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3） 以後要有寶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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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認栽（3） 以後要有寶寶的。
隔天, 從公安局回來的路上。
林茯給奶奶打電話，打不通就發消息，說等會回家吃午飯。
[奶奶, 我跟他說, 你做的菜特別好吃。]
[他工作很忙, 馬上要回去了, 就想見見您。]
連發好幾條後，電話響了，林茯聽到奶奶熟悉的語氣：“我下午約了人打麻將, 要回來就快點。”
她高興, 往邵以持臉上吧唧了一下，男人打著方向盤, 壓住嘴角，一本正經：“別影響我開車。”
林茯笑他：“你是不是緊張。”
邵以持拒絕被輕視：“我什麽場面沒見過？”
車一路開到家門口，停在院子外面。
還沒進門, 香味就飄出來，奶奶走出來，要倆人不用多說, 吃飯就行。
邵以持進去後把東西放下, 菜已經燒好, 擺在八仙桌上，他一看，好幾道硬菜，應該是從早上就開始準備。
坐下後, 奶奶說：“事情你們都知道了，所以我也做不了主。昨天晚上長贏那娃給我打電話，講了很多, 我心裏明白，你不會怪我，但無論如何，我也應該早點把你的東西交給警察。”
林茯讓她寬心，別再較勁：“我現在很好，什麽也不缺，也沒被耽誤，奶奶，你就別再提這事了。”
“不提也行，我就想著等你父母找回來，我給他們道個歉。”
她倆不動筷子，邵以持也沒動筷子。
奶奶視線終於落在他身上，帶著點對年輕人的慈愛：“沒幾個菜，你多吃點。”
邵以持點頭，分明有點不知所措。
這邊的菜重火功，原汁原味，還是比較合他口味。邵以持發自心底誇了句“好吃”，奶奶笑了，很多積壓的心情掃除不少，問林茯：“你從哪找的人，比電視裏的明星都好看。”
“他是好看。”林茯湊近奶奶說，“不過好看也不能當飯吃，最重要的是他對我很好，不抽煙不喝酒，性格溫柔，從不對我生氣，會照顧人，會做飯，還會掙錢。”
邵以持輕咳了聲，低頭，食指彎曲，碰了碰鼻子。
這到底是給他說好話，還是在點他？他怎麽聽著有點不對勁？
“這麽厲害！”奶奶轉過頭，問他，“小持做什麽工作。”
他用通俗易懂的話說：“開酒店。”
開酒店，在老人家的認知裏，尤其是小城，一般都是地頭蛇，黑的白的通吃，這樣的人實在比較危險。
林茯給他解釋：“他在公司上班，做的管理。”
這麽一說，奶奶明白了，也沒再多問，說家裏房間不夠，這邊的習俗是男女婚前不能同住一房，至少在女方家裏還是要顧及，奶奶對林茯說：“吃完飯，你就跟小持一起走，我這邊沒什麽事。”
林茯想在家住幾晚，遞給邵以持眼色，要他說，奶奶現在不好拒絕他，沒想到他開口：“奶奶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去濱城？”
“我就不跟你們後面了，打算和打麻將的那幾個一起報個旅行團，出去散散心。”
“好。”邵以持應允，“到濱城我們會給您打電話。”
下午，林茯和奶奶在房間說話，奶奶告訴她：“前兩年有人來這邊，問你在哪，我沒說，是不是就是他派人來找你的？”
林茯心想，那只能是他了。
當事人在院子裏看花，兩三點的時候，天氣最熱，邵以持沒事可做，主動去鎮上的水果攤，買了不少水果。
鎮上有點事，傳得飛快，賣水果的老板見到新面孔，熱情問好：“你是林茯那丫頭對象吧，以後多來光顧，她小時候就喜歡吃我家的水果，尤其喜歡吃荔枝。”
不知道真的假的，邵以持又買了幾斤荔枝，回去的一路上收到不少目光。
有一顆榕樹下，陰涼，坐了幾個人，聊天，情報局位置：
