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大學if線 畢業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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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大學if線 畢業快樂
“主動吻我。”
“不行。”施浮年拿出手機給他看時間, “快十一點了，我要盡快回去，不然會打擾我室友休息。”
謝淙的唇角一沈, 施浮年安慰他，“你也快回寢室吧，外面冷。”
施浮年牽住他的手，將他硬拽回學校。
見他沈著一張臉, 施浮年無可奈何地拽住他的衣領，輕輕吻了他一下，“滿意了？”
謝淙看她臉頰都燒紅, 唇角勾起, “嗯。”
施浮年扭頭就要走。
大四一年很快, 人各有志，寢室裏的室友有打算繼續讀書深造的，也有人想直接就業。
施浮年有條不紊地過著自己的生活。
畢業典禮當天, 施浮年換上學士服去學院樓前集合，又被人悄無聲息地拽到樓後。
“你幹什麽？”施浮年的帽子都差點被他弄歪。
謝淙幫她調整一下帽子的位置，“不幹什麽，就是想單獨和你待一會兒。”
施浮年瞪他一眼，見他還在給她戴畢業帽, 催促, “快一點，一會兒就要拍照了。”
“哎我們在後面留一張合照吧，這裏沒人……？”蔣曦看到樓後的兩個人, 呆住。
“怎麽了？”周詩怡見她嘴巴張大，也湊過來看，同樣定在原地。
施浮年拍開謝淙的手, 把臉偏向另一邊。
“那個……咱們換個地方吧……”蔣曦拉著周詩怡，拔腿就跑。
施浮年直白地盯著謝淙，“我都說了讓你快一點。”
“不是說到畢業就可以告訴別人我們在戀愛？現在不就是畢業？”謝淙將她臉側的頭發放到耳後。
聽完這話，施浮年的肩膀一沈，“你不要和我一起出去。”
謝淙笑了笑，“好，你先走。”
施浮年回到拍合照的隊伍裏，明顯感覺到有不少目光聚集在她身上，她統統無視，低著頭給奶奶發微信。
拍完幾張照片，施浮年沒有要和其他不熟的同學單獨合照的想法，準備回寢室收拾東西。
謝淙走到她身邊，拉著她往學校的湖邊走。
一路上，認識他們的同學見兩人牽著手，都怔了一下。
兩個人都懶得去解釋，解釋越多，就會有越多的人來打探。
和施浮年在一起久了，謝淙的性子也淡了不少。
施浮年被他摁在湖邊的椅子上，“你要做什麽？”
下秒，脖子上多了點東西，是Tiffany的微笑項鏈。
施浮年一楞，“你給我這個幹什麽？”
“送你的畢業禮物。”謝淙的手指抵住她的兩腮，把她的唇角往上推，“多笑一笑。”
施浮年看著那條輕盈的項鏈，不由得彎了彎眉眼。
回到寢室後，八卦欲很強的室友們都圍上來問她關於戀愛的事。
施浮年很慶幸她當初和謝淙選擇了談半年的地下戀，不然每次晚歸恐怕都要被纏著問幹什麽去了。
她不喜歡被窺探太多的隱私，盡管她和謝淙也只是牽過手接過吻，進度沒他們想得那麽快。
畢業離開學校後，施浮年在奶奶家住了很久，謝淙經常會去雙槐巷找她。
易青蘭不由納悶，之前高考結束後的暑假也沒見他這麽愛往外跑，謝季安摸摸鼻子，說：“會不會是談戀愛了？”
“你說你哥？”易青蘭臉上的表情是大寫的不信，“我看他這輩子都夠嗆，哪個女孩子會喜歡他說話那麽欠的？”
謝季安再同意不過了，“對，有道理，還是您看人比較準。”
話是這麽說，但謝季安又冷不丁想起之前跨年時，碰到的她哥哥的同學。
謝季安嘆了口氣。
九月份開學，施浮年準備提前半個月飛去英國，方便熟悉一下環境。
回家後，謝淙和易青蘭說：“開學我自己去，您和我爸不用送我。”
“我們也沒打算送你。”
“……”
謝淙高中時就經常自己飛出國，壓根不需要別人陪。
他走回臥室，先訂好了去英國的票。
施浮年出國那天，賀金惠握著她的手叮囑了很久，“在那邊要好好吃飯！再難吃也要按時吃，多喝水多睡覺，出太陽了記得散散步，有時間給我打個電話，我在家裏很掛念你。”
“我知道，奶奶，你也要好好照顧自己，生病及時去醫院，不要拖。”
施浮年點頭，眼睛有點酸，但淚還是沒有流出來。
