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6） 水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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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認栽（6） 水底
陌生的房間, 林茯陷入失眠。
許主任是她見過最忙的人，上一秒跟家裏的阿姨交代事情，下一秒接到電話去醫院。
許恒說她的假請了也是白請。
後半夜, 林茯從房間出來, 樓下電視還有聲響, 在放一部經典軍旅老劇, 許恒看得很沈迷，屏幕上的光幽幽打在他臉上。
察覺到動靜，許恒回頭往樓梯上看了眼, 女孩穿著白色到腳踝的睡裙, 他把煙滅了，笑：“要不要一起看？”
她坐過去, 身邊是她親人，有很多好奇，看他慢條斯理擦了擦鏡片, 開口：“不開燈看電視會不會傷眼睛？”
“開燈看不夠沈浸。”許恒戴上眼鏡，“你最好還是多休息，未來一段時間上我們家的人不會少, 我媽打算挑個好日子給你辦個晚宴, 慶祝你回家, 你怎麽想？”
“你們安排就行，我都沒問題。”林茯並不扭捏，住到家裏後，雖然很多東西還沒適應, 但也沒白天那麽不自在，她找他要東西，“你把毯子遞給我, 我有點冷。”
許恒看了眼兩人間的距離：“你可以坐過來點。”
林茯挪了一下，伸手接過薄毯蓋在腿上。
說到慶祝，許恒才想起有件事沒做，拿起手機，調到前置攝像頭，語氣溫柔：“能跟哥哥拍個照嗎？我們還沒有合照。”
林茯點點頭，繼續挪到他身邊，配合鏡頭，淺淺地笑，眉眼動人，拍得很漂亮，恰到好處的暖光，襯得溫馨。
許恒發出去：[跟妹妹一起看電視。]
剛發出去，林茯就聽到他手機叮叮叮的聲音，不經意瞥了眼，彈出一列的美女頭像，她心裏“哇”了聲，當作沒看見，視線落在電視上。
許恒沒一一回覆消息，熄了屏，從口袋裏掏出一個車鑰匙給她：“我不知道能送你什麽，就買了輛車，你拿去開。”
“可是。”她也不是要拒絕他，“我還沒有駕照哎。”
“啊？你還沒學嗎？”
“之前不是很需要，對開車也沒興趣，就一直沒學。”
許恒把鑰匙給她：“不礙事，回頭給你找個教練，拿證很快的，不用去駕校慢慢練。”
“還可以這樣？”
“對，我之前就沒耐心去駕校學。”
很晚，許主任從醫院回來，電視還在放，沙發上的兩個人各自倒向一側睡著了。
女人站在原地許久，疲憊的眼底，像河水化凍一般，慢慢浮出一絲暖意。
她關了電視，走到沙發前，趁睡著，仔仔細細打量著女兒的臉。
林茯睡得很淺，有點動靜就能醒過來，睜開眼，看見許主任手裏又拿了件薄被，要蓋在她身上。
許主任看她醒了：“去房間睡。”
林茯心裏默念了一遍，這是她的母親。
母親，最親最親的人。
她從沙發上下來，拉住母親的手，猶豫著，小聲說了句：“可不可以跟你睡。”
許主任沒有反應過來。
“房間太大了。”林茯給自己找了個蹩腳的理由，“我一個人睡還不習慣。”
人對於母親的懷抱，是有天生的依賴。
許主任很累，躺在床上，還是想跟女兒說幾句話，試著交交心，她找不到話題，又實在不想提邵家的人，還是女兒主動問她：“我們家平日裏就三個人嗎？”
“嗯，其他親戚朋友你都會慢慢認識的。”
“至於你爸。”許主任聲音突然冷了幾度，“你被人抱走，這事他不是沒有責任，做事太狠，不給人留後路。你丟了之後，我就跟他鬧掰了，他不肯離婚，我也不樂意見他，你想見他嗎？”
林茯連他爸的名字都不知道。
