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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哄人:看書還是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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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哄人:看書還是看我?

“岑向東,有你的信!”

送信的郵遞員騎著自行車到了夏家村,按照問過路人才找到的位置騎車到岑家門口,對著屋裏大喊。

現在是臨近中午吃飯的時間,不少村民都背著鋤頭,提著桶從地上回來,正準備要回家吃飯。

聽了這話之後,各自的面上紛紛閃過詫異的神色。

這年頭,村裏除了自己的孩子去當兵,每個月會將寄津貼和信回來能看到郵遞員,其他人基本沒什麽書信來往。

這還是他們頭一次聽到有人給岑向東他們寄信的消息,難免感到奇怪。

人群裏的夏老三重重地咳了一聲之後,剛想要站出來對郵遞員說岑向東不在家。

眼睛一掃過對方身後,卻眼尖地看到了扛著兩個尿桶正在靠近的岑向東。

他連忙揚聲道:“岑向東,有人給你寄信了,你快來看看!”

這一大嗓門下去,方圓十裏都快聽到了。

岑向東聞言,也險些楞住,案子納悶。

寄信?誰沒事會給他寄信?

旁邊的張愛梅聽了這話,眼睛骨碌一轉,心裏倒是有了大概的猜測。

她推搡岑向東一把:“走,老頭子,我們快過去看看。”

兩人快步走到了郵遞員面前,看著穿著制服,推著一輛單車的郵遞員,面上露出討好的笑容。

“那個同志啊,我就是岑向東,我們的信……”

郵遞員把厚厚的一封信遞給他,道:“喏,羊城寄過來的,信送到了,我先走了。”

說完後,郵遞員推著車離開,要去送其它地方的信件。

張愛梅搶過岑向東手裏的信,瞇著眼睛看來看去。

旁邊不知道誰嗤笑一聲:“哎呀張愛梅,你又不識字,看來看去難道能看出花來?”

也有人道:“向東、愛梅,誰給你們寄的信,竟然還是羊城來的。”

村裏的人漸漸都圍了過來,看著夫妻兩人,有人心裏有了答案,開口問:“該不會是岑星寄回來的吧?”

當初岑星被地主家的狗崽子帶著跑了的事在村裏可是出了名的,張愛梅坐在家裏嚎了三天三夜,岑向東一連一周都黑著臉,像是村裏每個人都欠了他兩百塊錢一般。

如今能夠從羊城寄信回來的,好像也就只有逃跑不願意嫁給馮二狗的岑星了。

得知岑家痛失兩百塊錢之後,同岑向東和張愛梅有過節的幾乎人家都躲在家裏偷著樂,看了好一段時間的笑話。

現在聽說這封信可能是岑星寄回來的之後,村裏其他人就更感興趣了。

聚在一起起哄道:“快拆開看看啊,岑家的。”

“是啊,又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東西。”

“就是就是,快拆開!”

周圍的人都在起哄,張愛梅和岑向東苦著一張臉,等到看到岑月背著一把柴火走進的時候,張愛梅連忙道:

“月月,你快來看看,這是不是你妹妹寫的信。”

她自然不想讓村裏人看笑話,想著岑星現在寄回來這麽一封信,大概是知道錯了,所以主動寄信回來想要祈求她們的原諒。

這些內容讓村裏人聽到,倒是也無傷大雅,不過前提是,這得是岑星寄回來的。

如果是她寄的話,讓村裏人聽聽倒也沒什麽。

聞言,岑月背上的柴瞬間掉在了地上。

她在原地楞了幾秒,隨後被推搡著往人群裏走。

接過張愛梅手中的信,看著信封上熟悉的字跡和名字,岑月內心覆雜。

岑向東沒好氣地拍了岑月一巴掌:“磨磨蹭蹭什麽,是不是岑星那小畜生的信?”

