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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親哭:“慢……慢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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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親哭:“慢……慢一點……”

陳婙將岑星壓在床上,將方才岑星的所作所為原封不動地還了回去。

手箍著岑星的手腕,將她細瘦的手腕往頭上按,雙腿跨過她的腰間,陳婙跪在床上,長睫微垂,居高臨下地看著岑星。

因為兩人的位置突然間倒置,岑星落於弱勢,腦袋還在發蒙,一時半會兒還沒反應過來,她一雙杏眼圓睜,圓溜溜的眸子看向陳婙,氤氳著霧氣的眼望著陳婙的時候染著些茫然。

同剛才主動的模樣不同,現在看她反而覺得少女無辜又纖弱。

眼神楚楚,很是柔弱可憐。

不過陳婙此時可不會因為她的神態心軟。

畢竟在剛才她也想過要好好同岑星說話,可是岑星卻沒有將自己的任何一句話聽進去。

岑星把她按在身下不說,還一而再再而三地忽略她說的話。

讓她放開自己,她不放;讓她從自己身上下去,也不聽。

看著此刻在她身下的少女,陳婙的唇勾起,不帶什麽溫度,越是惱怒面上的表情就越為鎮定。

喜歡親是吧,不願意好好聽人說話是吧。

今天讓她親個夠,把她親哭最好。

陳婙睨了岑星一眼,一只手將岑星兩只手腕按住,另一只手空出來,輕扣住了她的下巴之後,腰肢下壓,覆身下去,直接噙住了岑星的唇瓣。

雙唇再度相貼時,陳婙的動作頓了頓,有些不知道後面該怎麽做,只能蹙著眉尖回憶著剛才岑星用在自己身上的種種法子。

先是在少女的柔軟的唇面上輾轉,她的力度輕柔和緩,像是對待珍寶似的態度。

岑星原本還因為怕她真的生氣而有些擔心的情緒在女人綿綿的吻裏瞬間消散。

她閉上眼睛,有些癡迷地張唇回應著陳婙落在自己唇上的吻,手動了動,剛有一點要起來的趨勢,卻又被女人強勢地按了回去。

她只能曲掌,將手下的床單抓得皺巴巴的。

輕緩的吻沒有持續多久,感受到身下的身體逐漸變軟後,陳婙直接撬開她的唇齒,在對方的口中肆意掃蕩。

原本捏著她下巴的手最終逐漸放到了臉側,指腹摩挲著她的臉頰。

女人吻得越來越深入,像是突然襲來的狂風驟雨。

呼吸都被奪走,唇齒間、鼻息間都是兩人身上的冷香和甜香的混合,身體被兩種混合的氣味包裹。

岑星在吻中被奪去了大半的意識,幾乎是沈迷的狀態,微微睜開看著陳婙的眼中也帶著快要溢出來的迷戀。

好喜歡她。

被她親得好舒服。

只是陳婙閉著眼,接吻時,唯有纖長的眼睫輕輕顫動,根本沒有發現這一點。

腦子裏唯一剩下的能夠支撐她繼續吻下去的動力便是,要好好給不聽話的小狗一點教訓。

要把她親哭。

到了最後,吮著對方的舌尖,掃過齒關,女人按著岑星手腕的手也力氣加大。

在淩亂的吻裏,兩人的呼吸也逐漸亂掉。

岑星的手背繃直,抓著手下的床單,手背上的皮膚白到透明,能夠看見上面分布的淡青色血管。

細白指尖同布料的摩擦之間讓指腹都泛上了粉。

幾次想要掙紮最終都還只能老老實實地被陳婙壓在身下。

根本沒有逃跑的餘地。

她雪白的臉蛋也被一個吻弄得大汗淋漓,鬢邊的栗發被打濕,粘黏在臉側。

面頰潮紅,眼睫也濕潤,真被親哭了。

從鼻腔發出幾聲抗拒似的聲音,她喘著氣斷斷續續地拒絕:“嗚……慢、慢一點……”

