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年輕 「怕你太大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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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年輕 「怕你太大聲」
－chapter 82－
顏思月的耐心不足以等到回家。
從吃飯的餐廳到回家, 還要四十分鐘的車程，若是運氣不好碰上個塞車什麽的，她的小肚子也不知道到了猴年馬月才能填飽, 得先墊墊肚子才行。
宋聞璟隱忍地額角凸起青筋，捉住她亂摸的手，堅持著自己註重隱私的那一套。
顏思月完全不吃這一套, 不放棄地伸出小手在他身上亂摸：“我們去後排，外面看不到的，把擋板降下來完全不會有人發現噠~”
宋聞璟悶哼一聲, 一只手輕易捉住她兩條手臂, 擡起，按在車門上：“就半個小時都忍不了？”
手動彈不得, 但她挺胸擡頭靠近他：“不是半個小時, 是三十八分鐘！”
宋聞璟被氣笑, 青筋自手背由下而上蔓延凸起，顏思月討好地蹭蹭他的鼻尖，又蹭蹭他臉頰：“小叔你的手好好看哦~”
他沒說話, 目光沈沈地看著她。
顏思月又蹭蹭，看清他因為隱忍過了頭而滲出薄汗的頸側，眉眼彎彎地親親他的唇：“小叔~親親我。”
宋聞璟手臂微微用力，另只手摟緊她的腰, 顏思月見自己的努力初有成效, 最後才低頭吻他, 一邊含糊著說話，一邊刻意將語氣放得又委屈又難過：“唔，小叔，你這樣鉗著我好痛啊。”
宋聞璟被她的一通撒嬌弄得沒了脾氣, 也當真是怕弄疼了她，終於還是留了幾分情，松開手，動作輕柔地揉揉她的手腕。
下一秒，便被顏思月趁機撲了過來，宋聞璟本能地摟緊她，她得寸進尺地於他膝頭坐下。
他並沒有錯過她眼底一瞬而過的狡黠。
"得寸進尺……"宋聞璟喉結微動，擡手，用食指和拇指捏捏她的臉頰，手掌下移，虎口鉗住她兩頰，最後，抵在她脖頸處，卻沒有用力。
顏思月看著他，眉眼彎起。
宋聞璟垂眸，目光落在她唇角，只近乎蒼白地提醒：“……擋風玻璃沒有單向膜。”
這是人來人往的大街上，一側是寬闊的馬路，另一側是某個高層小區居民樓，中間只隔著一條綠化帶，嶙峋樹杈只綴著幾片新生的嫩芽，被路燈光照著，投落招搖婆娑、交錯的光影。
搖搖晃晃，斑駁不辯。
不是上回兩人玩的私人車庫，隱蔽私密，卻又能滿足她想要尋求刺激的渴求，也能讓宋聞璟能接受的最大範圍裏放縱。
顏思月笑意盈盈地解開他的領帶，完全沒有因為這句提醒退縮：“我知道呀。”
宋聞璟沒說話。
“小叔在害怕嗎？”
“不是害怕，是擔心。”
“喔~是擔心啊，小叔既然這麽擔心的話，那就陪我去後面嘛。”
“還是等回家再……”
宋聞璟試圖做最後的掙紮，語氣勉強。
“不要，一直在家裏有什麽意思。”她將解下的領帶扔到一旁，繼續伸手，目標是他一絲不茍的襯衫領口，小聲嘀咕，“不去後面，就在這裏也行呀，反正我無所謂，我又不怕被人看見……”
宋聞璟深吸一口氣，握住她的手腕，聲音啞極了：“去後排。”
妥協。
顏思月動作一頓，唇角牽起笑意，從他身上撐起身子，俯身，將腳踩在前排座椅中間的扶手，跨到後排。
宋聞璟神情凝重，似乎是做足了心理準備，傾身下車，關上駕駛位的門，左右環視四周，判斷是否安全。
