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你說什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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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你說什麽孩子？！
穆雪霽瞳孔皺縮, 以為這是自己的幻聽。
“自戕……？”他表情僵硬，幾乎是不敢置信自己聽到了什麽。還未等他有所動作，另一邊的穆老爺已經從椅子上起身, 沖進了屋內。
謝止戈臉色一變, 趕緊上前扶住他的肩膀，“你別動, 我去看看。”
穆雪霽啞聲點了點頭。他現在整個人癱坐在椅子上，連半點起來的力氣都沒有。謝止戈瞧出了他的慌亂, 擡手將他垂落的鬢發拂到耳後, 隨即轉身也進了屋。
汀蘭守在穆雪霽身邊，攙他的後背，面色也有些難看。
柳茹自戕……？
穆雪霽腦子裏仍舊有些空白，無數思緒如同彈幕一般閃過, 最後只堪堪留下了一個問題：
是因為自己嗎？
因為自己去找她說了這人私聯曲流的事？
他越想越迷糊, 難不成柳茹和曲流的關系比他想象中還要覆雜？這其中不會還有什麽家庭倫理狗血劇的劇情吧？
“少爺……”汀蘭扶著他的手緊了緊, 聲音中是褪不去的擔憂，“這二太太, 為何會突然……？”
“大抵是怕自己私聯一事牽連穆家，想要以死證清白吧。”穆雪霽稍微平靜了些許, 悠悠回應，“明明才生了孩子, 到底有什麽隱情, 能讓她下這麽大的狠手，寧願自戕……？”
他在這撐著頭思考著, 那邊門口處也有了些動靜。
謝止戈先一步出來，身上還帶著細微的血腥氣。他拍拍衣擺，來到穆雪霽身邊, 淡淡開口：“死了。”
“……死了？”穆雪霽嘴都驚訝的微張，還有些不信，又繼續追問，“就這麽一會？她，她是如何自戕的？”
“拿了妝臺那邊的簪子，直捅脖頸。”謝止戈語氣平淡，乍一聽和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也沒什麽區別。“這邊血腥氣重，還是先回咱們的屋去。”
穆雪霽被汀蘭攙著從軟椅上起身，目光卻死死落在那扇緊閉的門上，心中泛起一股莫名的感覺。
但是恐懼還是愧疚，他自己也說不清。
在他剛來到這個詭異的世界時，他便總在心裏告訴自己，一切除他之外的人物都只是被設定好的npc。
但日子長久得相處下來，他不可能不對身邊人留有感情。無論是汀蘭還是藏月，甚至是現在——對這個頭腦簡單又處處想著針對自己的便宜庶母，聽聞對方刺頸自戕的消息，也是不免有些嘆息。
只是有點可憐了他那剛生下來的“弟弟”。
穆家上下亂作一團，穆雪霽待著也煩心。但出了這麽大的事，他又不能拍拍屁股就跑路，只好先跟汀蘭說，要一個人去後院那邊靜靜心。
後院處有個小魚池，汀蘭跟他說，他的親生母親還在時，總喜歡一個人跑到這邊餵魚養花，那時穆老爺為了哄她高興，叫人搞來一池子的各色珍貴魚種，只為逗她開心。
而自穆夫人死後，這魚池已經長久無人來特意照料過，只有幾個婢女偶爾來餵點食，防止餓死太多。
穆雪霽蹲在池邊上，拿著個小石子，對著水裏打了個水漂——但以失敗告終。
謝止戈站在一側，盯著那小石子剛蹦出一步遠的距離便沈沈沒入水中，沒忍住笑出了聲，“技術不錯。”
“你少嘲諷我了。”穆雪霽興致缺缺。
“心情不好？”謝止戈低頭，看見穆雪霽蔫著個腦袋，“因為柳茹，還是別的？”
“還能是什麽。”穆雪霽兩手搭在膝蓋上，半張臉都埋進腿彎裏，眼神只落在那已長了一層青苔的水面上，有些呆滯，“她怎麽就這麽死了呢？因為我……？”
謝止戈聽見這話，眉頭一皺，也挨著他蹲下了身，“亂想什麽？她自己的選擇，跟你有什麽關系。”
“可就是我和她說完那些她才……”穆雪霽低聲喃喃，陷入了自己的邏輯閉環裏，越想越糾結，“曲家下獄，曲流還能在外面到處亂逛，我本來是想到時候再看看他們兩個會不會偷偷見面的，但現在……”
“好了。”謝止戈打斷他，“把頭擡起來，看我。”
穆雪霽茫然地擡起臉，朝他轉了過去，“嗯？”
“蹦！”
一個並未用什麽力氣的腦瓜崩落在了他的額頭上。
“？！”穆雪霽猛地捂住自己腦袋剛剛被謝止戈彈的地方，臉上瞬間湧上紅暈，滿是置氣地說道：“你精神病嗎？彈我做什麽！”
“跟你學的。”謝止戈輕笑，用指關節抵上面前人柔軟又有些發溫的臉頰，輕輕戳了兩下，“若是遇到什麽想著煩心的事把腦子想糊塗，這招可以一下讓人清醒過來。”
此言一出，穆雪霽便想起了那天晚上自己對著謝止戈來的那一下，瞬間噤了聲，有些不好意思。
“……你學東西還挺快。”
