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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與饑餓抗爭 你引起了公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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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與饑餓抗爭 你引起了公憤!

阿倫!瑞緹擡眼。

那雙溫柔的眼眸漠然看著她, 她可能覺得眼前的自己陌生,也可能覺得她太過惡劣,看了一眼低下了頭。

瑞緹覺得自己不會有所負擔的, 但她此刻看到昔日的老熟人, 心裏竟有些發怵。

可能是天氣太冷了。

“實在抱歉, 崗位上沒有寫清楚, 應聘者需要和我這個道德敗壞的罪人一起共事, 勞煩阿倫女士了。”

瑞緹給她了一個標準的微笑。

阿倫張開嘴呼吸,空中升起的白氣讓瑞緹有些懷疑她的眼睛。

阿倫輕輕地搖頭。

“瑞緹, 雖然我最開始的時候對你的所做所為感到震驚、不解、憤怒,但我現在見到你, 我卻什麽也說不出來,我覺得曾經也是真實的, 只不過…有什麽東西蒙蔽了你。”

上揚的嘴角一點點松懈, 脊梁被冷風吹得僵硬,瑞緹一時無言。

“其實這次事件你傷害最深的人是麥塔·安爾森,要傷害喜歡的人很難, 或許,你是迫不得已。”

喜歡的人……

什麽鬼!阿倫怎麽也這麽說,短短一會兒她從兩個不同人嘴裏聽到了兩遍她喜歡麥塔!

喜歡、喜歡、喜歡!天天就知道喜歡!哪兒來那麽多喜歡!

喜歡就代表著放棄初衷, 代表著愚蠢和無知,代表著走上她母親的老路!

這個詞把她和那個給了她小臂一掌的死聖父聯系在一起?

不可理喻。

“讓你失望了,阿倫。我至始至終都在利用麥塔,僅此而已,我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子。”

阿倫張口想說什麽,又沒有說。

“好吧,先跟我去廚房工作吧。”

……

廚房就是她上班那今天用的那個開放式廚房, 不同的是,今天已經把要用的食材挑選了出來,用籃子分開裝好了。

但食材都還沒有經過處理。

“第一道菜……”

阿倫看了眼菜單。

“堅果烤蛋。”

瑞緹瞟到菜單上起碼有十道菜!

到底是多少人來吃,要準備那麽豐盛的佳肴。

就她和阿倫兩個人。

她突然對今天的晚餐沒了底。

“瑞緹,你先處理一些這些堅果,去殼過後把它們烘幹然後刷料。”

“嗷,好。”

被這頓晚餐吊著的瑞緹只好打起精神開始幹活……

情況比她想象的順利,阿倫給她的指令很清晰,兩人合作,菜單上的名字不出一小時全都放在了餐臺上。

她和阿倫把那些餐食分裝好,不經意地給自己的那份分的更多一點。

“我們先……”

阿倫正要說什麽,回頭一看,瑞緹已經給自己嘴裏塞得滿當當的,拿著餐盒原地狼吞虎咽。

這是在監獄餓了多久啊。

“什麽?”瑞緹包著食物含糊不清地問道,有什麽事情也得等吃完飯再說!

阿倫一時間產生了憐憫之心,獨自去刷碗了。

瑞緹終於填飽了肚子,現在頭腦清晰多了,她對費南多的提議突然有了想法。

一直過這種有上頓就擔心有沒有下頓的日子也不是辦法,比如現在已經把她餓到快天黑了,她中途也沒有錢去買別的吃的。

去高德麗山丘幹活有工資拿嗎?她那天居然沒問費南多這個問題。

等她先在監獄探探情況吧,有了別的機會,她再想辦法。

“咚!咚!咚!”

地板想起了震耳欲聾的敲擊身。

“瑞緹,現在,馬上!和我走!回監獄去!”

木頭權杖的底部和地板劇烈摩擦著,發出刺耳的聲音,守鈴人的胳膊一擡一落,瑞緹都覺得他的老骨頭快散架了。

守鈴人從來沒那麽著急過,瑞緹第一反應是她又做什麽錯事了。

不對啊!不是他讓她來廚房幫忙的嗎?這怎麽還有錯呢?

她百思不得其解,甚至覺得是這個老家夥神志不清了。

“怎麽了?”

瑞緹輕聲放下飯盒試探道。

難道是她吃得太多了?

“跟我回監獄,路上和你說,這幾天你也不用來廚房幫忙了。”

守鈴人指著古堡大門催她。

她只好快步跟了上去。

“我不用來幫忙了?是像第一天那樣給我送飯嗎?”

瑞緹內心竊喜,走到門外吸了一大口冷風也沒有覺得難受。

“你的出現引起公憤了,很多居民和執法官正在下面討論你的事情。”

守鈴人今天帶了頂帽子,他壓低了帽檐,小碎步走著。

“什麽!我犯什麽事情了!”

瑞緹長大嘴,每個五官都在用力。

她這些天根本沒見過這些居民,引起什麽公憤了!這也太莫名其妙了!