看著他一本正經的樣子，顏思月忍不住笑，直接將從車裏將門推開，往裏挪一挪，手掌輕輕拍拍皮質座椅，作邀請狀。
宋聞璟安靜看她片刻，還是無奈地輕笑一聲，俯身上車，按下隔板。
想到第二天是周日，難得能正常休假的時期，顏思月也完全拋開了明天會不會太累起不了床的顧慮，舉止愈發大膽，好奇又堅持地撐在小叔身上，說是為了強身健體，堅持到大月退和月覆部輕輕抽顫還要努力上上下下，最緊要關頭之前，小叔還是看不下去。
宋聞璟總是這樣。
總是嘴上說著要她事事都要去實踐，要她保持好奇心和求知欲，要她多多嘗試，還喜歡把什麽仁義道德、隱私保護掛在嘴上，現在還不是在親力親為。
或許是金色的女神像立標和兩個“R”交疊的車標太過惹眼，中途當真有人被吸引了視線，站在車前拍照，仔細端詳。
明知從外往裏看不到任何東西，宋聞璟還是緊緊箍住她亂動的腰，呼吸微亂地警告：“安靜點。”
顏思月當真停了下來，卻不是在乖乖聽話，而是幅度更小，伏在他頸側，要吊不吊地勾著他的胃口，宋聞璟忍不住聲音悶沈地開口：“故意的？”
顏思月眨眼看他，聲音極小：“小叔讓我安靜點的。”
宋聞璟手臂收緊，一時沒說話。
“小叔怕別人聽到嗎？”她故意問，“怕被別人知道之前的流言是真的？做小叔的竟然真的和自己養大的……呃，在怕什麽呀？”
餘光看到那人終於走了。
宋聞璟擡手，虎口重新鉗住她的下巴，隱忍不住地深深吻下去。
“怕你太大聲……”
/
車開進地下車庫，這棟公寓樓從前是媽媽的資產，春節期間已經從顏悅芝手裏要回來現在在顏思月名下，樓內的套戶挑了五套位置和環境都足夠好的留給她自己住，兩套給宋聞璟，其他都賣了出去。
車庫裏燈光冷白，因得是下午三點，車來車往許多，也有攢三聚五的人從車前路過，或是進車庫，或是回家。
顏思月下車後，睫毛輕顫，只低著腦袋垂眸看著腳尖，一言不發，一聲不吭，直到宋聞璟從駕駛座一側繞過來，摟住她的腰，往電梯的方向走。
電梯抵達一樓，門打開，有人進來，正嘰嘰喳喳地聊天，顏思月不自在地低著腦袋，往角落裏縮了縮。
宋聞璟低頭看她燒紅的耳尖，低沈地笑了聲，擡起手，指節輕輕蹭過她的睫毛和鼻尖。
方才囂張得很。
現在結束了，倒成了蜷著的兔子。
沒出息。
這公寓顏思月從沒來過，所以去了宋聞璟那套，按密碼開了門，進門的一瞬間，甚至連燈都沒來得及開，宋聞璟徑直伸手摟住她的腰，往玄關一側壓過去，一只手臂托起她，另只手替她脫了鞋，不管不顧地丟在地上。
陌生昏暗的環境，顏思月緊張得很，但宋聞璟卻是隱忍過了頭，略帶幾分狠意地壓下去吻她，一遍又一遍，貪婪地索取。
其實他自己也不清楚為什麽在情事上自己總是想要更多更多，像是常年被迫吃素的肉食動物，過去的幾十年中，總是興致缺缺。
如今驟然得了機會嘗到本該屬於他的食物，便不停地進食，以至犯下暴食也不及時制止，控制不住地想要全數吞下遠超胃口的食物，仿佛永不知足。
宋聞璟沒有向任何人分享過自己的青春期，他不擅長將自己在他人面前果斷剖開、全然地展露。
他自小獨處慣了，說好聽些是獨立，說難聽些就是孤獨、封閉，那時的他自我安慰的次數也很少，他會因為身體的需要偷偷嘗試幾次對於那個年紀而言是禁.忌的事，卻不沈迷。
那個時候，宋聞璟對自己未來的伴侶也沒有過多的想象，只祈求“她”或許會活潑一點，像太陽一樣，照亮他的憤懣、苦悶和無奈……
過去的幾十年間，疲倦的身體和無處發洩的情緒將內心深處亦或天生本能、亦或後天的渴望吞噬得一幹二凈，只剩一片蒼涼荒蕪。