謝止戈嘴角微勾，用手肘捅了他下，“我還有別的招數，學得更快。”
說罷，他不等穆雪霽回應，便順手撿起地上的一枚小石子，握在手中掂量了兩下，稍稍蓄力，目光緊緊盯著那波瀾平緩的水面。
下一秒，他手腕用力，對著魚池輕巧一甩，手中的石子如同羽化雙翼，一下又一下敲擊著水面向前，帶著陣陣蕩漾的漣漪。直到落在魚池另一邊的石壁出，才停了下來，沈入水中。
“你還會這個！”穆雪霽驚訝道。
“皮毛功夫。”謝止戈淡淡回應，轉眼看去，“心情好點了沒有？”
他說完，穆雪霽才意識到，這人在哄自己。
他睫毛微動，又有些刻意地別過臉，心口不一，“還好吧。”
謝止戈一手撐著下巴，看著對方留給自己的半張臉，只笑著不說話。
“……留在這處理好柳茹的身後之事，我們就回懷王府去吧。”即使看不見，穆雪霽也能感覺到這人落在自己腦後的目光，刺得他一陣陣雞皮疙瘩直起，“這地方風水不好，不宜久留。”
“都聽王妃的。”謝止戈應到。
穆雪霽撇撇嘴，真聽自己的就該去老老實實睡地鋪了。
“我腿麻了。”穆雪霽又把臉低了低，朝著謝止戈那邊的方向微微動了下腦袋。若是仔細看，還會發現他的耳根還比方才更要紅上幾分。
他輕吸一口氣，像是下了決心才開口：
“站不起來，你抱我回屋去。”
“是嗎？”謝止戈一挑眉，卻並未如往常一樣照做，仍舊保持著蹲在他身邊的姿勢一動不動，逗弄道：“但我也腿麻了，這可怎麽辦。”
穆雪霽心中一股火——這精神病！
“王爺這就力不從心了？”穆雪霽嗆著他，小臉皺著，跟只同主人置氣的小貓一般，“那就算了，我還是讓藏月抱我回去吧，藏月——”
聲音被截住，一雙手攬過腿彎，將穆雪霽穩穩抱了起來。
“王妃這細皮嫩肉，若是叫別人毛手毛腳的把持不住力道，摔了可怎麽辦？”謝止戈又將他往懷裏緊了緊，故作嘆息地嘆出口氣來，“還是本王親自來吧，畢竟本王也舍不得別人碰壞了王妃。”
穆雪霽擡手在他脖頸上輕捏了一把。“別廢話。”
把他嘴塞油箱裏汽車都能跑個一百公裏了，這個油嘴滑舌的！
——
珠光照在紙面上，隨著筆尖的移動，落下一道道陰影。穆雪霽坐在桌前，正專心地提筆寫些什麽。
汀蘭被叫去外屋守著，屋內，謝止戈坐在他身側，正接替著汀蘭常日的工作，替他一下下磨著墨。
“許久不見，甚是掛念……”穆雪霽邊寫邊嘀咕，卻又不得皺了下眉，“會不會太覆雜了？他能看得懂嗎？”
“他先前給你的信不也文縐縐的。”謝止戈手上動作未停。
“那不一樣，我懷疑那是他找人代筆的！大概率是烏恩？我之前就覺得這孩子不簡單。”穆雪霽沾了沾墨，決定還是寫的簡單一點，“哈克就這麽回去了，也沒有個信……皇帝說是會出兵相助，誰知道真的假的？”
“他出不出力都無妨，赫蠻不會得手。”謝止戈語氣平靜而又肯定，惹得穆雪霽不免疑問：“為什麽？你怎麽知道？”
謝止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笑得穆雪霽有些瘆人。
“因為……”他放下模塊，又抽來張紙，從穆雪霽手中將筆抽到自己手中，三下兩下便在紙上畫出了什麽，“因為我給了他這個。”
穆雪霽疑惑地瞧去，好一會才看出來這人畫得是個什麽東西，一驚，“你給他們送了，送了熱武器？！”
“沒那麽誇張。”謝止戈擡手在紙面點了兩下，“只是按照獵槍的標準稍稍改良過的弓弩。”
你怎麽還有這種外掛啊！
穆雪霽眼睛都瞪大，他看著那圖紙，只覺得謝止戈這人某種意義上還真比他了解到的要神秘得多，“你送了多少？什麽時候送的？我怎麽不知道！”
“你那幾天整日跟我置氣不見我，我又如何能有機會跟你說清楚。”謝止戈將筆遞回去，又自然地繼續著磨墨的工作，說道：“時間不是很夠，我也只能找工匠做了三十支送去。”
這跟機械降神物理打擊有什麽區別？
穆雪霽在心裏覺得離譜，也只能為著那素未謀面的異族兄弟們默哀兩句。
“你說的要是真的，那我也不擔心他們了。”穆雪霽嘆了口氣，提筆繼續寫，“還是就留點關照話吧……對了，正好問問努爾的病怎麽樣，還有烏恩的功課……”
“你似乎很喜歡小孩子？”謝止戈突然出聲。
“還可以吧，雖然第一眼見到有些煩，但相處著也覺得都是好孩子。”穆雪霽淡淡回應。
“哦？那——”謝止戈手上動作一停。他將墨塊擱下，一手撐著桌面，稍稍向前俯身，離得穆雪霽近了些，意味深長地開口：
“那你想不想，要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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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穆雪霽：我，我也可以嗎……？！
