的軍隊來,在這深山老林躲著算什麽,帶著自己的弟兄壓他一頭,不是更爽更解氣?”

縱然知道她這話是激將,但不得不說,很是能打動人。

一直跟在寇健身邊的人自然知道當初自家將軍有多受氣,因為出身不好,被排擠也就罷了,到了戰場上還被說不懂兵法,一通瞎打。

可要真是瞎打,他們將軍早就死在戰場上了,哪裏還能活到今天?

反倒是因為用兵觀念不合,讓將軍死了太多兄弟,將軍有自己的打法,那些軍隊規矩條條框框,根本不懂他們將軍的良苦用心,最後更是逼得將軍不得不叛出軍隊。

現在開出這麽誘人的條件,他們將軍會答應嗎?

眾人齊齊看向寇健,就連臺濤也覺得這是個非常不錯的選擇。

寇兄雖然一直對當年的事懷有芥蒂,但向國之心一直不改,要不然也不會讓弟兄們都叫他將軍。

他會答應的吧?

在眾人或期待或懷疑的目光下,寇健緩緩開口:“話說得倒是好聽,莊世子是和你一道來的,現在你在這裏,卻不見他人,你們又在唱什麽雙簧?”

說罷,一拍桌案,直接朝著鄭清容攻去。

鄭清容知道他會有所猜忌,若是只他一人,他或許沒什麽好說的,但他是他們的將軍,得對寨子裏的所有人負責,這是他被推舉的必然結果。

他要是一口答應,鄭清容反而會考慮考慮,現在這樣出手,她一點兒都不奇怪,不僅不奇怪,還更加確信了要把寇健這個人拉到她們東瞿的陣營之下,讓他為東瞿百姓做事。

當下也一拍桌案,迎上他的攻勢。

既然是草莽出身,那就很好解決了,對於寇健他們來說,拳頭一向是不成文的規矩,打贏了就是。

風聲旋動,桌案被二人同時掀起,兩個人也打到了一塊。

這一次沒有長槍護盾,也沒有刀劍棍棒,拳對拳,掌對掌,是近身肉搏。

刀劍都是外物,能運用好不代表能力強,拋開這些近戰才是最能看出一個人實力的。

寇健揮拳打出,他個子大,人也如虎一般威猛,一拳打出甚至掀起一陣罡風,撲滅了旁邊的燭火。

鄭清容不避不退,運掌相迎,拳和掌對上的那一刻,各自腳下的地面都有裂縫破開。

臺濤看得觸目驚心,好厲害的功夫。

他以為先前這位鄭大人破陣就已經展現出所有的實力了,沒想到那還是有所收斂的,現在和寇兄對上,比之前要強勁不少,而且看她游刃有餘的模樣,估計也沒有將所有實力盡數展露

相比龍虎陣,她才是真正遇強則強的那一個。

難得有在他拳頭底下不吃虧的人,寇健幾分驚喜。

要知道他的拳頭一出可是沖著斷人筋骨去的,她竟然能輕松化解,還是小瞧她了。

好不容易有人能和他一戰,寇健便也來了興致,幾乎放開了手腳,想要和她比試一番。

不過一息之間,二人已經對了幾十招。

眼見著被掀開的桌案就要落下,鄭清容出招的同時一個擡腿把它重新踢開,中途動作連續,依舊和寇健打在一起。

寇健剛開始還能和她回轉攻勢,但漸漸的就有些感到力不從心了。

對方一招接著一招,頗有越戰越勇的架勢,沒有任何虛招,全是實打實的,讓人眼花繚亂應接不暇。

最後一掌劈下,鄭清容和寇健雙雙退開,桌案被二人按下,落回原地。

臺濤註意到,這位鄭大人還是在先前的位置上,之前站在哪裏,現在就還在哪裏,就像是從來沒有動過一樣,而一旁的寇兄卻退了三步。

高下立判。

“鄭侍郎好功夫。”寇健活動了一下有些被震得發麻的胳膊道。

是真的厲害,他平生僅見,而且這還是在她肩背受傷的情況下。

之前就聽說她一個人救下了被夜襲的南疆公主和使團,當時還以為是誇大,現在看來,並非如此。

不怪她孤身一人就敢接下查貢品一事,她確t實有這個本事。

目睹了全程的一眾人不由得嘆為觀止,將軍可是他們所有人當中最強的那一個,現在在這位鄭大人的面前似乎也沒有討到好。

真是看不出來,這位鄭侍郎這麽能打的嗎?她不是文官嗎?

