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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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章
夜風好冷。
孔淩薇和飛煙派弟子護著我沖出門去。
我手裏握著那柄傘不停歇的奔跑而去，全然不顧身後有人盯著我，擡起了手，露出暗藏的袖箭。
“阿慕！！”
在月色裏，我終於看到了那一襲月色的衣裳，沖過去撞在他懷裏。
手裏的那柄傘驀然掉落下去。
同時，一支袖箭飛來，刺進了我的後心。
“呃！”我腳下一軟，倒下去。
“阿慕！！”
他撕心裂肺的呼喊著跪下來，抱住搖搖欲墜的我，餘光瞥見了那柄他送我的傘。
“師兄，他們追來了。”我抱著他，感覺背後一陣刺痛，“我好像，受傷了……”
上官星辰抱著我，突然摸到黏濕的液體，看到我月色的衣裳漸漸暈染出血跡，眼眶立刻紅了。
我知道，我此刻定然狼狽極了——青絲淩亂，滿臉血跡，衣衫破損，身後還中了箭。
我縮在他懷裏，任由他緊緊抱著我，一直撫著我的青絲和後背：“阿慕不怕，師兄來了。”
“救孔掌門。”我眼前慢慢的黑下去，回過頭去，還能看見孔淩薇揮動的匕首，“她護著我逃出來的。”
昏昏沈沈之間，上官星辰抱起了我，幾乎是在嘶吼：“楓肆！快去請蘇大夫！！”
我聽著夜風。
一切終於重歸沈寂。
“啪！”屋外，響亮的耳光聲，“誰允許你動阿慕？！！”上官星辰的怒吼震耳欲聾。
“盟主，我並不是要傷害夫人！”阿牧跪在上官星辰腳下，拉著他的衣擺顫聲哭，“她身後有人追殺，我才……是孔掌門將那人殺了，我的箭才會刺中夫人的！”
上官星辰恨恨的盯著她，不為所動。
“盟主饒命！”她立馬放開手，一直磕頭乞求，“我只是愛慕盟主，關心則亂！！”
“閉嘴！！”上官星辰怒目而視，拿起方才阿牧拉過的衣擺，用力一點點撕裂，“我不要你愛我，我只要阿慕愛我！！只要她一人愛我！！”
“我已饒過你多次，你卻不知足。”緊緊盯著腳下那姑娘稚嫩的臉，上官星辰眼中的殺意漸濃，“楓肆，殺手小築不是還缺幾個箭靶麽？阿牧姑娘喜歡拿人當箭靶，就讓她也當一回。”
“上官盟主饒命！”於學真一聽，立刻跪下去，“我們當真是來保護夫人的。”
“於掌門，我有眼睛，你和你的愛徒是來做什麽的，我心裏清楚得很！”擦拭著手裏的血，上官星辰鳳眸冷冽：“將於掌門一並帶下去，和他的愛徒一起做個箭靶。”
“不能同生，但能共死，也算是成全了於掌門。”斜睨著於學真，上官星辰面色冷漠。
月色的衣擺隨風飄揚。
於學真霍然擡頭：“上官星辰，我可是風雲派的掌門！”
“那又如何？！”上官星辰垂眸，滿眼不屑：“於掌門不識趣，非要動我的人，自有新的掌門人替你接管風雲派。”
“你……！”於學真憤恨的瞪著雙眼，要站起來，卻被禦虛書院的人壓住。
“於學真，我並不是武林正道，也學不來武林正道以理服人那套。”
“這些年，我只學會一個道理，有仇就報，有恩必還。”冷淡的垂眸看向於學真，上官星辰的鳳眸裏充斥著嘲諷：“風雲派的那一眾弟子要是不聽話，可以看看鴻蒙派的下場。”
“要麽，你覺得風雲派擔得起蘇家和耿家的下場？”
