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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本壘打咯 回憶二十八,似乎有些主動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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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本壘打咯 回憶二十八,似乎有些主動過……

喝醉後的姐姐很好, 但似乎有些主動過頭了。

裴琳瑯背靠著櫥櫃,緊緊貼著,兩腿蹬著橫炕, 將那薄薄的毯子蹬得皺巴巴。

她張了唇,雙眼卻迷蒙起來, 不斷地喚:“姐姐……姐姐……”

岑銜月卻如何也不停下, 她使勁了萬般的手段,手法像捏一朵花,漂亮又可惡。

裴琳瑯低頭看了一會兒又擡頭,她的心臟皺巴巴的,任人欺辱, 沒有絲毫反抗之力。

她楚楚可憐地看著她的姐姐,她的姐姐正撚玩著她,絲毫不留情面,讓人骨酥。

裴琳瑯要哭了, “姐姐……”

“卿卿琳瑯又要拒絕姐姐了是麽?”

岑銜月擰起一對眉, 那張臉泫然若泣起來, 看著可比她這個受欺負的妹妹楚楚可憐多了。

琳瑯氣喘籲籲地搖著頭, “沒有……”

“既然沒有,那琳瑯能親親姐姐麽?”

岑銜月將臉龐湊近, 動作不停,反而還要繼續向下。

裴琳瑯勾著岑銜月的脖子碰了兩下, 然後眼巴巴看著岑銜月尋求同意。

岑銜月不滿意, 柔荑穿入層層布料,問她:“只是這樣而已麽?”

“琳瑯過去可不是這樣親姐姐的。”

她傷心地望著她,指端挑開那株玉蘭的花瓣。

裴琳瑯渾身一震,一時間連氣都喘不上來。

“琳瑯過去那樣強按著姐姐親吻, 現在為何不願意了?”

“姐、姐姐……”她的聲音在發抖,“姐姐……”

她直覺告訴她,她的身體快要不是她自己的了。

她戰栗起來,像被剖開心臟觸碰著核心,神經緊繃到了極點。

岑銜月先是慢慢的,吻了她一下又一下,“你看,現在都是姐姐在親琳瑯。”

裴琳瑯不住說沒有,嘴邊只有這麽兩個字,她這飽受蹂躪的心臟緊張又期待,沒辦法分出絲毫多餘的註意力。

她其實希望岑銜月能快一點,希望因為她過去的惡劣,能夠同樣給她點苦頭吃吃。

可等岑銜月真的慢慢提速,她又害怕起來,

岑銜月動作果決,不給她絲毫反應的機會。許多個瞬間,裴琳瑯都以為她似乎就要順勢狠狠地貫了她。

“琳瑯真是好欺負人,要了姐姐,又不管姐姐了。”她竟然還嬌滴滴地垂淚。

裴琳瑯這回是真要哭了,渾身抖似篩糠。

她似乎飄起來了,又似乎馬上就要墜入深淵,不知為何特別害怕,她揚起脖子,望著房梁嗚嗚咽咽地哭。

“別、姐姐慢點……琳瑯再也不欺負人了……真的,琳瑯再也不欺負人了……”

當即將到達的時候,她下意識乞求哀求。

岑銜月沒有理會,她用另一只手捧起她的臉頰,雙膝撐開。

裴琳瑯無法躲避,一瞬間驚叫出聲,岑銜月便再次將她吻住,堵住她一切的聲響。

裴琳瑯不受控制地抽搐,可岑銜月還是不停。

她不知怎麽了,沒有了過往的溫柔與縱容,而是固執地依照自己的節奏,一面喚著她卿卿琳瑯,一面抓著那玉蘭寸寸玩耍,不留絲毫餘地。

裴琳瑯幾乎就要失控,她著急地哭著搖頭,片刻,聽見岑銜月說:“卿卿琳瑯抱抱姐姐好不好?”以為如此就能換來姐姐的些許理智,可等她張開雙臂擁抱,卻只換來更為強烈的浪潮。

她擰著岑銜月的衣裳驚呼出聲,淚眼迷蒙地望著她。

岑銜月微喘著氣,欺負著她,註視著她,目光灼熱而偏執。

很顯然,岑銜月沒有絲毫想要放過她的意思。

裴琳瑯心口發熱,不知如何是好,可等岑銜月柔聲細語湊到她的面前:“卿卿琳瑯說喜歡姐姐好不好?”

又似受了蠱惑,唇瓣一張便道:“喜歡姐姐……琳瑯好喜歡姐姐……”

她聽話非常,哭著應了許多聲,她的姐姐聞言更為滿足,於是將她占有地更為徹底。

這是裴琳瑯的初次,稍微一點的風雨於她而言都是致命的,這回雙目一瞠,陡然失神,連聲音都沒發出來就去了。

她要倒下去,沒有絲毫力氣支撐。

“卿卿琳瑯,卿卿琳瑯……”岑銜月托住她,一聲又一聲,縈繞不去。

裴琳瑯覺得自己似乎在顫抖,但是已經感受不到那一部分的神經,好像有些東西與她的意識分離。

她神志不清地軟在岑銜月的懷裏,感官上的沖刷讓她益發看不清岑銜月的模樣,只知道那是一團溫柔的影子,望著她,將她籠罩,一只手母親般撫摸著她的頭發、臉頰,另一只手又似可惡的戀人,將她拖入沼澤,無法自拔、無法逃離。