謝止戈：你想的話，也不是不行。（目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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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雪霽瞳孔皺縮, 以為這是自己的幻聽。
“自戕……？”他表情僵硬，幾乎是不敢置信自己聽到了什麽。還未等他有所動作，另一邊的穆老爺已經從椅子上起身, 沖進了屋內。
謝止戈臉色一變, 趕緊上前扶住他的肩膀，“你別動, 我去看看。”
穆雪霽啞聲點了點頭。他現在整個人癱坐在椅子上，連半點起來的力氣都沒有。謝止戈瞧出了他的慌亂, 擡手將他垂落的鬢發拂到耳後, 隨即轉身也進了屋。
汀蘭守在穆雪霽身邊，攙他的後背，面色也有些難看。
柳茹自戕……？
穆雪霽腦子裏仍舊有些空白，無數思緒如同彈幕一般閃過, 最後只堪堪留下了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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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自己去找她說了這人私聯曲流的事？
他越想越迷糊, 難不成柳茹和曲流的關系比他想象中還要覆雜？這其中不會還有什麽家庭倫理狗血劇的劇情吧？
“少爺……”汀蘭扶著他的手緊了緊, 聲音中是褪不去的擔憂，“這二太太, 為何會突然……？”
“大抵是怕自己私聯一事牽連穆家，想要以死證清白吧。”穆雪霽稍微平靜了些許, 悠悠回應，“明明才生了孩子, 到底有什麽隱情, 能讓她下這麽大的狠手，寧願自戕……？”
他在這撐著頭思考著, 那邊門口處也有了些動靜。
謝止戈先一步出來，身上還帶著細微的血腥氣。他拍拍衣擺，來到穆雪霽身邊, 淡淡開口：“死了。”
“……死了？”穆雪霽嘴都驚訝的微張，還有些不信，又繼續追問，“就這麽一會？她，她是如何自戕的？”
“拿了妝臺那邊的簪子，直捅脖頸。”謝止戈語氣平淡，乍一聽和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也沒什麽區別。“這邊血腥氣重，還是先回咱們的屋去。”
穆雪霽被汀蘭攙著從軟椅上起身，目光卻死死落在那扇緊閉的門上，心中泛起一股莫名的感覺。
但是恐懼還是愧疚，他自己也說不清。
在他剛來到這個詭異的世界時，他便總在心裏告訴自己，一切除他之外的人物都只是被設定好的npc。
但日子長久得相處下來，他不可能不對身邊人留有感情。無論是汀蘭還是藏月，甚至是現在——對這個頭腦簡單又處處想著針對自己的便宜庶母，聽聞對方刺頸自戕的消息，也是不免有些嘆息。
只是有點可憐了他那剛生下來的“弟弟”。
穆家上下亂作一團，穆雪霽待著也煩心。但出了這麽大的事，他又不能拍拍屁股就跑路，只好先跟汀蘭說，要一個人去後院那邊靜靜心。
後院處有個小魚池，汀蘭跟他說，他的親生母親還在時，總喜歡一個人跑到這邊餵魚養花，那時穆老爺為了哄她高興，叫人搞來一池子的各色珍貴魚種，只為逗她開心。
而自穆夫人死後，這魚池已經長久無人來特意照料過，只有幾個婢女偶爾來餵點食，防止餓死太多。
穆雪霽蹲在池邊上，拿著個小石子，對著水裏打了個水漂——但以失敗告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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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少嘲諷我了。”穆雪霽興致缺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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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能是什麽。”穆雪霽兩手搭在膝蓋上，半張臉都埋進腿彎裏，眼神只落在那已長了一層青苔的水面上，有些呆滯，“她怎麽就這麽死了呢？因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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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謝止戈打斷他，“把頭擡起來，看我。”
