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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讓人開口的本事我還是有的 人證物證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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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讓人開口的本事我還是有的 人證物證俱……

因為長時間沒有說話, 她的聲音有些嘶啞和滯澀,但一字一頓,吐字清晰,讓整個公堂都炸開了鍋。

“娘?”萬鶴鳴不可置信, 驚嚇之餘就連方才挨板子的痛都感覺不到了。

他爹老萬亦是滿臉驚惶, 顫抖著手想要觸碰權倩又不敢:“青娘……你……”

衙門外聽審的人不乏有知道這事的人,見狀也紛紛議論起來。

“老萬家媳婦不是九年前就不能說話了嗎?剛剛怎麽又能開口了?”

“對啊, 而且不是說人已經瘋了嗎?我聽她說話語氣正常得很, 哪有瘋的樣子?”

“我之前就懷疑, 好端端一個人怎麽說瘋就瘋了, 現在看來怕是有貓膩。”

獨眼漢子大驚失色, 早已沒了先前的鎮定:“你……你什麽時候能說話了?”

一旁的刀疤臉瞪大雙眼:“你怎麽還能說話,我當初明明剪……”

後面的話戛然而止,被獨眼漢子這麽一瞪,刀疤臉也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 忙住了口。

但另有一女聲響起,接上他沒說完的話。

“你是想說你當初明明已經剪斷權小姐的舌頭,為什麽她現在還能說話是嗎?”

話音剛落, 就見一女子款款而來,聲色冷冷, 氣質孤絕。

這又是誰?

不待眾人想明白,就聽得一聲“娘”喚出。

“娘!”屠昭歡喜地喚了一聲,忙上前迎接,親昵地挽著女子的胳膊。

慎舒揉揉她的頭,笑了笑。

其實二人先前就見過,但慎舒知道,屠昭是故意這麽喊的, 好讓這裏的人都知道她是誰。

果然,屠昭這一喚,在場的人都明白過來了。

屠昭的娘?

要知道方才屠昭可是說過她娘是慎夫人,就t在公堂之上說的。

那這位就是傳說中的那位慎夫人了?

之前只聽過慎夫人的名號,還真沒見過人,不由得有些猜疑。

但這種猜疑很快就在鄭清容對來人的稱呼和禮待上消失了個幹凈,取而代之的是意外與驚喜。

“慎夫人。”鄭清容向慎舒致意。

慎舒是跟著禁衛軍一起來的,說是兒行千裏母擔憂,心裏放不下屠昭,所以一人一馬跟著禁衛軍出了京城。

之前屠昭在她耳邊說悄悄話,說的就是慎舒喚醒了至少要昏迷三五天的權倩,還解決了她受外力刺激不能說話的問題。

這對案子來說無疑突破了一個大難關。

畢竟由權倩親口訴說這些人的暴行,遠比她說還要有信服力。

慎舒向鄭清容微微頷首,表示受了她的禮。

一直沈默的鐵匠看到慎舒那一刻,倒是難得地開口說了句話:“慎夫人!”

獨眼漢子和刀疤臉一開始還將信將疑,以為是鄭清容故意找人做局,想要引他們認罪。

現在聽到鐵匠也跟著喊慎夫人,心裏那點兒防線頓時崩塌。

鐵匠是見過慎夫人的,他都恭敬喊她一聲慎夫人,那就錯不了。

慎舒視線從鐵匠身上掠過,轉而看向刀疤臉:“不可否認你的手法不錯,不過讓人重新開口說話這點兒本事我還是有的。”

刀疤臉語塞。

也就只有慎夫人能做到了吧。

他不知道現在是該否認不是他讓權倩口不能言的,還是該為權倩接下來說的話感到擔憂。

鄭清容顯然不會給他們時間考慮這些,對權倩道:“權倩,你且將這些年自己所知道的一一道來。”

