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第 136 章 誠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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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第 136 章 誠實
正崩潰著, 一道花裏胡哨的白色身影從院門內竄出。
“小唯醬~你是來看我的嗎？”
是五條悟。
沒錯，五條悟也住這裏，因為他說雖然他願意讓溫唯, 但也不能掛零蛋，於是溫唯只好這家夥挪到這裏來了，助攻一下。
結果，這家夥進度相當“喜人”，直接給他撮合出了一對百合，就是之前他說的那一對。
這是何其的臥槽，他給他助攻, 結果他給她們助攻，生生在galgame裏打出GL線了。
溫唯現在不是很想理他, 但男人嘟著紅艷艷的嘴唇往他臉上貼，驚得系統趕忙把他扯進懷裏，然後對男人怒目以視。
“五條, 你幹什麽？！”系統冷聲道。
五條悟奇怪地看著他, “溫口君, 你反應這麽大做什麽？我只是想和小唯醬親熱一下啦。”
溫唯木著臉，“不好意思，請保持點距離，這種親熱我有點接受不來。”
五條悟看看他，又看看一臉警惕看著他的銀發少年, 眼神暗了暗，嘴角卻是勾起。
“嘛嘛~別這麽嚴肅嘛, 我看卓嘎和格桑就是這麽親熱的，小小學習了一下，你們反應也太大了吧。”
此言一出, 溫唯臉黑了，卓嘎和格桑就是那對打出GL線的重點角色。
“再說，小唯醬你現在跟溫口君的距離也很近哦，不保持一下嗎？”
藍眼男人笑盈盈望著兩人，目光重點在兩人緊貼的地方頓了頓。
溫唯：……
系統：……
“啊，五條老師，最近還好嗎？”溫唯狀若自然地拉開肩膀上的手，向前一步，離開了系統的懷抱。
五條悟微笑搖頭，“不是很好哦。”
溫唯、系統：唉？？？
“小唯醬，能告訴我你到底做了什麽嗎？前天送來的三位小姐姐對我態度可差了，甚至影響到了其他小姐姐們對我的態度，就算老師我心態再好，也不想無緣無故無知無覺被人罵叛徒走狗啊。”
“……”溫唯啞然。
想也知道罵這種話的三人是誰，丹珠、曲尼拉姆和梅朵，三根難啃的硬骨頭。
他將她們安置在這裏，本意是希望“儲秀宮”裏對他有好感的女孩子們能“感化”她們，結果居然被策反了嗎？
系統：我提醒過你的，即使把她們安置在這裏，也要限制她們的行動，畢竟這裏有很多阿蘭珠的腦殘粉。
溫唯深吸一口氣，表示他知道了，並告訴五條悟他會處理的，就是沒回答那個問題：他到底做了什麽。
好在五條悟只是點點頭，看了一眼門口滿眼崇敬看著溫唯的守衛，便轉身引兩人進門。
溫唯與系統對視一眼，跟著走進去。
溫唯：應該糊弄過去了吧？
系統：不知道，這家夥其實很敏銳的，不再問了應該是不追究的意思吧。
溫唯：但願吧。
他看著白發男人像花蝴蝶一樣四處打招呼的背影，心裏默默提上一口氣，他直覺這事兒沒那麽容易過去。
果然，待走到無人處，五條悟停下了腳步。
“她們說，大祭司沒有生病，是被你控制了，有這回事嗎？”
溫唯楞了一下，居然只是控制而不是殺害嗎？
男人轉過身來，總是嬉皮笑臉的臉少見的安靜，蒼藍眼瞳靜靜註視著他，沒有一絲情緒。
溫唯立刻搖頭，“不，沒有這回事。”
五條悟眼神微動，嘴角綻放笑容，“我就說嘛！你怎麽會做出這種…”
“我殺了他。”
“…嘎？”
白發男人僵在了原地，“你……說什麽？”
溫唯擡眼，觀察著男人的表情，“我說，我沒有控制大祭司，因為我早就殺了他。”
五條悟楞楞看著他，嘴唇蠕動了幾下，問道：“你說笑的是嗎？”
“你看像嗎？”溫唯反問。
五條悟沈默看了他一會兒，眼神轉向他旁邊的銀發少年，“你知道這事嗎？”
