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 14 章 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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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第 14 章 離家
“總是我們找不到爸爸，也得讓爸爸找不到我們。”
“那你打算離家出走的時候，一定要告訴媽媽，千萬別一個小孩離家出走。
外面一堆抓小孩的壞人，你這樣的小孩最容易成為目標。”感覺現在的恬恬不會獨自離家出走，以防萬一，她得叮囑幾句。
江夏恬：“嗯，我離家出走一定帶上媽媽。”
說著，她打了個哈欠。
好困。
夏琴沒那麽早睡，女兒犯困，她不再跟女兒說話，由著女兒睡著。
在女兒熟睡後，她打開床頭小臺燈，看起書來。
看起女兒挑的書。
不知道鄭志安送“我”哪兩本書，總知道女兒挑選的書。
她想看看女兒選這些書的用意。
一個小時後。
夏琴起床去喝水，女兒房間裏沒有水，她只能去廚房喝水。
走出房間，看見丈夫正坐在客廳。
客廳的大燈沒開，他只開了小燈。
夏琴沒有搭理他的意思，直接往廚房走。
“琴琴，我前不久燒了水，特意給你倒了一杯，現在已經是溫水，你來喝這杯溫水吧。”江正鋒開口。
他猜她可能出來喝水，專門等在客廳裏。
見自己常用水杯被他放到茶幾上，夏琴只猶豫兩秒便走過去，端起水杯打算帶回房間喝。
“不和我聊幾句嗎？”江正鋒站起身，走到她身邊。
“和你有什麽好聊的，別成天找罵。”
江正鋒：“是哭過嗎？”
“看書看哭了，你趕緊去睡覺，別坐在客廳裏嚇唬人。”夏琴說完就往女兒房間去，不給他閑聊的機會。
恬恬挑的什麽書，怎麽一本本都不讓人好過。
晚上打開的這本書讓她哭好久。
女兒睡著，她還沒法轉移註意力，只能獨自消化傷心情節。
...
“爸爸，路上小心，遇到壞人不要硬碰硬，趕緊跑，跑不掉就說把所有錢給他們，如果給了還要殺掉你，你再和他們拼了。”
江夏恬憂傷，今天想以送爸爸去車站為由請假，媽媽不答應，讓她老實去幼兒園。
中午要在幼兒園吃飯，下午要在幼兒園睡午覺，沒法送爸爸出門，只能在去外婆家吃早飯前，交代爸爸幾句。
“你就不能想點好的？”夏琴正為女兒紮頭發，聽女兒的話，不由覺得女兒的想法太悲觀。
江夏恬：“想點好的，那爸爸一路順風。”
“媽媽，你要記得在爸爸走之前，抱抱爸爸哦。”
“不要。”夏琴拒絕。
“那換爸爸抱抱媽媽吧。”
“不許。”夏琴還是拒絕。
“好吧。”江夏恬給爸爸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
一家三口終於出門，在外公外婆家吃完早飯，江夏恬被送到幼兒園。
這回媽媽直接不下車了，讓爸爸把她送進幼兒園裏。
吳傑小朋友已經到幼兒園，見到恬恬爸，直接躲起來。
江夏恬：……
可以不一邊躲一邊大叫嗎？
生怕她爸爸看不見他？
吳傑沒再叫自己爸爸，也沒大喊恬恬，江正鋒今天就先不計較了，和女兒說正事要緊。
他能單獨和女兒說話的機會不多，只能在送女兒進幼兒園的間隙說。
江夏恬聽著爸爸交代的話，時不時點頭，本來想說爸爸真沒用，這點小事還要她來辦，爸爸講到下次回來給她一千塊錢，她瞬間改變態度：“爸爸放心，媽媽的事沒有小事，我什麽事都會告訴爸爸。”
爸爸想讓她當“線人”。
就聽她嘴上說說吧，她挑著能說的說，不能說的才不告訴爸爸。
爸爸講完了，恬恬語氣甜甜地同爸爸道別：“爸爸再見。”
“恬恬再見。”
...
