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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若你連自己都拼湊不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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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若你連自己都拼湊不完整

楚泗喬聞言,楞了一下,他父親?在原書中並沒有提到楚泗喬的父親,只解釋了他是由葉問清從小撫養大的。

不過一想到楚泗喬和葉問清在原書裏面只出現了不到一半的劇情就嘎了,沒有揭露出兩人的身份好像也情有可原。

“我父親?師尊可還記得夢的具體內容?”

葉問清努力地回想著夢,但越往下想,頭就越痛,無奈之下只能模棱兩可的說道:“我想不起來具體的,只夢見了一個和你長的有七分相似的男子。”

楚泗喬疑惑的歪了歪頭,“那師尊為何如此肯定他就是我父親,而不是我的孿生兄弟呢?”

葉問清一頓,真要他來解釋,他還真解釋不出來什麽,只能肯定地說道:“他就是你父親。”

“好吧,我相信師尊。”

葉問清輕揉著眉心,腦海中突然閃過了幾幕細碎的片段,他楞怔了一下,無意識地輕喃道:“南陸……”

葉問清忽然激動的握住了楚泗喬的手,“我想起來了,你父親在南陸!”

“南陸?”楚泗喬眉心一皺,“南陸是什麽地方?我都沒聽說過。”

葉問清平覆了一下心情,跟楚泗喬解釋道:“我們所生活的這片大陸分為南北兩陸,南北兩陸中間相隔著無盡海,無盡海中蘊含著非常多的空間亂流,極難通行。”

“我們所生活的北陸資源貧瘠,靈氣匱乏,這就導致我們這裏的最強者只能達到化神,而南陸資源豐富,靈氣濃郁,是能供修煉者渡劫飛升之地。”

楚泗喬聽得一頭霧水,畢竟原書中壓根就沒提過什麽南陸北陸的,不過原書中沒提到的地方多了去了,他現在已經漸漸習慣了。

就像系統說的那樣,這個世界會越來越完善,不再僅僅只是由文字組成的平面模型。

“南陸這麽強盛,那為什麽我從來都沒有聽說過南陸這個概念呢?”楚泗喬問道。

葉問清揉了揉楚泗喬的額頭,“北陸的人無法自行通過無盡海到達南陸,只能依靠南陸之人煉制的可抵禦空間亂流的飛行靈器去往南陸,但是能被南陸選中的人只會是萬中無一的天才,他們去往南陸後,都不會再回來,因此知曉南陸的人少之又少。”

“北陸上知曉南陸存在的基本上都是大勢力的高層,以及像我這種已經修煉到北陸最高境界的化神期修士。”

楚泗喬點了點頭,繼續問道:“那南陸之人什麽時候會來挑選天才呢?我想以師尊的資質,定能被選中。”

葉問清嘆了一口氣,“他們並不固定時間來,像長清宗老祖,他在化神期停留了數不清多少年,直到坐化都沒能等到南陸來人。”

楚泗喬這下算是明白為什麽書裏沒提到南陸了,在書裏直到大結局南陸的人都沒出現過,這南陸就跟不存在一樣。

他也對尋找自己那個便宜爹不抱什麽希望了。

反正本來對這爹也沒什麽感情,最多就是有些好奇而已,所以即便知曉這個結果,他心裏也沒什麽波瀾。

但當楚泗喬擡眼看到葉問清微微有些落寞的眼神時,他頓時不知該說些什麽。

葉問清待他如同親子,想必是因為與他父親關系極好。

“師尊不必難過,我們的未來還很長,遲早能等到南陸來人的那天。”楚泗喬輕拉了拉葉問清的衣袖以示安慰。

“嗯。”葉問清眉眼溫柔的彎了彎,“為師想說的話都說完了,就不打擾你休息了。”

楚泗喬點了點頭目送葉問清離去,隨後調出龍傲天系統的私聊界面,打算詢問一下白奕。

【楚泗喬:兄弟,你在正版書中有看到過南陸這一概念嗎?】

此時正拎著晏時霖回青山峰的白奕很快就收到了消息。

【白奕:當然有啊,在正版書中慕子笙天賦驚人,氣運強盛,南陸的占星殿測算出了他是天命之子,在慕子笙突破化神後,派人將他接到了占星殿中。】

【白奕:你為什麽突然問這個?】

【楚泗喬:我覺得我的身份可能不太簡單,因為我父親好像是南陸之人。】

【白奕:好家夥,這種隱藏馬甲可是爽文的經典套路啊!我也好想要一個吊炸天的隱藏身份啊!】

【楚泗喬:呃……這也不一定是什麽好事吧?沒準是一個隱藏的麻煩呢。】

【白奕:也對。不過現在想太多也沒什麽用,南陸的事離我們還很遠。】

【楚泗喬:確實。】

眼看青山峰已經抵達,白奕便沒有再跟楚泗喬搭話。

他瞟了一眼身後的少年,見晏時霖低垂著頭、微駝著背,讓原本就因營養不足而瘦弱的身形顯得更加瘦小。

白奕實在是看不下去他這副頹廢又窩囊的樣子。

看來他這便宜徒弟得跟男主一樣,都得好好的爆改一下。

白奕腦海中思索著訓練男主跟徒弟的方案,很快就走到了青山峰他所居住的主殿內。

“我不怎麽在意俗禮,你給我敬杯茶,這拜師禮就成了。”白奕邊落座於殿內的主位,邊開口朝晏時霖說道。

晏時霖宛若一直在神游,直到聽到這句話才回過神來,連忙應了一聲,隨即有些笨拙地沏茶。

沏好茶並將茶倒入杯中後,他局促地緩步走向白奕,始終微微低垂著頭,叫人看不清他的神情。

隨著“咚”的一聲悶響,他跪在了白奕的面前,雙手捧著茶水高舉至白奕手邊,“師尊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直至他話裏最後一個字說完,過了至少一兩分鐘,白奕都未說一句話,也不曾接過他手裏的茶水。

晏時霖藏在長碎發下的紅眸瞳孔微顫了顫,心臟都不由自主的緊繃起來。

在他不斷思索,他哪裏說錯了話,哪裏做錯時,頭頂上方終於傳來了白奕的聲音:“我沒讓你下跪。”

“起來,把頭擡起來。”

晏時霖楞怔了一下,連忙聽話地起身擡頭,但目光依舊不知所措地不敢看眼前人,只空洞地看向白奕身後的墻。

白奕接過晏時霖手裏的茶水,抿了一口,開口問道:“你下跪的姿勢很熟練,經常這樣是麽?”

晏時霖自幼以來第一次被人問這樣的問題,他張口想回答一個“是”字,腦海中卻忽而浮現出父親曾居高臨下對他說過的話。

他笑了笑,用父親對他說的那句話,回答了白奕的問題。

“卑賤的弱者沒有站著的資格。”

“是麽?”白奕嗤笑了一聲,對此言論不屑一顧。

他伸手拂開遮擋住晏時霖半張臉的碎發,與那雙滿含錯愕的暗紅雙眸對視,笑著開口道:“那我教你的第一課,就是撿起自己零碎的尊嚴。”

“若你連自己都拼湊不完整,又如何成為淩駕於他人之上的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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