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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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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5章

從紮水的口中,江眠得知,他們之所以會在這裏建立部落,是因為每隔一段時間,這邊會固定的下雨。

每當下過雨之後,沙漠中就會在凹陷處留下水坑,他們就會把這些水存儲起來,留著以後用。

然而,距離上次下雨已經過去了半個月了,他們儲存的水已經所剩不多,只能再次獻祭!

“再次獻祭”這幾個字讓江眠明白,像這種獻祭場面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只是,他們哪來的那麽多人供他們獻祭呢?

這麽想著,江眠也就問出來了。

紮水低下了頭,有心想要隱瞞,卻害怕江眠的手段,只能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我們祖祖輩輩一直生活在這裏,每隔一個月的時間就會進來一批人,我們就靠著用他們獻祭,獲取雨水和食物。

每當我們獻祭三十人之後,就會獲得一場雨,獻祭50人之後,就會獲得水和植物帶來的果實!”

“是固定的嗎?還是說偶爾會不一樣?”

紮水:“是固定的,只需要我們獻祭出特定的人數,就會獲得這些東西。”

江眠:“據你們的記載,你們在這裏活了多少年了?”

紮水:“39年,我們還不是活的時間最長的,還有別的部落裏面的人比我們活的時間更長。”

聽到39年這個數字,江眠有些驚訝,這個跟她之前說的祖祖輩輩都生活在這裏,可不相同啊!

39年只是一個人的短暫半生,怎麽也不能用祖祖輩輩來形容吧?

江眠看著紮水,委婉的問道:“你有爺爺嗎?”

紮水並不知道,這要是在外面突然被人冷不丁的問出這話,指定要揍這人的,可惜,他沒走出過沙漠,從小到大接觸的都是心思簡單的人,並不知道這句話有什麽歧義。

反而還一本正經的解釋道:“有的,我們部落的創始人就是我爺爺,他在統領了部落十年之後就由我父親接任,而我父親在統領了十年之後就由我來接任。”

???

江眠一臉懵逼,“那你現在都統領了十幾年了,為什麽不讓你的後代接任呢?”

紮水:“我沒有後代,這是神的懲罰,懲罰我要好好為神效命,所以,並沒有讓我的子嗣誕生。”

“啊?”江眠人都傻了,好家夥,現在不孕不育,說的這麽委婉了嗎?

江眠:“你爺爺從小就生活在沙漠裏嗎?”

說到這個話題,江眠就看到紮水明顯的有些遲疑,江眠立馬擺下架子,高昂著頭蠱惑道:“我是你們的神使,你們的神明派下來拯救你們的,若是你不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我,我很難救下你們!”

聽了這話,紮水立馬變得一本正經起來,“尊敬的神使大人,並不是紮水不想告訴你,只是怕你覺得我們信奉我神的時間太晚,所以才猶豫的。”

“我的爺爺雖然不是土生土長的沙漠人,但是卻是因為熱愛這片沙漠,所以才孤身一人來到這個地方的,並且在來到這個地方之後,和我的奶奶相愛,生下了我的父親,而我的父親和我的母親……”

他巴巴的說了一大堆,都給江眠聽的不耐煩了,就聽他終於說到了重點:“爺爺曾經交給過我父親一本書籍,我父親在死前交給了我。

爺爺曾經說,這是他在來到這裏的時候帶來的,上面是他的發家歷史,您要是感興趣,我可以把那本書籍給你過目。”

江眠立馬來了精神,讓他把書拿過來。

當江眠打開書的時候,人都麻了。

這個該死的異世界,怎麽這麽會誤導人呢?還什麽歷史書?這簡直就是一個罪犯日記!

上面記載的是一個叫許安心的男人,許安心,男,36歲,無業游民,異能:隱身。

危險等級:C。

入獄原因:“因安全日仗著異能偷看女生洗澡,猥褻其他異性,屢教不改,在被發現後,殺人拋屍,其所犯之事影響重大,特此被關入監獄!”

而在這些後面是那個叫許安心的男人,在為自己的行為解釋,說什麽自己有能力就說明自己有資格做一些事情,反正裏面的言論大多是顛覆三觀的東西,讓江眠看的沒有來的一股惱火。

只是,不知道這個叫許安心的家夥,明明都被關進監獄了,為什麽會出現在沙漠裏面?

難道是有人劫車,或者是有關系逃跑了?

想不通,她真的想不通。

江眠收起了犯罪記錄,並沒有把這些東西再交給紮水。

“你們為什麽會住在這裏面?不怕有沙塵暴和流沙嗎?”

紮水一臉虔誠,“在我神的保護下,是不會出現這種災難的。”

江眠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說他好了,這著實有些難以管了啊!

後面江眠又問了他一些話,在確定他沒有什麽作用了之後,直接殺人滅口了。

至於男人的屍體,物盡其用,江眠收起來給蛇鱗果樹當肥料了。

剩下的那些村民她也沒有放過,這些人又不是什麽好人。

再說了,江眠可不是在殺人之前要搞清楚他們是正是邪的,既然他們是一夥的,又想抓自己殺了獻祭,那就要為他們做出的事情付出代價。

至於那些重新出去抓人的人,她也懶得再在他們身上浪費時間,轉身離開了這裏,去找張曉匯合了。

當張曉看到她終於出現的時候,忍不住抱怨道:“你怎麽這麽久才回來?不是說出去方便一會嗎?你這一方便都方便了幾個小時,該不會是偷偷做什麽去了吧?”

“嗯對!”

對於她果斷的承認,張曉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兩人也就這麽簡單的終結了話題。

再次踏上前往沙丘的步伐,江眠有意的帶著張曉避開了最靠近左邊的那片沙丘,也就是那個部落上來時的路。

看著張曉有些不明所以的眼神,她勉為其難的解釋道:“沒事,之前問了一些問題,那些人說這裏有會讓人陷下去的沙子,就是流沙,所以我們避開這裏就是最好的選擇。”

當兩人終於踏上了沙丘頂端的時候,看著背面那綠意盎然的場景,心中忍不住升起了歡喜。

然而,歡喜過後,內心又是一片沈重。

兩人可沒有忘記之前跟他們一起前往這片沙丘的人,可是有許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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