於學真和阿牧一起癱坐在地上。
阿牧只是“嚶嚶”的哭。
上官星辰緩緩的蹲下去，扯住於學真的衣襟，側目瞥著阿牧，眼神冷冽：“要是阿慕有什麽事，我要你們師徒帶著風雲派以死謝罪！”
“不……不要！”阿牧聽見風雲派弟子那幾個字，一下子慌張起來，重新跪在上官星辰腳下，不停的磕頭哭求：“盟主，我們錯了！！求盟主罰我，饒恕風雲派弟子！！”
上官星辰抱著胳膊，望著師徒二人，冷眼不語。
於學真看阿牧額頭出了血，終於不忍，拉住阿慕，握緊雙手，跪起身去，緩緩給上官星辰磕頭：“求上官盟主開恩！”
“於掌門對阿牧姑娘真是不一般。”
上官星辰驀然冷冷道。
阿牧擡起頭，不解的看上官星辰，怕對上他盛怒的鳳眸，立馬又側頭，看向於學真。
於學真不說話，但他眼中的震驚讓上官星辰啞然失笑。
他彎下腰，在於學真耳邊輕語：“她是你親手養大的，於掌門護的跟眼珠子一般，我怎麽會看不出來你的心意。”
站起身來，夜色漸濃。
“於掌門，希望你喜歡我自作主張的大禮。”
上官星辰冷冷的瞥了於學真一眼，頭也不回的踏進朝夕閣。
一進門，便去屏風後換下那殘破的衣衫，換了那一身楓葉色的錦衣出來。
宋子慕躺在榻上，眉頭緊鎖：“師兄，他們追來了！”
上官星辰幾步走過去，緊緊握住那雙因為慌亂而亂抓的手：“阿慕，師兄來了。”
“不怕……不怕……”
我在夢中驚恐的握住那雙手：“師兄！師兄！！”
這次武林正道和龍南山各派幾人的聯合刺殺，我受了傷，又驚嚇過度，再次纏綿病榻。
上官星辰後怕極了，日日守著我，照顧我喝藥吃飯。
小心翼翼，仿佛怕我一碰就碎了。
葉嬋告訴我，楓肆說，因著我受了傷，上官星辰和江楚羽在缺月閣大吵一架，刀劍相向。
我心下了然，只淡然一笑：“這還不夠。”
“孔掌門怎麽樣了？”我想起倒下之前，看到孔淩薇已渾身是傷，“飛煙派傷亡如何？”
“飛煙派都是女子，善下毒暗殺，近身搏殺這樣兇險，姑娘們死傷了不少，幸而孔掌門身手不錯。”
“不過，聽楓肆說那夜孔掌門傷的很重，昏睡了幾日。”
“蘇大夫去看過了，已無大礙，只是需要休養。”
聽葉嬋徐徐說著，我心頭一陣刺痛。
飛煙派本就不在計劃之內，可那些姑娘們，卻是為救我折隕。
摩挲著身側的傘，我緩緩閉上眼。
上官星辰說得對，有些恩情，是該還的。
孔淩薇，期待下次相見。
也期待……
再次並肩。
“蘇大夫，此人不能進。”
這一日，吃了飯，上官星辰正要扶我躺下，外面傳來楓肆的聲音。
“他是我們那兒最好的婦科聖手，我帶他來給夫人診診脈，看看夫人腹中胎兒究竟如何。”
門外，蘇林芝提著藥箱，身邊跟著一位精神矍鑠的老者。
他捋著胡子，看著楓肆，眼睛裏不易覺察的厲色。
楓肆忽然覺得脊背發涼，總覺得面前的這位老者有一種壓迫感。
他不敢輕易的放陌生人進入朝夕閣，畢竟武林正道和一些來路不明的人幾次來刺殺，要不是禦虛書院防守嚴密，後果不堪設想。
“楓肆，讓他們進來。”
正當他猶豫時，裏面響起上官星辰的聲音。
楓肆心裏的石頭終於落下，推開門放蘇林芝和老者進了門。
看到外公的一瞬，我呼吸一滯，扶著上官星辰的手不自然顫抖。
只是月餘不見，慕之衡看起來越發消瘦。
“阿慕，你如何了？是不是哪裏疼了？”
上官星辰有些緊張，將我抱起放在榻上，一連聲的問。
