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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Aether vs 森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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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Aether vs 森羅

風雪漸歇,寒氣未散,雪林深處,Aether戰隊五人潛行在雪地之間,連腳步聲都被掩蓋在風中。雲漾低頭看了眼終端:“目標就在前方三百米。”

在接近的那刻,自動的收斂了所有氣息。他們像雪林裏的影子,悄無聲息地逼近。

遠處的樹林間。一道強光像探照燈一樣從樹林中閃耀出來,簡直亮度驚人——那正是“通關證”,簡直像是在明晃晃的昭告天下“我在這裏”。

更離譜的是,拿著它的人居然穿著一身……亮片戰衣?

“陸葦生?” 白辰安失笑:“這家夥是怕別人看不到他嗎?打算靠反光自爆?”

果然,森羅戰隊的陸葦生就像一盞行走的迪斯科燈,跑在最前方,通關證夾在胸前的帶子上,被反射得更亮。他左邊是陸誠,右邊是尤佳佳,三人並肩急速前行,後方隊員還未跟上。

機會來了。

江晏眼神一凜,左手微揚,目標直指陸葦生!

但下一秒,迪斯科燈依然繼續在林中跑動。

“我瞬移不了他。” 江晏皺眉,眼底閃過罕見的疑惑。

白辰安瞇起眼,視線掃向陸誠,發現他正結著個奇怪的手印,仔細一看,會發現陸葦生身周泛著一層極淡的熒光,就像籠罩在一層水晶泡泡裏。

“估計是那家夥的能力。” 他沈聲道。

“那就沒辦法了,” 夏音冷冷一笑,臂上粉紅拳套泛出銳光, “硬剛吧。”

話音剛落,她就像一發脫膛的炮彈一樣,沖天而起,朝陸葦生三人正面轟去!

“來得好!” 白辰安跟著拔劍,【赤煉】出鞘,火焰如龍騰空。

夏音落地時,地面直接轟塌出一個巨坑,震起數米塵土!她對著陸葦生所在方向橫掃一拳,勁風如爆炸,瞬間擊潰前方數株擋路的小樹!

陸誠早有準備,身形橫移一步,伸手將陸葦生一拉,剛躲過正面沖擊。

但夏音怎麽會就此罷手?她像野獸般貼地翻滾,猛然拔高身形,一記重肘砸向陸誠腰側!

“咚——!”

這一擊直接將陸誠擊飛數米,他在空中翻滾三圈才落地,臉色泛白,但手印依然未斷,維持著異能屏障。

“治療——!” 他厲喝一聲。

尤佳佳連忙退後一步,擡手凝聚出一道綠色光暈朝他覆蓋而下。但就在這時,一道火線突然從她腳下竄出!

“別光顧著救人啊。” 白辰安懶洋洋的聲音在空中響起,赤煉橫掃,他整個人仿佛與火焰合一,瞬間躍出灌木,一劍斬下!

尤佳佳被嚇得驚呼一聲,光芒中斷,倉皇側身躲避,堪堪避開那灼熱的火刃,但衣角已被燒焦!

“混蛋!” 一道巨力襲來,是陸武!

他的身形宛如鐵塔,一拳朝白辰安砸來,空氣都被打爆成漩渦!

白辰安腳尖一點,輕巧後躍避開,赤煉劃出殘影。

“就你肌肉多啊?” 背後傳來江晏的聲音。

一瞬間,江晏出現在陸武背後,掌心亮起空間波動的扭曲漩渦,眼看就要發動瞬移將他扔遠。

“別碰我兄弟!” 一個冰冷的聲音猛地切斷空間裂縫。

陸誠回過神,改換手印,空間屏障瞬間覆蓋陸武背後,那層屏障如水般透明卻如鋼般堅硬,令江晏的異能直接失效!

“麻煩。” 江晏皺眉。

“那就別試圖用招。” 夏音冷冷一笑,從側翼砸來,一記升龍重拳直擊陸武下頜!

這一次,陸武雙臂交叉格擋,雙方的力量在空中炸出一圈音爆,空氣像紙一樣破碎!