謝淙幫施浮年把行李箱放在計程車的後備箱裏，施浮年看到後備箱還有一個黑色行李箱，以為是司機師傅的東西，沒有多問。
到機場後，施浮年背上包，和他揮手告別，“再見。”
謝淙笑了笑，“現在說再見，有點太早了。”
話音剛落，他便提出角落裏的那個黑色行李箱。
“你也今天走？”施浮年很驚訝。
謝淙牽著她的手走進機場，“我和你一起去英國。”
愛丁堡的天氣很潮濕，走出機場，施浮年聯系好一起合租的室友，接過行李箱，問謝淙：“你去哪裏住？”
“酒店，我後天就走。”
“好。”
施浮年把行李都放上公寓，兩個室友下來幫她搬東西，謝淙把包遞給她，“我先回一趟酒店，晚點再來找你。”
她跟著室友上樓，林書荷推開門，給她介紹道：“客廳是咱們的公共區域，我和項琬之前聊過一些合租要求，你看看行不行，有沒有需要加的條件。”
施浮年看了眼門口的便簽，上面寫著按時丟垃圾、不能隨便帶朋友或者對象回公寓以及各自作息等等。
“沒有。”施浮年搖頭。
“那就好，那邊是你的房間。”
施浮年把東西收拾好，下樓時，謝淙正撐著一把傘，低頭看手機上易青蘭發來的微信。
“我們走吧？”施浮年戳一下他。
謝淙只在愛丁堡停留了兩天，飛去美國的下午，施浮年將他送去機場，對著他揮了揮手，“有事發微信，微信沒回就打電話，我看到了會撥回去的。”
謝淙將她攬在懷裏，低頭親著她的眉心，“好。”
施浮年對他笑，“一路順風。”
施浮年在空閑時會去做兼職，看著王子街的路面上被枯葉覆蓋，又轉為大雪，最後氣溫回升，草長鶯飛，她也換上輕薄的衣服。
謝淙說要來英國找她，施浮年在做兼職的店裏心不在焉地翻著書，忽然有人敲了一側的玻璃，她驚訝擡頭。
正好是下班時間，施浮年和店長說再見，拿上包走出去，被他緊緊抱住。
“好熱。”他的身體很溫暖，施浮年眉眼一彎。
施浮年回到公寓換衣服，沒忍住往樓下瞥了幾眼，林書荷湊熱鬧往下看，“哎呀，是誰？”
項琬也貼過來，“這不那誰嗎？”
林書荷跟項琬在施浮年剛來英國那天見過謝淙，對他有點印象。
“約會去啊？”林書荷打趣施浮年。
樓下的人似是察覺到視線，擡頭往上看，施浮年猛地拉上窗簾，心虛地把林書荷跟項琬往外趕。
三個女生在公寓裏打打鬧鬧，林書荷手裏的杯子不小心一歪，水濺到了施浮年的白色裙子上。
“天哪，不好意思！”林書荷很愧疚，“你著急嗎？要不穿我的裙子吧？”
“沒事，我換一條就行。”施浮年不是很在意。
林書荷一萬個不同意，“你們好久才見一次面，當然要穿漂亮一點，我給你找一條我的裙子，等著啊，我很快就找到。”
她拿出一件淺綠色的連衣裙，把施浮年往房間推，“快去換上，這裙子超級好看，和你很配。”
施浮年穿好衣服走出房間，林書荷跟項琬都豎起拇指，“太漂亮了，出去得捂著臉，小心被挖去好萊塢。”
施浮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在室友的慫恿下離開公寓。
“等很久了吧？”施浮年從他身後拍了拍謝淙的肩膀。
謝淙回過身，視線在她身上一頓。
人像初春的翠色湖泊，上面還蕩著一層浮冰，幹凈漂亮。
“沒有很久。”謝淙說。
“那我們走吧？”
施浮年帶著他走過自己熟悉的每一條路，告訴他哪條路的鴿子最多，哪條路的行人最少。
謝淙放慢腳步走在她的身後，看她像只鳥雀，靈動又輕巧。
“你這次……準備待多久？”施浮年轉頭問他。
謝淙直勾勾地盯著她，說：“你想讓我留多久？”
施浮年一楞，小聲道：“都行，看你時間。”
謝淙忽然走上前，握住她的手，靠近她的右耳，“那我不走了，好不好？”
施浮年的臉開始滾燙。
謝淙來英國沒有其他原因，單純是由於想她了。
往返英美兩國的機票很貴，施浮年不想讓他再多花那麽多錢，催著他趁著機票便宜快點走。
回到公寓後，林書荷跟項琬又纏著她，讓她講兩個人之間的故事。
“沒有什麽奇妙的劇情，就是順其自然在一起了。”施浮年有點不好意思，“真的沒你們想象得那麽狗血誇張。”
林書荷眨眼睛，“是嗎？那你們兩個是誰主動告白？”
“是他。”施浮年的臉上展開一個笑。
在春天的尾巴，施浮年咬了咬牙，買了張飛往美國的機票。
施浮年很清楚，一段恒久的關系裏，不能總是讓對方付出。
