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2章 罪有應得和隨便親親(改)

關燈
第222章 罪有應得和隨便親親(改)

秦赫野擡頭,目光深深的看著時寧,冷冽生氣的目光,終於溫柔了下來。

“嗯。”

他低頭,在時寧的額頭,輕輕的親了一下。

然後,把她打橫抱起來,“我們去醫院。”

時寧覺得秦赫野身上還有殺氣,也看到他手受傷了。

怕惹惱他,就乖乖的窩在他懷裏,擡手摟住他的脖子,“好。”

剎那間。

廢棄房屋的森冷殺氣,總算消散了。

“警察,都別動。”

而此時,警察也終於都來了。

吳建豪更是哭著爬到警察的腳邊,哭著喊,“你們終於來了,她……”

他指著時寧,“她要殺了我啊。”

警察看著被秦赫野抱在懷裏的時寧,小臉還有點蒼白,柔柔弱弱的,還帶著恐懼。

看著,風一吹就能倒。

就這樣被男人保護在懷裏,還能殺人?

“你們綁架,勒索,還想多個汙蔑罪?”警察直接說,“帶走。”

老張也被警察給押著,經過時寧跟秦赫野的時候。

他眼巴巴的看著他們,都不太敢求情,只敢陳述事實。

“我聽你們的話,我終止犯罪了,我還給他們錄音,我還救了時國強,我能不能少坐點牢啊?”

他只想少坐點牢,別的要求都不敢提。

時國強被警察們給扶著,聽到這話,看看老張,再看看時寧他們:???

怎麽還有綁匪叛變的?

時寧:“法律該怎麽判就怎麽判,反正肯定比時國剛他們少坐牢。”

老張這才放心,可又不放心,“告訴我老婆,讓她別打我。”

時寧:……

為了安全起見。

裴謙獲還叫了救護車。

時國強傷勢挺重,時國剛也是暈的不省人事。

兩人都被擡下山。

坐在救護車裏,時國強是躺著的,滿臉是血,但瞪大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時寧。

劫後重生,死裏逃生,才更珍惜,珍重唯一的寶貝女兒。

時寧任由他看著,反正人還活著,就好了。

然後坐在秦赫野身邊,親自給他處理傷口,包紮傷口,還低頭給他手掌呼呼。

時國強躺在旁邊看著,心裏酸溜的很,“寧寧,老爸也要你幫我包紮。”

時寧擡頭去看時國強,鼻青臉腫的,臉上也嘩啦啦流血。

要不是還瞪大眼睛,精神奕奕,呼吸也很穩定,時寧都怕他被打殘了。

不過,也因此沒那麽擔心:“你傷的太重,讓醫生護士給你包紮,不然會給你造成二次傷害。”

傷的挺重,時國剛是下了狠手去打的。

時國強:“有了女婿就忘了爹。”

時寧:“……你也不看秦赫野怎麽受傷的。”

“怎麽受傷的?”時國強是真誠的發問。

當時,他被老張連人帶椅的踹倒在地,整個人懵懵的。

老張給他解綁的時候,也是擋住視線。

但有一點,能肯定的是上山救他而受傷的。

這麽一想,時國強就覺得沒必要跟女婿吃醋了,心情一下子就好起來了。

時寧:……

她擡頭看秦赫野,“怎麽傷的?”

手劃傷的比較嚴重,再差一點,就整個手掌都劃開。

秦赫野看她認真問的小表情,輕笑著說。

“我把時國剛撲在地上,他手裏還握著匕首,跟爸的位置不遠,所以就想補一刀,情急之下,伸手去搶,就割傷了。”

他輕描淡寫的說著最危險的事。

時寧想都不敢想,當時有多危險。

如果時國剛直接匕首,反刺秦赫野,他躲不開呢?

一個赤手空拳,一個手持利刃。

怎麽看,都是秦赫野處在巨大的危險中。

時寧心疼了,“怎麽這麽傻,你的安全也是安全啊。”

秦赫野看她眼圈紅紅的,要掉金豆子的樣子。

他溫柔的安撫她,“我有分寸,而且不是說好了,有我在,不會讓爸出事的嗎?”

時寧還是心疼的紅眼圈。

秦赫野知道,她不是愛哭的人,是真心的心疼他了。

他心情愉悅的勾唇,聲音也更溫柔,“沒事了,我和爸都沒事,老婆應該開心的。”

“這麽心疼我,接下來幾天可要好好照顧我,我手受傷了,不方便。”

時寧點著小腦袋,“嗯。”

時國強看著小夫妻倆恩愛的場面,也很欣慰。

等他們聊完了,才迫不及的問時寧,“你們怎麽來的這麽快,那個老張,怎麽突然叛變了?”