但她又敏銳地覺得，許主任這個時候，可能是想見自己丈夫的？不然也不會這麽問。
“他知道我回來的事嗎？”
“不知道，他在國外，我也沒告訴他。”許主任輕哼了聲，“不過我不說，也會有其他人說，你要是過兩天遇到奇怪的中年男人，記得離遠一點。”
林茯說好，選擇聽媽媽的話。
“這兩天，你就讓你哥帶著你玩。”
“他不忙？”
“這小子狀態不好，等他想開了，我再讓他去醫院。”許主任伸手摸了摸女兒的頭發，“睡吧，媽媽抱著你睡。”
每一種情感都是不可被替代的，在母親懷裏閉上眼的時候，林茯嗅到了讓人安心的陽光的味道。
隔天，許恒帶她去看賽馬，場面很熱鬧，他問她有沒有興趣學騎馬，問完覺得不合適：“這個太刺激了，好像不適合你。”
但林茯是感興趣的，她覺得那些小馬駒又可愛又帥，秉著不給身體和其他人惹麻煩的原則，還是放棄了這份興趣。
許恒又帶她去游泳，淺淺游一下鍛煉身體就行，不用太費力，比較適合她。
游泳也不錯，她本來就會，小時候下過池塘。
順利兩個來回後，她趴在泳池邊，許恒正在跟一個女孩講話，聊得彼此都很開心，她偷偷八卦地觀察著，直到兩道身影站在她面前，蹲下身，對她友好微笑：“你是許恒的妹妹吧，我們昨天在朋友圈看到了。”
她不認識面前的兩個男人，禮貌地開口：“你們好。”
“我們剛剛看你游泳，你游得很漂亮。”
身材優美，腰細胸挺，雙腿白皙修長，林茯潛游在水中的時候，在場很多雄性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謝謝。”她態度有明顯的疏離。
“要不要拉你上來？”
兩個男人同時朝她伸出手，許恒走過來，護妹道：“你倆幹啥呢？”
“跟你妹交朋友。”
“得了，別調戲我妹，她有對象。”
林茯默默游回水中，離他們慢慢遠了，折返時，聽到身後有人跳入水中的聲音，她沒有回頭看，直覺對方游得很快，應該是要超過她。
她完全沒有跟人比賽的興趣，只是稍稍加快了點速度，也不太想落後，沒兩秒，林茯驚叫出聲，她腳踝突然被扣住，往後一拉，動作徹底變形，要落水，眼睛下意識一閉，然而預想中的狼狽並未到來。
她沒有跌入水中，而是撞進一個溫熱堅實的胸膛，一雙有力的手臂將她牢牢圈住，托在了水面上，是熟悉的氣息。
水波在她腰間蕩開漣漪，林茯驚魂未定睜開眼，對上一雙深邃含笑的眼眸。男人離得極近，濕漉的黑發被他隨手向後捋，額前隨性肆意地落下碎發，露出淩厲的眉骨。
“游得像只小烏龜。”邵以持把她摟得更緊，水下身體幾乎快貼在一起。
“你別這麽嚇人。”林茯不滿意他糟糕的比喻，果然應該讓他平日多讀幾本書，雙手攀住他脖子，回頭看了眼，“他們還在那邊。”
聽到“他們”，邵以持神色一凜，眼底升起慍氣：“他們算什麽東西？我不來你是不是還要穿成這樣跟那兩個狗男人聊天？”
她穿的還是保守的連體A字裙版泳衣，不知道怎麽就成了他嘴裏的“穿成那樣”：“你說得我跟沒穿一樣！”
“有區別？你也不看看他們盯在你身上的眼神。”邵以持咬牙擠出一句，“我真想挖了他們眼睛。”
林茯手按到他胸肌上，針鋒相對道：“你也沒好哪裏去，穿了條泳褲就下來，又不是只有你有腹肌。”
她就是要在氣勢上勝過他，腦袋瓜一轉，挑了句時髦的話懟給他：“你這叫不守男德！”
他環顧全場，沒見著第二個穿上衣進來游泳的男人。
邵以持被氣笑了，低頭逼近，灼熱的呼吸噴在她耳邊，聲音壓得極低：
“男德？”他空著的那只手忽然按住她的腰肢，將兩人之間本就不多的距離徹底歸零，抵到她小腹，隔著薄薄的泳衣布料，燙得驚人，“它才不守男德？見到你就這樣怎麽辦？”
林茯臉頰緋紅，強裝鎮定，給他出主意：“你游幾圈降降火行不行？水還挺、挺涼的。”