臨上飛機前，她給謝淙發了個消息：【謝淙，你想見到我嗎？】
然後關機。
平安落地美國已經是晚上，施浮年打車到謝淙的公寓樓下，打開微信。
謝淙：【你也想我了？】
謝淙：【我這段時間有點忙，等下個月再去找你，好不好？】
施浮年：【不好。】
謝淙以為她真的生氣了，給她撥過去電話。
施浮年切換成視頻通話，謝淙只能看到漆黑一片，“你在哪裏？”
施浮年將鏡頭對準他公寓的窗戶，“你猜？”
謝淙在一瞬間怔住，拿上外套下樓。
施浮年見他走出公寓，還沒來得及笑，就被他緊緊擁住。
“怎麽不提前告訴我？打車過來的？”
“嗯。”施浮年點頭。
謝淙財大氣粗，剛來美國沒多久就買了這間公寓，他一個人住，收拾得也很幹凈整齊。
“餓嗎？吃過了嗎？”謝淙問她。
施浮年點頭，“我在飛機上吃過了。”
謝淙拉過她的手，唇慢慢吻著她，施浮年抵住他的肩膀，也輕輕回應著。
感情在發酵，或許是因為一張漂洋過海的機票，又或許是因為愛。
施浮年被他一邊吻，一邊感受到他的手探上她的背。
嘗試了幾次，沒jie開，謝淙問她：“怎麽jie？”
施浮年覺得有點好笑，“你不會jie嗎，很簡單啊。”
他的手都在抖，光是簡單地mo兩下，耳根就已經泛紅，“我是第yi次。”
她當然知道他是第yi次。
施浮年帶他jie開排扣，被他壓著吻了一會兒，又聽他說：“等我一下。”
她慢慢點頭，“好。”
在他下樓買東西的間隙裏，施浮年環視一圈臥室，又把頭埋在被子裏，微微吸一口氣。
薄荷味很淺。
幾分鐘後，謝淙的手又回到她的腰上。
公寓的空調溫度有些低，但施浮年的周身又是熱的，滾燙。
他輕輕吻著施浮年，又擡起頭盯著施浮年的臉，蹭著她的鎖骨，視線又移向她，低聲說道：“你這裏有一顆痣。”
“哪裏？”施浮年有點茫然。
謝淙的手指擦過她的皮膚，“這裏，遮住了，你看不到。”
施浮年微微堯著唇，沒說話。
謝淙低聲哄著她，又慢慢符住她的要。
施浮年在他溫情的目光中與他對上視線，又驟然抽開視線。
排球在他手上留下了一層薄繭，那層繭子滑過她的申體，很癢很麻。
手勁很大，輕而易舉就能將她抱起來，連哄帶騙將她抱去沙發，施浮年靠著柔軟的抱枕，視線四處亂瞟，忽然停在正對著的電視上。
有倒ying。
施浮年旋即把頭往一旁偏，謝淙見狀，順著她剛才的方向望過去，輕笑一聲。
“躲什麽？”
“看清楚了嗎？沒看清楚的話……我們可以去浴室。”
施浮年連忙捂住他的嘴，“不行，你現在不要再說話了……”
謝淙放下她的手，吻過她發燙的皮膚，“好……以後再說。”
要被提在半空，施浮年的半張臉埋在抱枕上，睜開一只眼，窗戶在視線裏晃動。
謝淙的手搭住她的後背，貼近她的耳根，“這樣書覆嗎？”
施浮年的意識徹底掉線。
結束後正是下午，施浮年用了蠻力才把謝淙推出浴室，“我自己洗，你別跟著我。”
謝淙看她滿臉抵觸情緒，低低笑了一下，從一旁的衣櫥裏拿出件衣服換上。
施浮年洗完澡，穿上簡單的T恤長褲，走路時腿根還隱隱作痛。
謝淙正在廚房燒水，有人在敲門，施浮年打開門，看到一位金發碧眼的年輕男人。
兩人皆是一怔。
Evan眨了眨眼，看著門牌號，“你好，我找Charles。”
施浮年見他手裏端著一碟曲奇餅幹，回頭去喊謝淙，“謝淙，有人找你。”
Evan和謝淙說了幾句話，留下一碟餅幹就離開。
作為鄰居以及朋友，表達善意的方式有很多，送餅幹也算一種。
但謝淙不喜歡甜食，最後都被施浮年吃下去。
兩個室友問她什麽時候回公寓，施浮年看了眼航班，說後天。
在美國簡單待了幾天，施浮年還有功課要完成，謝淙幫她把行李箱拎上計程車。
機場，謝淙看她穿得單薄，又把自己的外套遞給她，“落地後給我打個電話。”
“嗯，你快回去吧。”施浮年點頭。
謝淙吻了一下她的唇角，抵住她的額頭，“註意安全，我很想你。”
施浮年彎唇笑道：“我也是。”
回到公寓，謝淙又碰上Evan，他倚著樓梯的扶手，拿著一聽冰鎮汽水和謝淙打招呼，“你女朋友走了？”
“嗯。”
Evan很好奇，“你們以後會結婚嗎？”
謝淙開門的動作一頓。
他不算是一個喜歡做規劃的人，以前總覺得太多的條條框框會束縛他的生活，可早在幾個月以前，他還在和施浮年隔洋相望的時候，就做好了未來的打算。