鄭清容笑了笑:“如何,現在寇將軍可以相信我說的話了吧。”

寇健頷首,她的武功在自己之上,她要是想交差,可以直接殺了他,屆時寨子裏的弟兄群龍無首,輕易便可拿下。

但她沒有,而是提出了建立玄寅軍的提議,這是給他的機會,也是她的誠意,如此作為,他還有什麽不相信的。

“我可以帶著我的兄弟成立玄寅軍,但是你要怎麽保證你說的那些能實現?”

讓他當玄寅軍的將軍,讓他按照自己的規矩練兵,當初先帝都沒給他這個機會,她一介臣子,怎麽就敢允諾了?

“簡單。”鄭清容打了個響指,笑著喚了一聲,“世子。”

話音剛落,莊若虛就從廳堂外面進來了。

適才鄭清容調虎離山,他一直謹聽她的叮囑,躲在暗處不讓人發現了去,直到她此刻叫他才走到她身邊。

見他一臉憂色,鄭清容示意他沒事了,轉頭對寇健道:“我待會兒會寫一封信,寇將軍讓人給京城那邊送去,有莊王府的世子在這裏做人質,寇將軍還怕事情不成?”

寇健沒忍住笑了一聲,這是要威逼朝廷了嗎?前面利誘他,現在又一改戰術。

怎麽感覺她才是土匪?這些事做得比他還順溜。

不過由莊王出面,的確能更好地達成此事,誰讓他和他昔年有舊怨呢?

好歹也是當初一起並肩作戰過的,他了解莊王,別的不說,但凡說是有人要成立一個和莊家軍相匹敵的軍隊,甚至是壓過莊家軍的,他肯定會第一個站出來支持的。

要是這個人是他,莊王就更不會反對了,相反,他會極力促成。

畢竟他們都等著看對方的笑話不是嗎?

臺濤也沒想到她會這樣說,有些意料之外,但也在情理之中。

寇兄早些年叛出軍隊,現在想要成立玄寅軍並不容易,更何況還事關貢品,想要達成目的,確實得使用一些非常手段。

這位鄭大人真是了不得,什麽都敢做,也有能力做。

他現在算是知道她為什麽能升官晉職這麽快了,行事如此不一般,確實很值得人敬佩。

“鄭大人,我可以加入玄寅軍嗎?我也想為國效力!”臺濤道。

他之前就沒能像兩位兄長一樣上戰場,現在聽到寇兄要成立軍隊了,當然不能放過這個機會。

“還有我們,我們也和濤哥一起!”押運隊伍裏的人也連忙應和。

貢品都和濤哥一起送來了,參軍自然也要跟著濤哥一起。

鄭清容頷首:“臺督運和諸位既有心報國,自然不會拒絕。”

事關貢品,出了這樣的事總要有個交代,不過他們也是一片好心,並未做什麽殘民害理的事,鄭清容本來還想說事後給他們重新安頓的,現在他們想加入玄寅軍,這再好不過,省去了許多麻煩。

她都這樣說了,臺濤和他那些朋友當然喜不自勝。

寇健笑著拍了拍臺濤的肩膀,道了聲好小子。

臺濤和他認識的時間不如其餘弟兄認識他長,但是他這身脾性是他最喜歡的。

他現在肯跟著自己幹,他很欣慰。

聽到要成立屬於他們自己的玄寅軍了,其餘人也很是高興,你拽我胳膊我撞你肩頭地討論著,言語間很是憧憬。

莊若虛看著廳堂裏發生的這一切,目光落到鄭清容身上。

誰能想到先前她們還是寨子裏的陌生人呢,不過片刻就逆轉了局勢。

能有如今這樣的局面都是因為她的存在,不管發生什麽事,似乎只要她站在那裏,所有一切就會朝著好的趨勢發展。

這樣的她,天生就有一種讓人臣服的能力。

想到什麽,鄭清容又道:“不過在此之前,還得麻煩寇將軍和諸位幫我一個忙。”

和先前說的一樣,鄭清容寫了信,讓寇健屆時著人送去京城。

解決完了這些,鄭清容便和莊若虛回到了先前的屋子。

現在雙方算是統一戰線,寨子裏的人對她們二人很是客氣,不像先前那般戒備地盯著。

雖然莊若虛名義上對外說是人質,但對內還是和鄭清容一樣,都得敬著。

這一來一回,夜已經很深了,桌上的飯菜早已涼透,寇健讓人重新給熱了一遍,鄭清容和莊若虛才算是吃了今天的晚飯。

留意到她肩頭的傷口還在流血,莊若虛很是擔心:“大人的傷……”

鄭清容偏頭看了一下,這是在水裏被石頭撞的,大概有食指這麽長,好在並不深,要不然她的手可能就要受到牽連了。

本來之前處理過了,已經不流血了的,但是因為方才在廳堂打了幾架,傷口又有些撕裂了。

不過也不知道為什麽,血雖然在流,但她居然感受不到任何疼痛,就好像痛覺不在自己身上一樣。

是溪裏的水有問題?還是用的藥有問題?