“阿姨，你這個房子多少錢？”江夏恬又來李阿姨的店裏吃卷餅了。
今天上午是她和媽媽第三次過來，媽媽已經會自己挑喜歡的食物了。
“是說阿姨的小店嗎？”李映紅問一句。
“嗯，阿姨的店。”
“不是阿姨買的，是阿姨租的，一個月五十塊錢租金。”李映紅回答孩子的話。
江夏恬應了一聲，沒說貴也沒說便宜。
夏琴聽了：“這麽小一家店面，位置不好，還要五十塊錢租金？
你家雞蛋卷餅賣得不貴，賺的錢夠付租金嗎？”
原來媽媽是有物價概念的。
江夏恬在心裏肯定地點點頭，她這一步引導對了。
找點媽媽可能會好奇的話題，引導媽媽和李阿姨聊幾句。
她本來怕李阿姨覺得冒犯，不想說，試探過後發現李阿姨並不在意，放下心了。
“付得起，付不起早不在這了，飯點人還挺多的，周邊住戶懶得做飯，圖省事會來我這買雞蛋卷餅吃，量大便宜。”
母女倆三次都是趕在飯點前來的，就是不想遇到太多人。
夏琴在心裏算了筆賬：“那你一個月挺辛苦的。”
都不知道一個月要做多少卷餅。
“媽媽。”
聽到有人喊媽媽，母女倆同時看向發出聲音的小孩。
看到小孩，江夏恬驚呆了，卷餅裏的菜差點掉下去，她趕緊往嘴裏塞。
喊媽媽的小孩是知理！
縮小版的知理！
“我們家就租住在店面後頭，知理，快過來，肚子是不是餓了？媽媽給你煮碗面。”
知理說不是很餓。
女兒不是很餓，李映紅也要給女兒煮碗面，到飯點就忙到沒空管女兒吃飯了。
“知理，我叫江夏恬，你可以喊我恬恬。”江夏恬兩眼發光地看著知理。
她和知理小學時候才認識的，知理小學時期就是小大人樣，沒想到幼兒園也是這副樣子，實在是太……可愛了！
真想戳戳五歲知理的小圓臉蛋。
知理小朋友聽有江夏恬和自己打招呼，禮貌回應：“恬恬。”
“恬恬。”
這聲恬恬是夏琴喊出來的，她看女兒眼神不太正常，讓女兒回回神。
“媽媽，有什麽事？”江夏恬看向媽媽。
“回車裏吃卷餅，吃完回家。”
聽到媽媽的話，江夏恬沮喪起來，都沒能好好和五歲的知理說說話。
看女兒的表情，夏琴還以為自己做了棒打鴛鴦的事：“快點回車裏，再不回車裏就要趕上飯點了。”
飯點人多。
“好吧，阿姨再見！知理再見！”江夏恬道過別後，跟著媽媽離開。
回到車裏，夏琴問女兒：“恬恬，你認識知理嗎？看著她的時候，怎麽一副壞人表情？”
“壞人表情？我不壞。”江夏恬突然有點尷尬。
她也不確定自己剛才見到知理是什麽表情，不會真的很像壞人吧？
那下次知理還會不會搭理她？
“所以你認識知理嗎？”
“我認識啊，我一看到知理就覺得我認識她，媽媽，你懂這種感覺嗎？
看到一個人，就覺得很喜歡她，想和她交朋友。”
“……媽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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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打算離家出走的時候，一定要告訴媽媽，千萬別一個小孩離家出走。
外面一堆抓小孩的壞人，你這樣的小孩最容易成為目標。”感覺現在的恬恬不會獨自離家出走，以防萬一，她得叮囑幾句。
江夏恬：“嗯，我離家出走一定帶上媽媽。”
說著，她打了個哈欠。
好困。
夏琴沒那麽早睡，女兒犯困，她不再跟女兒說話，由著女兒睡著。
在女兒熟睡後，她打開床頭小臺燈，看起書來。
看起女兒挑的書。
不知道鄭志安送“我”哪兩本書，總知道女兒挑選的書。
她想看看女兒選這些書的用意。
一個小時後。
夏琴起床去喝水，女兒房間裏沒有水，她只能去廚房喝水。
走出房間，看見丈夫正坐在客廳。
客廳的大燈沒開，他只開了小燈。
夏琴沒有搭理他的意思，直接往廚房走。
“琴琴，我前不久燒了水，特意給你倒了一杯，現在已經是溫水，你來喝這杯溫水吧。”江正鋒開口。
他猜她可能出來喝水，專門等在客廳裏。
見自己常用水杯被他放到茶幾上，夏琴只猶豫兩秒便走過去，端起水杯打算帶回房間喝。
“不和我聊幾句嗎？”江正鋒站起身，走到她身邊。
“和你有什麽好聊的，別成天找罵。”
江正鋒：“是哭過嗎？”
“看書看哭了，你趕緊去睡覺，別坐在客廳裏嚇唬人。”夏琴說完就往女兒房間去，不給他閑聊的機會。
恬恬挑的什麽書，怎麽一本本都不讓人好過。
晚上打開的這本書讓她哭好久。
女兒睡著，她還沒法轉移註意力，只能獨自消化傷心情節。
...