“你……不錯。” 陸武咬牙,腳下深陷,地磚炸裂。

“我可比你還猛。” 夏音咧嘴一笑,拳套上的能量紋路突然亮起,"你還差得遠!"。

第二拳帶著破空聲轟出,陸武被迫後退三步。但就在夏音準備追擊時,地面突然竄出無數藤蔓——陸葦生終於反應過來發動了異能。

白辰安瞥見這一幕,眉頭一皺,赤煉一翻,火焰瞬間點燃!

他猛地一斬,赤煉橫掃,熾烈火焰匯聚成一道火龍卷,呼嘯著席卷而出!火浪翻騰,烈焰咆哮,所過之處,藤蔓盡數燒焦崩解,化為灰燼!

“啊啊啊啊啊!!” 陸葦生驚恐尖叫,像是親眼看見自己祖宗被燒:“陸雨澄!救我!!!”

“嘖。” 陸雨澄皺起眉,猛地擡手,手臂上水波環繞。

“嘩——!”

一道水柱從空中轟然潑下,如決堤洪流般拍向火龍卷,火焰瞬間被撲滅,蒸汽騰起,濃霧彌漫,烈火和清水的沖突在空中交織成一幅劇烈碰撞的畫面。

“陸葦生、陸城、尤佳佳,後撤!” 霧氣中,陸雨澄冷靜如冰的聲音響起。

她站在濕潤的泥地上,目光如水般冷冽,手中水波翻湧,一道厚實水幕猛地從她掌心湧出,宛如一面水墻,以排山倒海之勢撲向白辰安!

“想掩護你隊友跑?” 白辰安瞇起眼,腳步前移半分,赤煉上火光驟盛。

他沒有退,而是迎著水幕,擡手一揮,火劍斬出!

“我拖住陸雨澄,” 他低聲道, “你們先解決治療。”

下一秒,江晏身形已瞬移至另一側,直接攔在正往林中逃竄的三人前方。他手中能量槍猛然舉起,連續幾發能彈無預警射出。

“啊啊啊啊——!” 陸葦生一聲尖叫,條件反射般躲進陸誠身後。

“別過來別過來別過來!”

陸誠反應極快,雙手交錯拉出一道半透明能量盾,擋在前方,“砰砰砰!”數發子彈打在屏障上激出火花,他咬牙死撐,雙臂劇顫,手指幾乎僵硬發麻。

可就在他們以為扛住第一波時,背後忽然傳來“啾——”一聲破空呼嘯。

欒清硯動手了!

流螢帶著寒光與流電,像流星雨般從側翼斜斬而下。陸葦生驚得尖叫,急忙召喚出樹枝擋在面前,可那些枝幹在流螢短刃面前就像紙糊的一樣,“噗噗噗”幾聲輕響便斷裂開來。

“快!快擋住他!” 陸葦生慘叫。

陸誠額角冷汗直冒,急切催動異能阻擋系統,屏障宛如一面晶體化墻體再次升起,“嘭——!”一枚流螢斬擊正面撞上,他雙膝一彎,幾乎跪地,額角青筋鼓脹,體力迅速流失。

“喝……” 他低吼,聲音幾乎沙啞, “我快撐不住了!”

可這——還不是結束。

所有人還沒來得及喘息,前方的流螢攻擊突然一頓。

那一瞬間,陸誠忽然察覺不對,發現欒清硯右手似蓄力已久,一顆銀藍色的分解球懸浮於指間,表面雷光纏繞,內部能量凝聚到極限。指尖微動,那顆分解球帶著撕裂空氣的音爆聲,直直朝尤佳佳飛擲而出!

“佳佳!” 陸雨澄怒吼,手掌向回揮出一道水刃,但已然來不及。

“嘭——!!!”

一聲巨響!

能量炸裂,塵土飛揚,狂風卷動林葉如颶,地面炸開一個巨坑,碎石飛射而出。高溫與高壓撕裂空氣,中心位置的尤佳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連治療術式都沒能展開,便被直接轟飛出去!