“你這是人話？”
“怎麽不行？反正你不能就這麽上去！”
說著話，有人朝這邊游過來，林茯想從他懷裏撤走，邵以持瞥了眼，是剛剛找他女朋友搭訕的其中一位，嘖，不會是跑過來想英雄救美吧。
“邵以持，你先松開。”
她跟他好商好量，他不聽：“親我。”
“不行，這是公共場合！”
“真不親？”
那人已經游過來：“許恒妹妹，你沒事吧？”
骨節分明的手指從水裏撩開緊致的裙邊，擠進去，林茯心裏一驚：“我沒事！我跟我男朋友玩呢！”
那人偏不信邪，惦記得發饞，游上來，看清抱住女孩的是誰後，臉色變了變：“邵總，您怎麽在這？”
“她沒告訴你？”邵以持當著別人的面，親了親她臉頰，手指在不被看到的地方繼續往裏游走，“還是要我再說一遍？”
“不用不用，你們慢慢玩。”那人麻溜地往回游。
手指靈活，按到點上，輕攏慢撚，承受著水的浮力，加上刺激，林茯一下軟在他懷裏。
“想不想去？”他手指停住，林茯喘著氣，泳池裏的水變得更濕，邵以持暧昧道，“這種程度，沒人會發現的，以為你在跟我說話呢。”
她腰往下沈，想蹭那根沒從裙邊抽走的手指，邵以持發現了，更想聽她開口：“說你要我。”
不上不下，卡得她難受。
“你帶我走。”
邵以持聽到這句，很滿意，手指繼續，讓她在自己懷裏抖著去了一次。
許恒談完話，朝水裏一看，人不見了。
他甚至不用猜，也知道誰來了。
“許恒，你怎麽沒跟我說，你妹對象是邵以持？”
“我沒說嗎？”
“對啊，害我游過去出了個醜。”
許恒呵呵一笑：“我沒讓你游過去呀。”
他打電話給邵以持，要他把人還回來，對方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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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主任是她見過最忙的人，上一秒跟家裏的阿姨交代事情，下一秒接到電話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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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半夜, 林茯從房間出來, 樓下電視還有聲響, 在放一部經典軍旅老劇, 許恒看得很沈迷，屏幕上的光幽幽打在他臉上。
察覺到動靜，許恒回頭往樓梯上看了眼, 女孩穿著白色到腳踝的睡裙, 他把煙滅了，笑：“要不要一起看？”
她坐過去, 身邊是她親人，有很多好奇，看他慢條斯理擦了擦鏡片, 開口：“不開燈看電視會不會傷眼睛？”
“開燈看不夠沈浸。”許恒戴上眼鏡，“你最好還是多休息，未來一段時間上我們家的人不會少, 我媽打算挑個好日子給你辦個晚宴, 慶祝你回家, 你怎麽想？”
“你們安排就行，我都沒問題。”林茯並不扭捏，住到家裏後，雖然很多東西還沒適應, 但也沒白天那麽不自在，她找他要東西，“你把毯子遞給我, 我有點冷。”
許恒看了眼兩人間的距離：“你可以坐過來點。”
林茯挪了一下，伸手接過薄毯蓋在腿上。
說到慶祝，許恒才想起有件事沒做，拿起手機，調到前置攝像頭，語氣溫柔：“能跟哥哥拍個照嗎？我們還沒有合照。”
林茯點點頭，繼續挪到他身邊，配合鏡頭，淺淺地笑，眉眼動人，拍得很漂亮，恰到好處的暖光，襯得溫馨。
許恒發出去：[跟妹妹一起看電視。]