裴琳瑯嗓子有些啞了,她艱難地喚了一聲姐姐,用腦袋蹭著岑銜月的手掌,然後安逸地閉上雙眼。

沒一會兒她就睡著了。

均勻的呼吸聲讓岑銜月喉間發緊。

她垂首望著她,從她的眉眼到她的嘴唇。

她的嘴唇已經有些紅腫了,都是因為自己。

她的身體似乎也是,潮濕發熱,顫顫巍巍。

曾經琳瑯有對她做到這種程度麽?似乎沒有,所以她完全就是一個壞姐姐。

可即便如此,岑銜月心裏也沒有絲毫後悔。

如果可以,她會叫醒她,然後繼續。

但今夜有些遲了,而她作為一個醉人,應該早早就覺得困了才對。

岑銜月將裴琳瑯輕手輕腳放在榻上,扯過那床被蹬得皺巴巴的毯子蓋在她的身上,起身朝外面去。

雲岫她們已經歇了。岑銜月來到隔壁敲了敲門,“水涼了,再燒一盆來。”

聲音波瀾不驚,哪裏還有半點醉意。

雲岫從睡夢中驚醒,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她一骨碌坐起來,擡頭望了望,見門上確實透著一道影子。

“聽見了麽?”岑銜月又問。

雲岫這才反應過來,急急應了聲是,爬起來就床上衣服往外面去。

***

雲岫支人從隔壁小廚房燒了一壺水,等候的間隙,又滿腹牢騷地罵起裴琳瑯,“下流東西,生了事竟然還要身嬌體弱的小姐親自來叫水!真是給她慣得無法無天了!”

雲岫又嘆息,左右這也是她家小姐自個兒願意的,她們一個願打一個願挨,自己一個下人又能說些什麽。

燒畢,將熱水提壺註入銅盆,雲岫端上就往外走。

臨到門口又想起前面幾回她家小姐可憐兮兮的樣子,左思右量,轉頭命那粗使小丫鬟拿點紅棗枸杞桂圓黃芪還有茯苓給小姐泡壺茶去,再將膏藥拿來。

到了門口,雲岫輕叩門扉。

門輕輕地從裏面打開,岑銜月讓到一邊,輕擡下巴點了點圓桌,“放這兒就出去。”

“是。”

雲岫口中如此應,眼神卻不自覺往岑銜月的身上看。

岑銜月只闔了一件薄衫,整個人細條條的,臉上紅暈未蛻,不過好在沒似上回那般帶著惹眼的痕跡。

她又往內室裏面看,只隱約看見一個身影蜷在炕上,小心翼翼地問:“她睡著了?”

“嗯,剛睡著。”

就知道。雲岫心中那股氣焰又往上竄,可這話又實在教人害臊,只得低聲道:“小姐也不能太慣著她了,這種事本來應該是她來做的才對,怎能您因她受了累,事後還要如此伺候她呢。”

“奴婢也知道您一向慣著她,可既然選擇在一起了,這種事還是得……”

岑銜月臉色變了幾變,沒看她,也不等她說完就下逐客令,“雲岫,出去吧。”

雲岫噎了一下,正好粗使丫鬟提著茶壺進來,雲岫找著機會了,接過擱在桌上,“小姐,奴婢讓人泡了些黃芪茯苓的茶水,您身子本就弱,一會兒喝了再睡,免得、”

“出去。”

“是、是……”

雲岫沒法子,只得訕訕退出去。

門後門才闔上才想要醉酒一事,雲岫奇怪地問身旁,“小姐不是醉了麽?怎麽看上去清醒得很?”

“可能流了大汗酒醒了吧。”

***

那包秦玉鳳給的藥到最後也沒用上。

岑銜月想了許久,將其收緊抽屜裏,就此揭過。

即便琳瑯不願碰她也無妨,她可以主動。

只能能留住她,她什麽事都願意去做,包括裝醉。

岑銜月輕柔地將帕子擦拭著琳瑯的臉頰,琳瑯睡得很是安穩,嘴唇翕動,好像囈語著什麽。

岑銜月又將帕子來到她的嘴唇,向下滑至下巴。

“琳瑯啊琳瑯……”

她再次俯身親吻她的嘴唇,當聽見輕柔的喘息聲適才離開。

岑銜月的思緒不期然回到公主府,華貴的廳堂之下,燈色煌煌,玉盤珍饈數不勝數。

她其實沒喝多少,只在一開始多喝了兩杯,長公主叫停了她,意味不明地介紹起桌上的菜肴。

“你看這盤,”她將指尖落在一碟瑩白如玉的羹湯上,“雪頂含翠,取的是北境雪山腳下三年一產的寒潭玉筍最嫩的那一寸芽心,用快馬冰鎮,十日之內送入京中。宮裏禦膳房倒是想仿,可這離了冰、超了時辰,便澀口了,他們供不起。”

她手腕微轉,又指向一盤煨得赤紅油亮的肉塊,“再說這道……”

岑銜月蹙眉,“長公主究竟想說什麽?”

“我只是讓你知道,我有權有勢,就連宮裏那個廢物也不一定比得上我。”她微微一笑,“我聽說你有個妹妹要進宮,只要你一句話,要我順便庇護庇護她也不是不行。”

岑銜月渾身一震,瞬間下來一陣冷汗。

長公主既然已經知道琳瑯的女子身份,也就意味著若將來琳瑯進宮就如羊入虎口。

“您放心,自家妹妹自有小女管教,我絕不會讓她有那個機會進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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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不雙更了,等我的超級美麗新鍵盤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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