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 7 章 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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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 7 章 爸爸
“你是不是把媽媽當小孩子了？”夏琴嚴重懷疑女兒在哄小孩。
“媽媽想當小孩子嗎？那我來當媽媽的姐姐。”
“不想，你還要當姐姐，真會占媽媽便宜。”
“爸爸什麽時候回家？”江夏恬問起爸爸。
“這個月應該是你生日那兩天回來，如果不是在你生日那兩天回來，那他也不用進家門了。”夏琴想到江正鋒，臉色就不好了。
夏琴：“那我生日是什麽時候？”
今年生日是她五周歲生日，她知道哪天，但不能表現出來。
爸爸在外地做生意的時候，每到她或者媽媽生日月份，一定會趕在她們生日前一天回來。
“沒多少天了，再過六七天，到時候你稍微嫌棄幾句爸爸送的禮物。”夏琴知道女兒一定能聽懂她的話。
小小年紀就知道小虎假大虎威，她交代的話一定能聽懂。
“好吧，我肯定嫌棄的。”她已經能想象到爸爸給她買什麽玩具了。
真正五歲的她肯定喜歡，十八歲的她就不喜歡了。
...
“媽媽！有陌生叔叔來家裏！”江夏恬跑去臥室喊媽媽。
夏琴穿著睡衣睡褲出來。
實在佩服女兒的演技，她都不知道有叔叔這一茬。
怎麽不提前跟她對對劇本？
“我看看是誰來了……原來是你啊，恬恬，別叫他叔叔，叫他大叔，喊叔叔把他喊年輕了。”
關鍵是江正鋒真有弟弟，喊叔叔太怪異了。
“大叔，你是誰啊？”江夏恬從善如流改口。
問話的時候，躲在媽媽身後，探出腦袋看向爸爸。
“我是爸爸，恬恬，爸爸給你帶了生日禮物，快來看看生日禮物。”
“我不喜歡你送的禮物。”江夏恬沒看就說不喜歡。
女兒表現優異，夏琴反而略感心虛，回頭告訴女兒，等看到禮物後再嫌棄，不要沒看到就嫌棄。
氣氛尷尬起來，江夏恬跑回臥室。
江正鋒從前回家的流程都是送女兒禮物，抱女兒，抱過女兒就能名正言順抱會兒妻子。
沒想到女兒如此不配合，他問妻子：“我惹到她了？”
“別人說她是沒有爸爸的孩子，她討厭你不是很正常？”夏琴不心虛了，看著江正鋒，沒有一點好臉色。
“誰說的？”
“告訴你誰說的，你能讓那個人永遠閉嘴？
堵住一個人的嘴，堵不住一百個人的嘴，永遠會有人說恬恬沒有爸爸！”
江夏恬抱著一本相冊，噔噔噔跑出來，她聽見媽媽的話了，知道媽媽又在生氣。
“這個人才是我爸爸，你不是我爸爸。”江夏恬抱著本相冊，翻到十八歲媽媽和十九歲爸爸的合影。
兩家父母認識，爸爸媽媽十幾歲的時候就有合照了，真好。
“恬恬，這個人就是爸爸。”江正鋒半蹲下來，認真向女兒說明。
“對啊，這個人就是我爸爸，你不是我爸爸，你是大叔。”
“我們是同一個人。”
“才不是同一個人！媽媽在他旁邊會笑，在你旁邊從來沒笑過！”江夏恬火大。
爸爸真的害苦媽媽了！
夏琴都被女兒突來的火氣嚇消氣了，想說點什麽，到嘴變成：“這張照片裏，媽媽也不是因為爸爸笑的，是因為攝影師說了笑話逗媽媽發笑。”
“那看來你確實是我爸爸了，都不會讓媽媽笑，媽媽和你在一起一點不開心。”江夏恬抱著相冊回臥室。
夏琴不想理會丈夫，跟在女兒後頭進臥室。
江正鋒只能先把屬於女兒的生日禮物拿出來，拿進臥室。
臥室裏夏琴正哄著女兒，哄悶悶不樂的女兒，叫她別生氣。
見丈夫進來，她不哄女兒了，跟著女兒一起生氣。
“恬恬，爸爸給你帶的禮物。”
江夏恬看著裝在禮盒裏的布娃娃和洋娃娃，還有娃娃們的替換衣服，語氣稍微軟化下來：“我不喜歡這種玩具，爸爸下次給我帶文具，我要好看的鉛筆盒、卷筆刀、本子、橡皮擦……”
“好，爸爸下次回家給你帶文具。”
“我要玩過家家。”江夏恬提出要求。
女兒提出來的，夫妻倆都不會拒絕，答應陪女兒一起玩過家家。
“我是造型師江夏恬，爸爸媽媽是我的客人，媽媽叫我恬恬老師，爸爸叫我江老師。”江夏恬先安排好身份。
“造型師？又從電視劇裏看來的嗎？”夏琴以為是普通過家家，沒想到都出現具體職業了。