剛發出去，林茯就聽到他手機叮叮叮的聲音，不經意瞥了眼，彈出一列的美女頭像，她心裏“哇”了聲，當作沒看見，視線落在電視上。
許恒沒一一回覆消息，熄了屏，從口袋裏掏出一個車鑰匙給她：“我不知道能送你什麽，就買了輛車，你拿去開。”
“可是。”她也不是要拒絕他，“我還沒有駕照哎。”
“啊？你還沒學嗎？”
“之前不是很需要，對開車也沒興趣，就一直沒學。”
許恒把鑰匙給她：“不礙事，回頭給你找個教練，拿證很快的，不用去駕校慢慢練。”
“還可以這樣？”
“對，我之前就沒耐心去駕校學。”
很晚，許主任從醫院回來，電視還在放，沙發上的兩個人各自倒向一側睡著了。
女人站在原地許久，疲憊的眼底，像河水化凍一般，慢慢浮出一絲暖意。
她關了電視，走到沙發前，趁睡著，仔仔細細打量著女兒的臉。
林茯睡得很淺，有點動靜就能醒過來，睜開眼，看見許主任手裏又拿了件薄被，要蓋在她身上。
許主任看她醒了：“去房間睡。”
林茯心裏默念了一遍，這是她的母親。
母親，最親最親的人。
她從沙發上下來，拉住母親的手，猶豫著，小聲說了句：“可不可以跟你睡。”
許主任沒有反應過來。
“房間太大了。”林茯給自己找了個蹩腳的理由，“我一個人睡還不習慣。”
人對於母親的懷抱，是有天生的依賴。
許主任很累，躺在床上，還是想跟女兒說幾句話，試著交交心，她找不到話題，又實在不想提邵家的人，還是女兒主動問她：“我們家平日裏就三個人嗎？”
“嗯，其他親戚朋友你都會慢慢認識的。”
“至於你爸。”許主任聲音突然冷了幾度，“你被人抱走，這事他不是沒有責任，做事太狠，不給人留後路。你丟了之後，我就跟他鬧掰了，他不肯離婚，我也不樂意見他，你想見他嗎？”
林茯連他爸的名字都不知道。
但她又敏銳地覺得，許主任這個時候，可能是想見自己丈夫的？不然也不會這麽問。
“他知道我回來的事嗎？”
“不知道，他在國外，我也沒告訴他。”許主任輕哼了聲，“不過我不說，也會有其他人說，你要是過兩天遇到奇怪的中年男人，記得離遠一點。”
林茯說好，選擇聽媽媽的話。
“這兩天，你就讓你哥帶著你玩。”
“他不忙？”
“這小子狀態不好，等他想開了，我再讓他去醫院。”許主任伸手摸了摸女兒的頭發，“睡吧，媽媽抱著你睡。”
每一種情感都是不可被替代的，在母親懷裏閉上眼的時候，林茯嗅到了讓人安心的陽光的味道。
隔天，許恒帶她去看賽馬，場面很熱鬧，他問她有沒有興趣學騎馬，問完覺得不合適：“這個太刺激了，好像不適合你。”
但林茯是感興趣的，她覺得那些小馬駒又可愛又帥，秉著不給身體和其他人惹麻煩的原則，還是放棄了這份興趣。
許恒又帶她去游泳，淺淺游一下鍛煉身體就行，不用太費力，比較適合她。
游泳也不錯，她本來就會，小時候下過池塘。
順利兩個來回後，她趴在泳池邊，許恒正在跟一個女孩講話，聊得彼此都很開心，她偷偷八卦地觀察著，直到兩道身影站在她面前，蹲下身，對她友好微笑：“你是許恒的妹妹吧，我們昨天在朋友圈看到了。”
她不認識面前的兩個男人，禮貌地開口：“你們好。”
“我們剛剛看你游泳，你游得很漂亮。”
身材優美，腰細胸挺，雙腿白皙修長，林茯潛游在水中的時候，在場很多雄性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謝謝。”她態度有明顯的疏離。
“要不要拉你上來？”
兩個男人同時朝她伸出手，許恒走過來，護妹道：“你倆幹啥呢？”
“跟你妹交朋友。”
“得了，別調戲我妹，她有對象。”
林茯默默游回水中，離他們慢慢遠了，折返時，聽到身後有人跳入水中的聲音，她沒有回頭看，直覺對方游得很快，應該是要超過她。