“不必緊張，只是心口有些疼。”我捂著心口，看向慕之衡，“這不是有蘇大夫在麽？”
上官星辰點點頭，看向慕之衡，眼神冰涼：“蘇大夫一向了解我，誰敢謀害我夫人，我就要誰痛不欲生。”
慕之衡眼神凜冽，無半點懼色。
蘇林芝忙拉著慕之衡躬身：“我等絕不敢謀害夫人。”
慕之衡嚴肅的臉上緩緩露出一個諂媚的笑，看起來滑稽無奈：“是，是。”
我突然笑出了聲。
上官星辰看向我，一臉的訝異：“阿慕，今日竟這般開心？”
“我瞧著這位大夫的模樣，像極了我外公。”我嘆了口氣，語氣重新哀傷起來，“不知他在何處，知不知道我如今成了一個病秧子。”
“好了，阿慕不要傷懷。”上官星辰蹲下身來，仰著臉哄我：“等孩子辦滿月酒時，我會廣發請帖邀各路豪傑前來，那時你外公看到，定然會來的。”
我點點頭。
“煩請這位大夫用心。”
也許不想讓我煩心，上官星辰臉色柔和下來，對外公道。
慕之衡對著我笑：“夫人定能心想事成。”
話音方落，楓肆走進來，對上官星辰耳語幾句。
上官星辰蹙眉，眸光猝然變冷，他站起身來，看著我，又看著慕之衡。
我害怕他發現了慕之衡的身份，不由得捏緊被角。
“阿慕，外面有些事要處理，你且安心的看大夫。”
我拉著他的衣袖：“小心些，你的傷才好。”
他笑笑的摸我的頭，俯下身來在我的額頭落下一個吻：“無礙，不要擔心。”
站起身來，又吩咐葉嬋：“照看好夫人。”
言畢，似是不放心，看著我，在楓肆的耳邊叮囑幾句，神色肅穆。
楓肆點著頭，隨著上官星辰走出門去。
待上官星辰走出門去，屋裏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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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淩薇和飛煙派弟子護著我沖出門去。
我手裏握著那柄傘不停歇的奔跑而去，全然不顧身後有人盯著我，擡起了手，露出暗藏的袖箭。
“阿慕！！”
在月色裏，我終於看到了那一襲月色的衣裳，沖過去撞在他懷裏。
手裏的那柄傘驀然掉落下去。
同時，一支袖箭飛來，刺進了我的後心。
“呃！”我腳下一軟，倒下去。
“阿慕！！”
他撕心裂肺的呼喊著跪下來，抱住搖搖欲墜的我，餘光瞥見了那柄他送我的傘。
“師兄，他們追來了。”我抱著他，感覺背後一陣刺痛，“我好像，受傷了……”
上官星辰抱著我，突然摸到黏濕的液體，看到我月色的衣裳漸漸暈染出血跡，眼眶立刻紅了。
我知道，我此刻定然狼狽極了——青絲淩亂，滿臉血跡，衣衫破損，身後還中了箭。
我縮在他懷裏，任由他緊緊抱著我，一直撫著我的青絲和後背：“阿慕不怕，師兄來了。”
“救孔掌門。”我眼前慢慢的黑下去，回過頭去，還能看見孔淩薇揮動的匕首，“她護著我逃出來的。”
昏昏沈沈之間，上官星辰抱起了我，幾乎是在嘶吼：“楓肆！快去請蘇大夫！！”
我聽著夜風。
一切終於重歸沈寂。
“啪！”屋外，響亮的耳光聲，“誰允許你動阿慕？！！”上官星辰的怒吼震耳欲聾。
“盟主，我並不是要傷害夫人！”阿牧跪在上官星辰腳下，拉著他的衣擺顫聲哭，“她身後有人追殺，我才……是孔掌門將那人殺了，我的箭才會刺中夫人的！”