系統點頭，老實說他也被自家宿主突如其來的誠實給震了一下。
“嗯，我動的手。”他如此說道。
五條悟：“……”
他被這理所當然的共犯自爆給幹無語了，只能再度看向溫唯。
他真的很不解，那位美到毀天滅地的大祭司看起來很寵他這個弟子啊，為什麽要做這種事？
溫唯好笑地看著他，“這樣看我做什麽？正是因為他死了，我才得以掌控這座城，你也可以毫不費力接觸這麽多重點角色，我們才能擁有如今這樣的大好局勢。”
系統看五條悟臉陰沈了下去，趕忙提醒：阿唯啊，你這樣顯得你特別像一個反派啊。
溫唯：啊，習慣了，不對，對於玩家們來說，我們不就是嘛。
話雖如此，他還是頓了頓，口風不再強硬，“五條老師，我也不想的，只是當時，如果我不殺他，你現在恐怕就見不到我了。”
“見不到你？”五條悟臉色稍霽，眼神覆雜地望著他，“什麽意思？到底發生了什麽？”
那發生的可太多了，不能說的也太多了。
溫唯心裏開始打腹稿，正思考怎麽開口，就見系統站了出來。
“我來說吧。”
銀發少年將當時在大祭司宮殿裏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全說了出來，包括前情提要，比如夜半變態敲門，他們拋“屍”雪山路遇雪女的事。
當然，隱去了系統能力沒有被封以及某個金發紅眼小教授的存在。
系統說完整個故事後，溫唯本以為五條悟會繼續指責他居然不告訴他，但男人只是抱著手臂思索了一下，然後發出一句疑問。
“那個變態殺手都做出那種事了，你們為什麽不幹脆殺了他？”
好刁鉆的問題，直擊盲點，他們也想殺啊，但主系統不允許。
溫唯正了正神色，一臉認真道：“五條老師，首先，我不是濫殺的人，其次，你說當大家發現伊爾迷才進我的院子就死了，會不會懷疑我不懷好意早有預謀，進而將我當作共同的敵人。”
五條悟奇怪看他，“你不是嗎？”
溫唯噎住。
“好啦好啦，我也不是要譴責你的意思，只是…”
白發藍眼的男人擔憂地望過來，語氣有些滯澀。
溫唯疑惑：“只是什麽？”
五條悟咬了咬下唇，低聲道：“只是小唯，我記得你當初很討厭玩家玩弄NPC的感情和生命，現在卻不得不殺死曾經的同類，你不會覺得…難過嗎？”
“啊……還好吧。”溫唯張了張嘴，失神了片刻。
難過嗎？要說一點感覺都沒有是假的，特別這次殺死的還是明確有原型的，與他緣分不淺的川上“小姐”。
但是，從偷渡NPC，到玩家，再到真NPC預備役，他的心態早不覆從前。
剛開始進游戲時，看到NPC消亡會感到震撼傷心；後來，為了加速通關，他可以毫不手軟手刃重點角色；到如今，他已經開始不擇手段，無論NPC還是玩家，一切可利用的都被視為他通向勝利的階梯。
這樣一看，僅僅五場游戲，他就變得面目全非了。
‘我不覺得哦。’
腦海裏突然傳來一道聲音，是系統。
溫唯：？
系統：你哪裏變了，自始至終，你尋求的不就是一個東西，覆活。
溫唯：……話雖如此，但是你不覺得我現在對人待物越來越功利，越來越冷漠了嗎？我甚至連川上小姐的囑托都能因為忌憚而拋到腦後。
系統：阿唯啊，你要不要仔細想想，剛開始我們到這裏時一切行動是不是只為驚嚇值？
溫唯：好像是的……
系統：與人交際本來就不在我們的考慮範圍內，但是現在，你看看你，已經會因為NPC的一句囑托而感到內疚了。當然我也沒有說這不對的意思，只是這樣的你，哪裏能稱得上冷漠呢？
溫唯：……
是啊，他懺悔個der啊，那群動不動就大開殺戒的變態們都沒覺得什麽，他為什麽要反思自己？
靠，差點被多愁善感的五條老師給繞進去了。
他回過神來，先是對五條悟道：“五條老師，看不出來你蠻感性的嘛，謝謝您啊。”
然後無視了五條悟“為什麽要用敬語”的吱哇亂叫，一邊越過男人往前走，一邊對系統碎碎念起來。
‘統兒啊，我越來越好奇你數據庫裏有什麽了，安慰人一套一套兒的，最近是有看什麽仿生人戀愛心理學之類的書嗎？’
系統：……
