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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綿綿 宋凜言最終嘆了口氣,還是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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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綿綿 宋凜言最終嘆了口氣,還是把……

宋凜言最終嘆了口氣, 還是把定位發給了楚矜。

算了,有人樂意當司機,他還有什麽好說的?

放下手機, 宋凜言開始下意識地打量四周。

他在傅珩家裏住過一段時間,所以不算陌生, 這裏和他離開的時候相比並沒有什麽改變。只是原本就有些冷清,長時間沒有住人之後更顯得寂寥了。

陽臺確實種了些花, 這是之前沒有的,給這個空蕩蕩的房子平添了幾分生機。

但不多,幾盆孤零零的花半死不活地攀在陽臺的花架上,看上去已經長時間缺乏照料了。

宋凜言撚起一片枯黃的葉子,心裏有些發愁, 心想這要是養死了可不能怪我啊。

他住的那個房間幾乎保持著原封不動, 但是很幹凈, 一塵不染的, 顯然有人經常打理。

宋凜言有些意外,幾乎懷疑傅珩是不是一直等著他回來。

他躺進柔軟幹凈的床鋪裏, 這是他這兩天來少有的放松時刻。

他甚至有閑心給許知發了個消息,詢問沈青遇的情況。

許知給他秒回了一個哭哭的表情, 後面跟了好幾條長語音。

大概是說沈青遇已經醒了, 但是情況還不太穩定。

聽到沈青遇已經醒來, 宋凜言的第一反應是松了口氣, 然後又後知後覺有點心慌。

他現在甚至不太敢去回憶那個晚上, 不敢去回憶沈青遇那張偏執甚至癲狂的臉。

這和平時的他太過割裂了, 讓宋凜言有種不真實感。

到底哪個才是他的本來面目?

宋凜言下意識地捂了一下後頸的傷口,其實已經不太疼了,按下去是悶悶的, 鈍鈍的痛感。

其實沈青遇對他所做的,他完全可以報警處理。

只是想到沈父沈母,想到他和沈青遇過去種種,他終究還是狠不下心來。

算了。

宋凜言翻了個身,用手遮住眼睛。

還是先睡一覺再說吧。

*

傅珩這邊心情就沒有這麽輕松了。

陸譽寒送完宋凜言,回到病房的時候見傅珩沈著臉渾身上下低氣壓,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了地方。

“你這是怎麽了?”

陸譽寒打趣道:“人一走就這副樣子,你是變臉大師嗎?”

傅珩擡眼,目光銳利:“你看見他脖子上的傷了嗎?”

陸譽寒楞了一下,反應過來,有些遲疑地說:“你是懷疑……也有可能是不小心傷到的。”

傅珩閉上了眼,眉頭微蹙,帶著明顯的躁意:“如果只是普通的傷,他不會這麽欲蓋彌彰地遮著。”

“況且他這麽突然回來……”

傅珩停頓了一下:“我感覺有些不對勁。”

陸譽寒:“可是楚矜已經回國了,你給他找了這麽多麻煩,他脫不開身的。”

傅珩深吸了一口氣:“那就是還有其他人。”

陸譽寒有時候真覺得傅珩像是一條惡龍,盤旋在無數金幣財富之上,但宋凜言是他唯一珍視的寶物,每一個試圖覬覦的人都會被他視為眼中釘肉中刺。

“反正人已經回來了。”

陸譽寒低頭去看儀器上的檢測數據:“你還擔心自己搶不過嗎?”

人心哪是這麽容易搶的?

傅珩扯了扯嘴角,自嘲似的笑了笑。

“不論是作為醫生還是作為朋友,我都要提醒你一句。”

陸譽寒擡起頭:“不僅你的心吊在他身上,你的命也吊在他身上呢。”

不論從哪個方面來說,宋凜言都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了。

所以傅珩沒有選擇,宋凜言其實也沒有選擇。

*

楚矜第二天到的比約定的時間早不少,以至於宋凜言接到他的電話的時候還有一些茫然。

“我到樓下了。”

楚矜的聲音裏帶著幾分笑意:“不用著急,我等你。”

宋凜言跑到陽臺往下看了一眼,真有輛車在下面等著。

他撇了撇嘴,回了一句:“哦,那你等著吧。”

然後他開始搗鼓起了陽臺上的花。

宋凜言先用手機拍照識圖確定了花的品種,感謝百科不然他還真看不出來這幾盆蔫噠噠的小花竟然是梔子。

接著他又按照網絡上給的養護建議認真地松土澆水,然後細心剪去枯葉。等他耐心將每一盆花都打理好後,時間已經磨磨蹭蹭過去了近一個小時。

意識到楚矜真的等了自己這麽長時間,宋凜言反而有些不太好意思了。

他簡單收拾了一下,然後下了樓。

拉開車門,宋凜言一瞬間楞了一下。

楚矜坐在駕駛位,陽光斜斜映在他的臉上,將他的臉分割成了明暗兩部分。

他的眼睛掩在陰影下,緩緩眨了眨。整個人看上去很矜貴,也很有距離感。

宋凜言感覺他似乎有些不一樣了,具體又說不上來。

楚矜迎著他的視線,眉眼彎了一下:“這樣看著我做什麽?幾天不見,認不出我了?”