“那些執法員說你明明是監獄囚犯卻能自由走動……”

“那不是您讓我去廚房幫忙嗎?”

就是剛剛瞪著他的執法員!居然背後搞小動作。

當著她面怎麽不說!一堆欺軟怕硬的家夥!

“還有居民在山底下看到你了,說你的出現可能繼續給小鎮帶來危險。”

“這……”

瑞緹一時無力反駁,這些居民真的吃飽了沒事幹!怎麽出來放個風就有危險了!

她現在心急如焚,這麽一鬧她更不可能自由活動了!

“情況不太好,在廣場上發聲的人越來越多,這幾天你好好呆在監獄,避避風頭,過陣子再說別的事。”

她一走進監獄,守鈴人立馬就扣上了鎖。

“我這也太冤了吧!我協助古堡做了十道菜,這些人太無理取鬧了吧!”

瑞緹叉著腰,憤恨地坐在坐墊上。

“往好處想,還是有人幫你說話的。”

守鈴人整理了一下衣袖。

“誰?”

瑞緹詫異地擡起眼睛。

小鎮還有人能為她說話?為她?

她懷疑自己是聽錯了。

“住在懸崖咖啡廳的夏米爾女士,她始終相信你不是那樣的人。”

夏米爾?守鈴人不說她快忘記她了,夏米爾居然還為她說話。

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像喝了一碗有很多配料的的粥。

“好了,這幾天你最好別有什麽歪心思,好好呆在監獄裏,或許過陣子你還有機會……”

守鈴人的聲音越來越小,隨著冷風消失在古堡的方向。

什麽玩意!

她今天很不爽,心裏很久沒那麽堵塞過,哪怕被關進監獄那天也沒有。

她今天徹底見識到了這群蠢居民的手段,她沒想到這些人會釀成大麻煩。

就算他以後有機會出來,因為還要對付這些人,還大多都是思想頑固的老東西,要重新小鎮立足很麻煩,她本以為解決小鎮的守鈴人和高層就可以了。

不知不覺地,她的小臂開始隱隱作痛,那雙悲憤地看著她的眼睛閃現過腦海。

還有麥塔!現在翅膀也硬了!居然對她來這麽一下!

曾被她隨意玩弄的小聖父有招一日脫離了她的掌心,心裏更不是滋味。

等著吧,這些人不想看到她?她可不讓他們如願。

“嘭!”

氣憤上頭,瑞緹重重地朝墻壁砸了一圈。

“嘩啦啦!”

碎片掉落的聲音。

不是吧……瑞緹緊張地轉過頭。

她竟把墻戳了個打洞!監獄的內墻居然是空心的,外面還有一層!

這是什麽豆腐渣工程!

她是不是又搞破壞了……

得趕緊找個什麽東西把洞蓋上才行,不然守鈴人來了可不好交代,這監獄也被她住壞了,更具有社會危害力了。

拿什麽東西把墻賭上呢……

對了,她不是有本日記嘛!

剛有想法,她就去找麥塔那本日記了,後面肯定還有沒寫的空白紙。

本子被她藏在了二樓的枕頭裏,從後面撕了兩頁紙,就“噠噠”地踩著木板跑了下來。

一張紙揉成團塞洞裏,一張紙沾點水貼在洞口,在用顏料比塗點顏料,能湊合遮住。

紙團捏在了手心,手腕擡了一半,就停在了空中。

裏面有字?

天太黑了,有些難看清,她把蠟燭點上再跑了回來。

昏黃的燭光伸進了洞口,真有字啊!

【不會殺害愛新維爾任何一個生靈。】

後面畫了個什麽,但洞口有限,她看不到,只能再人為撬開一點。

是一個鈴鐺的圖案。

鈴鐺圖案上用膠帶綁著一根鳥類羽毛,分明是她那天在守鈴人工作室發現的鴿子羽毛!

怎麽在這裏?

想到什麽,她看著一塵不染的監獄墻面,當時她只覺得監獄打掃得幹凈,現在一看,這層空心墻完全就是她來前新建的,寫字那層墻才是以前的。

這排字跡看起來很老舊了,都有刀刻的痕跡,但這羽毛,絕對是她那天看到的,新粘上去的。

這個鈴鐺的圖案她只在一個地方見過,就是寫給守鈴人的信上。

也就代表著,這是守鈴人寫的?

不會殺害任何一個生靈……

他在後面粘上鴿子羽毛是在為自己解釋嗎?他並沒有殺掉那只鴿子?

可他又為什麽要建一面新的墻掩蓋住呢?

還是說,貼上羽毛的意思是她並沒有做到?

她目前跟傾向於後面這種說法。

今天她已經精疲力盡了,很快就在監獄睡著了……

白皙的日光把她從監獄的硬床板上吵醒,四周很安靜,沒聽到腳步聲,也沒有說話的聲音。

她迷迷糊糊地走下樓,看看桌上有沒有多出什麽。

讓她非常失望,什麽也沒有。

看天已經不早了,肚子也餓得慌,早餐也不給她吃了?

胃裏一陣翻湧,她狠狠錘了下桌子,這種等著人送飯的日子她是過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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