系統覺得無語，他悄悄翻了個白眼，‘不要叫我統兒，我有名字，叫我溫口一。’
溫唯一楞：唉？不是，那是我假名啊，你真打算叫這個啊？
系統：不行嗎？
溫唯：也不是不行，只是你不覺得這太敷衍了嗎？如果要取正式的名字的話得好好考慮吧。
系統：我考慮過了哦，“溫口一”，我喜歡這個名字，聽起來就像是一家人，即使後面你心裏又有了別的人，只要你口中我還是你的唯一，我就不會離開你的哦。
溫唯：呃……
他一整個大汗顏，這踏馬哪裏是名字，分明就是不準出軌背叛的承諾書啊。
“唯大人！”一名路過的少女露出驚喜的笑臉。
“是達瓦啊。”溫唯立刻擡頭，一派倨傲神情，舉手投足卻又顯溫柔。
他表情矜貴地對少女的衣著挑三揀四，實則噓寒問暖，再全程用深情的眼神註視著少女，時不時制造點肢體接觸。
不消片刻，少女臉紅得像大蘋果，系統播報聲也在高天之上響起。
又一名重點角色被溫唯攻略了。
五條悟與溫口一在不遠處就這麽面無表情看著。
五條悟：“三天，這位達瓦小姐才進來三天，我連面都沒見過幾次，就被攻略了。”
溫口一：“嗯，厲害吧。”
五條悟：“厲害，不過是錯覺嗎？他的話術好熟悉，好像不止一次聽到了。”
溫口一：“不是錯覺，這是阿唯實踐出來的效果最好最普適的方案。”
五條悟：“？”
溫口一：“身居高位的霸道少祭祀卻獨獨對我一往情深，高原版霸道總裁，涉世未深的女孩們很吃這一套。”
五條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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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自古深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
小唯已經幹起流水線式攻略了，成果斐然啊，五條老師都饞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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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這家夥進度相當“喜人”，直接給他撮合出了一對百合，就是之前他說的那一對。
這是何其的臥槽，他給他助攻, 結果他給她們助攻，生生在galgame裏打出GL線了。
溫唯現在不是很想理他, 但男人嘟著紅艷艷的嘴唇往他臉上貼，驚得系統趕忙把他扯進懷裏，然後對男人怒目以視。
“五條, 你幹什麽？！”系統冷聲道。
五條悟奇怪地看著他, “溫口君, 你反應這麽大做什麽？我只是想和小唯醬親熱一下啦。”
溫唯木著臉，“不好意思，請保持點距離，這種親熱我有點接受不來。”
五條悟看看他，又看看一臉警惕看著他的銀發少年, 眼神暗了暗，嘴角卻是勾起。
“嘛嘛~別這麽嚴肅嘛, 我看卓嘎和格桑就是這麽親熱的，小小學習了一下，你們反應也太大了吧。”
此言一出, 溫唯臉黑了，卓嘎和格桑就是那對打出GL線的重點角色。
“再說，小唯醬你現在跟溫口君的距離也很近哦，不保持一下嗎？”
藍眼男人笑盈盈望著兩人，目光重點在兩人緊貼的地方頓了頓。
溫唯：……
系統：……
“啊，五條老師，最近還好嗎？”溫唯狀若自然地拉開肩膀上的手，向前一步，離開了系統的懷抱。
五條悟微笑搖頭，“不是很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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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唯醬，能告訴我你到底做了什麽嗎？前天送來的三位小姐姐對我態度可差了，甚至影響到了其他小姐姐們對我的態度，就算老師我心態再好，也不想無緣無故無知無覺被人罵叛徒走狗啊。”
