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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手帕:“你怎麽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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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手帕:“你怎麽在這?

聽了她的話之後,系統語氣冰冷地再次道:

【你決定好了嗎?】

夏文欣想到這幾天拿到遭遇之後重重地點頭:【決定好了。】

她一定要讓陳婙和岑星付出應有的代價。

只是這話說完還沒多久,夏文欣並沒做好準備,意識卻立刻被吸進旋渦之中,靈魂瞬間出現巨大的痛感,全身像是被貨車碾壓而過一般。

整個靈魂都隨著這一疼痛感開始不自覺地戰栗,夏文欣想要將身體蜷縮起來,想要尖叫、叫停,但是卻無論如何都無法發出動作和聲音。

靈魂逐漸凝出實體,被拖出身體這具容器,被大力的漩渦擰得扭曲,頭暈目眩,幾近昏迷。

這樣非人的折磨不知道持續了多久,最終夏文欣的靈魂被完全抽離出身體,再次有意識的之後,她才感知到自己被關在窄窄的一方小盒子似的空間裏。

剛才的疼痛餘韻仍舊存在著,此時又被空間局限,所處的地方是一望無際的濃黑,讓人內心生出無盡的荒涼和恐慌。

她張了張嘴,卻還因為剛才過度的刺激難以發出聲來。

心裏卻已經因為到了如此陌生又孤冷的地方生出了無盡的恐懼。

過了一會兒後,夏文欣終於能夠“說話”了。

不過不是用嘴,她只能夠通過意識同系統交流。

【系統,你還在嗎?】

【我、我後悔了,我們現在換回來吧,我不攻略她們了,我要回夏家村。】

【系統,你說句話啊系統。】

【說話!!!】

腦海中的意識聲音變得越來越大,也承載了越來越多的崩潰。

而此時,“夏文欣”從臭氣熏天的垃圾桶旁邊站起來,微微平衡了身體,簡單掌控了方向之後,遠遠望向陳婙和岑星家所在的方向。

“她”的唇角露出一抹詭譎的笑容。

輕喃道:“陳婙,上輩子的錐心之痛輪到你來償還了。”

-

時間過得很快,陳婙吃好喝好,傷口徹底長好,就連那條醜陋的傷疤都掉完了。

岑星買的祛疤膏似乎頗有效果,每天早晚擦兩遍,沒有留下疤痕,只是玉白的背上多了一條淺粉色的細帶似的痕跡,是新長出來的嫩肉。

對此,岑星還調笑道,這下陳婙不用因為傷疤太醜哭鼻子了。

挑釁似的話落在陳婙的耳中後岑星自然是被她按著又好好親了一頓當做是教訓。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好消息。

電器公司的工廠工程已經到了最後的收尾階段,再有一兩天的時間,加班加點將最後一點的工程量幹完,檢查完瑣碎的工作後再等著公司那邊派人來驗收就好了。

今天下午,陳婙帶著謝金花和文穎一起將部分區域一一排查,發現了什麽問題後立即讓工人解決好。

水電管線也讓水電工繼續調試,指揮了一部分的工人把工地上的邊角廢料清理到指定的位置。

今天的工作結束,陳婙讓完成工作的工人提前下班,單獨留了謝金花和文穎,還有一個叫楊芳的婦女。

楊芳算是工地上一種女工人的小領隊,平時在工人面前說話也都有些。

但是平時在陳婙面前的時候卻不怎麽出風頭,相較起來,男工那邊的領隊寸頭在她面前露臉更多。

所以楊芳也不知道此時陳婙將她和謝金花她們兩個人一起叫過來的原因,內心多少有些忐忑。

辦公室裏,人到齊之後,陳婙沒有說話,先將桌上的施工記錄和驗收單整理好。

壘成一沓放在一邊後,這才擡起頭來看向楊芳。

她問楊芳:“聽說你是鵬城人,怎麽會想到要來羊城?”

