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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給你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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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給你 不要

他才知道爺爺讓他學的是這種書。

這不胡鬧嗎?

雖然中午他沒吃多少, 吐出來的都是一些酸水,但符彥一向愛潔,最是受不了這種臟汙,急忙跳出水面, 三兩下裹了衣服開門出去。

他半天不吱聲, 在門口的定遠侯還想著要不要進去看看呢,猶豫間被他這突然開門的動作嚇了一跳。

“爺爺你做什麽?”符彥指著還擺放在屋裏的那些書本, 又是惱怒又是窘迫, “簡直不堪入目。”

定遠侯眨眨眼:“你不是跟鄭清容……”

哎?自家孫兒反應這麽大的嗎?

之前還喊著說他已經是鄭清容的人了, 現在不過是看些男子之間的歡愛之書而已, 怎麽變了一個人似的?

“爺爺你別瞎操心了, 我不喜歡男人。”符彥眉頭皺得死緊,面色難看。

他一看見書上那些東西就生理性反胃,更別說親近同齡男子了。

什麽破書,搞得他現在都想自戳雙目了。

定遠侯沒聽明白他是什麽意思:“那鄭清容……”

不喜歡男的, 那還跟鄭清容攪和在一起?

符彥道:“鄭清容是個例外,除了他,其餘的不喜歡, 也不想看,更不想學。”

起碼他在接近鄭清容的時候沒有感到惡心, 只覺得很享受。

定遠侯仔細打量起自家孫兒來。

這麽說來,他們老符家的香火到底斷沒斷幹凈?

要說沒斷吧,彥兒確實喜歡鄭清容。

要說斷了吧,他又對男人之間的事沒興趣。

怎麽還斷一半留一半的?這是什麽意思?

“總之爺爺你別再送那些亂七八糟的書到我面前來了,我會對鄭清容好的,我自己知道要怎麽做。”符彥踹開腳邊的《南風》,“這些臟東西有多遠扔多遠去, 我不想再看到。”

定遠侯看他的模樣不像是作假,嗷嗷兩聲連忙讓人去處理了。

反正不管怎麽樣,只要孫兒喜歡的是鄭清容就行,他今天也看過了,那個年輕人非池中之物,前途不可限量,先搶了再說。

榜下捉婿算什麽?他們老符家要就要胡同獻孫。

一個孫兒釣上另一個孫兒,今後他就有兩個孫兒了,也算是彌補了他抱不了重孫子的遺憾了。

符彥並不知道自家爺爺想了這麽多,漱了口,又正了正衣冠,等想著去摸身上的《鄭清容觀察筆記》時才意識到東西不見了。

他大驚失色,也不管屋子裏還臟著,連忙跑進去找了好一通。

換下的衣服就在那裏擺著,他並沒有看到半點兒冊子的影子,到最後符彥甚至把侯府上下都翻了一遍,還是沒有找到。

定遠侯看他風風火火的,問他找什麽。

符彥又驚又急:“筆記,我的筆記不見了。”

那可是他記錄了從遇到鄭清容開始的一系列事,要是被別人撿了去,那就不好說了。

他是不怕丟臉,他符彥敢作敢當,有什麽便是什麽,但就是怕上面的內容會給鄭清容帶來麻煩。

定遠侯不知道他要找的筆記是什麽東西,但看到他這著急忙慌的神色也知道那東西對他很重要,連忙讓人去幫著去找。

符彥冷靜下來,試著回想了一下。

他出門的時候還帶在身上來著,現在不見了,侯府裏也沒找到,那就只能是在路上丟的。

想到這裏,符彥急忙倒回去找。

定遠侯哎哎兩聲,想問他去哪裏,結果符彥一溜煙跑了個沒影。

這臭小子。

嗔怪兩句之後,定遠侯一邊念著幫符彥找東西,一邊又念著他的青菜湯。

對他來說兩件事都重要。

而符彥順著原路返回,這裏瞧瞧,那裏扣扣,還是沒見到筆記。

一路走一路找,越靠近杏花天胡同他越是心慌。

該不會掉在鄭清容那裏了吧?