“嗯，媽媽，你的梳妝臺借我用一用。”
“行，恬恬老師隨便用。”夏琴很快進入過家家游戲中。
江夏恬在媽媽的幫助下，翻到一堆指甲油和口紅，先放一邊。
夏琴配合女兒的身高，坐到小板凳上。
“我先給美麗的夏琴小姐弄頭發。”江夏恬手抓向媽媽的頭發。
江正鋒脫口而出：“恬恬小心點，別抓疼媽媽。”
江夏恬手一頓，她知道媽媽已經梳過頭發，才直接抓媽媽的頭發，爸爸開口，她就意思性拿出梳子，為媽媽梳順本來就很順的頭發。
夏琴：“你別打擾恬恬老師工作，她現在知道輕重。”
“梳好頭發了，我給夏琴小姐紮兩條大麻花。”江夏恬開始走下一個流程。
聽女兒說大麻花，夏琴有點絕望。
不知道紮出來會多土氣。
從媽媽的沈默中，江夏恬讀出了媽媽內心想法：“夏琴小姐這張臉，剃成光頭都好看。”
“謝謝誇獎。”她一點不高興被這麽誇，一點不想被剃成光頭。
江夏恬繼續紮辮子，手小了，紮辮子都好費力。
終於紮完，她讓媽媽去照鏡子。
夏琴看到鏡子中的自己。
別說，還挺好看的。
不是緊繃繃的土氣麻花辮，蓬松卻不淩亂，顯得臉更小了。
“恬恬老師，你在幼兒園學的？”
提起幼兒園，江夏恬痛苦起來，經歷了一周幼兒園生活，她是真想早點從幼兒園畢業。
拿錢辦事，過度關心她的老師，令她感到煩惱，還有煩人的吳傑。
吳傑就是她最討厭的那種小孩子，又吵又任性，哭起來非常讓人頭疼，還愛跟在她後面。
天天恬恬地叫，煩死人。
“對啊，幼兒園老師會給女孩子紮辮子，我看會了。”
不是，是阿姨教她的。
媽媽的表妹，一個瀟灑的女人。
她休學那段時間，阿姨來安慰傷心的她，在她旁邊說些媽媽的“壞話”，還讓她幫她紮頭發，幫她化妝。
外婆都忍不住說外甥女幾句，沒個正形。
阿姨經常說媽媽傻，太傻了，她要是有媽媽這樣的美貌，每周換男人，都不帶重樣的。
就你媽媽傻，一直守著你爸爸，守到最後還為你爸爸死了……類似這種話，阿姨經常在她旁邊說。
阿姨是懂怎麽紮她心窩子的。
“接下來輪到小江。”看到爸爸的臉，江夏恬就嘆氣，隨便地給爸爸紮了兩個揪揪。
“恬恬，還在生爸爸的氣嗎？”江正鋒問女兒。
江夏恬：“我會一直一直生爸爸的氣，剛才看到爸爸的臉，覺得爸爸越來越老了，和媽媽不像差一歲的人。”
她接著說：“媽媽，爸爸都那麽老了，你就繼續無憂無慮生活，睡飽覺，吃好飯，這樣才能老得慢一點。”
女兒的話對江正鋒來說無疑是暴擊，梳妝臺上有幾面小鏡子，他拿了角落裏的一把小鏡子，開始照鏡子：“爸爸還不到三十歲。”
真有那麽老嗎？
夏琴看到丈夫照鏡子的行為，不由忍笑，女兒這小嘴，跟抹了毒似的。
“不到三十歲就老成這樣了，再過幾年會老成什麽樣？
爸爸以後不要來幼兒園接我，就讓別人覺得我沒爸爸吧。”
江夏恬說完，悄摸觀察爸爸的神色。
爸爸果然是很會忍的人。
臉上只有受傷神色，根本見不到半點生氣的跡象。
她先不管爸爸的神色了，準備打開媽媽的指甲油。
“恬恬，以後沒有媽媽在旁邊，不許動媽媽的梳妝臺知道嗎？指甲油這些都有毒。”夏琴不得不叮囑女兒。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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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把媽媽當小孩子了？”夏琴嚴重懷疑女兒在哄小孩。
“媽媽想當小孩子嗎？那我來當媽媽的姐姐。”
“不想，你還要當姐姐，真會占媽媽便宜。”
“爸爸什麽時候回家？”江夏恬問起爸爸。
“這個月應該是你生日那兩天回來，如果不是在你生日那兩天回來，那他也不用進家門了。”夏琴想到江正鋒，臉色就不好了。
夏琴：“那我生日是什麽時候？”
今年生日是她五周歲生日，她知道哪天，但不能表現出來。
爸爸在外地做生意的時候，每到她或者媽媽生日月份，一定會趕在她們生日前一天回來。
“沒多少天了，再過六七天，到時候你稍微嫌棄幾句爸爸送的禮物。”夏琴知道女兒一定能聽懂她的話。
小小年紀就知道小虎假大虎威，她交代的話一定能聽懂。
“好吧，我肯定嫌棄的。”她已經能想象到爸爸給她買什麽玩具了。
真正五歲的她肯定喜歡，十八歲的她就不喜歡了。
...