權倩應了聲是:“十九年前,我和母親外出經商,路過茂名縣時天色已晚,便想著在此地投宿一晚,天亮再趕路,也是那個時候,我們遇到了鳳凰客棧的東家於東,他說他家新開了一家客棧,因為位置比較偏沒什麽生意,迫於生計只能在街上攬客,我們聽到位置有些偏的時候就有些猶豫了,人生地不熟,我和母親又都是女人家,就怕出什麽意外,是於東指著他受傷的右眼說他如何不容易,就靠著自家客棧維持生計,母親心善,最是見不得人間疾苦,看他可憐也就拉著我一起住進了他家客棧,還多給了好些銀錢,可誰想到,母親的好心卻換來了他的惡念。”

“他在我和母親的飯菜裏下藥,神不知鬼不覺把我們二人扣了下來,為掩人耳目還偽裝出我們已經落水身亡的假象,就在他和鐵匠商量該把我賣給誰的時候,母親為了掩護我出逃和他們起了肢體沖突,他們扯著母親的頭發對她拳腳相加,鐵匠想要抓我,被母親抱住胳膊咬斷了手指,鐵匠憤而當場殺害了我母親,而我因為天黑不識路,誤闖了一處閑置的雜物間,在雜物間裏,我看到了一具被丟棄的女屍,喉嚨裏插著一根被折斷的筷子,看上去已經死了好幾天,等我意識到這不是簡單的殺人時,於東和鐵匠已經追了過來,我逃無可逃,被他們打暈抓了回去。”

說著,權倩指向老萬:“等到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就已經衣衫不整地躺在了他的床上,他說他花了前半生的積蓄買了我做媳婦,現在是他的人了,讓我好好跟他過日子,給他生個大胖小子延續香火,因為不認得我荷包上的倩字,他讀半邊管我叫青娘,前幾個月他很謹慎,怕我跑把我鎖在床頭,不給我衣服穿,吃喝也都只給我半飽,讓我沒有力氣逃跑,而我娘和那個死了的婦人早就沒了蹤影,就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不知道被他們丟到了哪裏,我假意逢迎,在他放松警惕的時候實施了第一次逃跑,但那時連巷子都還沒跑出去,就被巷子裏的其他人給堵了回來,於東讓他好好管教我,別讓我跑出去壞事,他說他會餓我幾頓絕不會再讓我逃跑,於東不滿意他的管教,就讓這個叫武子的人來,當晚我被他吊起來打了一頓,皮開肉綻,血肉模糊,我只記得中途疼暈了過去,醒來的時候老萬告訴我懷孕了,讓我好好養胎,不要再想著逃跑。”

“或許是怕我想不開墮胎,巷子裏的人對我格外關註,尤勝從前,可我知道,這是我的機會,我表現得很聽話,讓他們以為我有了孩子就會認命,漸漸的,他們都被我的表象騙了,也就不再盯著我,老萬也因為我懷孕的事,對我寬容不少,我有了能去巷子裏轉一轉的機會,還打聽到縣衙在哪裏,於是在於東和、鐵匠和老萬等人都不在的時候,我開啟了第二次逃跑的路程。”說到這裏,權倩看向縣令,“我避開人群,來到了縣衙,找到了茂名縣的縣令,我給他說了於東等人的惡行,本以為他會秉公執法,可是他嘴上說著會處理,卻借著幫我聯系江南西道的家人,又把我送回了那個虎狼窩,於東等人來衙門抓我的時候,我才知道他們是一夥的,我又被武子給打了一頓,因為顧忌我還懷著孩子,他們沒敢下死手,留了我一口氣,但是此後我也沒了自由,被鎖在暗無天日的房間裏,直至臨盆。”

縣令一驚。

之前一直沒提到他,所以在公堂之上他都是個看客的身份。

現在聽到權倩把矛頭指向他,不由得慌了神,忙撇清關系。

“休得胡言,本官……”

鄭清容一拍驚堂木,打斷他的話:“本官讓你說話了嗎?”