可任何人在剛出生時都並非清心寡欲，後期的成長中習慣了自我約束和壓抑欲.望，以至於時至今日，長久的忍耐和刻意地壓制，引以為傲的意志力和自控，在顏思月的撩撥和自己身體的渴望面前，像戒煙的人驟然覆吸，一瞬間，山崩潰敗，兵如山倒。
她的確像太陽一樣，灼熱、以至於差點燒傷了彼此，讓他最開始覺得無所適從。
最近，看著鮮活的、他的思月，宋聞璟偶爾會不自覺、毫無征兆地會想，時間倒帶，像顏思月這個年紀、少年的自己是什麽樣？
骨瘦如柴、毫無情緒、戴著眼鏡、雙目無神，生活裏只有讀書。
偶爾的，還要在休息日去做日結薪資的臨時工作，那時候固定的行程和計劃整日整日循環往覆，因為日結的工作大多是體力活，彼時唯一的好事恐怕也就是手臂和腹部漸漸有了肌肉，身體還算不錯。
這點好處和優點綿延今日，他的思月很喜歡，在深陷情谷欠時摸一摸他的腹肌，抱一抱他的手臂，再蹭一蹭親一親。
好像自己曾經遇到的一切苦難，一切偶爾想起時都會覺得不公的所有，都化為瞬間，只是為了遇見她。
可過去的宋聞璟從來沒想過，眼下這般邪惡又缺失道德的想法會一次又一次地出現在他的腦海中，依舊循環往覆，依舊綿延不絕。
他想要將她吞吃入腹，想要將她完整地吃掉，融入骨血，糅為一體。
想到這裏，宋聞璟低低笑了一聲，安撫地輕拍懷裏已然脫力的人，將被子往上拉一拉，完全地包裹。
顏思月在他懷裏蹭蹭，或許真是因為剛剛太大聲，她的聲音已然啞了，卻還是忍不住好奇地問：“在想什麽？”
“在想……”宋聞璟有一下沒一下地拍著她的背，聲音極輕，“如果我再年輕一些，和你同齡，或者差距再小一些就好了，可我已經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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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82－
顏思月的耐心不足以等到回家。
從吃飯的餐廳到回家, 還要四十分鐘的車程，若是運氣不好碰上個塞車什麽的，她的小肚子也不知道到了猴年馬月才能填飽, 得先墊墊肚子才行。
宋聞璟隱忍地額角凸起青筋，捉住她亂摸的手，堅持著自己註重隱私的那一套。
顏思月完全不吃這一套, 不放棄地伸出小手在他身上亂摸：“我們去後排，外面看不到的，把擋板降下來完全不會有人發現噠~”
宋聞璟悶哼一聲, 一只手輕易捉住她兩條手臂, 擡起，按在車門上：“就半個小時都忍不了？”
手動彈不得, 但她挺胸擡頭靠近他：“不是半個小時, 是三十八分鐘！”
宋聞璟被氣笑, 青筋自手背由下而上蔓延凸起，顏思月討好地蹭蹭他的鼻尖，又蹭蹭他臉頰：“小叔你的手好好看哦~”
他沒說話, 目光沈沈地看著她。
顏思月又蹭蹭，看清他因為隱忍過了頭而滲出薄汗的頸側，眉眼彎彎地親親他的唇：“小叔~親親我。”
宋聞璟手臂微微用力，另只手摟緊她的腰, 顏思月見自己的努力初有成效, 最後才低頭吻他, 一邊含糊著說話，一邊刻意將語氣放得又委屈又難過：“唔，小叔，你這樣鉗著我好痛啊。”
宋聞璟被她的一通撒嬌弄得沒了脾氣, 也當真是怕弄疼了她，終於還是留了幾分情，松開手，動作輕柔地揉揉她的手腕。
下一秒，便被顏思月趁機撲了過來，宋聞璟本能地摟緊她，她得寸進尺地於他膝頭坐下。
他並沒有錯過她眼底一瞬而過的狡黠。
"得寸進尺……"宋聞璟喉結微動，擡手，用食指和拇指捏捏她的臉頰，手掌下移，虎口鉗住她兩頰，最後，抵在她脖頸處，卻沒有用力。