接下來的生活進度很順暢，愛丁堡的晴天也漸多，施浮年在一個午後收到了一封工作offer。
“謝淙，我告訴你一件事情。”施浮年對著屏幕另一端的人說。
謝淙挑了挑眉，“什麽事？”
“你還記得我之前和你說過的一個倫敦的設計公司嗎？”
“記得，怎麽了？”
“他們給我發offer了。”施浮年之前只是海投，以為沒公司會收她，沒想到誤打誤撞，接到了offer。
施浮年很珍惜這個格外寶貴的工作機會，她盯著對面的人，說：“謝淙，我想……在英國再待一年。”
謝淙笑了笑，“那就再留一年。”
施浮年有點愧疚，“抱歉，又要讓你再等我。”
謝淙又道：“一年而已，我又不是等不起，不用擔心我。”
施浮年點頭，“謝謝你……”
臨近畢業，謝淙給她打電話，“你有時間來畢業典禮嗎？我給你買機票。”
對面的人好像很忙，說了句最近要準備論文就掛斷。
謝淙看著手機，半晌沒說話。
畢業典禮當天，家人都從中國飛來普林斯頓，人人都喜氣洋洋，謝淙臉上卻沒什麽表情。
“畢業了還不開心？”謝季安嫉妒得要死，她還要讀好幾年的書才可以畢業。
她又對易青蘭和謝津明說：“快快快，幫我拍點照片，我要發個朋友圈。”
謝淙看周圍有些同學在拍畢業照，謝季安在他耳邊嘰嘰喳喳，吵得他心煩意亂。
他繞開人群，隨便找了個長椅坐下，點開和施浮年的聊天記錄，視線停在她說的那句畢業快樂上，心底一沈。
“謝淙。”
謝淙的手指頓住，回過身，見她站在長椅後，裙子很白，柔軟的布料搭在膝蓋上，像一朵幹凈的玉蘭。
施浮年彎唇一笑，“畢業快樂，謝淙。”
謝淙牽住她的手，看她笑靨如花，問：“不是說要準備論文？”
“騙你的。”施浮年回握他的掌心，“我怎麽可能會錯過你的畢業典禮？”
謝淙環住她的後背，將她攬在懷裏，下巴抵住她的頭頂，“坐飛機累嗎？”
“腰有點酸，其他還好。”
“我爸媽和謝季安也過來了，你和他們坐在一起嗎？”
施浮年有點驚愕，“你爸媽也來了？！不，我隨便找個地方坐就行。”
謝淙被她這個反應逗笑，“好，學校很大，你不要走丟。”
說完，謝淙又吻了吻她的眉心。
謝季安舉著相機四處溜達，到處拍照，倏然地一瞥，視線停住。
施浮年不經意與她對視一眼，又點頭打了個招呼。
“好巧啊姐姐，你也在這裏上學？”謝季安壓根就沒忘那方面想。
“不是，我來參加畢業典禮。”施浮年笑了笑。
好在謝季安也沒有多問，只顧著拿相機瘋狂拍照片，還托施浮年給她和周圍的建築物留合照。
碩士畢業後，謝淙要回國幫謝父處理公司的事務，施浮年也很忙，入職後適應了很久工作環境。
又是一年秋天，下班後，施浮年穿著西裝套裙回到小公寓的樓下。
天空飄著雨，路面堆積了小水窪，高跟鞋的鞋跟沾上了一些泥土。
她走進電梯，解開一顆領口的扣子，看著數字不斷跳動，最終停在她公寓的樓層。
施浮年離開電梯，從包裏找出手機，擡起眼，視線一定。
她又往前走幾步，手搭上指紋鎖，後頸被他扣住，哢噠一聲，公寓門打開，與他邊吻邊邁進公寓。
謝淙不熟悉她公寓的布局，跟著她往臥室走去。
陷進柔軟的床墊，施浮年身上的扣子都被剝開，她踢掉一點被子，在此起彼伏的喘氣聲中問：“怎麽沒提前給我發個消息？”
“半小時前剛到機場。”謝淙褪去她的裙子，推開她的雙月退。
施浮年的手勾著他的領帶，纏了又纏。
他還穿著西裝，眉目間少了些讀書時的輕狂恣意，多了些成熟穩重。
謝淙在這一年裏也很難捱，公司的事情多，父親又即將退休，重擔全都壓在他的身上。
施浮年的手搭在他的身上，輕聲說道：“下個月我就能回國了。”
謝淙吻著她的耳垂，“嗯。”
“等我回國後，我們結婚吧。”
身體的浮動一停，謝淙盯著她清亮的瞳孔，在那雙眼睛裏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好。”
回國那日天氣晴朗，施浮年走出機場，摘下墨鏡，對面前的人對上視線。
謝淙伸出手臂將她抱進懷裏，“我終於能每天醒來都可以看到你。”
施浮年閉上眼睛微微一笑，“謝謝你，一直都願意等待我。”