細想一下,他和楚矜確實也沒有分開多少天。

宋凜言將座椅調整成了一個舒服的角度,打了個呵欠:“長成你這樣想不記得都很難。”

楚矜無聲地笑笑,隨意地開口提了一句:“你住在這裏啊?”

宋凜言沒打聽過這裏的地價,但傅珩住的地方想來金貴,他可不敢隨口應下:“沒有,我住在朋友家。”

楚矜沒接話,當然知道宋凜言口中的朋友指的是誰,扶著方向盤的手有些煩躁地點了點。

他沒想到宋凜言才剛剛回國就和傅珩聯系上了,這種棋差一步的感覺讓他不太好受。

車緩緩行駛了許久,久到宋凜言有些按耐不住想要詢問目的地的時候,車停下了。

宋凜言下了車,有些茫然地站在原地:“你不是說請我吃飯嗎?”

他沒想到楚矜帶他來到了一家貓舍。

“還沒到飯點呢,放心,少不了請你吃好吃的。”

楚矜貼了過來,胸膛挨著他的肩膀,幾乎是推著他朝裏走:“先去挑禮物。”

“禮物?送誰的?”

宋凜言還是懵懵的:“我可養不了……”

“我知道,你說過想養但怕養不好。”

楚矜稍微彎腰低下頭來,幾乎就抵在他的耳邊說:“挑只你喜歡的,我幫你養。”

“什麽叫你幫我養?”

宋凜言瞇了瞇眼,感覺有十二分的不對勁。

“放在我這裏養著,你想見隨時可以見。”

楚矜笑盈盈的。

宋凜言回過味來,“呵”了一聲:“那不就是你的貓。”

楚矜看著他,很輕巧地接了一句:“我的就是你的。”

宋凜言白了他一眼:“你的銀行卡餘額也能是我的嗎?”

楚矜其實很想接一句“可以”,但宋凜言玩笑的語氣過於明顯,讓他反倒不敢開口了。

他怕說了,真心話也成了玩笑話。

宋凜言沒註意到楚矜一瞬間的糾結,他走進貓舍,就陷入了被貓貓包圍的快樂裏。

價格昂貴的品種貓大都性格溫順黏人,宋凜言本來就挺招動物喜歡的,一下子幾只毛絨絨黏了過來讓他應接不暇。

楚矜就站在他一旁垂著眼看著,神情淡淡的沒有什麽波動,仿佛貓貓什麽的跟他半點關系都沒有。

其實也確實沒什麽關系,楚矜在意的其實只有宋凜言一個人。

他甚至有點嫌棄貓吸引了宋凜言大半的註意力。

當宋凜言懷裏那只活潑的小貓開始得寸進尺扒著他的衣服想爬到他的肩頭的時候,楚矜伸手攔了一下。

“小心你脖子上的傷。”

楚矜低聲說著,一只手虛虛搭在他的頸側護在了貼著止血貼的位置:“怎麽弄的?”

宋凜言 有些尷尬,不知道該怎麽回應,幹脆抱住懷裏的小貓舉了起來:“要不就這只吧。”

這只小貓是最黏人的,貓條吃完了還賴在他身上不願意走。

沒有得到正面的回應,楚矜也沒再追問,順著他的話點了點頭:“你喜歡就好。”

還零零散散買了不少貓咪用品,楚矜將手續流程辦好,期間宋凜言就一直抱著逗小貓玩。

“給它取個名字吧。”

楚矜走過來,隨意地揉了一把小貓軟乎乎的小腦袋。

宋凜言有些意外:“我來取嗎?”

楚矜挑著眉反問:“你選的貓,不然呢?”

宋凜言皺著眉,有些躊躇:“可是畢竟是你養……”

他這推拒的態度讓楚矜想到了那副拉拉扯扯差點沒送出去的耳釘,臉上表情瞬間冷了幾分:“我不會取名字,你要是不樂意,那它就沒有名字。”

“你兇什麽?”

宋凜言趕忙伸手將小貓耳朵捂住,有點埋怨地嘟囔著。

他低下頭,看著小貓圓溜溜的眼睛,一副茫然又無辜的樣子,有點心軟,又有點無奈。

不是他不願意給小貓取名字,只是他有點不敢。

名字是最短的咒語,將他,小貓,甚至還有楚矜聯系到了一起。

像是一份撕不掉的契約,剪不斷的紐帶。

但是小貓不懂這些,它只是一味地往他懷裏拱,殷勤地用柔軟的小舌舔他的手腕。

“就叫你……綿綿好了。”

宋凜言將小貓舉了起來,腦袋埋在柔軟的肚皮裏深嗅了一口:“軟綿綿的,像棉花團子一樣。”

小貓淩空蹬了一下小短腿,“咪嗚”叫了一聲,算是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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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小楚:是的,我們有一個孩子(計劃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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