現在鵬城的發展並不比羊城慢,甚至隱隱有超過羊城的趨勢。

楊芳沒有想到她會問這個問題,想了想最後才給出最真實的答案。

“因為我愛人家住在羊城,不想她離得太遠。”說完之後,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陳婙微微點了點頭。

她看著楊芳:“那給你一個機會讓你和你愛人能在羊城組建一個穩定的小家,你願不願意?”

聽了這話之後,楊芳還有些茫然。

她嘴巴微微張開,磕磕巴巴道:“老大,你、你這是什麽意思?”

陳婙問:“識字嗎?能不能看懂策劃書?”

見楊芳點頭後,將自己這段時間整理好的簡單的策劃書遞給她。

當著謝金花和文穎的面,她也沒有避諱。

“我想要在鵬城買幾塊地皮建住宅,不方便一直在那邊守著,所以更多的事可能需要麻煩人來看著。”

“如果你願意的話,可以去鵬城那邊先適應一段時間,再帶隊施工。”

說著,陳婙看著楊芳明顯有些猶豫的臉色,輕笑一聲:“當然,我也不會做甩手掌櫃,一個月起碼有一半的時間會在,你只需要管理好工人,督促施工就好。”

聞言,楊芳閉了閉眼,想到了剛才陳婙的承諾之後,最終也沒有給自己太多的思考時間,很快地點了點頭。

她深知這是自己為數不多的一次可以改變自己生活的機會。

陳婙賞識她,所以才願意詢問她的意見,給她這麽大的權利,她不能讓對方失望。

更何況,她也真的想要在羊城定居,讓愛人和自己能夠有一個寬敞一些的穩定的家。

跟了陳婙這麽久,楊芳知道她不是喜歡信口開河的人,所以有了她的承諾在先,自己一定要牢牢把握好這個機會。

“老大,你放心把任務交給我,我覺得我可以勝任。”

她拿著策劃書的手抓得很緊。

陳婙點了點頭後又看向謝金花和文穎:“你們倆也去一個吧,誰想去?”

聞言,兩人對視一眼之後,臉上也是濃濃的猶豫。

最終謝金花站了出來:“阿婙,我和楊芳一起去。”

見是她最先開口,陳婙驚訝一瞬,但最終也沒有說什麽。

她點了點頭:“你確定你想好了?”

說完後,又看向了文穎:“文穎不想去嗎?”

謝金花點頭:“想好了。”

文穎的回答緊隨其後,對陳婙笑了笑:“老大,我想跟著你在羊城幹。”

文穎雖然已經學了一身本領,但是她喜歡穩定些的生活。

不大喜歡去自己並不熟悉的城市工作,現在能夠跟著陳婙,拿著一筆豐厚的工資,每天吃得飽飽的,她就已經很滿足了。

去鵬城這次機會,即使陳婙不說,謝金花和文穎兩人也知道,只要過去之後,酬勞肯定也不會低的。

但是文穎沒有多大的野心,更情願安於現狀。

她也很慶幸謝金花站出來了,不然如果沒人願意的話,她念著陳婙對自己的恩情,再怎麽說也要站出來的。

去鵬城的人選就這麽被決定了出來,其實謝金花能夠和楊芳一起過去的話,陳婙確實也能夠更放心一些。

畢竟陳婙和謝金花之間的關系更為要好,而謝金花的無論是在哪一方面的經驗也都比楊芳要多一些。

商量好之後,陳婙便讓幾人離開了。

謝金花有事和她說倒是沒有走,兩人將工作上的事情聊完之後,陳婙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問謝金花:

“你怎麽願意去鵬城了?”

“夏秋實在羊城,你不擔心太久見不到她之後她有喜歡的人嗎?”

謝金花笑了笑。

“她要是真的不喜歡我的話,我就算是在羊城的話,她也早晚都會有喜歡的人的。”

“更何況你不需要我幫你去那邊看看具體情況?”