顏思月看著他，眉眼彎起。
宋聞璟垂眸，目光落在她唇角，只近乎蒼白地提醒：“……擋風玻璃沒有單向膜。”
這是人來人往的大街上，一側是寬闊的馬路，另一側是某個高層小區居民樓，中間只隔著一條綠化帶，嶙峋樹杈只綴著幾片新生的嫩芽，被路燈光照著，投落招搖婆娑、交錯的光影。
搖搖晃晃，斑駁不辯。
不是上回兩人玩的私人車庫，隱蔽私密，卻又能滿足她想要尋求刺激的渴求，也能讓宋聞璟能接受的最大範圍裏放縱。
顏思月笑意盈盈地解開他的領帶，完全沒有因為這句提醒退縮：“我知道呀。”
宋聞璟沒說話。
“小叔在害怕嗎？”
“不是害怕，是擔心。”
“喔~是擔心啊，小叔既然這麽擔心的話，那就陪我去後面嘛。”
“還是等回家再……”
宋聞璟試圖做最後的掙紮，語氣勉強。
“不要，一直在家裏有什麽意思。”她將解下的領帶扔到一旁，繼續伸手，目標是他一絲不茍的襯衫領口，小聲嘀咕，“不去後面，就在這裏也行呀，反正我無所謂，我又不怕被人看見……”
宋聞璟深吸一口氣，握住她的手腕，聲音啞極了：“去後排。”
妥協。
顏思月動作一頓，唇角牽起笑意，從他身上撐起身子，俯身，將腳踩在前排座椅中間的扶手，跨到後排。
宋聞璟神情凝重，似乎是做足了心理準備，傾身下車，關上駕駛位的門，左右環視四周，判斷是否安全。
看著他一本正經的樣子，顏思月忍不住笑，直接將從車裏將門推開，往裏挪一挪，手掌輕輕拍拍皮質座椅，作邀請狀。
宋聞璟安靜看她片刻，還是無奈地輕笑一聲，俯身上車，按下隔板。
想到第二天是周日，難得能正常休假的時期，顏思月也完全拋開了明天會不會太累起不了床的顧慮，舉止愈發大膽，好奇又堅持地撐在小叔身上，說是為了強身健體，堅持到大月退和月覆部輕輕抽顫還要努力上上下下，最緊要關頭之前，小叔還是看不下去。
宋聞璟總是這樣。
總是嘴上說著要她事事都要去實踐，要她保持好奇心和求知欲，要她多多嘗試，還喜歡把什麽仁義道德、隱私保護掛在嘴上，現在還不是在親力親為。
或許是金色的女神像立標和兩個“R”交疊的車標太過惹眼，中途當真有人被吸引了視線，站在車前拍照，仔細端詳。
明知從外往裏看不到任何東西，宋聞璟還是緊緊箍住她亂動的腰，呼吸微亂地警告：“安靜點。”
顏思月當真停了下來，卻不是在乖乖聽話，而是幅度更小，伏在他頸側，要吊不吊地勾著他的胃口，宋聞璟忍不住聲音悶沈地開口：“故意的？”
顏思月眨眼看他，聲音極小：“小叔讓我安靜點的。”
宋聞璟手臂收緊，一時沒說話。
“小叔怕別人聽到嗎？”她故意問，“怕被別人知道之前的流言是真的？做小叔的竟然真的和自己養大的……呃，在怕什麽呀？”
餘光看到那人終於走了。
宋聞璟擡手，虎口重新鉗住她的下巴，隱忍不住地深深吻下去。
“怕你太大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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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開進地下車庫，這棟公寓樓從前是媽媽的資產，春節期間已經從顏悅芝手裏要回來現在在顏思月名下，樓內的套戶挑了五套位置和環境都足夠好的留給她自己住，兩套給宋聞璟，其他都賣了出去。
車庫裏燈光冷白，因得是下午三點，車來車往許多，也有攢三聚五的人從車前路過，或是進車庫，或是回家。