縣令頓時閉了嘴。

這驚堂木自他上任以來都沒怎麽用過,此刻聽得鄭清容拍得脆響,心裏也似被重重拍了一下,讓他不由得擔心起自己的結局會是什麽。

“你繼續。”鄭清容輕聲對權倩道。

權倩頷首,接著方才沒說完的話:“次年,我生下了萬鶴鳴,也開始了第三次逃跑,我跑出了巷子,跑出了縣衙,卻沒跑出茂名縣,這一次,武子打瘸了我的腿,若不是我及時說我讀過書,能教萬鶴鳴讀書寫字,助他考取功名,他們怕是要打死我,就這樣,平日裏除了做農活,我還擔任起給萬鶴鳴啟蒙的職責,萬鶴鳴很聰明,只要是教過的東西他學上個兩三遍就能上手,很有天分,就連我寫的簪花小楷他都能學個十之八九,不過他們怕我跟孩子說些不該說的,除了詩書教習的時候,幾乎不讓我接近萬鶴鳴,以至於萬鶴鳴被他們慣得恃才傲物自視甚高,也不親近我,他跟老萬都只把我當下人使喚,老萬為了讓萬鶴鳴安心讀書,從不讓他做什麽粗活重活,養得跟富貴人家的公子哥似的,一身臭脾氣,事實證明,只教書不育人的差別真的很大,但我樂見其成,反正我從來沒把他當自己孩子,他怎麽樣都與我無關,將來等他出了嶺南道後自會有人磨一磨他這不討喜的性子。”

“沒過多久,武子家也來了一個和我一樣的女子,叫素心,聽她說她是個孤女,沒有父母親人,原本是想找份活計養活自己的,被於東騙到了這裏,給武子做了媳婦,武子那個人,三天兩頭就打她出氣,讓她別想跑,進了他家的門就是他家的人,死也得死在他家,這打是警告她,也是在警告我,有一次素心還被他打得流了產,差點兒連命都丟了,我一直暗中尋找機會,在萬鶴鳴九歲的時候,我遇到了來彩雲堂采買顏料的江南西道撫州人,我把早就寫好的救命紙條塞到他手中,告訴他我是江南西道撫州臨川縣權家鹽商的幺女權倩,請他幫我聯系我的家人,被於東他們發現後只一個勁說我是瘋子,讓那人別信我的話,搶回了我塞出去的紙條不說,還把我帶回去,剪了我的舌頭讓我不能再說話,打斷我的手指讓我無法再寫字,那個時候萬鶴鳴已經能自主學習了,所以他們也不再需要我這個授學之人,打得比以往都要嚴重,只讓我的手保持還能勞作的範圍。”

“從那以後,我便開始裝瘋賣傻,讓他們以為我受刺激瘋了,我之前隨母親外出經商的時候跟一個聾啞商人打過交道,學過手語,說不了話後就開始用手語比劃,他們看不懂,再加上我又瘸又瘋的,也就不再管我,直到今年萬鶴鳴科舉做了官後,他們又起了心思,說是要把我借給武子生一個像萬鶴鳴那樣的兒子,要是能為他們巷子裏的人生千千萬萬個萬鶴鳴,那他們就不會再過著現在這樣的生活了,我不願,於是在萬鶴鳴要接他爹去京城的時候,我再一次跑了,有素心幫我掩t護,我特意等馬車出了茂名縣才跑的,不走管道只挑著沒人的山路走,餓了就吃野果,渴了就喝溪水,困了也只敢小憩半盞茶的時辰,這一次我跑到了江南西道附近,但是因為沒有路引進不去,也聯系不上曾經在附近的商行,好在我看到了前來查案的大人。”

“大人身上有大理寺的腰牌,又是從江南西道過來,我便想求大人幫我回家,大人騎馬,我腿腳不便搭乘商行的車馬隊才勉強趕上,只是我沒想到大人是沖著茂名縣這邊來的,還住進了於東的鳳凰客棧,大人身邊還有一位姑娘,我看於東那樣子知道他又起了心思,所以趁夜放了把火,想要提醒大人危險,不料火沒放起來卻被人發現了行蹤,他們出動了全巷子的人追我,我慌不擇路跑到了後山的懸崖上,原以為會一死了之,是大人及時出現救了我一命,若非大人,我早已是死屍一具,權倩在此多謝大人。”