不會這麽巧合吧?

被她看見了,那多不好意思。

符彥一邊祈禱不要掉在鄭清容那裏,一邊擠著照夜白和燈下黑,看看有沒有落在馬兒所在的地方。

沒發現筆記,符彥便偷著再次上了鄭清容院子裏的杏花樹。

他在樹上蹲守過t,該不會掛在了樹上?

然而樹上除了繁密的樹葉和橫生的枝丫,什麽都沒有。

他還想再細細找找,屋子裏的鄭清容已經出來了,看到他這個模樣,不由得笑道:“我這院裏樹上的風景這麽好看?小侯爺不惜第二次上樹。”

符彥被抓了個正著,哈哈幹笑兩聲掩飾:“對,好看,你這裏什麽都好看!”

尤其是你最好看!

當然,後面這句話他沒有說出來。

鄭清容也不拆穿他,而是換了個話題:“任川那孩子在哪裏?我去看看他怎麽樣了。”

剛剛教完陸明阜一套招式,陸明阜已經回去了,趁著還有些時間,她正好過去看看。

符彥見她沒提起什麽奇怪冊子的事,覺得她應該是沒看見他的筆記,心下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從樹上跳下來,他道:“他在慎夫人那裏,我和你一起去。”

既然她沒看到筆記,那就證明觀察筆記沒掉在附近。

比起找冊子,和她在一起更重要。

“慎夫人?”鄭清容幾分詫異,倒是沒想過任川會在慎舒那裏。

符彥頷首:“侍衛送那孩子去救治的時候遇到了慎夫人,慎夫人正好在街上為一位老人家治頭疾,就順道出手相救了。”

他雖然貪玩,但對慎舒的醫術還是有所耳聞的,坊間都說她一手銀針能活死人肉白骨,傳得神乎其神的。

昔年他爺爺也受過她一次針灸,終年難愈的舊疾得以痊愈,所以他還是挺放心把任川交給慎舒的。

鄭清容心道原來如此。

慎舒每次都會恰到好處地出現幫她一把,月前嚴牧是這樣,嶺南道權倩是這樣,這次任川也是這樣。

事不宜遲,兩個人一同前去。

任川被安置在最近的醫館,她們兩人過來的時候,慎舒已經在摘任川身上的銀針了:“性命無礙,就是身上大大小小的傷不少,得養上一些時日才能好。”

鄭清容向她施禮道謝:“多謝夫人。”

“客氣。”慎舒對她笑道。

正好都遇到了,慎舒便給鄭清容檢查了一下膝蓋上的傷。

經過這幾日的反覆用藥,傷口已經開始結痂了,慎舒又配合了去疤增肌的藥給她用上。

至於虎口上的咬傷,雖不嚴重,但咬痕還是需要一段時間才能消失。

慎舒有事要問鄭清容,便找了個借口支開符彥。

畢竟救治過自家爺爺,符彥還是賣她這個面子的,看了鄭清容一眼,便出去打理任川那邊的事了。

“今日你和崔家那些世家大族對上,可是故意的?”慎舒問。

鄭清容看向她:“不敢欺瞞夫人,確實是故意的。”

幫房靈笙母女是真,引蛇出洞也是真。

慎舒笑道:“你和你師傅一樣,做事看似膽大妄為,實則心思細膩,各有目的。”

一個十八年前和崔家對上,一個十八年後也和崔家對上,只能說師徒倆不愧是一脈相承的。

“就是怕會牽連到阿昭姑娘。”鄭清容並不打算隱瞞她。

慎舒和師傅關系好,又待她如親子,她沒必要瞞著她。

“阿昭跟著你做事,我放心。”慎舒拍拍她的手。

她相信她的阿昭,也相信她。

說罷,慎舒又問:“需要幫忙嗎?”