陳婙彎起唇,讚同她的話:“需要的。”

謝金花聞言得意地點了點頭:“我就說嘛。”

“我幫你看著鵬城那邊,到時候你也好少操點心。”

“更何況,”謝金花嘿嘿一身,“到時候給我加工資,我多賺點錢,到時候老婆本攢夠了在羊城買了房,我就去追求夏秋實。”

她一向喜歡做好完全的準備再去做沒有把握的事,這是她刻在骨子裏的習慣。

陳婙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放心,早晚能夠買得起的。”

謝金花就愛聽這種話,笑瞇瞇地點頭:“我也覺得。”

眼見著天色也不晚了,陳婙拿著資料站起身。

“回去了,你也快去吃飯。”

過了兩天,電器公司的負責人帶著質檢員來工廠檢查一番。

即使是上上下下地仔細檢查過了一遍,也不過只發現了很小的問題,當場就能整改好。

花了一個白天的時間排查驗收,在驗收完畢之後,負責人和陳婙說了幾句話,將尾款支付的時間協定好,這便算是過關。

臨近傍晚,陳婙讓人訂了茶樓的包間,結束後就帶著負責人、質檢員和工人一起去茶樓吃一頓飯。

她早就同茶樓的老板商量好了,多做幾個菜,也不用上酒,桌上擺著汽水飲料。

負責人是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對此雖然有些不滿,但也不好說些什麽,只能一杯一杯地往肚子裏灌著茶。

不過好在桌上十幾盤菜味道都不錯,吃到最後,心裏那點氣也消得差不多了。

工人們都習慣陳婙的這些要求了,在工地上幹活的時候也從來不被允許喝酒,所以只是喝著飲料也過得十分愉快。

吃完飯後,陳婙同眾人告別,讓他們回去的時候註意安全。

夜色深沈,她開車回去的時候,已經九點多了,到家就更晚了。

原本以為這個時間點,岑星應該早就睡了,但是回到家的時候,玄關的臺燈還亮著,客廳雖然昏暗,但卻開著電視,電視機傳出連續劇的對話聲,將原本寂靜的環境都渲染得熱鬧了些。

幽幽的光亮透出,將沙發上人的輪廓大概照了出來。

陳婙換好了鞋,去洗了把手,換上家居服之後才走到沙發前,親了親岑星秀挺的鼻尖。

她的聲音低柔:“怎麽還沒睡呢?”

岑星原本昏昏欲睡的,此時聽見她的聲音之後,瞬間清醒了幾分。

但眉眼還是染上了幾分困倦,只是懨懨伸出手圈住了陳婙的腰肢,將臉埋在她柔軟的小腹。

就著這個姿勢,陳婙摸了摸她的頭發,繼續開口道:

“不是說了今天會晚點回來,讓你早點睡的嗎?”

岑星抵著她的小腹,慢吞吞地搖了搖頭。

“想等你回來一起睡。”

說著,她沒忍住又打了個秀氣的哈欠,眸含水光,聳著鼻尖嗅陳婙身上的味道。

見狀,陳婙彎眸。

“沒有喝酒,只是單純的吃個飯而已。”

聞言,岑星這才放心下來。

她揉了揉眼角,仰頭看著陳婙的目光柔軟又瀲灩。

“那阿婙快去洗澡,我昨天有件事都忘記和你說了。”

雖然是這麽說,但是陳婙問她是什麽,她卻不說,只是讓陳婙先去洗澡。

陳婙只能照做,簡單洗了個澡,將頭發吹幹後,抱著岑星,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按著她親了好一會兒,最後才用沙啞的聲音詢問道:

“什麽事沒和我說?”

一提到這個,岑星就有些心虛。

她摸了摸自己被親得有些腫的唇瓣,先是瞪了陳婙一眼,譴責道:

“你把我的嘴都親腫了。”

說完之後,心裏似乎就這樣多了幾分底氣。

她繼續道:“明天學校開家長會,我不是和你說了嗎,你還記得嗎?”

陳婙點頭。

她當然記得了,恰好今天工地驗收,所有事情大概告一段落,沒有和明天的家長會撞上。

岑星眼神飄忽一瞬,盯著陳婙睡衣上那顆白色的扣子。

她道:“我這次還是年級第一名。”

在陳婙還沒有反應過來這句話是什麽意思的時候,岑星接著道:

“班主任說要你到時候上臺在全班面前講講做家長培養孩子的經驗。”

陳婙:“……”

她默然一瞬間,猶豫將自己內心的疑惑問出了口:

“你班主任知道你要來的家長是你女朋友嗎?”

