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9章 089 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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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089 童年

——有的人不願長大,有的人盼望著逃離童年在短短的幾天時間裏,先後經歷了黑手黨私人襲擊、黑手黨火車爆炸襲擊、黑手黨暗殺襲擊、黑手黨綁架襲擊等等一大堆各種來自港口黑手黨的襲擊(並且還把芥川龍之介打進了醫院,還拐回來一位泉鏡花)等等各種情況之後,中島敦覺得現在還能風平浪靜的和谷崎兄妹在這裏逛街,是一件挺不可思議的事情的。

——躲在後邊負責監視的弗拉基米爾也是這麽認為的。

此刻的弗拉基米爾披著一個敷衍意味比巴裏還要誇張的迷彩布,完全忽視了身處城區內時迷彩布只會讓她更加引人註目這個顯而易見的事實。

弗拉基米爾就這麽披著迷彩布,一只手拿著高倍望遠鏡而另外一只手拿著一個泡芙,憑借自己強大的心理素質光明正大的的站在十字路口,頂著周圍所有人詫異的目光「追蹤」人虎。

——雖然實際上弗拉基米爾的行動和「追蹤」這個詞的哪一種定義都不挨邊就是了。

而弗拉基米爾現在為什麽會惡狠狠的咬著泡芙(並且弄了自己一臉奶油)然後光明正大的在這裏追蹤前面的中島敦和谷崎潤一郎,而不是繼續由巴裏負責呢?

答案顯而易見,這是弗拉基米爾又一次作死的後果。

或者說,是巴裏和弗拉基米爾一起作死的結果。

巴裏每天被哄騙出去監視,但是每天晚上巴裏還是回鸚鵡螺號來的。

雖然巴裏生理上可以完全不需要睡眠和進食。但是巴裏還是保持著這些「屬於人類的小習慣」。

所以每天晚上,巴裏都會回到鸚鵡螺號上自己找一些吃的,然後去睡覺。

因為每天弗拉基米爾都會睡的很早的緣故。所以兩個人也碰不到一起,鸚鵡螺號內也一直保持著和平。

然而,就在這天,為了保養皮膚還有頭發堅持早睡早起的弗拉基米爾正巧有些餓,所以跑到廚房這裏來找吃的了。

好巧不巧的是,快到夜間就結束了監控任務的巴裏,也恰恰在這個時間來廚房找吃的。

在沒有人監控的情況下,這兩只就正正好好的在廚房撞上了。

簡單概括一下,當時的情況大概是這樣的:

巴裏:“啊啊啊!為什麽放吃的的地方會出現變態啊!”

弗拉基米爾:“你個幼兒園裝嫩狂找死嗎!”

兩個當事人的描述止步於此,根據笛福和塞萬提斯的推測這之後應該還有大概幾十句無意義的爭吵和嗆火。總之最後兩個人還是在鸚鵡螺號裏打起來了。

等到凡爾納反應過來的時候,兩個人已經把廚房還有周邊的一大段設施全部打壞了。

這件事最後以暴怒的凡爾納把兩個人錘了一頓為結局——同時作為懲罰,巴裏被勒令必須在一天內把鸚鵡螺號破損的地方修好,弗拉基米爾則要在這一天裏代替巴裏去監視「虎」。

沒有人能在鸚鵡螺號內反抗凡爾納的權威,即使是弗拉基米爾和巴裏也不行。

所以兩個人只能淚眼汪汪,頂著一頭包跑去幹活了。

就在弗拉基米爾氣勢洶洶的又咬了一口泡芙的同時,她放下了那個更多是裝飾意義的望遠鏡,揉了揉眼。

“好無聊啊,所以我可不是那個時間無盡的裝嫩狂,為什麽嘛要我來幹這種無聊的事情啊。”

嘀嘀咕咕的,弗拉基米爾無奈的嘆口氣,看了前面的中島敦和谷崎潤一郎一眼。

“等等,只有兩個?”

弗拉基米爾微微瞇眼。

“跟在後面的那個小姑娘呢?”

中島敦和谷崎潤一郎比弗拉基米爾更早的發現了這件事,谷崎潤一郎突然暴走一般的大吵大鬧起來,他不斷的在人群之中奔走,期間撞到人都是野蠻的推開,害的中島敦跟在後面連連道歉。

看著谷崎潤一郎明顯失智的舉動,弗拉基米爾撇嘴。

明顯是異能力者襲擊的場合,谷崎潤一郎這樣簡直就是一個活蹦亂跳的活靶子。

等著被人集火的那種。

“不過,這個熟悉的消失場面...是蒙哥馬利那家夥?”