——大學if線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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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施浮年拿出手機給他看時間, “快十一點了，我要盡快回去，不然會打擾我室友休息。”
謝淙的唇角一沈, 施浮年安慰他，“你也快回寢室吧，外面冷。”
施浮年牽住他的手，將他硬拽回學校。
見他沈著一張臉, 施浮年無可奈何地拽住他的衣領，輕輕吻了他一下，“滿意了？”
謝淙看她臉頰都燒紅, 唇角勾起, “嗯。”
施浮年扭頭就要走。
大四一年很快, 人各有志，寢室裏的室友有打算繼續讀書深造的，也有人想直接就業。
施浮年有條不紊地過著自己的生活。
畢業典禮當天, 施浮年換上學士服去學院樓前集合，又被人悄無聲息地拽到樓後。
“你幹什麽？”施浮年的帽子都差點被他弄歪。
謝淙幫她調整一下帽子的位置，“不幹什麽，就是想單獨和你待一會兒。”
施浮年瞪他一眼，見他還在給她戴畢業帽, 催促, “快一點，一會兒就要拍照了。”
“哎我們在後面留一張合照吧，這裏沒人……？”蔣曦看到樓後的兩個人, 呆住。
“怎麽了？”周詩怡見她嘴巴張大，也湊過來看，同樣定在原地。
施浮年拍開謝淙的手, 把臉偏向另一邊。
“那個……咱們換個地方吧……”蔣曦拉著周詩怡，拔腿就跑。
施浮年直白地盯著謝淙，“我都說了讓你快一點。”
“不是說到畢業就可以告訴別人我們在戀愛？現在不就是畢業？”謝淙將她臉側的頭發放到耳後。
聽完這話，施浮年的肩膀一沈，“你不要和我一起出去。”
謝淙笑了笑，“好，你先走。”
施浮年回到拍合照的隊伍裏，明顯感覺到有不少目光聚集在她身上，她統統無視，低著頭給奶奶發微信。
拍完幾張照片，施浮年沒有要和其他不熟的同學單獨合照的想法，準備回寢室收拾東西。
謝淙走到她身邊，拉著她往學校的湖邊走。
一路上，認識他們的同學見兩人牽著手，都怔了一下。
兩個人都懶得去解釋，解釋越多，就會有越多的人來打探。
和施浮年在一起久了，謝淙的性子也淡了不少。
施浮年被他摁在湖邊的椅子上，“你要做什麽？”
下秒，脖子上多了點東西，是Tiffany的微笑項鏈。
施浮年一楞，“你給我這個幹什麽？”
“送你的畢業禮物。”謝淙的手指抵住她的兩腮，把她的唇角往上推，“多笑一笑。”
施浮年看著那條輕盈的項鏈，不由得彎了彎眉眼。
回到寢室後，八卦欲很強的室友們都圍上來問她關於戀愛的事。
施浮年很慶幸她當初和謝淙選擇了談半年的地下戀，不然每次晚歸恐怕都要被纏著問幹什麽去了。
她不喜歡被窺探太多的隱私，盡管她和謝淙也只是牽過手接過吻，進度沒他們想得那麽快。
畢業離開學校後，施浮年在奶奶家住了很久，謝淙經常會去雙槐巷找她。
易青蘭不由納悶，之前高考結束後的暑假也沒見他這麽愛往外跑，謝季安摸摸鼻子，說：“會不會是談戀愛了？”
“你說你哥？”易青蘭臉上的表情是大寫的不信，“我看他這輩子都夠嗆，哪個女孩子會喜歡他說話那麽欠的？”
謝季安再同意不過了，“對，有道理，還是您看人比較準。”
話是這麽說，但謝季安又冷不丁想起之前跨年時，碰到的她哥哥的同學。
謝季安嘆了口氣。
九月份開學，施浮年準備提前半個月飛去英國，方便熟悉一下環境。
回家後，謝淙和易青蘭說：“開學我自己去，您和我爸不用送我。”
“我們也沒打算送你。”
“……”
謝淙高中時就經常自己飛出國，壓根不需要別人陪。
他走回臥室，先訂好了去英國的票。
施浮年出國那天，賀金惠握著她的手叮囑了很久，“在那邊要好好吃飯！再難吃也要按時吃，多喝水多睡覺，出太陽了記得散散步，有時間給我打個電話，我在家裏很掛念你。”
“我知道，奶奶，你也要好好照顧自己，生病及時去醫院，不要拖。”
施浮年點頭，眼睛有點酸，但淚還是沒有流出來。
謝淙幫施浮年把行李箱放在計程車的後備箱裏，施浮年看到後備箱還有一個黑色行李箱，以為是司機師傅的東西，沒有多問。
到機場後，施浮年背上包，和他揮手告別，“再見。”
謝淙笑了笑，“現在說再見，有點太早了。”
話音剛落，他便提出角落裏的那個黑色行李箱。
“你也今天走？”施浮年很驚訝。
謝淙牽著她的手走進機場，“我和你一起去英國。”