快喘不上氣了。

陳婙還保持著最後一絲冷靜,仍舊只是撐在岑星身上,身體沒有壓下去。

見狀,她最後在岑星的舌尖輕咬一口,這才慢慢退出岑星的唇,側過臉去,也小口地喘著氣。

看到岑星現在有些狼狽的姿態和濕漉漉的睫毛,陳婙心想,也算是給岑星一個教訓了。

她正打算從岑星的身上下去,才剛將按住了岑星手腕的手收了回來,岑星的手就直接圈住了她的脖子。

少女眼尾發艷,眸光瀲灩,手圈著陳婙的脖子往下勾,被吻得有些發紅的唇瓣再次湊到了女人的唇邊。

一下含住了她的唇瓣後,從鼻腔了發出了一聲滿足的泣音。

感受著岑星的動作,陳婙擡眸,黑睫在空氣中劃出一道弧線,眼尾上翹,有些淩厲。

她一下咬住了岑星的唇,在她吃痛的吸氣聲之後,心裏總算是平衡了一些。

這個姿勢實在是有些廢腰和膝蓋,手順著她的後腰探進去,陳婙將人抱了起來,靠在床頭後,讓人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在心裏想著要給岑星教訓,陳婙一邊親著她,一遍想著待會兒怎麽哄人。

早就把人親哭了,所以這回她的力度少了最開始的侵占性,多了幾分溫柔。

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的走神,岑星有些不滿意,落在她肩膀上的手掐住了她。

感受到了刺痛後,陳婙回過神來,開始一心一意對付自己懷裏的小壞蛋。

親了十幾分鐘後,缺氧的癥狀再次出現。

陳婙將人放開,大股的氧氣進入口鼻,她有些垂著長睫,精神還有些恍惚。

落在岑星身上的手仍舊圈在她的後腰,手臂繃直,線條流暢漂亮,光是看著就很有力。

岑星似乎也有些累了,倚在她的胸口,眼眸濕潤,小口小口地喘著氣,什麽話都說不出來。

親她的時候,提前準備的什麽技巧陳婙都忘得一幹二凈。

唯一還能記得住的是自己絲毫沒有收著力,吻得用力,到現在自己的舌尖也有些麻。

這絕對不算什麽美妙的接吻體驗,她覺得這是給岑星的一個教訓。

為了讓岑星知道她好奇的事情也並不像是她所想象的那麽美好。

等到那口氣喘勻了之後,陳婙抵著人的肩膀,剛想要將人推開。

岑星半瞇著眼睛,微微仰頭,唇還想往她的唇邊送。

就這樣還想著親呢?

陳婙:“……”

她一時間有些牙癢癢。

怎麽覺得自己沒有給到她教訓,反而讓她覺得舒服了呢?

眉眼帶了些冷意,陳婙一巴掌打在她的屁股上。

啪的一聲過後,女人擰眉,聲音也微冷。

“岑星,適可而止。”

原本還有所動作的人在被打了之後,瞬間睜圓了眸子,有些震驚地看向陳婙,臉上的緋意也因此加深,像是上了胭脂。

垂下長睫,同岑星對視上,陳婙涼涼問:“你要說什麽?”

剛才畫面的一幀又一幀在腦海中回放,陳婙越想越覺得惱怒。

手掌擡起,一巴掌再度落在懷中人的臀上。

“讓你做什麽當做耳旁風是吧?我說話都不管用了嗎?”

其實陳婙沒只能用力,打在她屁股上並不疼,但是卻讓岑星無端覺得很羞恥。

在她的認知裏,只有做錯事的小孩子才會被打屁股,而她現在都已經成年了。

陳婙說什麽,她也聽不下去。

岑星掙紮著要從陳婙的腿上下去。

見她真的吃這一招,陳婙攬著她的腰的手臂收緊,將她按在腿上。

手掌毫不客氣地再度落下第三巴掌,陳婙問:

“岑星,以後還能不能好好聽我說話?”