在京城這麽多年,對付這些權貴,她還是有辦法的。

鄭清容笑了笑,這才是慎舒支開符彥要對她說的話吧。

任川身上的傷是嚴重,但對慎舒來說用不著這麽久,她等在這裏是為了見她。

“這次不用我們自己動手,會有人替我解決的。”

慎舒嗯了一聲:“你有安排就行,你要是遇到什麽難處,或者不好親自出面解決的,都可以給我說,或者跟阿昭說,之前你在揚州,我們鞭長莫及,現在到了京城,有哪裏需要幫忙的盡管開口,都是自家人,不用客套。”

“好。”鄭清容含笑應下。

師傅給她帶來的不僅是詩書武功,還有她的人脈,她不是一個人,她們就是她最大的底氣。

想起她那幅與民同樂圖,慎舒又道:“你掛在城墻上的畫我看到了,接下來你在京城估計待不了多長時間了吧。”

“夫人看出來了?”鄭清容很是驚喜。

如陸明阜和霍羽那般聰明的,都只能猜到她此舉別有目的,卻是沒有猜到她要借此機會離開京城。

慎舒是唯一一個看出來的。

“能大致猜到一些,但也不是很清楚其中的關聯,不管怎麽樣,你都要保護好自己,活著最重要,這不僅是我的意思,也是你師傅的意思,你明白嗎?”慎舒語重心長。

鄭清容頷首:“我知道的,我會保護好自己的。”

提起師傅,她真的好久沒有見到師傅了,自打從揚州來了京城,她就沒有再見到過師傅。

她知道師傅在公淩柳那裏,上次她帶著仇善登門拜訪,卻只見到了公淩柳。

師傅給了她一盤糖漬梅子,對她卻避而不見,也不清楚師傅什麽時候願意見她。

她的與民同樂圖就掛在城門口,她又是師傅一手教出來的,師傅估計也猜到了幾分她要做什麽,所以今日才會讓慎舒來見她,說方才那些話吧。

沒過一會兒下值的時間也差不多到了,屠昭聽到她娘在醫館,連忙從大理寺趕了過來:“鄭大人也在!”

因為有上午在大理寺的合謀,屠昭對她眨眨眼,算是不動聲色暗示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阿昭姑娘。”鄭清容知道她的意思,笑著應她。

幾個人說了會兒話,屠昭便拉著她娘回去了:“娘,我好餓,我們快些回去吃飯。”

她今天可一直在大理寺打工,又動手又動腦的,餓得很快。

慎舒應好,母女倆歡歡喜喜地回去了。

符彥看著她們二人離去的背影,又看了看鄭清容。

“怎麽了?”鄭清容察覺他的視線,不由得問。

符彥道:“我發現你真的很討人喜歡,尤其是女子的喜歡,無論年紀大小,每個女子和你說話都是笑著的。”

慎舒是這樣,屠昭是這樣,就連普通百姓也是這樣。

鄭清容失笑。

大概因為她也是女子吧,同性相吸。

“所以我決定了,我要加倍對你好,不,十倍,百倍,千倍。”符彥補充道。

鄭清容哈了一聲,沒明白他這兩句話哪裏來的因果關系。

符彥才不會告訴她,他是怕女子們把她拐走,所以要用自己的好來蒙蔽她的雙眼,讓她眼裏只有他。

不然憑鄭清容的本事,喜歡她的人這麽多,指不定哪天就被哪家覬覦上了,那還有他什麽事?

“不說這麽多了,任川這邊我已經安排好了,在他沒有完全恢覆之前,沒有人能來打擾他,會有專門的人照顧他,期間所有的費用都由我侯府出,要是有人不知天高地厚跑來下黑手,我的人會讓對方有來無回,絕對萬無一失,我保證,這個時辰了,我們也回去吃飯吧!”符彥道。

鄭清容對他的細心表示誇讚。

她還沒叮囑呢,他就連有人下黑手都想到了,很聰明啊!