“醫療系統判定嚴重失衡,啟動急救艙。”

“森羅戰隊尤佳佳——出局!”

急救艙彈出,迅速的裹住她的身體。

而就在森羅戰隊因尤佳佳被擊敗、陷入短暫楞神的瞬間——

“雪球,上!”

雲漾的聲音清晰傳入頻道。

下一秒,雪地猛地一震!

一道銀白殘影如疾雷般沖破林雪,帶著恐怖的重量和壓迫感,一頭兩米高的巨型雪白戰犬咆哮著撲入戰場,利爪踩裂地面,氣勢兇猛如野獸狂奔!

“什——” 陸武話還沒說完,身體本能往側一撤。

可夏音根本不給他任何反應時間,她早就等這一刻!

“看清楚了!” 她暴喝一聲,雙拳一震,【體力強化】瞬間爆發,粉紅能量沿拳套紋路瞬間流轉,全身力量提到極限!

巨犬從側翼強勢撞入,兩米高的身軀攜帶沖鋒動能,將陸武猛地一頂!

轟——!

陸武那一瞬間只覺得整個世界顛倒了。

他沒來得及反擊,甚至沒看清對方攻擊軌跡,就像被一座移動的雪山強行碾壓,連同他構建的肌肉防禦也在沖擊力下四分五裂!

夏音緊隨其後,騰空躍起,雙拳合擊落下!

嘭!!

巨響震徹林間,雪地炸開一個巨大圓坑!

塵土飛揚中,急救艙彈出,系統提示同時響起:

【森羅戰隊陸武出局。】

“YES!” 夏音翻身落地,揚起拳頭, “雪球幹得漂亮!”

巨犬站在她旁邊,低吼一聲,喘息間熱氣蒸騰,眼神凜冽如戰場統領。

遠處的陸葦生驚得頭皮發麻,看著那只還在原地踏雪咆哮的巨犬,喉結狠狠滾動。

“他、他有一只怪獸!!”

“那是狗,不是怪獸。” 雲漾慢悠悠地從耳機另一頭補了一句,語氣溫柔。

觀眾評論:

“Aether雙殺?牛逼了吧!!!”

“我之前說他們是野雞隊的……我錯了 QAQ “

“Aether收下我的膝蓋!“

直播評論:

【等等,他們不會是想團滅森羅吧,那可是特級編號【森-06】!】

【森-06看起來比想象中……呃,有點菜】

【有點菜+1】

【有點菜+99999】

【一開始我在罵,現在我在吹.jpg】

相較於Aether戰隊氣勢如虹、接連爆發,森羅戰隊則是節節敗退,剩下的三人已經臉色鐵青。

陸雨澄手中的水幕微微顫動,臉色沈如寒冰。陸葦生一邊往後縮,一邊瘋狂地用樹枝在自己四周築起一道道樹枝屏障,像個縮頭烏龜;陸誠則死死盯著Aether幾人的動向,肩膀已經開始輕微發抖,喘著粗氣,冷汗直流,顯然異能消耗逼近極限。

而就在這凝重如鐵的氣氛中,Aether內部的頻道裏突然響起白辰安毫無緊張感的聲音:

“哎喲,江隊,你這邊進度有點慢啊?怎麽這麽久了都沒拿下一人?你在劃水啊?”

江晏瞬間爆炸,怒吼道:“劃水的明明是你吧!我這邊是專克我異能的好吧!我連他衣角都瞬不走!”

真.劃水.白辰安“哢啦” 一聲甩了甩手裏的赤煉火劍,一臉無辜的說:“你說我劃水?我這也被克得死死的啊,她一直拿水滋我,跟洗澡似的。”

雲漾的聲音在頻道裏說:“你們還是快點解決吧,再拖下去,別的隊伍就要來湊熱鬧了。“

白辰安笑著說:“得咧。”

“江隊,清硯——” 他喊了一聲,聲音中帶著明顯的壞笑, “來打個賭唄,誰先解決目標,剩下兩個叫贏家一聲哥哥。如何?”