岑星長睫落下,掩住了眸中漣漣的水意。

剛才被陳婙打了三下屁股。

意識到了這一點之後,岑星羞恥得幾乎眼淚都快掉下來。

剛才主動按住陳婙接吻的那一股勁兒也不再,她低著頭,良久才從嘴裏擠出一個音調。

“嗯……”

陳婙見她這副模樣,微微挑著眉,手指落在她尾椎骨上方的位置,是暗暗的威脅。

“再問一遍,好好回答,以後能好好聽我說話嗎?”

岑星嗚咽一聲,將一整張臉都埋進了陳婙的胸口。

她聲音發軟,乖順地回答道:“可以的。”

聽了她的回答之後,陳婙的眉眼柔軟下來。

原本放在她後腰上的手順著脊骨往上走,最終落在了岑星的發絲上。

最後,輕輕揉了揉。

她聲音放柔,誇她:“嗯,我知道我們岑星星很乖。”

岑星吸著鼻尖盈滿的冷香,在心裏嗚咽一聲。

好喜歡她親自己。

也好喜歡她誇自己。

要是陳婙也能喜歡自己就好了。

想到了陳婙不喜歡自己這個事實,岑星險些哭出來。

她在陳婙的襯衣上蹭了蹭自己濕潤的眼睛,擡起頭來看向陳婙。

女人今天打扮得很漂亮,只是看著同她有些距離感。

但是此時,兩人接過吻之後,她原本被皮筋綁好的頭發現在散了下來,黑發落了滿肩。

原本粉色的唇瓣在廝磨間,沾染上兩人共同的涎液,現在變得濕紅。

女人原本眉眼是冷冷淡淡的,可是此時親昵過後,臉上帶著潮紅,垂眸看向自己的眼神也分外溫柔。

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拉近。

睜著眼,幾乎是有些癡迷地看著陳婙。

岑星心想,真的好喜歡陳婙。

她在心裏默默祈求,陳婙也能不能快點喜歡上自己。

被她用小狗似的濕漉漉的眼神盯著,陳婙心尖都發軟。

再度揉揉岑小狗的發頂,陳婙問:“看我幹什麽?”

輕敲著她的額頭,“是不是知道自己今天做錯了?”

岑星搖了搖頭,她反駁:“才沒有做錯,我只是喜歡和你接吻而已。”

陳婙狐疑地看向她:“你喜歡?”

被親的時候,陳婙的頭腦是一片空白的,光顧著發蒙了,什麽感觸都被拋在了腦後。

而她按著岑星親的時候,確實是沒有省著力氣的。

親到後面,岑星眼睛濕潤,還想要掙紮逃跑。

這樣,還會喜歡嗎?

嗯……但是有一點不假,無論是被親還是主動親別人,感受都很虛浮。

像是一腳踩上了雲端,整個人都是暈暈乎乎的,無論是思緒還是觸感都覺得很不真實。

聽了陳婙的話,岑星的眼睛含著水,輕輕點頭。

“喜歡呀。”她小聲回答。

陳婙看著她的眼睛,意識到是真話後,沈默了一會兒。

還不等她再度開口說話,岑星便描述道:“接吻的時候,能感受到,你的唇很軟,親你的時候鼻尖是香的,阿婙的呼吸很熱,喘得也很好聽……”

聽她的話說到了一半,陳婙紅著耳尖有些忍受不了。

她的手落在了岑星的尾椎骨,聲音陰惻惻地威脅:“岑星,你再說。”

岑星的身體瞬間僵直,在女人的註視之下立刻閉上了嘴。

陳婙閉上眼,目前不太想再去看她。

只是開口道:“還不從我身上下去?”

