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9章 慘死的殺手 (過往)

關燈
第329章 慘死的殺手 (過往)

王夢瑤在空間裏醒過來,她看著小願帥氣的臉發呆,小願問:“宿主,你怎麽了?還沒有回過神來?”

“小願,我突然想到碧羅大陸,福伯你們出來一下。”

福伯和靈溪她們出了空間:“主人什麽事情?”

“你們還記得在碧羅大陸嗎?那時我不是封印了惡魔嗎?”她從空間拿出那張覆印的紙,是介紹覆活傀儡的。上面有被封印的邪修或兇獸,在封印松動、靈魂潰散前部分核心力量可能凝結成結晶,藏於封印核心處。

大家看了這裏,靈溪最先說道:“主人,您的意思是我們上次大戰,你封印後,那裏可能會有結晶?”

“對,我是剛剛才想到的。我們去碧羅大陸看看就知道了。把卷軸給我,你們進空間。”大家進了空間,小願也一同進去。王夢瑤緩緩打開卷軸,一陣光後,她到了碧羅大陸。還是在原來來的地方,她對著空中喊:“老爺爺,老爺爺,我來看您啦!”

這次倒是才喊兩次白胡子老人就出現了,王夢瑤把來意說了,老人笑了,告訴她別過去了,那裏沒有靈魂結晶。王夢瑤一聽,很失望,老人看著她的樣子就想笑。

他拿出一個形狀奇怪的盒子,王夢瑤奇怪的問:“老爺爺,您是要送我東西嗎?”

“孩子,這個東西就是你要的靈魂結晶,不過只有三塊,一大兩小。”

“老爺爺您說吧要什麽交換?只要我有的,我能交換的都可以給您。”

空間裏的福伯他們既高興又難過,他們生怕對方要的東西是特別貴重的,主人給了他們會傷心,傳音給王夢瑤:【主人,如果是為難的就算了,我們現在已經很好了,不必為了我們答應他莫須有的條件。】

王夢瑤傳音【我看看,真是要空間什麽的我就放棄。】

“老爺爺您說吧,需要什麽東西交換。”

“孩子,交換條件是你要保護這片大陸一萬年,不是讓你天天在這裏,是如果以後這一片大陸遭遇上次那種危機,你要過來幫助他們渡過難關。”

“我在其他位面做任務怎麽知道這裏危險,還有是碧羅大陸一萬年還是我的一萬年?

“我給你的畫軸如果發燙就是這裏危險了,你就過來幫助他們,是碧羅大陸的一萬年。”

“這個可以答應你,問題是要我在那邊安全的情況下,萬一我正打仗不能跑啊,如果除了特殊情況,我都答應,”

“孩子,不是什麽時候都會有危險的,我推算過,可能在六千年後會有劫難,到時候你過來幫忙就行了。”

“老爺爺,這個可以,六千年彈指一揮間,兩邊時差不同,我會註意畫軸的變化。”

“這個盒子是因為要保存好它,你拿去要用的時候再打開,打開的方法是用你的心頭血。”

空間裏一陣騷動,他們不同意,吵著不要了。王夢瑤屏蔽了空間,問“老爺爺這打開是需要多少心頭血?”

“放心,幾滴即可,因為這個盒子設置了陣法,這樣哪怕過上十萬年那些靈魂結晶也不會消散。”

“幾滴沒事,我要了,沒有其他特殊要求嗎?”

“沒有,只要把血滴上去它就會自動打開,記住打開後就不能再封存了,必須盡快使用,不然會慢慢消失。”

“謝謝您的幫助,我願意用保碧羅大陸一萬年安全來換取靈魂結晶。”

接著她對著天空起誓,誓言成,一道光影降落她身上,她知道,她在一萬年裏必須要做到,不然會被天道懲罰。

她接過盒子就收進空間。靈溪她們要求出空間,出了空間靈溪她們拿著燙手的盒子雙膝跪下發誓,永遠忠於王夢瑤,哪怕粉身碎骨都要保護她平安!若有違背魂飛魄散。三人身上一陣光影落下,誓言成。

王夢瑤拜別了老人,把靈溪她們收進空間,自己也打開卷軸離開了碧羅大陸。

回到主系統空間後,把卷軸收進空間後,她讓靈溪她們把卷軸放在玄關櫃上,這樣大家都可以隨時看見。

“小願打開控制面板!”