“媽媽！有陌生叔叔來家裏！”江夏恬跑去臥室喊媽媽。
夏琴穿著睡衣睡褲出來。
實在佩服女兒的演技，她都不知道有叔叔這一茬。
怎麽不提前跟她對對劇本？
“我看看是誰來了……原來是你啊，恬恬，別叫他叔叔，叫他大叔，喊叔叔把他喊年輕了。”
關鍵是江正鋒真有弟弟，喊叔叔太怪異了。
“大叔，你是誰啊？”江夏恬從善如流改口。
問話的時候，躲在媽媽身後，探出腦袋看向爸爸。
“我是爸爸，恬恬，爸爸給你帶了生日禮物，快來看看生日禮物。”
“我不喜歡你送的禮物。”江夏恬沒看就說不喜歡。
女兒表現優異，夏琴反而略感心虛，回頭告訴女兒，等看到禮物後再嫌棄，不要沒看到就嫌棄。
氣氛尷尬起來，江夏恬跑回臥室。
江正鋒從前回家的流程都是送女兒禮物，抱女兒，抱過女兒就能名正言順抱會兒妻子。
沒想到女兒如此不配合，他問妻子：“我惹到她了？”
“別人說她是沒有爸爸的孩子，她討厭你不是很正常？”夏琴不心虛了，看著江正鋒，沒有一點好臉色。
“誰說的？”
“告訴你誰說的，你能讓那個人永遠閉嘴？
堵住一個人的嘴，堵不住一百個人的嘴，永遠會有人說恬恬沒有爸爸！”
江夏恬抱著一本相冊，噔噔噔跑出來，她聽見媽媽的話了，知道媽媽又在生氣。
“這個人才是我爸爸，你不是我爸爸。”江夏恬抱著本相冊，翻到十八歲媽媽和十九歲爸爸的合影。
兩家父母認識，爸爸媽媽十幾歲的時候就有合照了，真好。
“恬恬，這個人就是爸爸。”江正鋒半蹲下來，認真向女兒說明。
“對啊，這個人就是我爸爸，你不是我爸爸，你是大叔。”
“我們是同一個人。”
“才不是同一個人！媽媽在他旁邊會笑，在你旁邊從來沒笑過！”江夏恬火大。
爸爸真的害苦媽媽了！
夏琴都被女兒突來的火氣嚇消氣了，想說點什麽，到嘴變成：“這張照片裏，媽媽也不是因為爸爸笑的，是因為攝影師說了笑話逗媽媽發笑。”
“那看來你確實是我爸爸了，都不會讓媽媽笑，媽媽和你在一起一點不開心。”江夏恬抱著相冊回臥室。
夏琴不想理會丈夫，跟在女兒後頭進臥室。
江正鋒只能先把屬於女兒的生日禮物拿出來，拿進臥室。
臥室裏夏琴正哄著女兒，哄悶悶不樂的女兒，叫她別生氣。
見丈夫進來，她不哄女兒了，跟著女兒一起生氣。
“恬恬，爸爸給你帶的禮物。”
江夏恬看著裝在禮盒裏的布娃娃和洋娃娃，還有娃娃們的替換衣服，語氣稍微軟化下來：“我不喜歡這種玩具，爸爸下次給我帶文具，我要好看的鉛筆盒、卷筆刀、本子、橡皮擦……”
“好，爸爸下次回家給你帶文具。”
“我要玩過家家。”江夏恬提出要求。
女兒提出來的，夫妻倆都不會拒絕，答應陪女兒一起玩過家家。
“我是造型師江夏恬，爸爸媽媽是我的客人，媽媽叫我恬恬老師，爸爸叫我江老師。”江夏恬先安排好身份。
“造型師？又從電視劇裏看來的嗎？”夏琴以為是普通過家家，沒想到都出現具體職業了。
“嗯，媽媽，你的梳妝臺借我用一用。”
“行，恬恬老師隨便用。”夏琴很快進入過家家游戲中。
江夏恬在媽媽的幫助下，翻到一堆指甲油和口紅，先放一邊。
夏琴配合女兒的身高，坐到小板凳上。