“這就是命，羨慕不來。”
“就是，找對象還是要出去找，那丫頭腦子就是靈光。”
“長贏那小子也不錯，就是太聽她媽話了。”
快到女朋友家，邵以持手機響起來，看了眼來電顯示，納悶，許恒這會找他能有什麽事？
對方聲音有些急切，帶著某種難以克制的激動，不是許恒一貫沈穩冷靜的風格：“你人在哪，林茯在不在你身邊？”
邵以持眉心微蹙：“你找她做什麽？”
許恒倒吸一口氣，緩了緩：“我接下來要說的事，你千萬別激動。”
邵以持冷嗤：“聽起來，你比較激動。”
“阿持，我勸你還是換種態度跟我講話。”
邵以持沒耐心：“有屁快放。”
許恒頓了頓，一句話把邵以持定在原地：
“林茯她可能是我妹妹。”
“？”
“親的。”
邵以持受到沖擊不小，反應半天，不太願意相信：“你他媽別騙老子！誰是你妹？！”
“真的，一直幫忙調查的警察昨天就打電話給我媽，說有了新線索。”許恒問他，“你們是不是在宛城？我跟我媽晚上去機場，你別帶她跑了！”
邵以持想罵人，忍住了，急需冷靜：“不用來了，我跟她在回濱城的路上。”
進了屋，邵以持把水果放在桌上，定了定神，敲房間的門。
林茯拉他進去，裏面開了空調：“涼一會，我們再走。”
“你奶奶呢？”
“她去打麻將了。”
房間很小，一張床，以前還是她跟妹妹一起睡。
林茯抽出紙巾，擦了擦他臉上的汗：“你怎麽了，臉色很奇怪。”
邵以持拽過她手腕，讓她坐身邊，冷不丁問道：“許恒，你對他有沒有過特別的感覺？”
林茯一皺眉，推他：“神經病，你又在亂想什麽？”
“不是。”邵以持按住她雙手，放在腿上，“我是問你，你覺得他人怎麽樣？對他有沒有比較……親切的感覺。”
“沒有，我只覺得他沒那麽討厭。”
邵以持盯著她看，林茯被他看得快要冒煙：“你不要莫名其妙的。”
他忽然抱住她，揉得緊緊的，床吱吖一聲，倆人倒在上面，林茯驚得以為床要被壓壞，用腳蹬他：“你好熱，弄得我一身汗。”
“我就弄你。”邵以持撩起她上衣，鉆進去，吻，很輕，像羽毛，落在小腹上，沒有防備，林茯打了個顫，雙手推在他肩上，“別在這裏。”
黏膩，灼熱，逐漸蔓延全身，裏面那層，被推上去一半，露出潔白，漂亮，柔軟。
大手牢牢抓住，然後是嘴巴，吞沒。
“不許咬！”
斷斷續續發出聲。
按下去，又扯上來，反反覆覆，在撥弄。
林茯抓他頭發，要他停下，邵以持從衣服裏出來，看她滿眼的濕潤，趁機提出無理要求：“以後不許叫任何人哥哥。”
林茯懷疑他還在記恨日記的事，不就是小孩子寫了幾句禮貌的“哥哥”，她不知道寫得那點東西，對他刺激這麽大，到這會還要來找她麻煩。
邵以持逼問：“聽到沒？”
林茯怕他在這裏亂搞，妥協答應：“我知道了，你快點起來！”
邵以持不罷休，警告她：“敢叫別人哥哥，你就別想從床上下去。”
好難搞，林茯不服，好端端的，不允許這個，不允許那個，在他起身的時候，抓住他襯衫，往下拉，用睫毛蹭他的臉，聲音又輕又柔，故意的：“叫你也不可以麽，哥哥～”
邵以持呼吸一滯，心口像被貓爪子隔著撓，癢得他急需宣洩，俯身用力吻住她，房間裏呼呼的冷風吹不散他的溫度，熱氣鉆進她嘴巴，深到喉嚨：“再叫一聲。”
世界上就是有這麽巧的事，邵以持不樂意，怎麽就是許恒的妹妹？
他絕對、絕對，不要那個家夥輕而易舉地獲得她叫“哥哥”的權利。
邵以持把人抱坐起來親，聲音低沈：“不叫我就在這裏繼續。”
“你敢。”
“嗯？”
手扣在她腰上，力道逐漸加深，他的眼神告訴她，他真得敢。
跟他談戀愛，哪裏都好，就是這種事上，她沒有足以對抗他的能力，得順著他心意，泰國之後，他就染上了癮一樣，找到機會就要。
林茯就不叫。
邵以持開始脫自己上衣，嚇唬她，利落地撩到一半，許恒電話又打過來。
“你快接呀！”
林茯找到逃脫機會，去幫他拿手機，邵以持直接摁掉。
他放下衣服：“時間差不多，我們可以走了。”