“噢。”岑星應下一聲,沒有繼續賴著,也是怕自己將她的腿壓麻。

正打算下去,忽然一擡頭,陳婙濕紅的唇闖入眼簾。

此時女人闔著眼,黑長濃密的睫毛垂下,肯定也不會知道她要做什麽。

岑星飛快地擡頭,大著膽子在陳婙的唇角啄吻一下後,這才從她的腿上跳了下去。

唇角落下的柔軟一觸即分,動作快得陳婙險些以為自己感受到的是錯覺。

她掀開眼皮,看向岑星,見她左顧右盼,心虛得不敢看自己,也能確定下來。

陳婙扯了扯唇,就這點膽量,還敢玩偷親。

抽出兜裏帶著的手帕,她按了按唇角,將那點水跡擦去,把手帕塞到了岑星的手裏。

見她也開始擦拭,唇瓣擦過之後仍舊顯得紅潤柔軟,陳婙的視線落在她的唇上定了一會兒,才再度挪開。

她道:“你說要親也和你試過了,以後不……二十歲之內不許找別人試。”

岑星眼巴巴地看著她,聞言也沒有絲毫猶豫,輕輕點頭。

她弱聲問:“那可以找你嗎?”

陳婙:“……”

“不可以!”

“以後也不可以隨便親我。”

岑星失望地低下了頭,看著有些可憐。

頂著她烏黑的發頂,陳婙忽然冒出這麽個結論。

感受到自己還有些刺痛的唇瓣後,她才醒悟。

可憐個屁。

岑星見她沈默下來,又小心翼翼地問:“那親臉可以嗎?”

還不死心?也不知道哪來那麽多好親的。

“……不可以。”

“好吧。”

岑星將手帕還給陳婙,摸著自己有些腫的唇,有些不大高興,悶悶道:

“陳婙,你好討厭。”

陳婙看她,心生無奈。

“小祖宗,我又怎麽討厭了?”

動不動就要把討厭掛在嘴邊,這是什麽新型的撒嬌方式嗎?

就是因為不給親?

關於陳婙的問題,其實岑星可以說出很多答案。

因為她不給自己親,所以討厭。

因為她對自己兇,所以討厭。

但歸根結底,還是因為她不喜歡自己,所以才討厭。

岑星最終給出一個不相關的回答:“因為你把我的嘴都親麻了。”

這個答案讓陳婙一楞,她抿住唇。

雖然是岑星最先引起的事端,但是陳婙聽了這話還是有些心虛。

她剛才確實沒有收著力度。

將自己帶來的水杯擰開,她遞給岑星。

“喝點水。”

咕嚕咕嚕喝了一大口水後,岑星感覺喉嚨沒那麽幹澀。

腦子清醒了幾分,意識到自己剛才頭腦發昏時都做了什麽、說了什麽,岑星這才慢半拍地擡起頭來去看陳婙的臉色。

對方看著自己,眼神溫和,似乎並沒有生氣。

微微安下心來,岑星坐在床邊,晃了晃腿,看著自己的腳尖,小聲問:

“阿婙會不會覺得我很討厭?”

雖然沒看陳婙的表情,岑星卻悄悄豎起了耳朵,想要聽到對方的回覆。

聽了她這話之後,陳婙就知道岑星是又開始多想了。

剛才做的時候怎麽不想著這一茬?

手放在她的肩頭揉了揉,陳婙問:“怎麽會這麽覺得?”

不等岑星回答,她給出一個準確的回覆:“不會覺得你討厭。”

“永遠都不會覺得你討厭。”

怎麽可能會覺得岑星討厭呢?岑星是自己失而覆得的寶貝,無論再怎麽鬧騰,她都只會覺得岑星可愛而已。

至於為什麽會對岑星的行為那麽多限制,她只是害怕,以後岑星懂的更多的時候回想現在的所作所為會後悔,也會責怪自己沒有管教好她。

她不會照顧人,現在一路走來,也一直都是磕磕絆絆。

甚至在照顧岑星的這一方面也不合格,兩人是相互取暖,岑星足夠懂事,很多時候甚至還需要她照顧自己。

一想到這裏,她的心早就軟的不像話了。

並不想岑星多想,陳婙將少女抱進懷裏,輕聲道:“沒騙你,是真的永遠不討厭。”