她完全沒有跟人比賽的興趣，只是稍稍加快了點速度，也不太想落後，沒兩秒，林茯驚叫出聲，她腳踝突然被扣住，往後一拉，動作徹底變形，要落水，眼睛下意識一閉，然而預想中的狼狽並未到來。
她沒有跌入水中，而是撞進一個溫熱堅實的胸膛，一雙有力的手臂將她牢牢圈住，托在了水面上，是熟悉的氣息。
水波在她腰間蕩開漣漪，林茯驚魂未定睜開眼，對上一雙深邃含笑的眼眸。男人離得極近，濕漉的黑發被他隨手向後捋，額前隨性肆意地落下碎發，露出淩厲的眉骨。
“游得像只小烏龜。”邵以持把她摟得更緊，水下身體幾乎快貼在一起。
“你別這麽嚇人。”林茯不滿意他糟糕的比喻，果然應該讓他平日多讀幾本書，雙手攀住他脖子，回頭看了眼，“他們還在那邊。”
聽到“他們”，邵以持神色一凜，眼底升起慍氣：“他們算什麽東西？我不來你是不是還要穿成這樣跟那兩個狗男人聊天？”
她穿的還是保守的連體A字裙版泳衣，不知道怎麽就成了他嘴裏的“穿成那樣”：“你說得我跟沒穿一樣！”
“有區別？你也不看看他們盯在你身上的眼神。”邵以持咬牙擠出一句，“我真想挖了他們眼睛。”
林茯手按到他胸肌上，針鋒相對道：“你也沒好哪裏去，穿了條泳褲就下來，又不是只有你有腹肌。”
她就是要在氣勢上勝過他，腦袋瓜一轉，挑了句時髦的話懟給他：“你這叫不守男德！”
他環顧全場，沒見著第二個穿上衣進來游泳的男人。
邵以持被氣笑了，低頭逼近，灼熱的呼吸噴在她耳邊，聲音壓得極低：
“男德？”他空著的那只手忽然按住她的腰肢，將兩人之間本就不多的距離徹底歸零，抵到她小腹，隔著薄薄的泳衣布料，燙得驚人，“它才不守男德？見到你就這樣怎麽辦？”
林茯臉頰緋紅，強裝鎮定，給他出主意：“你游幾圈降降火行不行？水還挺、挺涼的。”
“你這是人話？”
“怎麽不行？反正你不能就這麽上去！”
說著話，有人朝這邊游過來，林茯想從他懷裏撤走，邵以持瞥了眼，是剛剛找他女朋友搭訕的其中一位，嘖，不會是跑過來想英雄救美吧。
“邵以持，你先松開。”
她跟他好商好量，他不聽：“親我。”
“不行，這是公共場合！”
“真不親？”
那人已經游過來：“許恒妹妹，你沒事吧？”
骨節分明的手指從水裏撩開緊致的裙邊，擠進去，林茯心裏一驚：“我沒事！我跟我男朋友玩呢！”
那人偏不信邪，惦記得發饞，游上來，看清抱住女孩的是誰後，臉色變了變：“邵總，您怎麽在這？”
“她沒告訴你？”邵以持當著別人的面，親了親她臉頰，手指在不被看到的地方繼續往裏游走，“還是要我再說一遍？”
“不用不用，你們慢慢玩。”那人麻溜地往回游。
手指靈活，按到點上，輕攏慢撚，承受著水的浮力，加上刺激，林茯一下軟在他懷裏。
“想不想去？”他手指停住，林茯喘著氣，泳池裏的水變得更濕，邵以持暧昧道，“這種程度，沒人會發現的，以為你在跟我說話呢。”
她腰往下沈，想蹭那根沒從裙邊抽走的手指，邵以持發現了，更想聽她開口：“說你要我。”
不上不下，卡得她難受。
“你帶我走。”
邵以持聽到這句，很滿意，手指繼續，讓她在自己懷裏抖著去了一次。
許恒談完話，朝水裏一看，人不見了。
他甚至不用猜，也知道誰來了。
“許恒，你怎麽沒跟我說，你妹對象是邵以持？”
“我沒說嗎？”
“對啊，害我游過去出了個醜。”
許恒呵呵一笑：“我沒讓你游過去呀。”
他打電話給邵以持，要他把人還回來，對方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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