“爸爸，路上小心，遇到壞人不要硬碰硬，趕緊跑，跑不掉就說把所有錢給他們，如果給了還要殺掉你，你再和他們拼了。”
江夏恬憂傷，今天想以送爸爸去車站為由請假，媽媽不答應，讓她老實去幼兒園。
中午要在幼兒園吃飯，下午要在幼兒園睡午覺，沒法送爸爸出門，只能在去外婆家吃早飯前，交代爸爸幾句。
“你就不能想點好的？”夏琴正為女兒紮頭發，聽女兒的話，不由覺得女兒的想法太悲觀。
江夏恬：“想點好的，那爸爸一路順風。”
“媽媽，你要記得在爸爸走之前，抱抱爸爸哦。”
“不要。”夏琴拒絕。
“那換爸爸抱抱媽媽吧。”
“不許。”夏琴還是拒絕。
“好吧。”江夏恬給爸爸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
一家三口終於出門，在外公外婆家吃完早飯，江夏恬被送到幼兒園。
這回媽媽直接不下車了，讓爸爸把她送進幼兒園裏。
吳傑小朋友已經到幼兒園，見到恬恬爸，直接躲起來。
江夏恬：……
可以不一邊躲一邊大叫嗎？
生怕她爸爸看不見他？
吳傑沒再叫自己爸爸，也沒大喊恬恬，江正鋒今天就先不計較了，和女兒說正事要緊。
他能單獨和女兒說話的機會不多，只能在送女兒進幼兒園的間隙說。
江夏恬聽著爸爸交代的話，時不時點頭，本來想說爸爸真沒用，這點小事還要她來辦，爸爸講到下次回來給她一千塊錢，她瞬間改變態度：“爸爸放心，媽媽的事沒有小事，我什麽事都會告訴爸爸。”
爸爸想讓她當“線人”。
就聽她嘴上說說吧，她挑著能說的說，不能說的才不告訴爸爸。
爸爸講完了，恬恬語氣甜甜地同爸爸道別：“爸爸再見。”
“恬恬再見。”
...
“阿姨，你這個房子多少錢？”江夏恬又來李阿姨的店裏吃卷餅了。
今天上午是她和媽媽第三次過來，媽媽已經會自己挑喜歡的食物了。
“是說阿姨的小店嗎？”李映紅問一句。
“嗯，阿姨的店。”
“不是阿姨買的，是阿姨租的，一個月五十塊錢租金。”李映紅回答孩子的話。
江夏恬應了一聲，沒說貴也沒說便宜。
夏琴聽了：“這麽小一家店面，位置不好，還要五十塊錢租金？
你家雞蛋卷餅賣得不貴，賺的錢夠付租金嗎？”
原來媽媽是有物價概念的。
江夏恬在心裏肯定地點點頭，她這一步引導對了。
找點媽媽可能會好奇的話題，引導媽媽和李阿姨聊幾句。
她本來怕李阿姨覺得冒犯，不想說，試探過後發現李阿姨並不在意，放下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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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女倆三次都是趕在飯點前來的，就是不想遇到太多人。
夏琴在心裏算了筆賬：“那你一個月挺辛苦的。”
都不知道一個月要做多少卷餅。
“媽媽。”
聽到有人喊媽媽，母女倆同時看向發出聲音的小孩。
看到小孩，江夏恬驚呆了，卷餅裏的菜差點掉下去，她趕緊往嘴裏塞。
喊媽媽的小孩是知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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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家就租住在店面後頭，知理，快過來，肚子是不是餓了？媽媽給你煮碗面。”
知理說不是很餓。
女兒不是很餓，李映紅也要給女兒煮碗面，到飯點就忙到沒空管女兒吃飯了。
“知理，我叫江夏恬，你可以喊我恬恬。”江夏恬兩眼發光地看著知理。
她和知理小學時候才認識的，知理小學時期就是小大人樣，沒想到幼兒園也是這副樣子，實在是太……可愛了！
真想戳戳五歲知理的小圓臉蛋。
知理小朋友聽有江夏恬和自己打招呼，禮貌回應：“恬恬。”
“恬恬。”
這聲恬恬是夏琴喊出來的，她看女兒眼神不太正常，讓女兒回回神。
“媽媽，有什麽事？”江夏恬看向媽媽。
“回車裏吃卷餅，吃完回家。”
聽到媽媽的話，江夏恬沮喪起來，都沒能好好和五歲的知理說說話。
看女兒的表情，夏琴還以為自己做了棒打鴛鴦的事：“快點回車裏，再不回車裏就要趕上飯點了。”
飯點人多。
“好吧，阿姨再見！知理再見！”江夏恬道過別後，跟著媽媽離開。
回到車裏，夏琴問女兒：“恬恬，你認識知理嗎？看著她的時候，怎麽一副壞人表情？”
“壞人表情？我不壞。”江夏恬突然有點尷尬。
她也不確定自己剛才見到知理是什麽表情，不會真的很像壞人吧？
那下次知理還會不會搭理她？
“所以你認識知理嗎？”
“我認識啊，我一看到知理就覺得我認識她，媽媽，你懂這種感覺嗎？
看到一個人，就覺得很喜歡她，想和她交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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