林茯環顧房間：“我還是想在家待兩天。”
他伸手理她頭發：“你奶奶都要出去散心，你一個人待著我不放心。”
太他媽不放心了，這鎮上有人居心不良惦記她。
林茯“嗯”了聲，她不答應，也會被扛走的，對他說：“邵以持，我不想住酒店。”
“先住我家，我請了營養師，有人照顧你一日三餐，這半年把身體養好。”邵以持告訴她，“房子回去後我們一起看，挑你喜歡的。”
都被他安排好了，就不用她操心。
“你家裏有哪些人？”
“沒誰，邵牧入獄後，她媽就跟我爸離了，我爸偶爾回去，平常就我跟你，還有請的阿姨，不會讓你難為情。”
“你家房子太大了，我們以後不要挑那麽大的。”
“那不行，你得為孩子考慮。”手心移到她小腹，平坦光滑，溫暖，邵以持輕輕按住，帶著點蔫壞，“以後你要給我生寶寶的，寶寶得有大房子，長大了帶同學到家裏玩，給他們炫耀有一個全世界最漂亮的媽媽，還有最愛媽媽的爸爸～”
“你想得真美！”林茯拿開肚子上的手，被他說的心跳加快，“還沒結婚，就想著要寶寶，也不想想我有沒有空。”
邵以持拿出手機給她看：“這層樓我買下了，離我公司很近，給你開個工作室怎麽樣？不喜歡也可以換個地方，但我希望你離我近一點。”
林茯怔住，他為她考慮的，比她想得還要多。
她摟住他脖子，抱上去，臉頰貼著他耳朵：“給你生。”
窗外陽光晴朗，邵以持眼底浮出燦燦笑意，摸她後背，語調上揚：“再說現在就幹、你。”
傍晚，車駛上高速，往北方開。
林茯看著窗外的青山綠水，三年前經過的路，原來還會再有機會。
她想起在服務區的那個夜晚，兩人窩在車內睡了一晚，那個時候是冬天，他受了傷，她生氣，是因為她本不願意喜歡他，卻發現心裏已經在乎他。
他開得快，天黑下來，林茯要他慢點。
邵以持並不打算過多休息，他精力很足，沿著長深高速，再到沈海高速，計劃第二天上午到濱城。
只是天一亮，還沒到濱城，林茯昏昏沈沈的，接到電話，那個給她做登記的警察打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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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茯給奶奶打電話，打不通就發消息，說等會回家吃午飯。
[奶奶, 我跟他說, 你做的菜特別好吃。]
[他工作很忙, 馬上要回去了, 就想見見您。]
連發好幾條後，電話響了，林茯聽到奶奶熟悉的語氣：“我下午約了人打麻將, 要回來就快點。”
她高興, 往邵以持臉上吧唧了一下，男人打著方向盤, 壓住嘴角，一本正經：“別影響我開車。”
林茯笑他：“你是不是緊張。”
邵以持拒絕被輕視：“我什麽場面沒見過？”
車一路開到家門口，停在院子外面。
還沒進門, 香味就飄出來，奶奶走出來，要倆人不用多說, 吃飯就行。
邵以持進去後把東西放下, 菜已經燒好, 擺在八仙桌上，他一看，好幾道硬菜，應該是從早上就開始準備。
坐下後, 奶奶說：“事情你們都知道了，所以我也做不了主。昨天晚上長贏那娃給我打電話，講了很多, 我心裏明白，你不會怪我，但無論如何，我也應該早點把你的東西交給警察。”
林茯讓她寬心，別再較勁：“我現在很好，什麽也不缺，也沒被耽誤，奶奶，你就別再提這事了。”
“不提也行，我就想著等你父母找回來，我給他們道個歉。”
她倆不動筷子，邵以持也沒動筷子。
奶奶視線終於落在他身上，帶著點對年輕人的慈愛：“沒幾個菜，你多吃點。”
邵以持點頭，分明有點不知所措。
這邊的菜重火功，原汁原味，還是比較合他口味。邵以持發自心底誇了句“好吃”，奶奶笑了，很多積壓的心情掃除不少，問林茯：“你從哪找的人，比電視裏的明星都好看。”