“……”溫唯啞然。
想也知道罵這種話的三人是誰，丹珠、曲尼拉姆和梅朵，三根難啃的硬骨頭。
他將她們安置在這裏，本意是希望“儲秀宮”裏對他有好感的女孩子們能“感化”她們，結果居然被策反了嗎？
系統：我提醒過你的，即使把她們安置在這裏，也要限制她們的行動，畢竟這裏有很多阿蘭珠的腦殘粉。
溫唯深吸一口氣，表示他知道了，並告訴五條悟他會處理的，就是沒回答那個問題：他到底做了什麽。
好在五條悟只是點點頭，看了一眼門口滿眼崇敬看著溫唯的守衛，便轉身引兩人進門。
溫唯與系統對視一眼，跟著走進去。
溫唯：應該糊弄過去了吧？
系統：不知道，這家夥其實很敏銳的，不再問了應該是不追究的意思吧。
溫唯：但願吧。
他看著白發男人像花蝴蝶一樣四處打招呼的背影，心裏默默提上一口氣，他直覺這事兒沒那麽容易過去。
果然，待走到無人處，五條悟停下了腳步。
“她們說，大祭司沒有生病，是被你控制了，有這回事嗎？”
溫唯楞了一下，居然只是控制而不是殺害嗎？
男人轉過身來，總是嬉皮笑臉的臉少見的安靜，蒼藍眼瞳靜靜註視著他，沒有一絲情緒。
溫唯立刻搖頭，“不，沒有這回事。”
五條悟眼神微動，嘴角綻放笑容，“我就說嘛！你怎麽會做出這種…”
“我殺了他。”
“…嘎？”
白發男人僵在了原地，“你……說什麽？”
溫唯擡眼，觀察著男人的表情，“我說，我沒有控制大祭司，因為我早就殺了他。”
五條悟楞楞看著他，嘴唇蠕動了幾下，問道：“你說笑的是嗎？”
“你看像嗎？”溫唯反問。
五條悟沈默看了他一會兒，眼神轉向他旁邊的銀發少年，“你知道這事嗎？”
系統點頭，老實說他也被自家宿主突如其來的誠實給震了一下。
“嗯，我動的手。”他如此說道。
五條悟：“……”
他被這理所當然的共犯自爆給幹無語了，只能再度看向溫唯。
他真的很不解，那位美到毀天滅地的大祭司看起來很寵他這個弟子啊，為什麽要做這種事？
溫唯好笑地看著他，“這樣看我做什麽？正是因為他死了，我才得以掌控這座城，你也可以毫不費力接觸這麽多重點角色，我們才能擁有如今這樣的大好局勢。”
系統看五條悟臉陰沈了下去，趕忙提醒：阿唯啊，你這樣顯得你特別像一個反派啊。
溫唯：啊，習慣了，不對，對於玩家們來說，我們不就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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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說完整個故事後，溫唯本以為五條悟會繼續指責他居然不告訴他，但男人只是抱著手臂思索了一下，然後發出一句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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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刁鉆的問題，直擊盲點，他們也想殺啊，但主系統不允許。
溫唯正了正神色，一臉認真道：“五條老師，首先，我不是濫殺的人，其次，你說當大家發現伊爾迷才進我的院子就死了，會不會懷疑我不懷好意早有預謀，進而將我當作共同的敵人。”
五條悟奇怪看他，“你不是嗎？”
溫唯噎住。