“沒事,我待會兒重新包紮。”心裏奇怪,鄭清容還是重新處理了一遍。

莊若虛有意幫她,她卻熟練地單手纏了繃帶打了結,根本插不上手,只能嘆道:“大人經常受傷吧。”

若不是經常受傷,怎麽處理傷口都這麽嫻熟。

“做事嘛,難免的。”鄭清容並不在意道。

她長這麽大,怎麽可能沒有一些小磕小碰,更別說還是在做事的情況。

而且對她來說,事能做成,受些傷也無傷大雅。

莊若虛看著她,那雙桃花眼裏水光瀲灩:“要是我能早點兒跟著大人一起出來做事就好了。”

鄭清容看了他一眼,有些好笑:“這不是跟著出來了嗎?”

這次符彥和仇善他們都沒跟著,就他來了。

莊若虛搖了搖頭:“不夠。”

“別想這麽多,夜深了,好好休息。”鄭清容招呼他上榻。

他身子骨不好,今天又在水裏泡了這麽久,雖然喝了寨子裏郎中開的藥,但她也不敢保證他的病體會不會更嚴重。

莊若虛點點頭,屋子裏只有一張床榻,他上去之後便往裏側躺下,隨後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大人也休息。”

“你是病人,你睡就是,不用管我,我用椅子拼起來將就一晚就可以。”鄭清容道。

寨子裏遭逢火燒,大半屋子都燒沒了,這間屋子還是寨子裏的人專門給她們騰出來的,再多的沒有了。

莊若虛輕咳兩聲:“可是我好冷,大人和我一起睡好不好?”

“還是冷嗎?”鄭清容上前就要再次給他輸一些內力。

炭火已經熄了,這個時候再讓人送來也麻煩,她打算給他度一些內力進去。

莊若虛攔下她的動作:“大人今日處理這些事已經很累了,又受了傷,就不要再為我浪費內力了,和我一起在榻上休息就好,我挨著大人能暖和些。”

鄭清容握了握他的手,確實很涼,像冰塊一樣,難以想象六月的天裏,他的手還能這麽冰。

“我占不了多少地方的,不會擠著大人。”莊若虛懇求道。

看他臉色實在不好,鄭清容給他拉了被子蓋好,自己也上了榻。

看著她在自己身邊躺下,莊若虛欣喜不已:“我可以挨大人近一些嗎?好冷。”

鄭清容嗯了一聲。

得到她的允許,莊若虛便試探著上前,直到挨著她的手臂才停下,側身看著她。

兩人的頭發交纏在一起,鋪散在枕頭上,夜色昏昏,一時分不清誰是誰的。

莊若虛看得有些癡了,不自覺勾起她肩頭的一縷青絲。

發絲烏黑有光澤,帶著微微的涼意,落到指尖有些癢。

莊若虛小心勾纏著:“大人可以送一截自己的頭發給我嗎?”

鄭清容不明白他拿頭發去做什麽:“嗯?為什麽?”

“喜歡。”莊若虛笑了笑,又補充道,“大人的頭發很漂亮,跟綢緞一樣,我很喜歡,想留在身邊,以後大人不在的日子,我也能睹物思人。”

鄭清容哈了一聲,有什麽好思的?處理完貢品的事後,她不就回京城了。

莊若虛的目光從指尖的墨發悠悠轉回到她臉上,尾音也變得綿長:“不瞞大人,當時看到的第一眼就被吸引了,後面越看越喜歡,已經沒辦法再割舍了,只知道很喜歡很喜歡,喜歡到滿心滿眼都是。”

鄭清容輕笑一聲,一截頭發而已,有什麽好喜歡的,不過左右也不t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既然他要,給就是了。

擡手幫他掖了掖被角,鄭清容道:“睡吧,今天太晚了,明天剪給你。”

“大人待我真好。”莊若虛無意識地蹭了蹭她沒受傷的肩頭,“好到我都不知道要怎麽回報大人了。”

困意襲來,鄭清容闔上眼眸:“不知道怎麽回報的話,就照顧好自己吧,睡吧,明天還有事要做。”

知道她累了,莊若虛也不再拉著她說話,嗯了一聲,又湊近了一些。

看著她閉眼睡下,他才心滿意足地挨著她睡去。

次日

天剛蒙蒙亮的時候,有人殺進了寨子。

好在鄭清容昨晚和寇健他們交代過了,來了一出甕中捉鱉,把人給扣了下來。

看著那些和中勻遇到的那位死士如出一轍的招式,鄭清容呵了一聲

果然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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