岑月點了點頭:“是星星寄回來的。”

信封不薄,也不知道裏面是塞了點什麽。

在張愛梅的示意之下,岑月將信封打開。

讓人一眼看到的,便是信封裏被裹著的一沓紙幣。

見是錢,原本眼裏還滿是憤恨的岑向東一把將錢搶了過來。

指腹點著口水,開始一張一張地數錢。

“五十……一百……兩百……”

村裏人目睹他將一沓錢都數完,而且還足足有兩百塊錢後,原本看熱鬧的心情瞬間化為了濃濃的妒忌。

“岑向東生了個好女兒啊,還知道往家裏寄錢。”

“哎呀,還得是張愛梅和岑向東養的孩子好。”

“這岑星其實是個好的啊,賺了錢還知道往家裏寄,有這麽孝順的孩子,以後向東和愛梅養老都不用愁了!”

聽著這些或是恭維或是羨慕的話,岑向東和張愛梅覺得十分受用,臉上不自覺帶上了幾分傲倨。

看著信封裏還躺著薄薄的一張信紙,上面寫了烏黑的幾行字,張愛梅催促道:“快念念給大家夥聽,看你妹妹給我們寫了什麽。”

她看著那兩百塊錢,眼裏閃過一抹喜悅。

既然岑星寄回來兩百塊錢,認錯的態度這麽誠懇,如果她能答應以後每個月的工資都寄回來的話,那他們岑家也不是不能原諒她。

岑月看著信上的內容,猶豫一瞬,小聲道:“真的要念出來嗎?”

岑向東感受著周圍人落在他身上羨慕的眼光,斬釘截鐵道:“念,怎麽不念,別磨蹭。”

聽著他不容置喙的話,岑月只能把所看到的內容讀了出來。

“岑向東、張愛梅,我十八年以來花過的錢、吃過的東西,加起來不超過一百,雖然兩百塊錢不少,但我還是不能理解為了這些錢就要強迫我和別人結婚的行為。”

“這是兩百塊錢,為了兩百你們可以把我賣出去,那我主動給出這份錢用來買斷我們的親情,以後我不再是你們的女兒,你們再有什麽事也和我沒有任何關系……”

岑月咽了咽口水,剛想要往下面再繼續讀,突然被岑向東暴怒的聲音打斷。

“閉嘴!別念了!”

在岑月把岑星寫的話的內容讀出來之後,原本落在他身上的艷羨的眼神全都變成了嘲諷,似乎是在說他的不爭氣,教出來這樣的女兒。

為了錢把女兒賣出去這件事也被赤裸裸地擺在了人前,原本部分不知情的村民眼裏多少帶上了看不起。

岑向東被各異的眼色看得臉漲紅,手上青筋暴起。

張愛梅臉色也分外難看,她對人群撒潑道:“還不快回去吃飯,一個個的在這裏嚼舌根,難道說兩句話都能吃飽嗎?!”

說完之後,她沒臉在這裏再站下去,扯著岑月往屋裏趕。

岑向東捏著手裏的兩百塊錢,也黑著臉回了屋。

只留下十幾二十個看熱鬧的村民站在原地,臉上多少都帶了鄙夷。

“嘖嘖,原來岑家那倆是這樣的人,我就知道不是什麽好東西。”

“不過我看岑星也不是什麽好姑娘,結個婚也要跑,爹娘養她十幾年不要錢的啊。”

“行了行了,都少說幾句,和我們又沒關系。”

消息傳到了夏文欣耳中的時候,她幾乎是立刻就要去岑家問個究竟。

不過剛走到門口,就被她娘趙桂花攔住了。

趙桂花這幾天都在以淚洗面,眼睛腫的和核桃一樣大。

見到她還想出門,頓時喊道:“你還敢出門!你不知道外面的人都戳我們母女倆的脊梁骨!”

夏文欣眉眼染上了幾分不耐煩:“誰讓爹要貪那麽多錢,他做的事和我有什麽關系?”

半個月前,有政府帶著警察局的人上門,指名道姓說夏大腳違法冒領他人的補助,犯了貪汙罪。

最後夏大腳被帶去警察局,不過兩三天就定下了罪,不僅要罰款,還需要坐三年的牢。

他這一鋃鐺入獄,一連牽扯出來十裏八鄉十幾個村,將這些違法貪汙的人都連根拔起。

好在夏文欣和趙桂花兩個人還能好好呆著,但是家裏有個在監獄裏待著的人,總是少不了受流言蜚語。

村裏一個人一口唾沫都能夠將她們淹死。

這段時間,趙桂花做夢都是夢到村裏人議論她們母女倆。

聽著夏文欣這麽沒心沒肺的話,趙桂花險些暈倒,她瞬間揚聲問道:“你爹的錢難道你沒有花?!”