岑星貪戀地倚在陳婙的懷抱裏,在聽了她的話之後,甚至還更為貪心地想,如果陳婙說的是永遠都能夠喜歡自己就好了。

但是不討厭也很好了。

心裏不受控制地冒著泡泡,岑星此時的心情慢慢變得雀躍起來。

手指輕輕勾住了陳婙肩膀上的一縷黑發,自己的發絲也有一部分落在了她的肩膀上。

兩種顏色的發絲落在一起,看著卻有一種莫名的和諧。

岑星將兩人的一縷頭發攪在一起之後,便小聲道:“阿婙,好喜歡你。”

她側過臉去,唇瓣輕輕落在陳婙的頰邊。

這一次也沒有問過陳婙的意見。

陳婙能感受到臉側的濕潤和柔軟,但是責怪的話卻並說不出口。

親個臉而已。

她輕嘆一聲。

岑星想要親的話,就親吧。

兩人抱了一會兒後,陳婙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表。

不看不知道,一看才發現,兩人此時已經在房間裏鬧了一兩個小時。

眼看著現在都快到中午的時間了。

將人放開,陳婙問:“餓了嗎?中午想吃什麽?”

岑星仔細想了想,最後道:“吃魚。”

少女很愛吃魚,也難怪從小到大都聰明。

陳婙也沒什麽異議,剛好再去看看李玲和李崇越她們現在過得怎麽樣了。

兩人出了招待所,坐著車去了李記河鮮館的附近,繞了幾條巷子,最終找到了河鮮館的位置。

這回去的時候,這才發現屋裏竟然座無虛席,裏面熱熱鬧鬧的。

陳婙和岑星進去的時候,壓根找不到空的座位。

正在前臺招待客人的李崇越見到了她們來了之後,眼睛一亮。

“婙姐,你們來了?”

陳婙和岑星對她笑了笑。

李崇越向後廚的方向叫了聲李玲:“娘,婙姐和星星來了!”

聞言,戴著圍裙的李玲從後廚出來,笑盈盈對她們道:“你們來了啊。”

陳婙對她一笑:“李姨,你們現在的生意看起來還不錯。”

李崇越感激道:“都多謝你們的辦法,你們想吃點什麽?去樓上吃。”

這麽一說,兩人也沒推拒,上了樓。

午飯李玲親手給她們做了個剁椒魚頭和爆炒黃鱔。

吃完飯要付錢的時候她們也沒收。

要離開的時候,李玲握著陳婙的手依依不舍。

“陳小姐,我們能有現在的日子都是多虧了你給的法子,當時一見到你我就覺得很親切,現在一看果然沒感覺錯,你是我們的恩人。”

“以後你們要是還想吃河鮮,盡管過來我們這就行。”

看著李玲現在過得挺好,陳婙眼神柔和。

“嗯,李姨,有機會我們下次還來。”

再度寒暄幾句後,她和岑星離開了河鮮館,又回了招待所。

其實再次進到招待所裏,有了上午發生的事,陳婙還是覺得有幾分不自在。

好在這一次岑星也沒對她做什麽,兩人只是單純地躺在一張床上睡覺休息。

岑星有午睡的習慣,躺著閉上眼,很快就睡著了。

陳婙則是心裏想著其他的事情,沒有睡意,只是側著身體,戳了戳岑星的臉頰。

看著她的臉頰肉往下陷下去一個小窩,陳婙彎唇無聲地笑了笑。

好可愛。

趁她睡覺的功夫,陳婙起身,半倚在床頭,將自己帶來的資料翻開看了看,開始處理工作。

三點左右,岑星有了要醒的趨勢。

沒多久,腰上就攀上了一雙手。

岑星環著她的腰,臉也貼在了她的身側。

少女聲音嬌甜中帶了幾分沙啞,問道:“阿婙,幾點了呀?”

陳婙拍拍她的後背,將時間告訴她。

又被抱了會兒後,岑星醒了過來。

看她小口地喝著水,陳婙問:“下午要去哪玩嗎?”