任川作為被欺淩的那個,如今蒙學堂各官宦子弟都被她抓進了刑部大牢,難保諸世家不會對任川動手,來個死無對證。

符彥倒是和他想到一塊去了,還提前做了部署。

符彥現在對她的誇讚很是受用,高高興興和她一起回了杏花天胡同。

因為要給揚州的土澆水,鄭清容先回了自己家一趟。

符彥倒是沒跟著,而是先去自己屋內看看晚飯準備得怎麽樣。

他這大半日不在這邊,雖然晚飯事先囑咐過要做哪些菜,但他還是要親自過目,確保色香味俱全,免得哪道不合適的菜被端上了桌,豈不是顯得他很不尊重鄭清容。

然而他這一看不僅看到了菜,還看到了他苦心已久的筆記,就放在進門就能看到的桌子上。

符彥還以為自己是眼花了,翻開裏面的內容看了,確定是他那本《鄭清容觀察筆記》無疑。

“哪裏找到的?”他驚疑地問。

他找半天沒找到,總不能是無緣無故自己飛出來的。

侍衛恭敬施禮答道:“鄭大人送來的。”

符彥瞬間石化。

居然被她撿到了?那她是不是看到了裏面的內容?

不對,要是看到了,她不該像個沒事人一樣。

方才他回來,鄭清容對他的態度和以前一樣,都不帶變的。

符彥拿著筆記在屋內來回踱步。

不確定她到底看了沒有?

換位思考一下,他要是撿到這麽一本小冊子,上面還寫了自己的名字,他肯定看t,這毫無疑問的事。

但是他又覺得鄭清容是個很有禮貌的人,應該不太會偷看旁人的東西。

陷入兩難的符彥順手拔了一朵花瓶裏的插花,揪著花瓣猜測。

揪了第一片花瓣,看了。

又揪了第二片花瓣,沒看。

再揪第三片花瓣,看了。

要揪第四片花瓣的時候,符彥煩躁不已,直接把花丟給侍衛,自己帶著筆記去了鄭清容那邊。

與其在這裏瞎猜,還不如當面去問個清楚。

他寫了,他承認,這沒什麽的,反正裏面有些話他也是要給她說的,她看不看都是要說的。

非要說有什麽不一樣,那就是如果她看了,有些打了個他措手不及,還沒準備好的那種措手不及。

沒看的話,那他現在就給她看,把話都說清楚,不跟她玩什麽虛的了。

符彥大步流星,平日裏送鄭清容從他那邊回來要走上小半盞茶時辰的路,他幾步就走完了。

鄭清容並沒有關門,但他還是在門口叩了叩門。

“我可以進來嗎?”

鄭清容放下澆水的杯子,看到他手裏拿著那本觀察筆記,當下也知道他來是做什麽的,點頭示意:“可以。”

符彥幾步上前,遞上自己的筆記:“我這個是你撿到的?”

他沒有選擇直接問她看過沒有,而是迂回先問了是不是她撿的。

因為他有些緊張,事到臨頭的緊張,要是仔細看,能看到他拿著冊子的手都有些冒汗。

鄭清容並不否認:“是我撿到的,我還看了。”

她如此坦蕩,符彥一時倒是不知道要怎麽反應了,結結巴巴道:“那……那你明白……明白我的意思嗎?”