夏文欣翻了個白眼,“難道夏文龍沒有花?不是他花的最多?”

夏文龍是夏文欣的哥哥,他孩子都有了兩個,還在村裏另外蓋了新房,夏文欣不信這沒有夏大腳的手筆。

一把將趙桂花推開:“行了,我出去有事。”

出門後,忽略掉周圍人落在她身上嫌惡的視線,夏文欣在內心和系統交流。

【系統,還差多少個攻略目標可以獲取陳婙她們的位置?】

夏文欣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看自己聚集氣運變成首富後,村裏這些狗眼看人低的人對自己的討好和奉承了。

系統冷冰冰道:【一個。】

聞言,夏文欣搓了搓手:【如果我去直接問岑家人陳婙她們的位置的話,那是不是多出來的積分可以兌換東西了?】

一陣電流的滋啦聲過後,系統給出回覆。

【那宿主將自己想辦法去主角所在地,系統不會給予任何幫助。】

夏文欣咬牙,怎麽聽都覺得像是威脅。

畢竟她現在錢也沒有,能給她開介紹信的爹也進了監獄。

往岑家方向走的腳一轉,夏文欣轉向村口。

【行,我去城裏攻略最後一個人!】

-

“阿嚏!”

岑星鼻尖發癢,沒忍住打了個噴嚏。

陳婙聽到了動靜,將衣服丟進洗衣機啟動後,回到客廳,問:“怎麽了?是不是感冒了?”

一看,岑星還披著一頭濕發沒有吹幹,發尾滴答滴答地往下掉著水,將單薄的家居服布料也洇濕。

岑星搖了搖頭,甕聲甕氣道:“不能吧,八月份感冒?”

陳婙取了一條幹凈的毛巾,替她把發尾的水汽吸走。

等發尾不至於繼續往下滴水後,陳婙取來吹風機,給她吹著頭發。

挑起一縷又一縷發絲吹著,女人沒忍住多嘴:“怎麽不會感冒?熱天也有熱感冒。”

“以後頭發吹幹再看書。”

還有小半個月就到開學的時間了,這段時間裏,雖然將大概的高中學習內容都看得差不多了,但岑星內心還是難免會有緊張。

緊著一分一秒的時間學習,連主動要去和陳婙親昵的次數都減少了。

聞言,她小聲替自己解釋:“天熱,頭發很快就自己晾幹了,而且我也不冷。”

陳婙沒說話,只是繼續用吹風機替她將濕潤的發絲吹幹。

感受到手指在發絲間穿梭的溫柔力度,岑星沒一會兒就自己主動認了慫。

她咕噥道:“下次一定吹幹,不要生氣,阿婙。”