“好啦好啦，我也不是要譴責你的意思，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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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唯疑惑：“只是什麽？”
五條悟咬了咬下唇，低聲道：“只是小唯，我記得你當初很討厭玩家玩弄NPC的感情和生命，現在卻不得不殺死曾經的同類，你不會覺得…難過嗎？”
“啊……還好吧。”溫唯張了張嘴，失神了片刻。
難過嗎？要說一點感覺都沒有是假的，特別這次殺死的還是明確有原型的，與他緣分不淺的川上“小姐”。
但是，從偷渡NPC，到玩家，再到真NPC預備役，他的心態早不覆從前。
剛開始進游戲時，看到NPC消亡會感到震撼傷心；後來，為了加速通關，他可以毫不手軟手刃重點角色；到如今，他已經開始不擇手段，無論NPC還是玩家，一切可利用的都被視為他通向勝利的階梯。
這樣一看，僅僅五場游戲，他就變得面目全非了。
‘我不覺得哦。’
腦海裏突然傳來一道聲音，是系統。
溫唯：？
系統：你哪裏變了，自始至終，你尋求的不就是一個東西，覆活。
溫唯：……話雖如此，但是你不覺得我現在對人待物越來越功利，越來越冷漠了嗎？我甚至連川上小姐的囑托都能因為忌憚而拋到腦後。
系統：阿唯啊，你要不要仔細想想，剛開始我們到這裏時一切行動是不是只為驚嚇值？
溫唯：好像是的……
系統：與人交際本來就不在我們的考慮範圍內，但是現在，你看看你，已經會因為NPC的一句囑托而感到內疚了。當然我也沒有說這不對的意思，只是這樣的你，哪裏能稱得上冷漠呢？
溫唯：……
是啊，他懺悔個der啊，那群動不動就大開殺戒的變態們都沒覺得什麽，他為什麽要反思自己？
靠，差點被多愁善感的五條老師給繞進去了。
他回過神來，先是對五條悟道：“五條老師，看不出來你蠻感性的嘛，謝謝您啊。”
然後無視了五條悟“為什麽要用敬語”的吱哇亂叫，一邊越過男人往前走，一邊對系統碎碎念起來。
‘統兒啊，我越來越好奇你數據庫裏有什麽了，安慰人一套一套兒的，最近是有看什麽仿生人戀愛心理學之類的書嗎？’
系統：……
系統覺得無語，他悄悄翻了個白眼，‘不要叫我統兒，我有名字，叫我溫口一。’
溫唯一楞：唉？不是，那是我假名啊，你真打算叫這個啊？
系統：不行嗎？
溫唯：也不是不行，只是你不覺得這太敷衍了嗎？如果要取正式的名字的話得好好考慮吧。
系統：我考慮過了哦，“溫口一”，我喜歡這個名字，聽起來就像是一家人，即使後面你心裏又有了別的人，只要你口中我還是你的唯一，我就不會離開你的哦。
溫唯：呃……
他一整個大汗顏，這踏馬哪裏是名字，分明就是不準出軌背叛的承諾書啊。
“唯大人！”一名路過的少女露出驚喜的笑臉。
“是達瓦啊。”溫唯立刻擡頭，一派倨傲神情，舉手投足卻又顯溫柔。
他表情矜貴地對少女的衣著挑三揀四，實則噓寒問暖，再全程用深情的眼神註視著少女，時不時制造點肢體接觸。
不消片刻，少女臉紅得像大蘋果，系統播報聲也在高天之上響起。
又一名重點角色被溫唯攻略了。
五條悟與溫口一在不遠處就這麽面無表情看著。
五條悟：“三天，這位達瓦小姐才進來三天，我連面都沒見過幾次，就被攻略了。”
溫口一：“嗯，厲害吧。”
五條悟：“厲害，不過是錯覺嗎？他的話術好熟悉，好像不止一次聽到了。”
溫口一：“不是錯覺，這是阿唯實踐出來的效果最好最普適的方案。”
五條悟：“？”
溫口一：“身居高位的霸道少祭祀卻獨獨對我一往情深，高原版霸道總裁，涉世未深的女孩們很吃這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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