姓名:王夢瑤

性別:女(可改變)

年齡:1028歲

技能:略

體能:天仙境後期(可升級)

功德值:1010000(1010000/100000000)

積分:35500

成員:略

完成任務:16(16/10000)

外掛: 略

“小願,我們去做任務吧,小願進了空間。

一陣眩暈後,王夢瑤清醒過來,發覺自己身處一間破舊的屋子,身旁堆著一堆汽車拆卸後的廢舊零件。她用神識探查四周,確認無人後,才註意到自己胸口正中彈流血,傷口不止一處,忙從空間取出止血丹服下。

【靈溪,出來幫我。】

靈溪隨即從空間中現身,先幫王夢瑤清理傷口。這才發現,她並非只中一顆子彈:腿上一處,胸部一處,肚子上還有一處。靈溪當即運轉靈力,小心翼翼地將子彈取出。無論傷口傷及何處,一顆九品回春丹服下,傷勢便立刻完好如初。

讓她意外的是,這具身體竟是男性。不過眼下顧不得多想,當務之急是接收劇情。

這裏是地球 2029 年 9 月 7 日,這具身體的原主名叫凱爾·米勒,今年 31 歲,職業是一名殺手。他的故事,要從二十六年前說起。

那時,一輛黑色轎車停在孤兒院銹跡斑斑的鐵門前。車門推開時帶起一陣冷風,三個穿黑色西裝的金發男人走下來,衣料熨燙得沒有一絲褶皺,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沈悶的回響。

他們的目光像淬了冰的鋼針,掃過縮在走廊裏的孩子,最後定格在五歲的凱爾身上。那時的他還不知道,這道目光會將他的人生,釘進無邊的黑暗。

他和其他四個孩子一起被帶上車時,凱爾攥著衣角的手沁出了汗。車窗貼著深色的膜,外面的世界被濾成模糊的灰影,只有輪胎碾過公路的震動順著座椅傳來,一路顛簸著駛向未知。

不知過了多久,車停在一片腥味濃重的海岸邊。鹹澀的海風卷著沙粒砸在臉上,遠處的孤島在霧裏若隱若現,像一頭蟄伏的巨獸。

登上那艘老舊的輪船時,凱爾聽見身邊的小女孩在小聲啜泣,卻被其中一個黑衣人狠狠瞪了一眼,哭聲立刻咽回喉嚨裏。

船劃開碧綠色的海水,周圍的霧氣越來越濃。航行了七八個小時,等踏上孤島的礁石灘,他才看清這裏是一個孤島,島上樹木繁茂。

他們被帶進那座灰黑色的建築時,一股刺鼻的味道撲面而來:消毒水的辛辣裏裹著淡淡的血腥,像無數傷口結痂的味道。走廊兩側的房間門都關得嚴嚴實實,只有偶爾傳來的悶響,像有人被捂住了嘴在掙紮。

凱爾的心跳得飛快,他下意識地想往後退,卻被身後的人推了一把,踉蹌著跌進冰冷的走廊。等他爬起來顧不上破皮的手掌,在黑衣人那雙要殺人的眼睛註視下乖乖地走進自己的房間。房間就十個平方左右,有五張高低床,他隨便找一個沒有人的床坐下。

訓練從第二天清晨五點開始。天還蒙著墨藍,凱爾就被教官粗暴地從硬板床上拽起來,粗糙的手掌掐著他的胳膊,指甲幾乎嵌進肉裏。

“起來!廢物!” 冰冷的呵斥聲砸在耳邊,他還沒來得及揉眼睛,就被塞了一個灌滿沙子的帆布包,重量壓得他肩膀瞬間發酸。

十公裏的山路藏在霧裏,腳下的碎石子硌得鞋底發疼,路邊的荊棘像帶刺的鞭子,稍不留意就會刮破衣褲,在皮膚上留下火辣辣的血痕。凱爾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汗水順著額角流進眼睛裏,澀得他睜不開眼。

有個比他小的男孩踉蹌著摔倒在地,沙袋滾到一邊。他剛想爬起來,教官的皮鞭就抽了過來“啪” 的一聲落在背上,男孩的哭聲混著風聲飄遠。凱爾咬著牙往前跑,不敢回頭,只覺得後背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武器室裏的空氣比外面更冷。冰冷的步槍壓在凱爾手裏,金屬的寒意順著指尖往骨縫裏鉆。教官站在他身後,粗硬的胡子蹭著他的耳朵:“三十秒,拆了再裝起來。慢一秒,就加練十次。”

凱爾的手開始發抖,手指在零件間慌亂地摸索,手指被金屬邊緣劃破也沒察覺。直到槍聲在靶場響起,巨大的後坐力撞得他肩膀發麻,他才發現自己的手在抖,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憤怒,卻又不敢說出口。

刀具訓練在地下室裏。木人樁上纏著舊布條,卻還是能看見深色的痕跡,不知道是血還是汗。凱爾握著匕首,按照教官的指令反覆刺向木人樁的要害。手腕酸了就換只手,直到掌心磨出的水泡破了,滲出血來,和刀柄上的汗混在一起,滑得握不住。

有一次,他動作慢了半拍,教官的腳直接踹在他膝蓋上。他 “撲通” 一聲跪下,膝蓋磕在水泥地上,疼得眼淚差點掉下來。

理論課的教室比武器室更壓抑。昏黃的燈泡懸在天花板上,晃得人眼睛發花。凱爾坐在硬邦邦的椅子上,聽著教官講怎麽用偽裝色隱藏自己、怎麽從別人的眼神裏判斷謊言,眼皮越來越重。有一次他實在撐不住,頭剛往下低,一個小木盒就砸在他額頭上,疼得他瞬間清醒。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