陳婙不鹹不淡應了下來。

沒有聽見她繼續和自己搭話,岑星的心情有幾分焦慮,坐在原地,簡直是坐立不安。

勉強轉移註意力到面前的書上,才能夠專註下去。

等到吹風機轟鳴的聲音消失,不知道多久過去,抹了把頭發,沒有再感受到濕氣後,岑星才忽然清醒過來。

糟糕,忘記哄女朋友了。

她小心翼翼地擡眼,果然,陳婙就坐在她的對面,正在翻閱面前的資料。

臉色、動作都和平時沒什麽兩樣,看不出來到底還有沒有生氣。

不像是還在生氣,但是岑星覺得自己也應該哄哄。

畢竟是她那麽寶貝的女朋友呢。

好不容易才在一起的戀人。

將書折了一角之後合上,岑星慢吞吞地挪到了陳婙的面前,緊緊挨著她坐下。

天熱,兩人穿的家居服都是短袖短褲,露出白皙細長的腿。

岑星的腿和陳婙的挨在一起,她的體溫要比女人高上不少。

腿蹭在一起,女人似乎是毫無察覺一般,沒有任何反應,仍舊垂眸看著資料。

岑星鼓了鼓腮幫子,手從身後環住對方的腰肢,感受到腰腹的柔韌,沒忍住在上面揉了一把。

瞬間能夠感受到陳婙的身體變得僵硬了幾分。

女人擡眼,看向岑星。

丹鳳眼微微上挑,臉上沒什麽表情,顯得有些冷。

換做是別人,早就被嚇跑了。

可岑星才不怕她,知道她對自己最好,所以面對她的時候總是肆無忌憚的姿態。

她無辜地眨了眨眼,不等對方質問就給出回答:“阿婙,你的腰真好摸,也很細。”

說完,她下意識地用手掌再度摩挲一番,雖然陳婙的身體有些僵硬,但是腰還是軟的。

這話岑星早就對陳婙說過一次,陳婙還是不習慣,闔了闔眼,勉強忍住了即將冒出頭的羞赧。

她語氣微涼:“放開,看你的的書去。”

岑星的臉貼著她的手臂,聞言,仰著一張臉去看她。

見她面上沒有怒色,搖頭拒絕:“不行,想粘著你。”

視線掃過對面桌上放著的那本書,陳婙心想,張口就來的小騙子。

她唇瓣輕啟:“哦,我不想粘著你。”

岑星才不聽。

她半壓在陳婙的身上,一連在她臉上親了好幾口。

“才不信你。”

少女乖乖保證:“我以後洗完頭發一定立馬擦幹。”

“也不會只看書不看你。”

陳婙睨了她一眼,問:“看書和看我,你選哪個?”

倒不是她非要和一本書置氣,只是她幫岑星吹頭發時岑星在看書。

吹完之後,岑星還在看書。

她怎麽樣,岑星卻毫無察覺。

陳婙生出一種,微妙的不受重視的錯覺,心裏莫名有些委屈。

聽著女人用冷冷清清的聲音問出這麽幼稚的話,岑星咬唇艱難憋住險些溢出口的笑。

她輕咳一聲,十分真誠道:“看你。”

陳婙輕彈她額頭,“猶豫了。”

“所以就是在哄我開心。”

岑星皺起鼻尖,很認真地看著女人開口問道:

“陳婙,你有沒有覺得你說這話很無理取鬧?”

對她說這些話,可不就是無理取鬧嗎?!

說她想要聽的話也不行,岑星磨牙,想咬她。

聽著她話裏隱約帶著的哀怨,陳婙忍俊不禁,也彎起了唇。

她坦然道:“好吧,是有一點。”

“只是知道你眼裏沒有一點我的存在的時候,難免會感到失落的,星星。”

她聲音放柔,其實語氣和平時無異,但是岑星莫名還是從中聽出來幾分低迷。

瞬間,岑星就覺得自己是什麽十惡不赦的壞人。

讓陳婙難過了。

她看著陳婙的眼神濕潤,問她:“親一下可以好一些嗎?”

說完,間隔幾秒,沒有等到陳婙給出的回答,岑星直接跨坐在她的腿上,唇瓣同陳婙的相貼。

女人的唇瓣很軟,身上還帶著惑人的冷香,清清淡淡,卻又在不知不覺中就能夠將她全身都包裹。

最私密的氣味都混合在一起,見證著她們的親密無間。

兩人確定關系有一段時間,但實際上,真正深入的吻並不多。

陳婙含蓄內斂,岑星則要更為單純得多,又心懷顧慮擔心陳婙反感,大部分主動親人或是索吻,都是浮於表面,蜻蜓點水的吻。

落在額間、眼尾、鼻尖、臉頰亦或是唇角,很少會有更為深入的接觸。

此時含著陳婙的唇,岑星的心跳速度比平時要快上幾分。

她閉上了眼睛,將對方的唇瓣潤濕,隨後撬開她的唇齒。

像是一場綿綿的雨,兩人吻得並不算多猛烈,但卻黏黏糊糊的,親到最後,連帶著眼神都迷離了幾分。

被放開後,陳婙錯開唇瓣,胸膛上下起伏。

坐在她身上的岑星即使是主導,也沒有比被親的時候好到哪去。

不過無一例外的是,這樣親密的身體接觸,兩個人都喜歡。

也都分外沈溺。

靠在陳婙的身上將氣喘勻後,岑星看了眼手表,杏眸忽然睜圓。

“哎呀,都十一點了!”