說罷,便要下了轎輦跟鄭清容行拜禮。

“不必多禮。”鄭清容擡手壓了壓,示意她不用。

慎舒輕輕按住權倩的肩:“你現在的情況不宜亂動,鄭大人不是什麽講究虛禮的人,等把人都定罪了再謝也不遲。”

權伊也握住她的手,淚眼婆娑讓她聽慎舒的話。

若不是她親耳聽到她說起這些年的遭遇,她都不知道她吃了這麽多苦,受了這麽多罪。

衙門外聽審的百姓聞言群情激憤。

你一句:“我說呢,他老萬家怎麽娶了一個這麽個年輕貌美還讀過書的媳婦,當時給我羨慕得,搞半天是拐來的,給人家好姑娘禍害成這樣,一群雜種玩意,就該用狗頭鍘砍了。”

她一句:“難怪他萬鶴鳴能考中在京城當官呢,還以為是他們老萬家墳頭冒青煙了,原來是吸權小姐的血,平日裏看他神氣得很,沒有權小姐,他算個屁。”

又一句:“還有那個狗縣令,吃著朝堂的俸祿,卻不為民做主,還跟這些混蛋攪和到一起,殘害良家婦女,我之前還懷疑是不是抓錯人了,怎麽把縣令給抓了,現在看來,不是抓錯人了,而是抓晚了,這樣的人,憑什麽當官?”

鄭清容看向堂下的獨眼漢子幾人:“人證物證俱在,你們可還有話說?”

獨眼漢子總算是想明白了之前的事。

難怪他說昨晚鄭清容怎麽來這麽晚,合著抓鐵匠之前還去救了權倩。

是他們疏忽了,讓她抓到了把柄。

不過即使這樣,獨眼漢子尤不承認,指著鄭清容道:“不,她就是個瘋子,她的話怎麽能信?是你教她這麽說的。”

“對,一個瘋子的話怎麽能作為證詞?指不定是慎夫人用了什麽方法把人給控制了,好讓她誣陷我們。”刀疤臉也在一旁應和。

屠昭哈了一聲。

這是不光鄭清容,現在連她娘也要被他們反咬一口了,真是厚顏無恥。

“亂咬人這種事你是張口就來是吧,權小姐不能說話的時候不見你們跳腳,能說話了你們不僅詆毀她是瘋子,還潑鄭大人和我娘臟水,多大臉啊?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需要當朝官員叫這麽多人來嫁禍你?需要我娘跑這麽遠來汙蔑你?需要一個姑娘家拿那些屈辱事來誣賴你?”她道。

獨眼漢子定了定心神:“不過是一面之詞,如何能定我們的罪?”

鄭清容已經料到他會狡辯,當即下了拘喚簽:“一面之詞拒不認罪是吧,好,帶人上來。”

還有什麽人?

獨眼漢子想不明白,除了權倩他想不到還有別的什麽人能作證。

除非……

獨眼漢子才想到關鍵,就見禁衛軍帶著三個男人上來了。

果然如他所想,是巷子裏的人。

這可不妙。

三個男人看到獨眼漢子和刀疤臉等人都跪在堂上,心裏直發慌。

當他們迎頭看到權倩時,更是嚇飛了魂。

“青娘?你不是跳崖死了嗎?怎麽會出現在這裏?”矮一些的男人被嚇得魂飛魄散,當下都沒站穩,跌跪在公堂之上。

“我要是死了,誰來揭穿你們的累累罪行?”權倩冷冷道。

胖一些的男人面露驚恐:“你能說話了?你的舌頭不是被武子剪了嗎?”

第三個男人更是發現了最重要的一點:“你沒瘋?”