江晏剛想說“你做夢”,欒清硯連眼皮都還沒擡起,白辰安卻根本不給他們反應的機會。

“開始了!” 他猛地一踏地面,火焰炸開!

一瞬之間,白辰安整個人像一道火光般沖了出去,速度之快,竟在雪林之中拉出一道赤色殘影。他的身形與地面之間摩擦,卷起燒灼般的熱浪,空氣發出“嗤嗤”的沸騰聲。

陸雨澄瞳孔一縮。

這一刻她才真正察覺——白辰安之前一直在放水。

水幕在她身前驟然升起,她試圖阻擋這道火焰的推進,然而——

太慢了。

赤煉火劍如電掠而來,劍鋒未至,灼熱的劍壓已經將她的水幕逼得震顫扭曲。陸雨澄幾乎是本能地後撤,同時引爆一道水浪試圖沖擊白辰安。

但對方的身形已詭異地繞到她身後。

“反應不錯。” 白辰安笑了一聲, “不過——太慢。”

“轟——!!!”

火光炸裂,赤煉掠下的火刃劃破空氣,如焰浪斬落。陸雨澄來不及結下第二道水盾,就被正面命中,身影在爆炸中心瞬間被吞沒!

急救艙在高空彈出!

【森羅戰隊陸雨澄,出局!】

而幾乎在白辰安那句“如何?”剛剛落下的同時,欒清硯也動了。

他的動作沒有白辰安那般張揚,卻更像一場悄無聲息的風暴降臨——流螢刃無聲浮動,化作數十枚銀色短刃圍繞身側盤旋,帶著破空的輕吟聲掠過空氣,如風暴般突襲而去。

陸誠尚未從陸雨澄出局的震驚中恢覆,就看到一道道銀光如雨點般砸落在自己面前的能量盾上——

“砰!砰!砰!”

每一次碰撞都像在他神經上碾過,他咬緊牙關維持著異能屏障,腦袋幾乎要炸裂。欒清硯的攻勢卻毫無間歇,如鐘表般精密無情地壓迫著他的神經與體力。

“該死的……” 陸誠心中一沈,這種壓制感,簡直像在與一臺計算精確到毫秒的殺戮機器交手。

就在他咬牙抵擋的同時,流螢驟然停頓——下一刻,所有分散的刃片猛然融合,化作一柄銀光閃耀的短刃,刀身上雷電劈啪游走,分解之力高頻湧動!

陸誠瞳孔驟縮,幾乎本能地察覺到了危險的根源。

“不只是壓制節奏……” 他瞬間明白過來, “是——引導我站位!?”

他猛然擡頭——就在不遠處,陸葦生正好也站在他的延長線上,欒清硯的目光如鷹隼般鎖定兩人所在。

“混蛋……居然是為了這一步——一石二鳥!”

陸誠駭然失色,自己竟被不動聲色地引導至與陸葦生呈直線方位,完全暴露在流螢最終一擊的路徑之上。

心底警鈴大作,他猛然想要閃避,卻驟然察覺——腳下一緊!

他低頭,只見腳踝不知何時已經被藤蔓般的樹枝死死纏繞,那不是陸葦生召喚的光禿枝幹,而是枝葉繁茂、生命氣息盎然的綠枝,如同自然之神的制裁!

“這不是陸葦生的異能……”

“法陣——!?”

話音未落,陸誠身後的地面亮起一道金色紋路,如活物般延展開來,法陣的中心,一株原本因為冬天而枯萎的樹以超越常理的速度拔地而起,枝條纏繞而出,如藤蛇盤舞、綠葉瞬爆!

“欒清硯還能召喚植物?!”

意識到這一點的瞬間,陸誠的瞳孔猛然收縮。而下一秒,那柄帶著雷電和分解之力的流螢短刃破空而至,目標直指他的眉心!

他大吼著催動最後一道異能屏障,卻發現身後的陸葦生突然伸手拽住了他,大喊一聲:

“枯木逢春!”