穆雪霽茫然地擡起臉，朝他轉了過去，“嗯？”
“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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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雪霽猛地捂住自己腦袋剛剛被謝止戈彈的地方，臉上瞬間湧上紅暈，滿是置氣地說道：“你精神病嗎？彈我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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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雪霽撇撇嘴，真聽自己的就該去老老實實睡地鋪了。
“我腿麻了。”穆雪霽又把臉低了低，朝著謝止戈那邊的方向微微動了下腦袋。若是仔細看，還會發現他的耳根還比方才更要紅上幾分。
他輕吸一口氣，像是下了決心才開口：
“站不起來，你抱我回屋去。”
“是嗎？”謝止戈一挑眉，卻並未如往常一樣照做，仍舊保持著蹲在他身邊的姿勢一動不動，逗弄道：“但我也腿麻了，這可怎麽辦。”
穆雪霽心中一股火——這精神病！
“王爺這就力不從心了？”穆雪霽嗆著他，小臉皺著，跟只同主人置氣的小貓一般，“那就算了，我還是讓藏月抱我回去吧，藏月——”
聲音被截住，一雙手攬過腿彎，將穆雪霽穩穩抱了起來。
“王妃這細皮嫩肉，若是叫別人毛手毛腳的把持不住力道，摔了可怎麽辦？”謝止戈又將他往懷裏緊了緊，故作嘆息地嘆出口氣來，“還是本王親自來吧，畢竟本王也舍不得別人碰壞了王妃。”
穆雪霽擡手在他脖頸上輕捏了一把。“別廢話。”
把他嘴塞油箱裏汽車都能跑個一百公裏了，這個油嘴滑舌的！
——
珠光照在紙面上，隨著筆尖的移動，落下一道道陰影。穆雪霽坐在桌前，正專心地提筆寫些什麽。
汀蘭被叫去外屋守著，屋內，謝止戈坐在他身側，正接替著汀蘭常日的工作，替他一下下磨著墨。
“許久不見，甚是掛念……”穆雪霽邊寫邊嘀咕，卻又不得皺了下眉，“會不會太覆雜了？他能看得懂嗎？”
“他先前給你的信不也文縐縐的。”謝止戈手上動作未停。
“那不一樣，我懷疑那是他找人代筆的！大概率是烏恩？我之前就覺得這孩子不簡單。”穆雪霽沾了沾墨，決定還是寫的簡單一點，“哈克就這麽回去了，也沒有個信……皇帝說是會出兵相助，誰知道真的假的？”
“他出不出力都無妨，赫蠻不會得手。”謝止戈語氣平靜而又肯定，惹得穆雪霽不免疑問：“為什麽？你怎麽知道？”
謝止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笑得穆雪霽有些瘆人。
“因為……”他放下模塊，又抽來張紙，從穆雪霽手中將筆抽到自己手中，三下兩下便在紙上畫出了什麽，“因為我給了他這個。”
穆雪霽疑惑地瞧去，好一會才看出來這人畫得是個什麽東西，一驚，“你給他們送了，送了熱武器？！”
“沒那麽誇張。”謝止戈擡手在紙面點了兩下，“只是按照獵槍的標準稍稍改良過的弓弩。”
你怎麽還有這種外掛啊！
穆雪霽眼睛都瞪大，他看著那圖紙，只覺得謝止戈這人某種意義上還真比他了解到的要神秘得多，“你送了多少？什麽時候送的？我怎麽不知道！”
“你那幾天整日跟我置氣不見我，我又如何能有機會跟你說清楚。”謝止戈將筆遞回去，又自然地繼續著磨墨的工作，說道：“時間不是很夠，我也只能找工匠做了三十支送去。”
這跟機械降神物理打擊有什麽區別？
穆雪霽在心裏覺得離譜，也只能為著那素未謀面的異族兄弟們默哀兩句。
“你說的要是真的，那我也不擔心他們了。”穆雪霽嘆了口氣，提筆繼續寫，“還是就留點關照話吧……對了，正好問問努爾的病怎麽樣，還有烏恩的功課……”
“你似乎很喜歡小孩子？”謝止戈突然出聲。
“還可以吧，雖然第一眼見到有些煩，但相處著也覺得都是好孩子。”穆雪霽淡淡回應。
“哦？那——”謝止戈手上動作一停。他將墨塊擱下，一手撐著桌面，稍稍向前俯身，離得穆雪霽近了些，意味深長地開口：
“那你想不想，要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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