上官星辰恨恨的盯著她，不為所動。
“盟主饒命！”她立馬放開手，一直磕頭乞求，“我只是愛慕盟主，關心則亂！！”
“閉嘴！！”上官星辰怒目而視，拿起方才阿牧拉過的衣擺，用力一點點撕裂，“我不要你愛我，我只要阿慕愛我！！只要她一人愛我！！”
“我已饒過你多次，你卻不知足。”緊緊盯著腳下那姑娘稚嫩的臉，上官星辰眼中的殺意漸濃，“楓肆，殺手小築不是還缺幾個箭靶麽？阿牧姑娘喜歡拿人當箭靶，就讓她也當一回。”
“上官盟主饒命！”於學真一聽，立刻跪下去，“我們當真是來保護夫人的。”
“於掌門，我有眼睛，你和你的愛徒是來做什麽的，我心裏清楚得很！”擦拭著手裏的血，上官星辰鳳眸冷冽：“將於掌門一並帶下去，和他的愛徒一起做個箭靶。”
“不能同生，但能共死，也算是成全了於掌門。”斜睨著於學真，上官星辰面色冷漠。
月色的衣擺隨風飄揚。
於學真霍然擡頭：“上官星辰，我可是風雲派的掌門！”
“那又如何？！”上官星辰垂眸，滿眼不屑：“於掌門不識趣，非要動我的人，自有新的掌門人替你接管風雲派。”
“你……！”於學真憤恨的瞪著雙眼，要站起來，卻被禦虛書院的人壓住。
“於學真，我並不是武林正道，也學不來武林正道以理服人那套。”
“這些年，我只學會一個道理，有仇就報，有恩必還。”冷淡的垂眸看向於學真，上官星辰的鳳眸裏充斥著嘲諷：“風雲派的那一眾弟子要是不聽話，可以看看鴻蒙派的下場。”
“要麽，你覺得風雲派擔得起蘇家和耿家的下場？”
於學真和阿牧一起癱坐在地上。
阿牧只是“嚶嚶”的哭。
上官星辰緩緩的蹲下去，扯住於學真的衣襟，側目瞥著阿牧，眼神冷冽：“要是阿慕有什麽事，我要你們師徒帶著風雲派以死謝罪！”
“不……不要！”阿牧聽見風雲派弟子那幾個字，一下子慌張起來，重新跪在上官星辰腳下，不停的磕頭哭求：“盟主，我們錯了！！求盟主罰我，饒恕風雲派弟子！！”
上官星辰抱著胳膊，望著師徒二人，冷眼不語。
於學真看阿牧額頭出了血，終於不忍，拉住阿慕，握緊雙手，跪起身去，緩緩給上官星辰磕頭：“求上官盟主開恩！”
“於掌門對阿牧姑娘真是不一般。”
上官星辰驀然冷冷道。
阿牧擡起頭，不解的看上官星辰，怕對上他盛怒的鳳眸，立馬又側頭，看向於學真。
於學真不說話，但他眼中的震驚讓上官星辰啞然失笑。
他彎下腰，在於學真耳邊輕語：“她是你親手養大的，於掌門護的跟眼珠子一般，我怎麽會看不出來你的心意。”
站起身來，夜色漸濃。
“於掌門，希望你喜歡我自作主張的大禮。”
上官星辰冷冷的瞥了於學真一眼，頭也不回的踏進朝夕閣。
一進門，便去屏風後換下那殘破的衣衫，換了那一身楓葉色的錦衣出來。
宋子慕躺在榻上，眉頭緊鎖：“師兄，他們追來了！”
上官星辰幾步走過去，緊緊握住那雙因為慌亂而亂抓的手：“阿慕，師兄來了。”
“不怕……不怕……”
我在夢中驚恐的握住那雙手：“師兄！師兄！！”
這次武林正道和龍南山各派幾人的聯合刺殺，我受了傷，又驚嚇過度，再次纏綿病榻。
上官星辰後怕極了，日日守著我，照顧我喝藥吃飯。
小心翼翼，仿佛怕我一碰就碎了。
葉嬋告訴我，楓肆說，因著我受了傷，上官星辰和江楚羽在缺月閣大吵一架，刀劍相向。
我心下了然，只淡然一笑：“這還不夠。”
