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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小修) 差一點就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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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小修) 差一點就失身。……

光影繾綣, 月色撩人。

穆雪霽簡直記不清自己是怎麽從那陰冷的書房回到自己屋子裏的。他被謝止戈親得頭暈,對方完全沒有一點要停下來放過他的意思,若不是還留了點換氣的空隙, 他簡直要一口氣憋死。

謝止戈那雙手始終沒有離開過他腰間半分, 反而還按得越來越緊,讓他總覺得悶悶地痛。

具體太近, 氣息太急,他眼睛都睜不開, 只得由著那人半攙半抱回了屋。

穆雪霽腦子不清醒, 跟漿糊一樣晃晃蕩蕩。

直到整個人被謝止戈沒用什麽力氣的一把推到床上,他才敲敲反應過來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謝止戈比他高上大半個頭,整個人壓上來時像是要把所有的光線都隔絕在外。穆雪霽輕喘著微微睜開眼,只能瞧見這人銳利的下顎線。

披在身上的狐裘不知什麽時候已經被扯下來隨手扔在一邊, 雖然只著一件單衣, 他還是覺得熱。

太熱了。

“雪霽。”謝止戈貼在他耳朵邊上, 聲音像是誘哄,“你身上怎麽這麽燙?”

要不是腿上軟得一點力氣沒有, 穆雪霽真想給這人一腳。對方那不太老實的手又向下挪動幾分,不知道要往哪裏摸去。

有些冰涼的觸覺送上腰間的肌膚, 他要飛到天邊的思維才終於被猛地拉回,大腦瞬間清醒過來。

他怎麽能就這麽把自己交出去!

穆雪霽深吸一口氣, 咬了下浸著水色的嘴唇, 擡起手,照著謝止戈臉上就是一巴掌。

“不行!”

他沒多少力氣, 這一巴掌連聲音都沒有多大,卻還是讓謝止戈的動作瞬間停了下來。穆雪霽氣息急促,開口時聲音都有點沙啞:“我要回屋。”

剛說完他便想起來這就是自己的屋子, 這人吃了這麽多天的閉門羹,居然就這麽坦然地進來了?

他又氣了幾分,補了一句:“你給我出去。”

謝止戈卻像壓根沒聽到一樣,只輕笑一聲:“這麽晚了,王妃舍得趕我走?”

“況且……”他聲音低了些許,跟只大型犬往穆雪霽身上蹭了蹭。穆雪霽推也推不動,又突然覺得某處傳來陣怪異的觸感,整張臉一下子紅上耳根,跟熟透了一樣。

“快點起來!”

他攢足了力氣,又朝著謝止戈的大腿猛踹了一腳,“我要叫人了!藏月?藏月!”

謝止戈終於松開了幾分。“這麽狠心。”

“你再不出去,我明天就去投奔西戎!”穆雪霽一副寧死不屈的樣子,眼角還掛著些許水漬,跟哭了沒有區別。“投奔西戎,或者去紮麻村挖井,這輩子都不回來了!”

謝止戈被他逗樂,這才松開桎梏。“那可不行。”

“三秒鐘。”穆雪霽往床另一端挪了兩下,“不然這輩子別想再進來。”

謝止戈下了床,將自己有些歪斜的領口正過來,又側目瞧了穆雪霽一眼:“晚安。”

直到門嘎吱一聲被關上,穆雪霽才終於長長嘆出了一口氣,整個人像卸了力一般往床上一癱。

“……變態。”

差一點他就要失身了,真是太恐怖。

這變態居然軟的不行來硬的,給自己塞了幾天情書發現沒什麽成效,就直接裝都不裝了!

他倒在床鋪上,眼前似乎還一幕幕浮現著剛剛的畫面,惹得他心跳都加速個不停,好一會都還未平覆下來。

話說,剛剛自己被強吻的時候系統是不是說話了?

說的什麽?

他再腦子裏如同放倒帶一般稍稍回憶了下——

【宿主……bug……】

【那好感度不是男主的,是你的啊!】

回憶在此處瞬間按下暫停鍵。

穆雪霽整個人猛地從床上坐起來。

什麽叫好感度是他的?!

——

“穆公子,好些日子不見了!”

萬花樓掌櫃換了身暮山色的裙衣,見到穆雪霽踏入樓中時臉上盡是意外。“您今日怎麽想起這來了?還有您這眼睛,可是好了?”

“前幾日尋了個神醫,便治好了。”穆雪霽今日沒戴那礙事的綢緞,秀麗的臉龐全然顯露出來,引得周圍好些賓客紛紛投來目光,“二樓可還有空屋?”

“您開口,哪還能沒有呢?”掌櫃奉承道,趕緊讓侍女帶他們上了二樓。

穆雪霽坐下,聽著樓下悠揚的樂聲,夾雜著賓客起起伏伏喧嘩的吵嚷,心中這才放松下來。

他昨天晚上翻來覆去一夜,睡一會醒一會,閉上眼睛就是謝止戈在自己腿心處蹭來蹭去的景象,再加上那人跟摻了蠱藥一樣的聲音,把他直嚇醒好幾次。

天剛亮起來,他便叫住汀蘭,讓對方趕緊備車,自己要去萬花樓散心。

汀蘭聽得糊塗,不是才說要閉關,怎麽又想著出去了?

穆雪霽端著被飄著香氣的花茶,卻半晌都沒喝一口。汀蘭守在邊上敲敲註意著,只覺得自家少爺今天跟丟了魂一樣,萎靡不振的,比前兩天狀態還差。

是沒睡好?還是還在愁王爺的事?

