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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哪個床能被這麽折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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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哪個床能被這麽折騰

“等等……你……”

慕子笙的聲音裏帶著哽咽,整個人如同被魘住了般,一遍又一遍地質問:“為什麽不答應我?師兄,師兄……”

楚泗喬被顛簸得根本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指尖陷入慕子笙脊背的皮肉之中,試圖讓身上之人清醒一下。

但並沒有什麽作用。

“師兄,你以前都直接答應的。”

“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楚泗喬一臉生無可戀:“沒……”

“那你為什麽不答應我?”慕子笙紅著眼,死死地盯著他,力道滿含威脅。

楚泗喬無可奈何地閉上了雙眼,極其艱難地一字一頓說道:“我……答、應、你。”

真不怪他欺騙慕子笙,他實在是沒招了。

這句話似乎起了些作用,慕子笙的情緒收斂了些。

他親昵地蹭了蹭楚泗喬的鼻尖,輕聲道:“師兄,我們以後,永遠永遠不要再分開。”

楚泗喬的視線逐漸模糊,他望著慕子笙深沈、滿含癡念的雙眸,不忍地閉上了雙眼。

…………

楚泗喬昏了又被整醒,循環往覆了好幾次,慕子笙仍是不知疲倦,跟催眠似的,一直在他耳邊念叨著什麽“我愛師兄”、“師兄愛我”、“永遠在一起、不分開”這種話。

楚泗喬的嗓子已經沙啞得不成樣,跟慕子笙說自己要喝水。

慕子笙卻仍然不停,將單手他抱起,走向桌邊,另一只手倒了杯茶。

茶杯碰到楚泗喬唇邊時,楚泗喬下意識湊上去想喝,卻突然被慕子笙拿遠了杯子。

然後楚泗喬呆楞地看著慕子笙自己拿起杯子喝了。

“你……”

下一秒,他的唇被慕子笙堵上,茶水渡了過來。

溢出去的茶水順著楚泗喬唇角滑落,又被慕子笙細細地舔吻。

楚泗喬:“我可以自己喝。”

慕子笙沈沈地盯著他,勾唇笑道:“不行。我會嫉妒茶杯能被師兄的唇觸碰。”

楚泗喬:?

分別了一次,師弟好像腦子出了問題。

若是再分別一次,師弟豈不是得瘋?

楚泗喬突然有些慫了。

然而慕子笙根本不給他胡思亂想的機會,被“餵”完水後,楚泗喬又被重新帶回了床上。

楚泗喬早已失去了時間的概念。

劇烈晃動的床榻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咯吱”聲。

楚泗喬意識又開始渙散,他卻忽然感覺自己似乎在下墜,床板發出了刺耳的聲響。

然後“嘭”的一聲巨響——

床,塌了。

慕子笙反應極快地將楚泗喬抱了起來,輕躍到一旁。

兩人看著塌陷下去的床,頓時沈默了。

楚泗喬不輕不重地捶了下慕子笙的胸口,“都怪你。”

隨後掙紮著想穿上衣服。

“嗯,都是我的錯。”慕子笙乖乖地認錯,水靈力柔軟地拂過楚泗喬的軀體,為他清潔,伺候他穿衣。

表面上很乖,手卻不老實地摸來摸去。

楚泗喬一臉黑線地拍了拍那只手。

慕子笙委屈地嘆息一聲,盯著楚泗喬穿在身上的衣服,說道:“真嫉妒師兄的衣服,能無時無刻和師兄貼在一起。”

楚泗喬:……還沒鬧夠嗎?

兩人整理完著裝後,推開艙門,

迎面就撞上了幾張神色各異的臉。

顯然,那聲床榻坍塌的巨響和後續的動靜,根本瞞不住住在隔壁的幾人。

白奕、顧雲延、寧沅、風倜堯,甚至連一向安靜的晏衿和神情郁郁的葉淮聽,都從各自的艙室聚了過來,目光齊刷刷地落在兩人身上。

然後又默契地飄向他們身後那扇敞開的、隱約可見內部一片狼藉的艙門。

空氣死一般寂靜。

白奕的視線掃過楚泗喬和慕子笙的臉,最終落到塌陷的床鋪上,臉上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最終幹巴巴地擠出一句:“……好身體。”

六百六十六,不愧是龍傲天,哪裏都很傲天。

寧沅抱著劍,倒是直接得多,他看著那徹底報廢的床榻,嘖嘖出聲:“這麽強?”

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麽,用手扒拉了一下身邊的風倜堯,眼神亮晶晶的,帶著一種躍躍欲試,顯然想效仿:做到床塌。

甚至還起了點勝負欲,心想,他一個晚上就能把床做塌,讓風倜堯瞧瞧他的厲害。

風倜堯被他這直白的舉動和眼神弄得耳根一熱,羞惱地用折扇“啪”地一下拍開了寧沅不安分的手,低斥道:“別胡鬧!”

眼神卻有些飄忽,不敢看在場任何人。

晏衿的目光最為平靜,他只是極快地掃了一眼現場,然後言簡意賅地說了一句:“註意身體。”

語氣清冷,聽不出情緒,但目光隨後轉向顧雲延時,卻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覆雜,似乎在想些什麽。

然而顧雲延完全沒接收到他的視線,他只是一臉同情地看著楚泗喬的腰,仿佛已經感受到了那非人的酸痛。

楚泗喬被這麽多人盯著,尤其是那一道道目光裏包含的探究、調侃、同情,讓他尷尬得腳趾摳地,臉頰發燙。

他幹笑了兩聲,試圖挽救一下這社死的局面,撓了撓頭道:“呃……哈哈,意外,純屬意外!這個床……嗯,質量不太好,對,質量不太好哈!”

靈舟上的一切布置都是藥神殿的手筆,舒適奢華且用料考究。

葉淮聽原本就心情低落,站在最後方沈默地看著這一切,聽到楚泗喬這話,頓時擡起頭,一臉幽怨地看著他,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個負心漢。

“哥,”葉淮聽的聲音帶著濃濃的控訴,“你知道你們折騰了幾天嗎?”

楚泗喬被問得一怔,下意識地反問:“幾天?”他早已失去了時間概念。

葉淮聽的神情越發幽怨,幾乎要實質化:“五天。”他咬著牙,一字一頓地強調,“整、整、五、天!”

“哪個床能受得了你們這樣折騰?!”他幾乎是吼出來的,帶著一種自家好東西被糟蹋了的心疼和某種難以言喻的酸澀。

五天?!

楚泗喬徹底僵住了,臉頰瞬間爆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他猛地扭頭瞪向一旁的慕子笙,眼神裏充滿了“你居然折騰了這麽久?!”的震驚和指控。

慕子笙接收到他的目光,乖巧地站直了身子,跟被訓斥的小學生般,可愛得很,但氣人的是那張好看可愛的臉上沒有絲毫愧疚。

反而微微勾起了唇角,伸手自然地攬住楚泗喬的腰,親昵地蹭了蹭楚泗喬頸窩,一副“是我幹的,怎麽了?”、“我只是太愛師兄罷了”的姿態。

眾人:“……”一時間竟無言以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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