“他是好看。”林茯湊近奶奶說，“不過好看也不能當飯吃，最重要的是他對我很好，不抽煙不喝酒，性格溫柔，從不對我生氣，會照顧人，會做飯，還會掙錢。”
邵以持輕咳了聲，低頭，食指彎曲，碰了碰鼻子。
這到底是給他說好話，還是在點他？他怎麽聽著有點不對勁？
“這麽厲害！”奶奶轉過頭，問他，“小持做什麽工作。”
他用通俗易懂的話說：“開酒店。”
開酒店，在老人家的認知裏，尤其是小城，一般都是地頭蛇，黑的白的通吃，這樣的人實在比較危險。
林茯給他解釋：“他在公司上班，做的管理。”
這麽一說，奶奶明白了，也沒再多問，說家裏房間不夠，這邊的習俗是男女婚前不能同住一房，至少在女方家裏還是要顧及，奶奶對林茯說：“吃完飯，你就跟小持一起走，我這邊沒什麽事。”
林茯想在家住幾晚，遞給邵以持眼色，要他說，奶奶現在不好拒絕他，沒想到他開口：“奶奶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去濱城？”
“我就不跟你們後面了，打算和打麻將的那幾個一起報個旅行團，出去散散心。”
“好。”邵以持應允，“到濱城我們會給您打電話。”
下午，林茯和奶奶在房間說話，奶奶告訴她：“前兩年有人來這邊，問你在哪，我沒說，是不是就是他派人來找你的？”
林茯心想，那只能是他了。
當事人在院子裏看花，兩三點的時候，天氣最熱，邵以持沒事可做，主動去鎮上的水果攤，買了不少水果。
鎮上有點事，傳得飛快，賣水果的老板見到新面孔，熱情問好：“你是林茯那丫頭對象吧，以後多來光顧，她小時候就喜歡吃我家的水果，尤其喜歡吃荔枝。”
不知道真的假的，邵以持又買了幾斤荔枝，回去的一路上收到不少目光。
有一顆榕樹下，陰涼，坐了幾個人，聊天，情報局位置：
“這就是命，羨慕不來。”
“就是，找對象還是要出去找，那丫頭腦子就是靈光。”
“長贏那小子也不錯，就是太聽她媽話了。”
快到女朋友家，邵以持手機響起來，看了眼來電顯示，納悶，許恒這會找他能有什麽事？
對方聲音有些急切，帶著某種難以克制的激動，不是許恒一貫沈穩冷靜的風格：“你人在哪，林茯在不在你身邊？”
邵以持眉心微蹙：“你找她做什麽？”
許恒倒吸一口氣，緩了緩：“我接下來要說的事，你千萬別激動。”
邵以持冷嗤：“聽起來，你比較激動。”
“阿持，我勸你還是換種態度跟我講話。”
邵以持沒耐心：“有屁快放。”
許恒頓了頓，一句話把邵以持定在原地：
“林茯她可能是我妹妹。”
“？”
“親的。”
邵以持受到沖擊不小，反應半天，不太願意相信：“你他媽別騙老子！誰是你妹？！”
“真的，一直幫忙調查的警察昨天就打電話給我媽，說有了新線索。”許恒問他，“你們是不是在宛城？我跟我媽晚上去機場，你別帶她跑了！”
邵以持想罵人，忍住了，急需冷靜：“不用來了，我跟她在回濱城的路上。”
進了屋，邵以持把水果放在桌上，定了定神，敲房間的門。
林茯拉他進去，裏面開了空調：“涼一會，我們再走。”
“你奶奶呢？”
“她去打麻將了。”
房間很小，一張床，以前還是她跟妹妹一起睡。
林茯抽出紙巾，擦了擦他臉上的汗：“你怎麽了，臉色很奇怪。”
邵以持拽過她手腕，讓她坐身邊，冷不丁問道：“許恒，你對他有沒有過特別的感覺？”
林茯一皺眉，推他：“神經病，你又在亂想什麽？”
“不是。”邵以持按住她雙手，放在腿上，“我是問你，你覺得他人怎麽樣？對他有沒有比較……親切的感覺。”
“沒有，我只覺得他沒那麽討厭。”
邵以持盯著她看，林茯被他看得快要冒煙：“你不要莫名其妙的。”
他忽然抱住她，揉得緊緊的，床吱吖一聲，倆人倒在上面，林茯驚得以為床要被壓壞，用腳蹬他：“你好熱，弄得我一身汗。”
“我就弄你。”邵以持撩起她上衣，鉆進去，吻，很輕，像羽毛，落在小腹上，沒有防備，林茯打了個顫，雙手推在他肩上，“別在這裏。”
黏膩，灼熱，逐漸蔓延全身，裏面那層，被推上去一半，露出潔白，漂亮，柔軟。