愛丁堡的天氣很潮濕，走出機場，施浮年聯系好一起合租的室友，接過行李箱，問謝淙：“你去哪裏住？”
“酒店，我後天就走。”
“好。”
施浮年把行李都放上公寓，兩個室友下來幫她搬東西，謝淙把包遞給她，“我先回一趟酒店，晚點再來找你。”
她跟著室友上樓，林書荷推開門，給她介紹道：“客廳是咱們的公共區域，我和項琬之前聊過一些合租要求，你看看行不行，有沒有需要加的條件。”
施浮年看了眼門口的便簽，上面寫著按時丟垃圾、不能隨便帶朋友或者對象回公寓以及各自作息等等。
“沒有。”施浮年搖頭。
“那就好，那邊是你的房間。”
施浮年把東西收拾好，下樓時，謝淙正撐著一把傘，低頭看手機上易青蘭發來的微信。
“我們走吧？”施浮年戳一下他。
謝淙只在愛丁堡停留了兩天，飛去美國的下午，施浮年將他送去機場，對著他揮了揮手，“有事發微信，微信沒回就打電話，我看到了會撥回去的。”
謝淙將她攬在懷裏，低頭親著她的眉心，“好。”
施浮年對他笑，“一路順風。”
施浮年在空閑時會去做兼職，看著王子街的路面上被枯葉覆蓋，又轉為大雪，最後氣溫回升，草長鶯飛，她也換上輕薄的衣服。
謝淙說要來英國找她，施浮年在做兼職的店裏心不在焉地翻著書，忽然有人敲了一側的玻璃，她驚訝擡頭。
正好是下班時間，施浮年和店長說再見，拿上包走出去，被他緊緊抱住。
“好熱。”他的身體很溫暖，施浮年眉眼一彎。
施浮年回到公寓換衣服，沒忍住往樓下瞥了幾眼，林書荷湊熱鬧往下看，“哎呀，是誰？”
項琬也貼過來，“這不那誰嗎？”
林書荷跟項琬在施浮年剛來英國那天見過謝淙，對他有點印象。
“約會去啊？”林書荷打趣施浮年。
樓下的人似是察覺到視線，擡頭往上看，施浮年猛地拉上窗簾，心虛地把林書荷跟項琬往外趕。
三個女生在公寓裏打打鬧鬧，林書荷手裏的杯子不小心一歪，水濺到了施浮年的白色裙子上。
“天哪，不好意思！”林書荷很愧疚，“你著急嗎？要不穿我的裙子吧？”
“沒事，我換一條就行。”施浮年不是很在意。
林書荷一萬個不同意，“你們好久才見一次面，當然要穿漂亮一點，我給你找一條我的裙子，等著啊，我很快就找到。”
她拿出一件淺綠色的連衣裙，把施浮年往房間推，“快去換上，這裙子超級好看，和你很配。”
施浮年穿好衣服走出房間，林書荷跟項琬都豎起拇指，“太漂亮了，出去得捂著臉，小心被挖去好萊塢。”
施浮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在室友的慫恿下離開公寓。
“等很久了吧？”施浮年從他身後拍了拍謝淙的肩膀。
謝淙回過身，視線在她身上一頓。
人像初春的翠色湖泊，上面還蕩著一層浮冰，幹凈漂亮。
“沒有很久。”謝淙說。
“那我們走吧？”
施浮年帶著他走過自己熟悉的每一條路，告訴他哪條路的鴿子最多，哪條路的行人最少。
謝淙放慢腳步走在她的身後，看她像只鳥雀，靈動又輕巧。
“你這次……準備待多久？”施浮年轉頭問他。
謝淙直勾勾地盯著她，說：“你想讓我留多久？”
施浮年一楞，小聲道：“都行，看你時間。”
謝淙忽然走上前，握住她的手，靠近她的右耳，“那我不走了，好不好？”
施浮年的臉開始滾燙。
謝淙來英國沒有其他原因，單純是由於想她了。
往返英美兩國的機票很貴，施浮年不想讓他再多花那麽多錢，催著他趁著機票便宜快點走。
回到公寓後，林書荷跟項琬又纏著她，讓她講兩個人之間的故事。
“沒有什麽奇妙的劇情，就是順其自然在一起了。”施浮年有點不好意思，“真的沒你們想象得那麽狗血誇張。”
林書荷眨眼睛，“是嗎？那你們兩個是誰主動告白？”
“是他。”施浮年的臉上展開一個笑。
在春天的尾巴，施浮年咬了咬牙，買了張飛往美國的機票。
施浮年很清楚，一段恒久的關系裏，不能總是讓對方付出。
臨上飛機前，她給謝淙發了個消息：【謝淙，你想見到我嗎？】
然後關機。
平安落地美國已經是晚上，施浮年打車到謝淙的公寓樓下，打開微信。
謝淙：【你也想我了？】
謝淙：【我這段時間有點忙，等下個月再去找你，好不好？】
施浮年：【不好。】
謝淙以為她真的生氣了，給她撥過去電話。
施浮年切換成視頻通話，謝淙只能看到漆黑一片，“你在哪裏？”
施浮年將鏡頭對準他公寓的窗戶，“你猜？”