這個問題,時國強可是憋了一路的。

被綁匪綁架了,結果危急時刻,是綁匪救的他。

時國強覺得太匪夷所思了。

時寧指著秦赫野,“都是他的功勞,他找到了時國剛的同學,然後很快就查到幾個人回了老家,又見不到人的。”

“就讓老張媳婦給老張打電話,威脅一番,就給我們發送了位置。”

其實是時寧從彈幕劇透裏,知道了一些重要信息,知道了吳建豪。

也就找到了老張,有老婆孩子,還是妻管嚴,膽小鬼一個,很好控制。

所以,他們就趕緊去了老張家,用老張媳婦給老張打電話,說明綁架勒索罪,不僅自己坐牢,也影響孩子孫子考公。

再加上老張媳婦河東獅吼,一句回來揍死他。

老張就嚇得全招了,立馬反水了。

總之,這就是彈幕和秦赫野的功勞。

時國強感嘆,“這一次,真的多虧你們了,要不然真的要去見老婆了,老婆肯定罵我蠢貨。”

時寧擡頭沒好氣的看他,“現在知道時國剛多惡毒了吧?你把他當弟弟,人家把你當冤大頭!”

“什麽狗屁親情,恩情,全都是假的!差點把你命給折在裏面!”

時國強就望著車頂,“是啊,都是假的。”

親人是假的,恩情也是假的。

他現在唯一的親人,就是時寧了。

時寧看時國強傷心難過,一點都不心軟,就往他傷口撒鹽,“早跟您說了,上梁不正下梁歪。”

“時輕音能從小就離間我們父女關系,肯定是時國剛教唆的。”

“您還覺得那是時輕音自己做的,還念著親情恩情,差點把自己害死,也差點把我害死。”

時國強就望著車頂,任由時寧罵著,被罵的一點都不委屈。

就是想老婆了,虧欠老婆太多了。

把老婆對他的愛,錯認成時國剛的恩情。

時寧看時國強不說話,有點擔心,“時國剛這次犯罪,我們是要找最好律師,讓他一輩子待牢裏。”

“你應該不會想要幫他求情,減輕他的罪吧?”

時國強很肯定的回答,“這次不會的,那是他罪有應得!”

……

有人受傷了,所以救護車是開去醫院的。

時國強被送去做了一個全身檢查,頭上縫了七針,身上多處傷口,左胳膊還被打的骨裂,內臟還輕微出血。

醫生的建議,就是好好靜養。

時國強躺在病床上,手裏拿著鏡子,看著自己的頭,被剪掉一撮頭發。

然後用紗布包腦袋,他越看就越是嫌棄,“本來就老了,沒年輕時候好看。”

“這下好了,腦袋破了,留疤的話長不出頭發,你媽肯定嫌棄的,連夜在孟婆那裏買十八碗孟婆湯,就去投胎了。”

“我老婆最愛帥哥了。”

時寧還在為時國強受傷的事,氣的不行。

結果,看時國強一點都不在意,不覺得疼,反而在乎他那塊頭發。

又氣又好笑,“都被打的快去見我媽了,還有心思愁你的長相。”

“就是要見你媽,才要愁長相。”

時寧氣呼呼的瞪著他,“怎麽著,骨頭脆了,不想要女兒了?”

“沒有,沒有,骨頭硬朗著呢,女兒肯定是要的,不然你媽會不要我的。”

父女倆鬥了會嘴。

時國強突然問,“時國剛沒事吧?”

“怎麽著,還念著兄弟情,心軟了?”

時寧想著,只要時國強敢點頭,她立馬就讓人把他頭發剃光光!

醜死他,讓媽媽嫌棄死他!

時國強連連搖頭,“沒有,沒有,就是怕他死了,女婿要坐牢,那不好啊,多個殺人犯女婿,多不好。”

時寧:“沒事,反正他該死,我們是自衛過度。”

她巴不得時國剛死早一點呢。

時國強:……

時寧不放心的看著時國強,“不會老太婆來找你求情,用養育之恩的綁架你,你就原諒時國剛了吧?”