大手牢牢抓住，然後是嘴巴，吞沒。
“不許咬！”
斷斷續續發出聲。
按下去，又扯上來，反反覆覆，在撥弄。
林茯抓他頭發，要他停下，邵以持從衣服裏出來，看她滿眼的濕潤，趁機提出無理要求：“以後不許叫任何人哥哥。”
林茯懷疑他還在記恨日記的事，不就是小孩子寫了幾句禮貌的“哥哥”，她不知道寫得那點東西，對他刺激這麽大，到這會還要來找她麻煩。
邵以持逼問：“聽到沒？”
林茯怕他在這裏亂搞，妥協答應：“我知道了，你快點起來！”
邵以持不罷休，警告她：“敢叫別人哥哥，你就別想從床上下去。”
好難搞，林茯不服，好端端的，不允許這個，不允許那個，在他起身的時候，抓住他襯衫，往下拉，用睫毛蹭他的臉，聲音又輕又柔，故意的：“叫你也不可以麽，哥哥～”
邵以持呼吸一滯，心口像被貓爪子隔著撓，癢得他急需宣洩，俯身用力吻住她，房間裏呼呼的冷風吹不散他的溫度，熱氣鉆進她嘴巴，深到喉嚨：“再叫一聲。”
世界上就是有這麽巧的事，邵以持不樂意，怎麽就是許恒的妹妹？
他絕對、絕對，不要那個家夥輕而易舉地獲得她叫“哥哥”的權利。
邵以持把人抱坐起來親，聲音低沈：“不叫我就在這裏繼續。”
“你敢。”
“嗯？”
手扣在她腰上，力道逐漸加深，他的眼神告訴她，他真得敢。
跟他談戀愛，哪裏都好，就是這種事上，她沒有足以對抗他的能力，得順著他心意，泰國之後，他就染上了癮一樣，找到機會就要。
林茯就不叫。
邵以持開始脫自己上衣，嚇唬她，利落地撩到一半，許恒電話又打過來。
“你快接呀！”
林茯找到逃脫機會，去幫他拿手機，邵以持直接摁掉。
他放下衣服：“時間差不多，我們可以走了。”
林茯環顧房間：“我還是想在家待兩天。”
他伸手理她頭發：“你奶奶都要出去散心，你一個人待著我不放心。”
太他媽不放心了，這鎮上有人居心不良惦記她。
林茯“嗯”了聲，她不答應，也會被扛走的，對他說：“邵以持，我不想住酒店。”
“先住我家，我請了營養師，有人照顧你一日三餐，這半年把身體養好。”邵以持告訴她，“房子回去後我們一起看，挑你喜歡的。”
都被他安排好了，就不用她操心。
“你家裏有哪些人？”
“沒誰，邵牧入獄後，她媽就跟我爸離了，我爸偶爾回去，平常就我跟你，還有請的阿姨，不會讓你難為情。”
“你家房子太大了，我們以後不要挑那麽大的。”
“那不行，你得為孩子考慮。”手心移到她小腹，平坦光滑，溫暖，邵以持輕輕按住，帶著點蔫壞，“以後你要給我生寶寶的，寶寶得有大房子，長大了帶同學到家裏玩，給他們炫耀有一個全世界最漂亮的媽媽，還有最愛媽媽的爸爸～”
“你想得真美！”林茯拿開肚子上的手，被他說的心跳加快，“還沒結婚，就想著要寶寶，也不想想我有沒有空。”
邵以持拿出手機給她看：“這層樓我買下了，離我公司很近，給你開個工作室怎麽樣？不喜歡也可以換個地方，但我希望你離我近一點。”
林茯怔住，他為她考慮的，比她想得還要多。
她摟住他脖子，抱上去，臉頰貼著他耳朵：“給你生。”
窗外陽光晴朗，邵以持眼底浮出燦燦笑意，摸她後背，語調上揚：“再說現在就幹、你。”
傍晚，車駛上高速，往北方開。
林茯看著窗外的青山綠水，三年前經過的路，原來還會再有機會。
她想起在服務區的那個夜晚，兩人窩在車內睡了一晚，那個時候是冬天，他受了傷，她生氣，是因為她本不願意喜歡他，卻發現心裏已經在乎他。
他開得快，天黑下來，林茯要他慢點。
邵以持並不打算過多休息，他精力很足，沿著長深高速，再到沈海高速，計劃第二天上午到濱城。
只是天一亮，還沒到濱城，林茯昏昏沈沈的，接到電話，那個給她做登記的警察打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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