謝淙在一瞬間怔住，拿上外套下樓。
施浮年見他走出公寓，還沒來得及笑，就被他緊緊擁住。
“怎麽不提前告訴我？打車過來的？”
“嗯。”施浮年點頭。
謝淙財大氣粗，剛來美國沒多久就買了這間公寓，他一個人住，收拾得也很幹凈整齊。
“餓嗎？吃過了嗎？”謝淙問她。
施浮年點頭，“我在飛機上吃過了。”
謝淙拉過她的手，唇慢慢吻著她，施浮年抵住他的肩膀，也輕輕回應著。
感情在發酵，或許是因為一張漂洋過海的機票，又或許是因為愛。
施浮年被他一邊吻，一邊感受到他的手探上她的背。
嘗試了幾次，沒jie開，謝淙問她：“怎麽jie？”
施浮年覺得有點好笑，“你不會jie嗎，很簡單啊。”
他的手都在抖，光是簡單地mo兩下，耳根就已經泛紅，“我是第yi次。”
她當然知道他是第yi次。
施浮年帶他jie開排扣，被他壓著吻了一會兒，又聽他說：“等我一下。”
她慢慢點頭，“好。”
在他下樓買東西的間隙裏，施浮年環視一圈臥室，又把頭埋在被子裏，微微吸一口氣。
薄荷味很淺。
幾分鐘後，謝淙的手又回到她的腰上。
公寓的空調溫度有些低，但施浮年的周身又是熱的，滾燙。
他輕輕吻著施浮年，又擡起頭盯著施浮年的臉，蹭著她的鎖骨，視線又移向她，低聲說道：“你這裏有一顆痣。”
“哪裏？”施浮年有點茫然。
謝淙的手指擦過她的皮膚，“這裏，遮住了，你看不到。”
施浮年微微堯著唇，沒說話。
謝淙低聲哄著她，又慢慢符住她的要。
施浮年在他溫情的目光中與他對上視線，又驟然抽開視線。
排球在他手上留下了一層薄繭，那層繭子滑過她的申體，很癢很麻。
手勁很大，輕而易舉就能將她抱起來，連哄帶騙將她抱去沙發，施浮年靠著柔軟的抱枕，視線四處亂瞟，忽然停在正對著的電視上。
有倒ying。
施浮年旋即把頭往一旁偏，謝淙見狀，順著她剛才的方向望過去，輕笑一聲。
“躲什麽？”
“看清楚了嗎？沒看清楚的話……我們可以去浴室。”
施浮年連忙捂住他的嘴，“不行，你現在不要再說話了……”
謝淙放下她的手，吻過她發燙的皮膚，“好……以後再說。”
要被提在半空，施浮年的半張臉埋在抱枕上，睜開一只眼，窗戶在視線裏晃動。
謝淙的手搭住她的後背，貼近她的耳根，“這樣書覆嗎？”
施浮年的意識徹底掉線。
結束後正是下午，施浮年用了蠻力才把謝淙推出浴室，“我自己洗，你別跟著我。”
謝淙看她滿臉抵觸情緒，低低笑了一下，從一旁的衣櫥裏拿出件衣服換上。
施浮年洗完澡，穿上簡單的T恤長褲，走路時腿根還隱隱作痛。
謝淙正在廚房燒水，有人在敲門，施浮年打開門，看到一位金發碧眼的年輕男人。
兩人皆是一怔。
Evan眨了眨眼，看著門牌號，“你好，我找Charles。”
施浮年見他手裏端著一碟曲奇餅幹，回頭去喊謝淙，“謝淙，有人找你。”
Evan和謝淙說了幾句話，留下一碟餅幹就離開。
作為鄰居以及朋友，表達善意的方式有很多，送餅幹也算一種。
但謝淙不喜歡甜食，最後都被施浮年吃下去。
兩個室友問她什麽時候回公寓，施浮年看了眼航班，說後天。
在美國簡單待了幾天，施浮年還有功課要完成，謝淙幫她把行李箱拎上計程車。
機場，謝淙看她穿得單薄，又把自己的外套遞給她，“落地後給我打個電話。”
“嗯，你快回去吧。”施浮年點頭。
謝淙吻了一下她的唇角，抵住她的額頭，“註意安全，我很想你。”
施浮年彎唇笑道：“我也是。”
回到公寓，謝淙又碰上Evan，他倚著樓梯的扶手，拿著一聽冰鎮汽水和謝淙打招呼，“你女朋友走了？”
“嗯。”
Evan很好奇，“你們以後會結婚嗎？”
謝淙開門的動作一頓。
他不算是一個喜歡做規劃的人，以前總覺得太多的條條框框會束縛他的生活，可早在幾個月以前，他還在和施浮年隔洋相望的時候，就做好了未來的打算。
接下來的生活進度很順暢，愛丁堡的晴天也漸多，施浮年在一個午後收到了一封工作offer。
“謝淙，我告訴你一件事情。”施浮年對著屏幕另一端的人說。
謝淙挑了挑眉，“什麽事？”
“你還記得我之前和你說過的一個倫敦的設計公司嗎？”
“記得，怎麽了？”
“他們給我發offer了。”施浮年之前只是海投，以為沒公司會收她，沒想到誤打誤撞，接到了offer。