她從陳婙身上站起身,連忙催促:“阿婙,你快去睡覺,明天還要早起上班。”

陳婙一時間都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岑星拉著回了房間。

兩人站在門口,看陳婙遲遲不進去。

岑星眨了眨眼,猜測道:“要我陪你睡嗎?”也不是不行,她可以……

陳婙:“……晚安。”

說完後,她進房間將臥室門關上。

第二日,陳婙吃過早飯後,在路上又買了點吃的帶給謝金花和文穎。

前一天謝金花才說工地上發的早餐都吃膩了,陳婙雖然聽了之後沒說什麽,但今天還是給她買了不同的早餐。

陳婙想著,今天應該和食堂商量一番,讓他們換一些菜式。

以免工人幾樣重覆的菜都吃膩了。

到了工地上的時候還沒開工,見謝金花和文穎一臉苦愁大恨地在啃著饅頭,陳婙走過去,將路上買的早飯放在桌上。

“給你們帶的早飯。”

說完之後,她坐在一邊,看了看其他正在吃飯的工人。

不過見到最開始幾個面黃肌瘦的女工人幹了幾天活,能夠吃飽後臉上都多了幾分血色,陳婙還是高興的。

不同的菜營養元素不同,這樣一看,換菜單也迫在眉睫。

大概將換菜單的事兒想了想,陳婙覺得再加點預算在夥食上也不是不行。

畢竟吃飽了才有力氣幹活。

想清楚之後,她讓謝金花和文穎吃著,去和廚師簡單交涉一番。

等工人們陸續吃完了早飯之後,已經到了開始幹活的時間。

天氣熱,每個人又被要求著戴安全帽,幾乎悶得滿頭都是汗。

有人的精神飽滿努力幹活,有的人卻在躲懶,陳婙就在一邊看著,等到被盯著的工人意識到自己偷懶被陳婙發現之後,手上的速度才快起來。

新工程開始,陳婙前段時間都在辦公室裏計算成本和看圖紙,沒怎麽來監工,倒是沒想到現在有些工人的效率慢成了這樣。

原本打算轉一圈就去帶文穎學技術的念頭被放下,陳婙面無表情地在工地監工,一整天都在外面,到了傍晚太陽落山的時候臉都被曬得發紅。

雖然又熱又曬,但她確實也發現了不少問題。

工人都下班之後,陳婙讓謝金花和文穎和她一起去辦公室。

她道:“現在效率不行,有工人偷懶,你們有什麽辦法嗎?”

其實有了上輩子的經驗,陳婙大概心裏有了辦法,但還是想要聽聽謝金花和文穎的想法。

謝金花撓了撓頭,她首先道歉:“對不起啊阿婙,最近都在帶文穎,沒有好好管教工人。”

這不是她的問題,陳婙搖了搖頭。

謝金花絞盡腦汁,最後道:“不然我後面盯緊一點?”

陳婙問:“那文穎呢?你不帶了?”

這確實是個問題,兩者之間不好平衡。

文穎也想了想:“不然被發現偷懶就扣工資?先找幾個人殺雞儆猴,到時候大部分人就不敢偷懶了。”

陳婙點頭:“是個辦法。”

“不過我想的是靠工作量算工資,每個工人有一定的底薪,按照工作量來計件,不同的活給不同的單價,做得多就得的多。”

謝金花拍了拍腦袋:“這是個好辦法,就是到時候算工資的工程量還挺大。”

“要不買個計算器?”她咕噥道,“不過我這也不擅長啊。”

陳婙一時間沒開口說話,說起算術,她倒是想到了某人對數字的敏感。

沈吟一番後,她才道:“可以讓岑星幫忙,她很擅長。”

像是想到了什麽,陳婙的眼裏閃過了一抹笑意。

“不過可能要家屬給我打白工了。”

謝金花白眼快翻上天。

合著就她有女朋友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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