縱然午間的時候就說過回來再與她說明白的,可真到了面臨的那一刻,他覺得他還是有些怯場。

看他額角微微浸汗,鄭清容給他倒了一杯茶。

是之前煮給定遠侯喝的,一直保存在特定的保溫容器中,此刻還溫著。

“我知道。”她道。

少年在冊子上寫的那些話並不難理解,她和陸明阜在一起的時間又不短,自然知道是什麽意思。

又是熟悉的“我知道”三個字,和昨日在主客司一樣,給他吃了一顆定心丸。

他都準備好從頭說一遍了,她一句話把他所有的腹稿都打了回去。

她何其聰慧,和她說話真的不用繞彎子。

“那你接受嗎?”符彥沒有接她遞過來的茶水,而是滿懷希冀地問。

明明這種事說出來挺難為情的,但她作為另一方卻神色如常,反倒是他十分慌張。

“我的意思是,我會對你好的。”似乎覺得這樣的話太空泛,他又連忙擺手申明,“我不是喜歡男人,你可能不知道,我來的時候爺爺還特意拿了兩個男人在一起的那種書給我看,想讓我學一學,我只覺得惡心,看了一眼還吐了,但是你不一樣,我和你在一起的時候只會覺得很舒心,和你相處很愉快,忍不住想要多看看你,想要多和你說說話,看著你笑我會跟著開心,看著你受傷我也會跟著著急,我跟那些同窗在一起的時候完全沒有這種心思,只有你是特殊的,你在我這裏是特別的那一個,我知道這樣說你可能覺得我有些矛盾,可是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麽了,可能是病了,也有可能是射箭射糊塗了,反正不管怎麽樣,我是真的想對你好,只對你一個人好。”

少年人雜七雜八說了一通,聲色朗朗,最後看著鄭清容的眼睛充滿緊張和期待,整張臉幾乎紅透。

鄭清容揉了揉眉心,哭笑不得。

定遠侯怎麽還拿那種書給符彥看?怕不是誤會了什麽。

符彥緊盯著她的神色,不放過她臉上的一絲表情:“你笑了是不是代表接受我了?”

頓了頓,他又道:“我知道這種事你可能一時有些難以接受,夜裏有時候我還會恨自己為什麽不是個女孩子,這樣就能光明正大站在你身邊了,我也不瞞你,起初我確實是因為姻緣劍的事對你格外關註,但是這段時間和你相處下來,我發現你真的是一個很好很好的人,你會為蒙冤的人昭雪,會對惡人進行懲治,會為受欺負的孩子出頭,脾氣好、性格好、樣貌好,哪哪兒都好,我不由自主地被你吸引,你當初和我賽馬時說的那句話真的很對,你的魅力太大了,我也被你的耀眼光輝所折服,你給我個機會,就讓我對你好可以嗎?”

他從來沒有對一個人進行內心剖白,他是小侯爺,向來只有他發號施令的份,他做什麽都不需要解釋。

但是現在到鄭清容面前,他不是什麽小侯爺,只是他符彥。

少年情竇初開又未開,什麽情情愛愛分桃斷袖通通不知,他只知道,他想對一個人好,無條件地對一個人好。

說到最後,他都有些局促不安起來。

他怕被拒絕,也怕她嫌他惡心。

他幾乎賭上了一切,用這些天他在鄭清容面前積攢下來的好感賭上她一句回答。

若是不成,那她基本上和他再沒有可能了。

鄭清容想了想符彥變成女子的情形,似乎有些滑稽。

沒見過,以至於有些想象不出來。

“你別光顧著笑啊,給我個答覆好不好?”符彥手心汗濕,緊張無措的情緒被她這笑給消散了不少,“你要是不願意,我就滾得遠遠的,不會再打擾你了。”

鄭清容笑了笑,把手裏的茶又往他面前遞了遞:“給你。”

見他不動,鄭清容又問了一句:“不要?”

符彥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直到她反問才意識到先前那句“給你”是指給他個機會的意思。

當即一喜,連忙握住她遞過來的杯子,生怕她反悔。

“要!要要要!我要!”

是他太笨了,她一開始就給了答案不是嗎?

他還什麽都沒說,她就說她知道。

她給了他一杯茶,就是要給他機會的意思。

是他太蠢,一個勁沈浸在自己的情緒裏,誤把她遞過來的茶當作了她的禮待。

難怪她方才一直笑,是笑他蠢笨至此吧,都這麽明顯了還看不出。

符彥大喜過望,忙把茶水給喝了個幹凈,似乎只要是喝了這杯茶,這件事就這麽定了。

因為喝得太急,他還被嗆了一口,但還是抵不住心裏的喜悅,甚至勾起鄭清容的小指。

“鄭清容,這可是你說的,我們拉鉤,一百年不許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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