“……應該知道吧?”她也有幾分不確定。

陳婙微微扶額。

但是明天就是家長會,等到明天早上再告知班主任的話,好像已經來不及了。

不過一想到作為女朋友,要去給戀人開家長會就算了。

還要傳授養孩子教孩子的經驗,陳婙的內心有些覆雜。

她拍了拍岑星的屁股:“你先睡覺,我簡單寫個稿子。”

聞言,岑星從女人的身上下去,躺在了床上,沒多久十分放心地睡了過去。

獨留陳婙在桌前坐了半天,沒什麽頭緒。

倒不是不會寫,只是怕誤人子弟。

畢竟她養的是女朋友。

又不是真的是她親生的小孩。

第二日,陳婙看了眼岑星給自己拿的衣服。

最近天氣轉涼,需要往外套一件外套。

岑星穿的紺藍色外套和陳婙的半身長裙同色。

藏著一點少女暗戳戳的小心思,陳婙也沒有拆穿,和岑星一起吃過飯之後就準備出門。

她們到的時間還挺早,家長會是八點開始,她們七點半就到了。

到了校門口,兩人註意著分寸,將原本牽在一起的手也分開。

不過兩人年紀相差本就不大,並肩走在校園的路上,也看不出多大的差距。

只是陳婙的身上少了幾分學生稚氣,氣質清冷,也就今天穿的衣服溫柔了些,將那點拒人於千裏之外的疏離消融。

兩個人都長得漂亮,出現在校園裏吸引了不少學生和家長的註視。

陳婙還沒有去過岑星的教室,所以是被岑星帶著上樓。

現在這個點,大部分家長都還沒來,反而是住宿的學生已經開始在班級裏打鬧嬉戲,要麽就是倒茶倒水等著待會兒到來的家長。

在看到岑星帶了個漂亮姐姐進來的時候,教室裏逐漸安靜了下來,明裏暗裏地打量著陳婙和岑星。

等到看夠了陳婙的長相之後,才開始捂著嘴和朋友竊竊私語。

“那是岑星的姐姐嗎?”

“可真好看啊。”

“是啊,怎麽會有長得這麽漂亮的兩姐妹!”

班上的學生說的什麽,岑星不知道。

她讓陳婙在自己的位置坐下,看了眼旁邊坐著明顯有些不自在的衛小園,抿唇笑著介紹:

“小園,這是我姐姐陳婙。”

“阿……姐姐,這是我同桌衛小園。”

兩人早就商量好了在班上只能叫姐姐,不過一時半會兒岑星還是有些不習慣。

一聲“阿婙”就要冒出來,險些最後還是止住了。

衛小園對陳婙笑了笑,很是端莊地同她問好。

“姐姐,我是星星的同桌。”

她先前見過陳婙,不過那天是在晚上,其實沒怎麽看清陳婙的長相。

但此時看著面前這張放大的臉,還是沒忍住在內心發出一聲驚嘆。

這對小情侶。

都是好完美的一張臉!

站在一起般配得不得了。

陳婙對她彎了彎眸子,“你好。”

衛小園捂住胸口,見她此時神色溫和,誇張開口道:“姐姐,你也太好看了。”

陳婙唇角的笑意加深了些。

“謝謝,你也很可愛。”