“孔掌門怎麽樣了？”我想起倒下之前，看到孔淩薇已渾身是傷，“飛煙派傷亡如何？”
“飛煙派都是女子，善下毒暗殺，近身搏殺這樣兇險，姑娘們死傷了不少，幸而孔掌門身手不錯。”
“不過，聽楓肆說那夜孔掌門傷的很重，昏睡了幾日。”
“蘇大夫去看過了，已無大礙，只是需要休養。”
聽葉嬋徐徐說著，我心頭一陣刺痛。
飛煙派本就不在計劃之內，可那些姑娘們，卻是為救我折隕。
摩挲著身側的傘，我緩緩閉上眼。
上官星辰說得對，有些恩情，是該還的。
孔淩薇，期待下次相見。
也期待……
再次並肩。
“蘇大夫，此人不能進。”
這一日，吃了飯，上官星辰正要扶我躺下，外面傳來楓肆的聲音。
“他是我們那兒最好的婦科聖手，我帶他來給夫人診診脈，看看夫人腹中胎兒究竟如何。”
門外，蘇林芝提著藥箱，身邊跟著一位精神矍鑠的老者。
他捋著胡子，看著楓肆，眼睛裏不易覺察的厲色。
楓肆忽然覺得脊背發涼，總覺得面前的這位老者有一種壓迫感。
他不敢輕易的放陌生人進入朝夕閣，畢竟武林正道和一些來路不明的人幾次來刺殺，要不是禦虛書院防守嚴密，後果不堪設想。
“楓肆，讓他們進來。”
正當他猶豫時，裏面響起上官星辰的聲音。
楓肆心裏的石頭終於落下，推開門放蘇林芝和老者進了門。
看到外公的一瞬，我呼吸一滯，扶著上官星辰的手不自然顫抖。
只是月餘不見，慕之衡看起來越發消瘦。
“阿慕，你如何了？是不是哪裏疼了？”
上官星辰有些緊張，將我抱起放在榻上，一連聲的問。
“不必緊張，只是心口有些疼。”我捂著心口，看向慕之衡，“這不是有蘇大夫在麽？”
上官星辰點點頭，看向慕之衡，眼神冰涼：“蘇大夫一向了解我，誰敢謀害我夫人，我就要誰痛不欲生。”
慕之衡眼神凜冽，無半點懼色。
蘇林芝忙拉著慕之衡躬身：“我等絕不敢謀害夫人。”
慕之衡嚴肅的臉上緩緩露出一個諂媚的笑，看起來滑稽無奈：“是，是。”
我突然笑出了聲。
上官星辰看向我，一臉的訝異：“阿慕，今日竟這般開心？”
“我瞧著這位大夫的模樣，像極了我外公。”我嘆了口氣，語氣重新哀傷起來，“不知他在何處，知不知道我如今成了一個病秧子。”
“好了，阿慕不要傷懷。”上官星辰蹲下身來，仰著臉哄我：“等孩子辦滿月酒時，我會廣發請帖邀各路豪傑前來，那時你外公看到，定然會來的。”
我點點頭。
“煩請這位大夫用心。”
也許不想讓我煩心，上官星辰臉色柔和下來，對外公道。
慕之衡對著我笑：“夫人定能心想事成。”
話音方落，楓肆走進來，對上官星辰耳語幾句。
上官星辰蹙眉，眸光猝然變冷，他站起身來，看著我，又看著慕之衡。
我害怕他發現了慕之衡的身份，不由得捏緊被角。
“阿慕，外面有些事要處理，你且安心的看大夫。”
我拉著他的衣袖：“小心些，你的傷才好。”
他笑笑的摸我的頭，俯下身來在我的額頭落下一個吻：“無礙，不要擔心。”
站起身來，又吩咐葉嬋：“照看好夫人。”
言畢，似是不放心，看著我，在楓肆的耳邊叮囑幾句，神色肅穆。
楓肆點著頭，隨著上官星辰走出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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