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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有償禮物 滴,刷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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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有償禮物 滴,刷卡

前臺這麽快就把餐送到了?

郁汶本以為至少要等一會, 結果他才掛斷電話,門鈴便響起。

難道是黎霧柏?

郁汶想了想,又覺得不太可能, 畢竟黎霧柏估計也不和他住一起。

他的目光落到房間內。

不愧是明總,訂的酒店比起郁汶過去住的還要豪華許多,方方面面都考慮好了,床也很大,足夠好幾個郁汶躺在上面,房內的裝飾又覺察不出有什麽異樣,總不會還要再塞一個人進來吧?

郁汶向來對自己的空間很有占有欲。

舍得定這樣的房, 明先生肯定是讓他和黎霧柏分開住呀。

再退一步,要真是黎霧柏, 怎麽會連門也開不了呢?

排除了門外不速之客的選項,郁汶慢悠悠地在一片幽靜中前往門口。

“……”

郁汶身高不夠,看不了貓眼, 決定拋下防備, 輕輕扯開房門。

郁汶還沒看清那人的臉, 肩膀就被扣住,被來人“砰”地一聲按倒在墻壁上,他咽了咽口水,呼吸變得稍微急促。

可,更糟糕的是——

“啪”

屋內霎時間陷入黑漆漆一片。

郁汶瞳孔驟縮, 掰住那人的手掌,想將獨斷的力道從脖頸處挪開, 可黑漆漆的安全感並不足以他使出全力。

他隨即回頭想重新按開開關,但來人已將他按住。

沈重而熾熱的呼吸噴灑在郁汶的脖頸處,青年的皮膚在黑暗中泛起微紅, 只是本人只能察覺到越來越高的溫度,喘得他呼吸不過來。

他的下巴被擡成引頸受戮的模樣,仿佛讓他有種成為對方獵物的錯覺,暈眩感不由得席卷遍腦海。

郁汶不過片刻,就明白自己先前的想法全部都是錯的——

黎霧柏怎麽會……突然過來!

他緊張地揪住或許是襯衫的區域,鼻尖隱隱約約聞到不甚明顯的酒氣,頓時明白過來。

“你喝醉了!”

郁汶踢了他兩腳,但力度好像對於對方而言軟綿綿的毫無威脅,竟然連絲毫悶哼聲都沒發出。

男人幾乎快把他整個人籠罩進懷抱,郁汶洗完澡後,更覺得兩人間的氣息涇渭分明,難以忍受他身上奇怪的味道。

他原本以為上面會混雜著香水的味道,可黎霧柏身上倒不像之前黎卓君約會後甜膩得可以嗆暈郁汶的味道,卻也強勢得能將郁汶嚇得暈頭轉向。

郁汶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他來不及抱怨,已然敏銳地想從一片黑中抽出自己的身軀。

特別是在呼吸漸漸地垂落頭頂時,郁汶的後背抵住墻壁,胸膛的心跳緊張得幾欲蹦出嗓子眼。

黎霧柏瘋了!!

郁汶狂踩他的腳,踩到他自己的腳都已經麻木了,對方終於有點反應了。

黎霧柏似乎停在原地,語氣也不似平時的淡然,好像迷迷蒙蒙中藏著一絲困惑。

郁汶的視野中無法看清黎霧柏的表情,但一定程度上察覺到他的猶豫,內心已經想把明先生和助理給手刃了,只是面上還不得不忍氣吞聲,顫抖著道:“大哥……你走錯房了。”

“?”

對方頓了頓,慢了幾拍。

郁汶平覆著呼吸,竟然難得見黎霧柏遲疑的模樣,小心思又不自覺地浮出水面。

盡管他仍舊在黎霧柏的掌控下。

他慢慢地把手覆蓋在黎霧柏手掌上,似乎在默默地安撫著陷入沈思的對方。

他試探著道:“你是誰?”

“我是……”對方緩緩道,語氣冷靜得如果不是郁汶親身感覺,必定料想不到對方此時正在醉酒狀態,“白清呈的孩子。”

他給了一個郁汶完全想象不到的回答。

白、白清呈?

郁汶也不認識,索性拋之腦後。

在他的撫摸下,黎霧柏強硬按住力道漸漸松開,任由郁汶在上面作亂。

郁汶絞盡腦汁轉移他的註意力:“你家住哪裏?”

“青城。”

“那你來這幹嘛?”

卻遭對方反問:“這是哪裏?”

郁汶感覺到下巴的力道緊了緊,倒吸一口涼氣,故意夾出的溫柔嗓音收不住,在空氣中劃過弧度:“……你,別抓著我。”

他本沒準備等到對方的悔過,還想慢慢哄騙,結果黎霧柏沈思兩秒,竟然就這麽簡簡單單地松開力道。

郁汶大跌眼鏡。

他轉過頭,想遠離黎霧柏,卻被對方重新扯過身邊。

……他們的距離比剛剛黎霧柏高高在上地俯身瞧他還要更近。

溫柔皮肉緊緊貼著,徹底將雙方的體溫纏綿交換,換做平時的郁汶,必然會因為過近的距離而警鈴大響。

可剛剛他已經知道了黎霧柏估計只是在飯局上喝醉了酒,估計連自己叫什麽都不知道,一下便失去了敏銳的警惕心。

他剛剛想離開,也只是想逃避不舒服的姿勢……嗯。

郁汶皺了皺眉,沒能甩開。

但身後的人或許是明白郁汶不喜歡剛剛被擡著下巴的姿勢,制住郁汶的力道沒有先前的強硬,竟然詭異地讓郁汶的接受度變高了一些。

郁汶頓了頓。

惡劣的心思突然浮出來。

反正黎霧柏醒來以後估計不會記得剛剛發生的一切,那等於說,他做什麽都不會被追究吧?

