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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關掉火，找出碗筷，夾出一個包子，往她這送。
她立馬跳上沙發，大聲抗議：“不要拿過來，我不吃！”
他單手托碗，拿筷子的手背在身後，鞠躬，用英腔表達敬意：“請羅女士檢驗一下……色和形。”
好吧，是她過分了。
她被這管家禮儀逗樂了，把煩惱先拋開，認真查看，為了突顯專業性，特意點開內置手電筒照了照，再拍照放大看細節。
“外觀還不錯，就是這個內容還有所欠……”眼看他要夾斷包子展示餡料，她秒慫，舉手示意，“欠0.4就滿分了，很好，相當好，絕無僅有的好。”
他用筷子夾著它正反切換了幾個來回。
“章魚哥，別浪費了，留著釣魚。這是神器，之前老萬連續空軍，我給他撒點饅頭碎打窩，嘿！一路狂拔！”
他點頭認可：“跟那個漢堡皮一樣，沒有科技狠活，純香。”
“沒錯，這年頭，魚也想吃口好的。你信我，別跟魚搶食，晾涼了趕緊放冰箱，明早起來再蒸幾分鐘，趁熱乎軟乎去釣早起的勤快魚。”
他從善如流，立馬掉頭去忙。
她拿手機拿包，要告辭了。
“我送你。”
他像換了個人似的，正經地說話，正經地洗手，只是擦手仍然不正經，還在衣服上。可憐的衣服已經濕痕遍布，他單手一掀，秒脫，開了小魚缸旁邊的白紙盒，在那扯出一件新的，不到兩秒又套好了。
牛掰！
她看入了迷，被回頭的他逮個正著。他用眼神詢問：還想看嗎？
想！但她懷疑他誤會了，特意強調：“你別想歪，我很單純的！就是覺得脫衣穿衣這麽快，算得上絕招。”
他若有所思，點頭說：“你可以將它看作職業病。電梯還是樓梯？”
“電電電！”
上車前，她忍不住摸出手機再看一眼，小聲嘟囔：“跑哪去了？什麽都不說，真是的！”
他不急著發動車，從手套箱裏摸出錢包，遞到她面前。
“幹嘛？”
“人品質押。”
“少來，我不把你賣了就不錯啦。”
她不接，他就自己來，抽出兩張卡，扒拉她的挎包，直接放進去。
“先聽我說，最近有重大消費或者取現，優先使用這兩張卡，別動你自己的賬戶，還要提醒你媽媽和姐姐，盡量避免大筆資金往來。別生氣，我們是朋友，對吧？古人都說朋友之間要疏財仗義，我也不是白疏的，先借你用，過段時間再還給我。我一點都不擔心小富貴還不上錢！”
她一把薅住他胳膊，皺眉問：“你說的這情況……”
“別緊張，是我喜歡凡事往最壞的程度想，萬一……我是說萬一啊，他牽扯的財務糾紛比較麻煩，雖然親屬的賬戶被凍結的可能性不大，但會被監視。”
“我明白了，但你沒弄明白。”
她搶回包，先拿出他的卡，搖一搖，“我借你的錢來花！”
“對。”
她把卡放回去，然後找出自己的錢包，遞到他面前，“你收下質押。這樣才對。”
他笑，擡手抹了一把臉，在她的催促下，把粉藍色錢包收了過來。
跟t黑色BV被隨意拋棄不同，小藍被他留在了並攏的大腿上，然後被重力帶著滑向了情報中心。
單純的人不該接著看，她扭頭看著前方，很平靜地說：“走吧，別擔心，其實我小時候詛咒過，希望他窮到討好不了那些人，會被他們轟出去斷絕往來。厲害吧？”
他一本正經答：“厲害，我知道你意志力很強，不擔心。確實是人如其名，你有羅曼羅蘭先生的精神內核，我呢，做成了……”
兩人異口同聲答“章魚”，然後一齊笑。
“你媽媽取的吧，希望你長大以後跟她一樣搞學術。”
他點頭，轉過來問她：“現在是22:44，問你個問題吧？”
搞這麽神秘，難道他也信玄學？
“你猜猜看，如果我媽不離婚，我本該是莊什麽？”
“莊傻，裝傻！”
“哈哈……差不多，確實有點傻冒。莊四奇算是我堂兄，我排第七。”
“莊七奇，七七……”
她用的動漫口音，喊得怪模怪樣。他樂不可支，摸出一張名片，在北面寫上莊七奇和一串數字，再遞給她。
她拿著名片上下來回舉，不停喊“七七”，喊著喊著就發現了新大陸，“怎麽莊玏琦也是琦？如果家族裏講究這個，是不能亂輩的！”
他笑笑，趕緊解釋：“對不起，剛才在開玩笑。他們在族譜上強行加上了我，莊懋，懋勤殿那個懋，一大堆。”
“幸好不叫莊懋懋，不然姓名欄不夠寫。”她找出他剛才用過的筆，在莊七奇旁工工整整寫上莊懋，然後扭頭看向他，認認真真說，“謝謝你特意逗我開心，真的，你這個朋友沒得說。走吧，酒糟酒曲都到了，順便把快遞取了吧，正好不用我搬來搬去。”
“行。”
他只問了驛站方向，要到取件碼就提醒她趕快回去，進了家門記得報個平安。
要不你送一下？
話到嘴邊又被她咽了回去。他送她進了電梯，減少了尾隨的一大半可能，電梯、樓道裏都裝有高清監控，基本安全。