這些蠢貨。

刀疤臉又氣又恨,捏起拳頭就要沖說話胖男人打過去:“怎麽說話的你?”

拳頭未落,一旁的禁衛軍已經把人踹倒在地。

刀疤臉疼得直抽氣。

從來都是他打人,還真沒有被人打過,突然位置調換,讓他猝不及防。

“肅靜,公堂之上,豈是你們饒舌動手之地?”鄭清容一拍驚堂木,看向那三個男人,“如你們所見,權小姐,也就是你們口中的青娘沒有瘋,而是忍辱負重十九載,她方才都跟本官說了,是你們把她拐帶到茂名縣的,不僅殺死了她的母親,還逼·淫她,將她變得又瘸又啞,此等惡行,待本官向聖上稟明實情,你們三人就該砍頭的砍頭,該充軍的充軍。”

一聽到要說給皇帝聽,還要砍頭,矮男人率先坐不住了:“我沒有拐帶青娘,是東哥拐帶的,我只負責幫他把人送到買主家,不關我的事,打死她娘的人是鐵匠,打她的人是武子,我沒動她。”

竟是一句就交代了。

“你……”獨眼漢子恨不得掐死這些個忘恩負義的人,可是有禁衛軍在,他要是敢妄動,只怕會跟武子一樣。

這些人,跟著他賺錢的時候怎麽沒見到他分這麽清?

現在聽到要丟命了,就把自己撇得幹幹凈凈。

鄭清容蹙了蹙眉,看向矮男人:“是嗎?空口無憑,你有證據嗎?”

這是把先前獨眼漢子對她說的話又給翻了一遍。

“證據?有的!”矮男人極力證明自己的清白,“鐵匠的手指就是被青娘的娘咬掉的,在此之前東哥之前還打死一個從江南西道拐來的女的,他的眼睛就是被那女的給戳瞎的,事後他們把人做成了幹屍,封進了泥俑裏,巷子裏的石碾還碾過她們的屍體,當時血濺了一地,還是我打掃的。”

鄭清容點點頭。

這倒是和她之前說的吻合了。

她就說做幹屍這種大工程不可能沒人發現,巷子裏又是不用擡頭就可以看見一切的布局,除非巷子裏的人都幫著做,幫著隱瞞。

如今聽到矮男人這麽說了,倒是得到了印證。

見矮男人一骨碌說了,胖男人也緊隨其後給自己洗清嫌疑:“我沒有殺人,更沒有打人,殺人是東哥和鐵匠做的,打青娘的是武子,他是我們巷子裏最能打的,每次青娘逃跑被抓回來都是他動手打的,好幾次青娘都差點兒被他打死,是他剪了青娘的舌頭,讓她不能說話,是他打瘸了青娘的腿,讓她不能再跑,他不僅打青娘,他還打素心,打縣令,素心有一次還被他打流產了,此後再也沒有懷上過,縣令更是被他打得不得不聽他們的話,只能幫著他們掩蓋拐帶婦女的事。”

這又和權倩說的對上了。

第三個男人只想保命,忙接上他們二人說的話:“別砍我,別砍我,我沒拐帶青娘,我只是聽東哥的話負責追回青娘而已,懸崖是青娘自己跳的,我沒有逼她,我當初是想買青娘當媳婦來著,但是我拿出的錢沒有老萬多,是老萬強娶了她,不是我,老萬和鶴鳴平時還不把青娘當人看,經常讓她吃最少的飯,幹最重的活,說得好聽是老萬的媳婦,其實不過是他們的奴隸,老萬經常罵青娘,就連鶴鳴都瞧不起青娘。”

說著,男人拉著權倩的衣袖,哀求道:“青娘,我沒有拐帶你,也沒有逼·淫你,你知道的,都是東哥和老萬做的,你快告訴他們,不是我做的。”

權伊一把拍開他的手:“別用你的臟手碰我小妹,渣滓。”

鄭清容看向獨眼漢子等人:“如何,還需要本官把巷子裏的人都叫來挨個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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