“那,你知道我是誰嗎?”

郁汶還是準備謹慎一點,至少要知道計劃成功實施的可能性有多高。

“!”

耳垂被冰冷的指腹捏住,郁汶抖了抖,差點沒叫出聲。

他疑心對方似乎有了清醒的意識,頓時提心吊膽起來,才想出口的話又轉了個彎:“你突然闖進我的房間,我問一句你認不認識我,這不合理嗎!”

“我的。”

黎霧柏沒頭沒尾地來了一句。

郁汶黑了臉,發現自己的擔心果然是多餘的:“什麽你的我的?有病就吃藥去。”

他的話越說越輕,到了後頭幾乎快低到聽不見,郁汶飛快地趁黎霧柏沒有反應過來,將話頭略過去:“你就說合不合理吧!”

“……”

不答。

郁汶氣呼呼地掙紮開不重的力道,佯裝想走人,對方果然腦子不太清醒,被他唬住,伸手將郁汶拎回來:“嗯……說得對。”

他思考的時間實在太久,承認錯誤倒是說得挺快,幹脆利落得完全看不出平時刁難郁汶的模樣。

——虎落平陽被犬欺。

郁汶難得在記憶裏翻出記得不多的俗語,正想為自己的聰明鼓掌,但轉念一想。

不對,這不是說自己是狗的意思嗎!

但總歸,黎霧柏現在是被自己牽著鼻子走了。

郁汶努力拋去心裏那股異樣感,連稱呼都不叫他了,生怕自己喊他一句“大哥”,原形畢露:“……你有錢吧?”

“……?”

郁汶:“唔,你晚上是去和人吃飯對吧。”

“……是。”

一問一答,只不過地位好像與平時徹底顛倒過來,郁汶萬萬沒想到還有身份顛倒的一天,邊有一搭沒一搭地盤問著黎霧柏,邊走神,回想著原來平時黎霧柏問自己事情的時候有多爽,還莫名起了一股氣。

這樣想著,郁汶的底氣便足了許多。

他也只是把黎霧柏平時幹的事情,反過來對他幹而已,也沒有做很過分的事情啊。

“吃飯要錢。”

“嗯。”

“所以你應該是有錢的,就是……一張黑色的卡。”

“卡?”

郁汶不太客氣,反客為主:“你給我就對了。反正你現在用不著。”

“……”

他沈默的時間太久,讓郁汶一時以為自己的陰謀破產了,掛在臉上的笑容漸漸勉強。

他惡言惡語:“沒錢就別抓著我!回你自己的房間去!”

郁汶七手八腳把黎霧柏推開,然而此時對方的身軀竟然和石頭一樣堅硬,憑靠郁汶反身的姿勢,竟然使不上十足力氣將他推到門板上,不禁氣結。

明明一樣都是人,怎麽剛剛黎霧柏就能把自己按在墻上,而自己就完全推不動他?

沒想到。

他擺在臉面前的掌心竟然落下一張冰涼的薄薄銀行卡,似乎正被對方夾在手指裏,正欲放到他的手心。

“!”

郁汶頓時覺得手心灼熱得幾乎接不住東西,不可思議地睜大眼睛,心想黎霧柏當真是糊塗了。

他很想確認一下是不是真的是黎霧柏的黑卡,指尖沿著正反兩面來回摩挲,但上面似乎並沒有什麽防偽標識,只是光滑一片。

就這麽簡單?

郁汶疑惑:“你不會騙我吧?”

臉頰被冰涼的卡輕輕搖晃著拍了拍,似乎在不愉快對方的決定被質疑。

力道不大,但羞辱意味極重——至少對郁汶而言。

郁汶怒而揚聲道:“你!反了!”

他力圖在黎霧柏面前徹底翻身,沒想到不過區區幾句話,黎霧柏便要有翻身當主人的意圖,郁汶哪裏能允許自己連醉酒的黎霧柏都欺負不過,手肘頂了他一下。

他確信自己的力道不小,可這回對方也徹底沒了後續反應。

黑卡漸漸地沿著眼眶,鼻尖,唇珠下落,似要挑起主人的下巴,卻意料之外地繼續下落。

郁汶楞了楞神。

圓領被硬質冰涼的薄卡撐開,自脖頸沿著鎖骨尾飛速地滑進去,沒有經過任何阻礙便掉到了郁汶的腹部,與光潔白皙的皮膚相撞,冰冰涼涼得將郁汶抖了一抖。

這是——

塞錢的動作。

黎霧柏……在,購買他?

他是清醒的嗎?

郁汶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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