她也不知如何問起,只能又悄聲叫住個侍女,讓對方再上點特色的點心來。

一樓的戲已經唱完,換了個說書的老者來。穆雪霽靠在鏤空花窗邊,輕輕晃著杯子,有一搭沒一搭地聽著老者鏗鏘有力的聲音。

“要說起那懷王,可真是個傳奇人物!”

穆雪霽眼神微動,居然是謝止戈的八卦?

“提及此人,大家或許只知道此人橫行霸道,如同在世閻羅,卻可知此人的另一副面孔?”

穆雪霽來了興致。他飲入一小口花茶,豎起耳朵繼續聽了起來,試圖再得到什麽有意思的消息。

畢竟現在的懷王某種意義上來說已經並非同一個人,他倒是也蠻好奇這原來的男主都做過多少大逆不道的事。

“客官有所不知,這懷王內裏,實則是個信奉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深情種啊!”

穆雪霽一口茶差點沒噴出來。

堂下一片嘩然“哦——”

“這可並非老夫空口白話。”老人又敲了下醒木,繼續說,“不知各位可還記得那夜翠玉樓異動?據老夫所知,那夜與懷王同行的那位女子,就是當今的懷王妃!”

穆雪霽又猛咳了幾聲。

這是什麽,狗仔嗎?怎麽什麽都知道!

“可是我聽說,那懷王妃不僅是個男子,還是個先天有缺陷的傻子啊!”不知何人來了這麽一句,聲音不小,清清楚楚落進了穆雪霽的耳朵裏。

你才傻子!

說書老者聽著這反駁,倒也不急,只是又擡手捋了捋那禿了一半的胡子,慢悠悠說道:“這位客官莫急。敢問在座各位,有哪位見過那懷王妃真容?”

底下一片竊竊私語,但都無一人主動開口。說書人笑了兩聲,又一敲醒木:“就是如此!其實那懷王妃清麗脫俗,有如仙人之姿!扮作女態,自然也瞧不出什麽異樣之處。”

這人有劇本吧!

穆雪霽擦了擦嘴邊的茶漬,只覺得事情發展真是越來越怪異。

謝止戈不是一直都把自己的身份藏得還算死嗎?這幫狗仔到底是何許人也!

“那這懷王,可是因為懷王妃生了副天仙皮囊,這才因色動情,一往而深?”又有人說了一句,引得一片哄笑:“看來這什麽懷王妃,也不過是俗物啊!”

穆雪霽拿了塊糕點塞進嘴裏,嚼得臉頰都有些鼓鼓的,只得在心裏暗暗罵幾句一群沒眼光的npc。

“不過我那日正好在翠玉樓,見了一眼懷王妃的真容,倒真是驚艷萬分。”

“我也在,不過那懷王把人放得太緊,什麽也看不見……”

“懷王怎麽就這麽好的命?雖未有繼承大統之才,但也深得先帝偏愛。不過今日不同以往,他的日子怕是要不好過咯……”

看來謝止戈和如今這位皇帝的兄弟恩怨連坊間都傳了開。如果他沒猜錯,或許朝中不少人都在等著看謝止戈笑話了?

“說到這個,我倒是聽說,這兄弟二人曾經也是情同手足,一朝反目,其實就是為了那懷王妃……”

穆雪霽剛小嘬了一口的茶又噴出來。

真是以訛傳訛以謠傳謠,都變成什麽樣了?!

似乎是這說書的內容引起了太大的反應,掌櫃都察覺到幾分不對。她叫了個侍女,給那老人扔了點碎銀子,趕忙把人打發走了,生怕對方再繼續說下去,自己的生意都要沾上不少牽連。

穆雪霽這才覺得安穩了幾分。

但說書的走了,群眾的議論卻並未停止。二樓的廂房四面通透,加上穆雪霽較好的耳力,各種蛐蛐聲還是進入了他的耳朵。

“這懷王妃到底是何等出身?我怎麽從未聽說過城中還有這種神仙之色?”

“你連這都不知道?還能是誰,不正是那江南曲家的曲少爺!我可聽說了,這曲少爺和懷王自幼相識,關系不一般啊。”

曲流?

那個被自己一巴掌直接打爽了的曲流?

穆雪霽眉梢一動,壓了壓嘴角的笑意。又聽那賓客繼續討論著:

“怎麽可能!我和江南曲府交情甚多,那曲少爺可是因為沒能嫁入懷王府在家中大鬧了好幾日,差點沒懸梁自縊!”

穆雪霽腦補了一下那場景,笑都快憋不住。

“那還能有誰?竟然如此神秘……”

果然人的本性就是愛湊熱鬧,尤其是面對自己的八卦,興趣更是攔都攔不住。穆雪霽坐在二樓,一邊賞著曲樂,一邊聽著八卦,心情都好了幾分,連昨夜被謝止戈鬧得煩心都要消失不見。

他在這一坐就是五六個時辰。等到最後一盤龍井酥也被吃完,穆雪霽才往椅子裏一倒,長長打了個哈欠。

萬花樓果然是個好地方。

“少爺,時候不早了。”汀蘭俯身,柔聲開口道:“我們是不是該回去了?再晚些王爺又要擔心。”

他可不會擔心,他只會發.情。

穆雪霽眉頭微蹙,正準備找個理由再賴一會,就聽到樓下突然傳來陣非比尋常的騷動。

他起身望去,從吵嚷聲中依稀聽出來一句:

“這外面是什麽?誰放的煙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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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謝止戈:我們現在是什麽關系?

穆雪霽:……

雖然小謝這次沒吃到但是馬上就能吃到了[彩虹屁]

感謝霸王票營養液[三花貓頭]寶寶們請用評論砸向我吧!

補:腦抽了修文案怎麽把這章原文塞進去了……今晚加更一個短番外謝罪……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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