“我先給美麗的夏琴小姐弄頭發。”江夏恬手抓向媽媽的頭發。
江正鋒脫口而出：“恬恬小心點，別抓疼媽媽。”
江夏恬手一頓，她知道媽媽已經梳過頭發，才直接抓媽媽的頭發，爸爸開口，她就意思性拿出梳子，為媽媽梳順本來就很順的頭發。
夏琴：“你別打擾恬恬老師工作，她現在知道輕重。”
“梳好頭發了，我給夏琴小姐紮兩條大麻花。”江夏恬開始走下一個流程。
聽女兒說大麻花，夏琴有點絕望。
不知道紮出來會多土氣。
從媽媽的沈默中，江夏恬讀出了媽媽內心想法：“夏琴小姐這張臉，剃成光頭都好看。”
“謝謝誇獎。”她一點不高興被這麽誇，一點不想被剃成光頭。
江夏恬繼續紮辮子，手小了，紮辮子都好費力。
終於紮完，她讓媽媽去照鏡子。
夏琴看到鏡子中的自己。
別說，還挺好看的。
不是緊繃繃的土氣麻花辮，蓬松卻不淩亂，顯得臉更小了。
“恬恬老師，你在幼兒園學的？”
提起幼兒園，江夏恬痛苦起來，經歷了一周幼兒園生活，她是真想早點從幼兒園畢業。
拿錢辦事，過度關心她的老師，令她感到煩惱，還有煩人的吳傑。
吳傑就是她最討厭的那種小孩子，又吵又任性，哭起來非常讓人頭疼，還愛跟在她後面。
天天恬恬地叫，煩死人。
“對啊，幼兒園老師會給女孩子紮辮子，我看會了。”
不是，是阿姨教她的。
媽媽的表妹，一個瀟灑的女人。
她休學那段時間，阿姨來安慰傷心的她，在她旁邊說些媽媽的“壞話”，還讓她幫她紮頭發，幫她化妝。
外婆都忍不住說外甥女幾句，沒個正形。
阿姨經常說媽媽傻，太傻了，她要是有媽媽這樣的美貌，每周換男人，都不帶重樣的。
就你媽媽傻，一直守著你爸爸，守到最後還為你爸爸死了……類似這種話，阿姨經常在她旁邊說。
阿姨是懂怎麽紮她心窩子的。
“接下來輪到小江。”看到爸爸的臉，江夏恬就嘆氣，隨便地給爸爸紮了兩個揪揪。
“恬恬，還在生爸爸的氣嗎？”江正鋒問女兒。
江夏恬：“我會一直一直生爸爸的氣，剛才看到爸爸的臉，覺得爸爸越來越老了，和媽媽不像差一歲的人。”
她接著說：“媽媽，爸爸都那麽老了，你就繼續無憂無慮生活，睡飽覺，吃好飯，這樣才能老得慢一點。”
女兒的話對江正鋒來說無疑是暴擊，梳妝臺上有幾面小鏡子，他拿了角落裏的一把小鏡子，開始照鏡子：“爸爸還不到三十歲。”
真有那麽老嗎？
夏琴看到丈夫照鏡子的行為，不由忍笑，女兒這小嘴，跟抹了毒似的。
“不到三十歲就老成這樣了，再過幾年會老成什麽樣？
爸爸以後不要來幼兒園接我，就讓別人覺得我沒爸爸吧。”
江夏恬說完，悄摸觀察爸爸的神色。
爸爸果然是很會忍的人。
臉上只有受傷神色，根本見不到半點生氣的跡象。
她先不管爸爸的神色了，準備打開媽媽的指甲油。
“恬恬，以後沒有媽媽在旁邊，不許動媽媽的梳妝臺知道嗎？指甲油這些都有毒。”夏琴不得不叮囑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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