岑星見她們倆相處的還不錯,便將沒有在這守著,去給陳婙和衛小園兩人一人倒了一杯水。

沒多久,衛小園的媽媽也過來了。

坐到了衛小園的位置,知道陳婙是壓她女兒一頭的年級第一的家長之後,眼睛一亮,立刻找她取經。

陳婙面對她的問題倒是也能夠一一答下去。

見狀,岑星還是有些感慨。

她原本還有些擔心陳婙來開家長會的時候會覺得不自在,現在一看,她簡直是和老少都能聊起來。

她還是低估了陳婙的社交能力。

這樣想著,岑星也沒有空閑多久,很快又被拉著去招待最新過來的家長了。

八點鐘一到,家長們都來齊了。

錢鐸最先上臺簡單講了講這一次期中考試的成績之後,便分別讓家長代表和學生代表上臺發言。

岑星和衛小園先後簡單說了一兩分鐘學習方法之後,便輪到了陳婙上臺。

陳婙也沒有說太多和學習有關的,只是簡單聊了聊怎麽照顧學生的情緒。

她手上拿著一張簡單的手稿,卻沒怎麽看手上的提示,大部分的內容都記在了腦子裏。

發言的時候,眼睛看著眾人,面上的微笑清淺,話語清冷又有力量,說出來的話也特別讓人信服。

岑星托著腮看陳婙,只覺得自己被迷得迷迷糊糊的。

陳婙嘰裏咕嚕不知道在說什麽,就是讓岑星覺得很想親。

這種時候專註說話的陳婙,看起來好像很好親的樣子。

衛小園原本是在專心聽陳婙說話,等到一轉頭的時候,看到看著講臺上的人眼都不眨的岑星,一時間覺得有些牙酸。

她壓低聲音,悄悄道:“你和你女朋友,在一起這麽久了,難道還沒有看膩?”

岑星這時候才舍得將視線從陳婙的身上挪開。

她很無辜對衛小園道:“難道你不覺得現在她看著特別有魅力嗎?”

衛小園下意識擡頭再度看向講臺上的人,恰好就對上了女人唇角漾開的溫柔笑意。

一瞬間被美得心跳都慢了半拍。

她點頭:“好吧,你說得沒錯。”

如果衛小園有這麽個女朋友肯定看一輩子都不會膩。

等到幾項活動都結束之後,到了自由活動的時間。

陳婙被岑星帶著四處逛了逛,將偌大的學校都大概逛了一圈。

等到兩人從操場準備去食堂吃個飯的路上,還遇到了錢鐸。

錢鐸見是岑星和她家長,對她們露出個笑。

她溫柔道:“岑星、岑星家長,好巧。”

不過她看著兩個人牽在一起的手,覺得有些奇怪。

姐妹兩人的感情這麽好麽?

她心想。

陳婙將拉著岑星的手放開,面上自如道:“錢老師,好巧。”

“你們是去食堂嗎?”錢鐸問。

見岑星她們點了頭之後,錢鐸順勢道:“剛好我也過去,和你們一起吧。”

走在去學校食堂的路上,看著兩人出眾的樣貌,錢鐸感嘆道:

“岑星家長,你們父母肯定長得很好看吧?”

不然也不會生出來這麽漂亮的孩子。

這個問題岑星回答了:“她和她媽媽長得很像。”

她倒是對自己家人一字未提。

錢鐸聞言覺得有些奇怪,又細細看了姐妹倆一眼之後,內心漫上了幾分詭異。

她遲緩道:“你們姐妹倆確實長得不怎麽像。”

剛想要問她們是不是同父異母的姐妹,就聽見了岑星的回答。

岑星理所當然道:“當然不像了。”

“老師,校長沒有跟你說過嗎?”

“這不是我姐姐,這是我女朋友。”

此時不在班上,單獨面對錢鐸的時候,岑星也沒想著繼續裝。

更何況她有戀人這件事不是早就告訴校長了嗎?按理來說她應該也告訴了錢鐸。

錢鐸:“……”

她陷入了沈默。

什麽女朋友。

班上成績最好的乖學生,竟然還有女朋友?!

聽岑星的說法是,這件事校長也知道。

看著身邊的兩人,錢鐸咬著牙,渾身難受,沒有再說話。

還沒等到食堂,她先一步告辭:“我想起來忘記拿鑰匙了,你們先去吃飯吧,我回辦公室拿一趟。”

見狀,岑星心情很好地同她招了招手。

看著她面上的笑容,錢鐸卻絲毫笑不出來,轉身匆匆離開。

等著人離開一段距離後,陳婙猶豫問道:

“她是不是對我們的關系有什麽意見?”