施浮年很珍惜這個格外寶貴的工作機會，她盯著對面的人，說：“謝淙，我想……在英國再待一年。”
謝淙笑了笑，“那就再留一年。”
施浮年有點愧疚，“抱歉，又要讓你再等我。”
謝淙又道：“一年而已，我又不是等不起，不用擔心我。”
施浮年點頭，“謝謝你……”
臨近畢業，謝淙給她打電話，“你有時間來畢業典禮嗎？我給你買機票。”
對面的人好像很忙，說了句最近要準備論文就掛斷。
謝淙看著手機，半晌沒說話。
畢業典禮當天，家人都從中國飛來普林斯頓，人人都喜氣洋洋，謝淙臉上卻沒什麽表情。
“畢業了還不開心？”謝季安嫉妒得要死，她還要讀好幾年的書才可以畢業。
她又對易青蘭和謝津明說：“快快快，幫我拍點照片，我要發個朋友圈。”
謝淙看周圍有些同學在拍畢業照，謝季安在他耳邊嘰嘰喳喳，吵得他心煩意亂。
他繞開人群，隨便找了個長椅坐下，點開和施浮年的聊天記錄，視線停在她說的那句畢業快樂上，心底一沈。
“謝淙。”
謝淙的手指頓住，回過身，見她站在長椅後，裙子很白，柔軟的布料搭在膝蓋上，像一朵幹凈的玉蘭。
施浮年彎唇一笑，“畢業快樂，謝淙。”
謝淙牽住她的手，看她笑靨如花，問：“不是說要準備論文？”
“騙你的。”施浮年回握他的掌心，“我怎麽可能會錯過你的畢業典禮？”
謝淙環住她的後背，將她攬在懷裏，下巴抵住她的頭頂，“坐飛機累嗎？”
“腰有點酸，其他還好。”
“我爸媽和謝季安也過來了，你和他們坐在一起嗎？”
施浮年有點驚愕，“你爸媽也來了？！不，我隨便找個地方坐就行。”
謝淙被她這個反應逗笑，“好，學校很大，你不要走丟。”
說完，謝淙又吻了吻她的眉心。
謝季安舉著相機四處溜達，到處拍照，倏然地一瞥，視線停住。
施浮年不經意與她對視一眼，又點頭打了個招呼。
“好巧啊姐姐，你也在這裏上學？”謝季安壓根就沒忘那方面想。
“不是，我來參加畢業典禮。”施浮年笑了笑。
好在謝季安也沒有多問，只顧著拿相機瘋狂拍照片，還托施浮年給她和周圍的建築物留合照。
碩士畢業後，謝淙要回國幫謝父處理公司的事務，施浮年也很忙，入職後適應了很久工作環境。
又是一年秋天，下班後，施浮年穿著西裝套裙回到小公寓的樓下。
天空飄著雨，路面堆積了小水窪，高跟鞋的鞋跟沾上了一些泥土。
她走進電梯，解開一顆領口的扣子，看著數字不斷跳動，最終停在她公寓的樓層。
施浮年離開電梯，從包裏找出手機，擡起眼，視線一定。
她又往前走幾步，手搭上指紋鎖，後頸被他扣住，哢噠一聲，公寓門打開，與他邊吻邊邁進公寓。
謝淙不熟悉她公寓的布局，跟著她往臥室走去。
陷進柔軟的床墊，施浮年身上的扣子都被剝開，她踢掉一點被子，在此起彼伏的喘氣聲中問：“怎麽沒提前給我發個消息？”
“半小時前剛到機場。”謝淙褪去她的裙子，推開她的雙月退。
施浮年的手勾著他的領帶，纏了又纏。
他還穿著西裝，眉目間少了些讀書時的輕狂恣意，多了些成熟穩重。
謝淙在這一年裏也很難捱，公司的事情多，父親又即將退休，重擔全都壓在他的身上。
施浮年的手搭在他的身上，輕聲說道：“下個月我就能回國了。”
謝淙吻著她的耳垂，“嗯。”
“等我回國後，我們結婚吧。”
身體的浮動一停，謝淙盯著她清亮的瞳孔，在那雙眼睛裏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好。”
回國那日天氣晴朗，施浮年走出機場，摘下墨鏡，對面前的人對上視線。
謝淙伸出手臂將她抱進懷裏，“我終於能每天醒來都可以看到你。”
施浮年閉上眼睛微微一笑，“謝謝你，一直都願意等待我。”
——大學if線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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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下章完結[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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