她摸出手機，再次點開老萬。
旺旺：有事要說出來，一起想辦法。報平安！
一進門，羅珮就從沙發上跳起來，急切地問：“聯系上了嗎？”
羅曼搖頭，郁悶地說：“好想給他兩拳！”
羅珮哭笑不得，把早就準備好的卡拿出來，“這是之前那些‘非法所得’，有19萬多，你拿去還給他。”
羅曼搖頭，嘆氣，“給了你，那就是你的。現在誰也別給他錢，一到他手裏，絕對會送給那對老的去揮霍，那還不如扔江裏。等確認他是欠了誰的錢，我直接轉給他們。珮珮，你收好，萬一將來我們窮到要飯了，這些錢夠吃幾年方便面呢。”
“那是。”
羅珮跌坐回沙發上，順勢倒下，閉著眼說：“燒錢的玩意，無非是電詐、非法集資、野路子投資，房地產、茶葉、古董……這些都廢了，你說他到底是搞了什麽，不是離婚離破產的吧？”
羅曼也躺了上去，兩個人擠成了一個半。
羅珮一邊碎碎念嫌棄，一邊摟緊她，以免掉下去。
“以前我跟你算過賬的，假設他每次都遵循財產均分原則，那也就是財產乘二分之一，無限乘下去也不會為負數。對了，他到底離了幾次？”
“加上你媽是六次，不知道是不是全國排名第一的前夫哥。羅富強也離了，在牌桌上又勾搭一個，那女的還沒離婚，兩人白天在一張桌上打牌，晚上在一張床上打牌，神仙眷侶啊。”
羅富強是羅萬的弟弟，跟婷婷一個戶口本。
羅曼苦笑，“他們家的男人可真了不起，絕對的殺傷力。同姓羅，村裏任何一家都比他們強，壞水全集中在他們身上，怕是祖墳冒了毒煙。”
羅珮哈哈笑，笑幾聲就停了，小聲安慰她：“沒事的，應該是躲哪釣魚去了，不會走極端的，天塌了，他也就那樣。”
“是啊。翻蓋男怎麽樣了？”
“散夥啦，第一次約，也是最後一次約。要不是釣魚佬惹毛了我，我也不會這麽倉促就答應。我付的餐費，算是精神補償吧，我仔細想過了，我只需要看那一眼，而他要天天面對，得多難受啊！就連之前那大鼻子小象，我也懺悔過了：他為什麽那麽小，是他不想要大嗎？不是，是基因條件不允許啊。”
“哈哈……有道理。”
“旺旺果奶，你手機在響。”
鈴聲正是旺旺果奶經典廣告，不可能認錯。
羅曼總算想起來了：忘記報平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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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進門，羅珮就從沙發上跳起來，急切地問：“聯系上了嗎？”
羅曼搖頭，郁悶地說：“好想給他兩拳！”
羅珮哭笑不得，把早就準備好的卡拿出來，“這是之前那些‘非法所得’，有19萬多，你拿去還給他。”
羅曼搖頭，嘆氣，“給了你，那就是你的。現在誰也別給他錢，一到他手裏，絕對會送給那對老的去揮霍，那還不如扔江裏。等確認他是欠了誰的錢，我直接轉給他們。珮珮，你收好，萬一將來我們窮到要飯了，這些錢夠吃幾年方便面呢。”
“那是。”
羅珮跌坐回沙發上，順勢倒下，閉著眼說：“燒錢的玩意，無非是電詐、非法集資、野路子投資，房地產、茶葉、古董……這些都廢了，你說他到底是搞了什麽，不是離婚離破產的吧？”
羅曼也躺了上去，兩個人擠成了一個半。
羅珮一邊碎碎念嫌棄，一邊摟緊她，以免掉下去。
“以前我跟你算過賬的，假設他每次都遵循財產均分原則，那也就是財產乘二分之一，無限乘下去也不會為負數。對了，他到底離了幾次？”
“加上你媽是六次，不知道是不是全國排名第一的前夫哥。羅富強也離了，在牌桌上又勾搭一個，那女的還沒離婚，兩人白天在一張桌上打牌，晚上在一張床上打牌，神仙眷侶啊。”
羅富強是羅萬的弟弟，跟婷婷一個戶口本。
羅曼苦笑，“他們家的男人可真了不起，絕對的殺傷力。同姓羅，村裏任何一家都比他們強，壞水全集中在他們身上，怕是祖墳冒了毒煙。”
羅珮哈哈笑，笑幾聲就停了，小聲安慰她：“沒事的，應該是躲哪釣魚去了，不會走極端的，天塌了，他也就那樣。”
“是啊。翻蓋男怎麽樣了？”
“散夥啦，第一次約，也是最後一次約。要不是釣魚佬惹毛了我，我也不會這麽倉促就答應。我付的餐費，算是精神補償吧，我仔細想過了，我只需要看那一眼，而他要天天面對，得多難受啊！就連之前那大鼻子小象，我也懺悔過了：他為什麽那麽小，是他不想要大嗎？不是，是基因條件不允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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