岑星搖了搖頭,看向她放在床頭的資料,問:“可以和我聊聊你現在的工作嗎?還有這一個月都大概在忙什麽,我很想聽。”

“也想更了解和你有關的生活。”

“你的很多事我都不知道。”說到最後,岑星的語氣有些委屈。

聽著她的話,女人的心微微塌陷一角,但兩人現在的情況,除了一起搬出宿舍租房子,根本沒其他能夠相處更多的辦法。

她只能撿著工作裏輕松的事,娓娓說給她聽。

兩人聊著各自的工作,還有對方不在身邊時自己的生活。

時間彈指之間就過去了。

到了傍晚,一起吃過飯後,陳婙將岑星送到了制衣廠。

在制衣廠門口,岑星還有些依依不舍地看著她。

不知道是不是今天兩人有了更親密的行為的原因,岑星就是時時刻刻都很想黏著她。

一點也不想要和她分開。

眼巴巴看了她一會兒後,岑星問:“可不可以送我到宿舍?”

被她這樣看著,她提出的又不是什麽無理的要求,陳婙怎麽可能會說出拒絕的話。

點了點頭,被岑星抓著手,兩個人慢吞吞地往宿舍的方向走。

再長的路也是有走完的一天的,更何況到宿舍的距離並不遠。

將人送到了門口,陳婙彎唇:“進去吧,以後見面的時間會多起來的,我保證。”

聞言,岑星有些不相信。

“真的嗎?”

“真的。”

聽到了肯定的回答之後,岑星將她的手放開。

“那我進去了,你工作不要太累,好好吃飯,好好睡覺,下次見。”

看著她進了宿舍,陳婙靠在墻邊笑了笑。

每次都說這種話,聽著也怪可愛的。

明明她比自己還小兩歲。

正準備離開,陳婙耳朵一動,忽然聽見了岑星所在的宿舍裏傳出來的動靜。

“岑星,待會兒我的垃圾你幫我丟一下。”

“還有我的,也幫我一起丟吧。”

“順帶帶上我的。”

“岑星,你把地上的垃圾也掃一下吧。”

“對啊,地上都是瓜子殼,你不在都沒人收拾。”

陳婙要離開的腳步頓住,眉心蹙起。

她們是在指揮岑星幫她們幹活?而且她也沒聽見岑星的拒絕聲。

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意識到這一點後陳婙有些不大高興,在門口屈指敲了敲門,隨後將門推開。

女人的聲調微冷:“我現在要下去,需要我把你們把垃圾帶下去嗎?”

這一聲讓宿舍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了門口的陳婙身上。

女人面色漠然,周身氣質清冷,看著就有些不好惹。

幾人訕訕道:“不、不用了,我們自己扔吧。”

陳婙看了眼拿著掃帚的岑星,叫了她一聲:“岑星,出來。”

意識到了她的不悅後,岑星拿著掃帚的手微微收緊,隨後將其放到一邊,走到了門口。

見她出來了,陳婙直接問:“她們每天都指使你幹活?”

岑星一懵,眼神有些閃躲:“幹這些活不累。”

不否認就是默認。

陳婙現在心頭憋著一股火氣。

看著岑星,她道:“你也不拒絕?”

見她低著頭不回答,陳婙深吸一口氣。

“為什麽要給人幹活?你不是她們的保姆,沒有幫她們幹活的義務。”

“可……”岑星想解釋。

這些活她幹著也不累,不過是多動動手或者是走幾步的事。

但是看清楚陳婙眼底帶著的心疼後,想說的話都沒能說出來,堵在喉嚨裏不上不下。

她眼睛有些酸澀。

只是看她一眼,聯想到下午在招待所岑星說的那番話,陳婙道:“這幾天你把行李收拾好。”

“等我找好房子就出去租房住,不住宿舍了。”

見岑星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茫然,陳婙補充一句。

“和我一起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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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居倒計時[三花貓頭]

今天大概不會有加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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