岑星搖了搖頭,“不知道,不過老師她不喜歡學生早戀,可能是一時半會兒難以接受吧。”

“不說她了,我們去吃飯吧,今天食堂好像有雞肉。”

陳婙點頭,和岑星一起進了食堂。

今天食堂有兩個菜,一個土豆雞肉,一個是炒蘿蔔。

兩人端著餐盤找了個位置坐下,吃著飯的時候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

其實食堂的飯菜味道並不怎麽樣。

但是有菜有飯,陳婙吃得也很認真。

此時坐在有些悶的食堂裏,聽著周圍學生們的吵鬧聲,陳婙覺得,自己似乎也變得年輕了一些。

上一次在學校的食堂裏吃飯還是十幾歲的時候。

吃到了一半,一塊土豆不小心蹭過衣服掉在岑星的褲子上。

岑星皺著眉將汙漬擦了擦,在和陳婙一起吃完飯之後,原本是準備回去的。

路過廁所的時候,岑星對陳婙道:“阿婙,你想去校門口等我一下,我去把我衣服上的汙漬搓一下。”

她指了指自己衣服和褲子上蹭上的痕跡。

聞言,陳婙點了點頭。

“要是搓不幹凈直接出來,回去換下來用香皂洗洗就幹凈了。”

岑星彎著眼睛點了點頭,在陳婙的註視之下往廁所跑。

陳婙往校門口走,將車掉了個頭,轉到校門口對面最為顯眼的位置,以免待會兒岑星出來看不到自己。

校門口的學生和家長接連不斷地湧出,今天下午不需要上課,陳婙想著,家裏的點心和水果好像沒有了,有些日用品也需要補充。

下午和岑星一起去百貨大樓逛逛好了。

將大概要買的東西記在心裏,陳婙見岑星還沒出來,有些奇怪。

該不會是和她衣服上的汙漬杠上了吧?

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畢竟岑星的脾氣倔。

陳婙想著,唇角彎起,有些無奈。

她下了車,準備再回到學校裏找找岑星。

-

襯衣上的汙漬被搓得差不多了,只是褲子上的痕跡還有些難搓。

岑星低頭用水將那一處打濕,布料暈濕之後貼著大腿卻讓人覺得有些不舒服。

岑星一時間被弄得有些暴躁,不耐地用手帕擦了擦,洗了把手,正準備出去找陳婙。

聽到了背後逐漸靠近的輕巧腳步聲,岑星以為自己擋住了別人洗手,打算讓開位置。

只是才回頭,看見了來人後,她有些奇怪,凝視她的眸中帶了幾分厭惡。

“你怎麽在這?”

面前的夏文欣披著頭發,身上的氣息算不上好聞,看著面色也很奇怪。

似乎是有些……陰冷?

岑星的心莫名突然提起,生出些許不祥的預感,在對方回答之前,剛想要越過她往外跑,結果就被一雙冰涼的手牢牢地攥住了手腕。

那溫度冷得岑星打了個哆嗦,只覺得自己像是被一條陰冷的毒蛇纏上了。

她想要將對方的手甩開,卻甩不掉。

接近廁所的地方恰好沒人,岑星張嘴,剛想要喊救命的時候,被一張手帕捂住了嘴。

沒多久,少女的身體軟倒在夏文欣的臂彎。

夏文欣的視線在岑星的臉上巡視一番後,手指在她的臉上劃過,比劃一番,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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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婙到了廁所的後,將每個隔間裏都看了看,還叫了好幾聲岑星的名字,卻都沒有得到回應。

心中不祥的預感越來越濃烈,陳婙面色沈凝,剛想要去看看岑星是不是已經出了校門了。

只是剛走出廁所一步,又退回到洗手池前,將一塊被踩得看不清顏色布料撿起來。

用清水將其上的汙漬沖洗幹凈之後,陳婙的面色微微一變。

這是岑星的手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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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不動萬了(發出八旬老人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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