不知是在為自己壯膽,還是異能發動必須喊出口,那原本枯黃的樹枝如山呼海嘯般從後方爆發,層層疊疊包裹在他們身前,試圖抵擋這一擊。

然而——

欒清硯的樹枝如盛夏之林,生機勃勃,節節生長。

陸葦生的枝丫卻像晚秋殘枝,枯萎、單薄,仿佛一捏就碎。

下一刻,欒清硯操縱的繁茂樹枝猛地轟然砸落,像是撕裂布匹般將陸葦生的防禦一層層剝開!

“啊啊啊啊啊——!!!”

陸葦生發出一聲高頻慘叫,仿佛看著自己的屏障被徒手碾碎,眼睜睜看著那柄流螢短刃掠過。

“嘭——!!!”

兩道急救艙在空中幾乎同時彈出。

通關證彈了出來,掉落在地。

【森羅戰隊陸葦生,出局】

【森羅戰隊陸誠,出局】

一顆盛放的樹聳立著,枝幹繁茂,綠意盎然,仿佛春日提前降臨。樹根下,那尚未散盡的法陣在泥土間緩緩閃爍著點點金光。

生機勃勃的樹葉隨著微風悠悠飄落,紛紛灑灑地落在不遠處——

兩只宛如蛋殼般鼓起的急救艙上。

畫面唯美…而滑稽。

直播間裏一度陷入短暫的靜默。

不是信號斷了,而是所有人都看傻了。

兩顆急救艙靜靜地躺在還未散去的金光與綠葉中,仿佛畫面被按下了暫停鍵。彈幕也像是被誰按了暫停。

直到幾秒後,屏幕突然被密密麻麻的彈幕和評論刷爆:

“我去去去,Aether完爆森羅?!”

“不是吧?!森羅就這麽……沒了?”

“Aether戰隊直接五連殺!這操作太幹凈了!”

彈幕區:

【枯木逢春?我怎麽覺得欒清硯的才是正版的】

【對比太慘烈了,陸葦生的像是塑料綠植】

【欒清硯:不好意思,我讓春天提前上線了】

【這樹長得比森羅的還森羅,我是森羅我都自閉了】

【實名建議把“枯木逢春”四個字送給Aether】

站在一旁感覺自己毫無用武之地的江晏,沈默片刻,慢悠悠走上前,彎腰撿起那枚還在微微發光的通關證,輕輕抹去上面沾著的雪屑和塵土,目光掃向欒清硯,語氣平淡的問:

“所以你剛剛也是在劃水?還是你這麽想被叫哥哥??”

欒清硯看了他一眼,沒接話,只是不疾不徐地轉過頭,看向正向他們走來的白辰安。

白辰安一步一步走過來,走到那顆綠意盎然的大樹前,看著樹下兩個被綠葉和金光“裝點”得像童話場景的急救艙,先是一楞,繼而忍不住笑出了聲,邊笑邊轉頭看向欒清硯,語氣極其配合:

“欒哥……哥哥,你厲害。”

語氣裏一點不心虛,反而帶著笑意,仿佛真是發自內心的認同。

欒清硯聞言低頭輕輕一笑。那一刻,他眉眼間的冷淡仿佛都融化了些,像薄冰裂縫間露出的一束春光,柔和、清透,卻叫人移不開眼。

江晏站在一旁,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他想說點什麽,但看著欒清硯那帶笑的眼神,又忽然明白了什麽。

——看來,欒清硯根本不在意他叫不叫 “哥哥” 。

因為他想聽的,並不是他的聲音。

江晏輕輕嘆了口氣,默默地拉開自己能量槍的保險蓋,像是準備在下一場戰鬥裏把這口氣找回來。

哪怕得多拉一個墊背的。

“好啊……全都劃水,就我在那兒一個人拼命表演是吧……” 他咕噥著,向遠處走去。

他走著走著,忽然回頭瞥了一眼還站在樹下的白辰安和欒清硯,撇嘴:“行啊行啊,一個叫哥哥,一個被叫哥哥……你們開心就好。”

然後,他一邊低頭重新調試槍械,一邊自言自語:“下場我先秒一個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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