顏思月下車後，睫毛輕顫，只低著腦袋垂眸看著腳尖，一言不發，一聲不吭，直到宋聞璟從駕駛座一側繞過來，摟住她的腰，往電梯的方向走。
電梯抵達一樓，門打開，有人進來，正嘰嘰喳喳地聊天，顏思月不自在地低著腦袋，往角落裏縮了縮。
宋聞璟低頭看她燒紅的耳尖，低沈地笑了聲，擡起手，指節輕輕蹭過她的睫毛和鼻尖。
方才囂張得很。
現在結束了，倒成了蜷著的兔子。
沒出息。
這公寓顏思月從沒來過，所以去了宋聞璟那套，按密碼開了門，進門的一瞬間，甚至連燈都沒來得及開，宋聞璟徑直伸手摟住她的腰，往玄關一側壓過去，一只手臂托起她，另只手替她脫了鞋，不管不顧地丟在地上。
陌生昏暗的環境，顏思月緊張得很，但宋聞璟卻是隱忍過了頭，略帶幾分狠意地壓下去吻她，一遍又一遍，貪婪地索取。
其實他自己也不清楚為什麽在情事上自己總是想要更多更多，像是常年被迫吃素的肉食動物，過去的幾十年中，總是興致缺缺。
如今驟然得了機會嘗到本該屬於他的食物，便不停地進食，以至犯下暴食也不及時制止，控制不住地想要全數吞下遠超胃口的食物，仿佛永不知足。
宋聞璟沒有向任何人分享過自己的青春期，他不擅長將自己在他人面前果斷剖開、全然地展露。
他自小獨處慣了，說好聽些是獨立，說難聽些就是孤獨、封閉，那時的他自我安慰的次數也很少，他會因為身體的需要偷偷嘗試幾次對於那個年紀而言是禁.忌的事，卻不沈迷。
那個時候，宋聞璟對自己未來的伴侶也沒有過多的想象，只祈求“她”或許會活潑一點，像太陽一樣，照亮他的憤懣、苦悶和無奈……
過去的幾十年間，疲倦的身體和無處發洩的情緒將內心深處亦或天生本能、亦或後天的渴望吞噬得一幹二凈，只剩一片蒼涼荒蕪。
可任何人在剛出生時都並非清心寡欲，後期的成長中習慣了自我約束和壓抑欲.望，以至於時至今日，長久的忍耐和刻意地壓制，引以為傲的意志力和自控，在顏思月的撩撥和自己身體的渴望面前，像戒煙的人驟然覆吸，一瞬間，山崩潰敗，兵如山倒。
她的確像太陽一樣，灼熱、以至於差點燒傷了彼此，讓他最開始覺得無所適從。
最近，看著鮮活的、他的思月，宋聞璟偶爾會不自覺、毫無征兆地會想，時間倒帶，像顏思月這個年紀、少年的自己是什麽樣？
骨瘦如柴、毫無情緒、戴著眼鏡、雙目無神，生活裏只有讀書。
偶爾的，還要在休息日去做日結薪資的臨時工作，那時候固定的行程和計劃整日整日循環往覆，因為日結的工作大多是體力活，彼時唯一的好事恐怕也就是手臂和腹部漸漸有了肌肉，身體還算不錯。
這點好處和優點綿延今日，他的思月很喜歡，在深陷情谷欠時摸一摸他的腹肌，抱一抱他的手臂，再蹭一蹭親一親。
好像自己曾經遇到的一切苦難，一切偶爾想起時都會覺得不公的所有，都化為瞬間，只是為了遇見她。
可過去的宋聞璟從來沒想過，眼下這般邪惡又缺失道德的想法會一次又一次地出現在他的腦海中，依舊循環往覆，依舊綿延不絕。
他想要將她吞吃入腹，想要將她完整地吃掉，融入骨血，糅為一體。
想到這裏，宋聞璟低低笑了一聲，安撫地輕拍懷裏已然脫力的人，將被子往上拉一拉，完全地包裹。
顏思月在他懷裏蹭蹭，或許真是因為剛剛太大聲，她的聲音已然啞了，卻還是忍不住好奇地問：“在想什麽？”
“在想……”宋聞璟有一下沒一下地拍著她的背，聲音極輕，“如果我再年輕一些，和你同齡，或者差距再小一些就好了，可我已經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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