時寧覺得自己這個重情義,優柔寡斷,又愚孝的爹。

是很有可能被時老太太的親情,給威脅到的。

哪怕沒有親生之恩,可一個養母的身份,一聲媽媽,就足夠親情綁架了。

時國強堅定的看著時寧,“放心吧,不會的,打死都不原諒時國剛。”

他神色沈了下來,“他不該想傷害你,不該冒領你媽媽對我的幫助。”

知道當年的真相,已經沒有所謂的恩情可說,不是親生的,也沒有親情了。

總之,老婆跟女兒是他的逆鱗。

那是堅決不能原諒的。

時寧看時國強態度堅定,也就放心了。

經過今天的事,時國強身心俱疲,很快就睡著了。

時寧也才離開病房,去另外一個病房找秦赫野。

……

秦赫野坐在病床上,面前放著電腦,正在處理工作。

看到時寧進來,就摘下藍牙耳機,關上了電腦。

他關心的問,“爸怎麽樣了?”

時寧在他旁邊坐下,“雖然傷的重,但都不致命,現在也睡著了。”

秦赫野看著她,“這兩天,事情發生的太多,對爸的打擊性太大。”

“以前的人是從小就被教育孝順,重親情的,一時間很難做決斷,你也別太勉強他作出改變,也讓自己生氣。”

秦赫野說的是,別那麽著急讓時國強幹脆利落的跟時老太太斷絕關系。

那是不可能的,總需要一個過程的。

秦赫野這樣勸時寧,是怕她著急,上火,反而把自己給氣個半死。

時寧嗯了一聲,“我知道,但總要多提醒。”

“我爸傷的比較重,還要住院觀察幾天,明天我們先回城。”

“雲城這邊的事,讓他自己處理,我眼不見為凈。”

秦赫野:“我也安排了保鏢,沒人打擾爸休養的。”

時寧聽著秦赫野的安排,輕笑著,“知道啦,老公最好了。”

她看著他包紮的手,皺著眉,“還疼不疼?”

“疼。”秦赫野也不矯情,甚至還得寸進尺的提要求,“老婆親親,就不疼了。”

時寧很認真,虔誠的問他,“親哪裏?”

她想的是,秦赫野右手的五根手指,都受傷了。

五根手指頭,都包紮起來了。

還有搏鬥的時候,身上也還有其他一些擦傷。

那她是要親秦赫野的受傷的位置,還是親親他那麽好親的嘴巴呢?

她問的很真誠,漂亮的眼睛一眨一眨的,像天上的星星一樣。

看的秦赫野,都覺得自己思想太齷齪了,有些羞恥。

“老婆想親哪裏,就親哪裏。”

雖然羞恥了,但還是為了自己的福利,秦赫野也勇敢的提自己的要求。

就是想要老婆的親親,親哪裏都行。

老婆親哪裏,他都覺得甜,都覺得爽。

“那……我隨便親親。”

時寧說著,就把雙手撐在秦赫野的腰身兩側,然後盯著他的臉,先看他受傷的位置。

眼角的位置,有一點擦傷破皮,消毒過後,已經不流血了。

這樣的傷,倒是讓秦赫野看起來有一些破碎感,脆弱感,柔弱感。

讓人,生起心疼,又想蹂躪他的想法。

“親這裏。”時寧的手指,在秦赫野眉眼傷口旁邊很輕柔的點了一下。

然後,整個人傾身靠近秦赫野的臉。

紅潤的唇瓣,更輕柔的貼在了秦赫野眼角的傷口,輕的像根羽毛一樣飄過。

可卻是讓秦赫野平穩的呼吸,一下子又急又重了起來。

穿著病服的胸腔,也隨著時寧微微加重的親吻,而波瀾起伏。

時寧輕柔的吻,從秦赫野的眼角傷口,一點點的往下,親親他的鼻子。

再親親他的薄唇,很輕柔,像蜻蜓點水一樣的輕柔,輕的讓人沒察覺到她的吻。

可就是這樣,純潔不帶一點欲的吻,卻讓秦赫野的心,十分滾燙,更讓人心動。

時寧只是親了一下秦赫野的薄唇,就離開他的唇。

她擡頭看著他,“還疼嗎?”

秦赫野凸起的喉結,滾動著,點頭,“老婆親的時候,就不疼,不親的時候就疼。”

時寧著急,“那怎麽辦,我又不是麻藥,總不能一直親吧?”

“那到時候,麻藥沒有,我的嘴都親麻了。”

秦赫野看時寧可愛的發言,寵溺的輕笑出聲。

他不為難她了。

“不親了,幫我上衛生間。”

時寧先是看看秦赫野認真的臉,又看看他完好無損的雙腿。

她有點不能理解,“你能自己上。”

秦赫野擡起受傷的手,“手傷了,也不行。”

他薄唇微勾,“需要老婆幫我扶著。”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