世界上的異能力者說多不多說少不少。但是這種瞬間把人變消失的方式怎麽看怎麽眼熟。

如果真是的話那就說明組合已經到場了,這可是個重要消息。

弗拉基米爾心不在焉的在人群裏掃視了幾圈,順利的看見了一個熟悉的紅色雙馬尾。

啊...果然是組合到場了嗎。

看見蒙哥馬利之後,弗拉基米爾反應平淡的咬了一口泡芙,內心毫無波動甚至還想再來一個泡芙吃。

弗拉基米爾吃著泡芙,看著蒙哥馬利一副「小孩子惡作劇得逞」的表情站在馬路上看著暴走的谷崎潤一郎。

而谷崎潤一郎繼續動作粗暴的在人群之中橫沖直撞,還直接撞到了一個大叔...

弗拉基米爾咬泡芙的動作突然一頓,不敢置信的朝著那個被谷崎潤一郎撞倒的大叔看去。

這不是之前被他變成幼女的那個家夥嗎!?

另一邊,又一次和愛麗絲玩捉迷藏「游戲」的森鷗外突然撞上了出來逛街的「人虎」。仿佛中頭彩一樣的心情走了過去,結果一個不小心就被暴走的谷崎潤一郎撞倒了。

看著連看都沒看一眼就把他撞倒的谷崎潤一郎,還有一臉擔心的走過來扶他的「人虎」,森鷗外迅速的進入了狀態,拿出了一張照片。

“比起那些你見過照片上這個孩子嗎,愛麗絲是個超可愛的孩子啊,可愛到沙子進了眼睛都不會疼的孩子...”

手忙腳亂的中島敦胡亂掃了一眼森鷗外手上的照片,大概看見裏邊是個金發小女孩之後,首先把森鷗外扶了起來。

還沒等中島敦從起身的森鷗外口中問出更多細節,一聲大喝陡然響起。

“那邊那個滿臉衰樣的大叔給我站住啊啊啊!”

中島敦一顫,扭頭之後,就見一個穿著看起來就貴到要命的洋群,面容姣好卻滿臉怒氣的小女孩沖了過來。

“啊,是不是她...”只記得「是個可愛的女孩」這幾個關鍵詞的中島敦邊說邊扭頭,然後就看見了表情變得超級嫌棄的森鷗外。

“為什麽他會在這裏啊...”森鷗外格外嫌棄的喃喃自語一下,然後動作迅速的把照片往懷裏一放,敏捷的跑了出去,“這位少年有機會再見啊!”

中島敦木然的看著剛剛還被撞倒的大叔行雲流水的繞過人群跑遠。而另一個跑過來幼女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來一根桿子,用一個標準的撐桿跳姿勢砸到了那個大叔身上。

中島敦茫然:原來城裏人都這麽奇怪的嗎?

——弗拉基米爾視角——

把手裏的玻璃纖維桿變回發卡放回頭上而兩只腳踢了踢原本準備變回軟墊的鞋子,一個翻身從摔倒的森鷗外身上爬起來之後,舉起手做出握住□□姿勢指住了森鷗外的頭。

看上去是小孩子打鬧一樣隨便做出的握槍手勢。但是只要弗拉基米爾想,他隨時都能把真正的槍握在手裏同時開火。

森鷗外像是也清楚這一點一樣,微笑著舉起了雙手:“這位小姐有什麽事情嗎?”

弗拉基米爾皺著眉頭的上下打量了森鷗外一圈確認了什麽,緊縮眉頭的開口:“你是不是之前和一個小女孩逛街,結果被我撞上的那個家夥?”

森鷗外無所謂的點頭:“是啊。”

“那你這個家夥為什麽變回來了?”

“這個啊,樂於助人的武裝偵探社那邊有個能力者的能力是無效化...”

“我沒問你這個。”弗拉基米爾用手比劃了一個槍的形狀,戳了戳森鷗外的頭,“我是問你為什麽要變回來。”

來了橫濱這麽長時間,橫濱本地能力者的資料弗拉基米爾還是讀過的——所以她不奇怪為什麽森鷗外(已經認出來了)為什麽能變回來,無效能力者太宰治黑紙白字的寫著是港口黑手黨的前幹部。身為黑手黨首領讓太宰治幫個忙應該不是什麽問題。

弗拉基米爾更奇怪的是,這個明明同樣喜歡幼女的家夥,為什麽還要恢覆原樣。

弗拉基米爾困惑著:既然愛著一樣事物,那麽希望靠近這樣事物難道不應該是本能嗎?

森鷗外不氣不惱,而是繼續滿臉笑意:“雖然變成幼女也不錯,但是比起被愛的那方,我還是更想當愛人的那方。”

結果讓人意想不到的是,弗拉基米爾看起來比森鷗外還生氣:“都不敢變成幼女,你這個家夥有什麽資格說自己喜歡幼女啊!”

氣勢被打破的森鷗外:“...一般人都不會有這種想法的!”

弗拉基米爾:“會有啊!”

兩個人莫名其妙的就吵起來了。

在弗拉基米爾和森鷗外忙於爭吵的時候,他們四周的景色突然一變。

兩個人一楞,然後同時看向一個方向。

在那裏,露西·莫德·蒙哥馬利看著驚訝而茫然的一群人,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歡迎來到,安妮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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