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第 131 章 暴風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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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第 131 章 暴風雪
天光大亮, 但溫唯和系統還沒有回去，因為他們半路遇到暴風雪了。
突如其來的、強度大得驚人的暴風雪，系統的羽翼差點被折斷, 只能無奈收回，抱著溫唯往風雪小的地方飛。
奇怪的是，這暴風雪像是有意識一樣，只要他們有往香加拉裏方向飛的意思，風雪就會立刻變大，最後他們往回飛，也就是雪原。
飛著飛著, 熟悉的帳篷出現在兩人視野裏，是之前的玩家集合點。
落地的那一霎那, 風雪驟然減小。
溫唯與系統對視，表情晦暗莫測。
溫唯故作皺眉，擡頭看天, 零星雪花落到臉上, “是錯覺嗎？怎麽感覺這暴風雪故意趕我們到這裏來。”
系統給他拍拍頭發上的雪, 又拍拍自己身上的，表情自然道：“怎麽會呢，這可是天災啊，你不冷嗎？趕緊進去吧。”
溫唯點點頭，眼睛餘光往上瞟, 系統則掃視雪原，但兩人什麽也沒看到。
系統：沒有人。
溫唯：見鬼了, 難不成有雪妖不成。
溫唯面無表情搓手，吸了吸鼻子，掀開門簾徑直裏走, 忽然，他停下腳步，回頭打量了眼少年的腰側，“所以你其實不用翅膀也能飛是吧。”
系統僵住。
溫唯也不指望他回答，翻了個白眼便進了帳篷。
仆一進去，他便發現不對，帳篷裏空得可怕，堪稱“家徒四壁”。柴火、鍋碗瓢盆所剩無幾，當初帳篷中心那張溫暖的大床更是不知所蹤。
“嘶……乖乖，這是遭賊了？你說這是怎…”溫唯扭頭便想跟身後人商量，卻發現身後空無一人。
“……”他無語地看著門簾，語氣不好起來。“親愛的溫口君，在外面傻楞著做什麽呢，還不快進來！”
“刷”，銀白色的腦袋鉆了進來，一雙青綠色眼睛訕訕看著他，稚嫩的還帶著嬰兒肥的臉蛋滿是小心翼翼。
看著這樣一張臉，溫唯心裏那點邪火瞬間消散了許多，他咽了口口水，板著臉道：“看我做什麽，快生火啊，想冷死我啊。”
“哦，好。”少年屁顛顛去撿柴生火了。
溫順的樣子讓溫唯不由地抿了抿嘴角，反思自己是不是太兇了。
他跺了跺腳，一邊翻看帳篷裏的器具，一邊柔和下聲音，繼續裝模作樣，“諾，你看，丟了好多東西，你覺得會是誰做的呢？是莫裏亞蒂做嗎？”
帳篷外風聲陡然加大。
兩人對視，基本確定作案人員了，無論是暴風雪的，還是集合點的。
系統揚聲回應：“肯定是啊，而且應該不止他一個人，他有幫手。”
“哎呀，幫手是誰呢，這麽沒素質，連床都偷，家裏是沒床嗎？”溫唯大聲應和，外面風聲更大了，帳篷吹得呼啦響。
兩人就這樣一邊“幹活”，一邊你一眼我一語，將口中的“小賊”損出了花，帳篷外的風雪愈發暴烈，但始終沒有更進一步，比如掀翻帳篷。
溫唯冷哼一聲，心道真沈的住氣，一看就不是這種情緒化妖風的本性，估摸是某犯罪教授在背後出主意呢。
系統：怎麽辦？
溫唯：還能怎麽辦，等，我倒要看看他把我們困這裏是要做什麽。
系統：報覆？
溫唯四下看看，沒有床，沒有保暖的皮毛，只有破破爛爛幾個鍋碗瓢盆和幾根不大的柴火。
淦！不會真是報覆吧。
好友兩人，被圍困在極端環境裏，還彈盡糧絕，這劇本怎麽看怎麽眼熟，要不是系統不是人，說不準過兩天就能上演一出雪原版少年派的奇幻漂流了。
溫唯：他丫的，他到底什麽時候跑出去的，如果早跑出去了，那為什麽前幾次晚上的好感度排行什麽都沒有，好感度依舊為零。
系統也不理解，按理說，如果救莫裏亞蒂的是外面攪風弄雪的家夥的話，都能為他做到這一步了，怎麽可能不會在好感度排行表上留下姓名。
篝火升起，銀短發少年轉頭招呼道：“過來烤烤火吧。”
溫唯“嗯”了一聲，正要走過去蹲下，卻突然在中途停下了腳步。
他看著少年殷切的臉，忽然意識到昨天這家夥才跟他“表白”過，剛剛在天上更是一堆小動作，頓時心情微妙起來。
孤男寡男的……好像有點不妙啊。
心裏剛出現這種想法，他便見系統表情也不對起來。
靠！忘了現在意念鏈接，這家夥能感受到他心理。
溫唯立刻捂臉，原地蹲下，開口就是：“閉眼！不準聽！不準看！”
系統：……
篝火劈裏啪啦燃燒，炙熱溫暖的火光在帳篷裏蔓延。
過了許久，系統還是忍不住開口了，“你不冷嗎？”
溫唯沒好氣道：“冷！”
真是理不直氣也壯啊。
系統不知道該如何處理別扭的宿主，只好幹巴巴道：“哦，那要不要過來烤烤火？”
溫唯感受了下自己凍僵了的手腳，沒為難自己，小聲說了句“好”，然後便立刻直起身站起來。
結果這一起身，他眼前一黑，直直便要栽下去。
“阿唯！”系統趕忙沖過來扶住，“你怎麽了？又生病了？”
“沒有沒有。”溫唯緩了一會，視野清晰了下來，也看到自家統飽含擔憂的綠眼睛。
“只是大腦有點缺氧而已。”他別開臉，雙眼盯向火焰，就是不看系統。
系統：……
空氣陷入靜默。
見宿主實在是不自在，他放開手，低頭在地上挑揀了一會兒，找出一個勉強算得上完好的陶罐，便提著罐子走出了帳篷。
溫唯看他離開，默默挪到篝火旁，一邊烤火一邊心道：是要燒水嗎？系統也會口渴？
等少年帶著滿滿一罐子雪回來，並放在火上融化，最後散發著溫熱蒸汽放到自己面前時，他才意識到這是給自己洗手的。
溫唯低頭，果然看見自己沾滿黑灰的手，剛剛翻東西翻的。
“啊，謝謝。”他將冰冷的手泡進熱水裏，舒服地發出一聲嘆息。
火焰跳躍了一下，光影閃動。
溫唯後知後覺自己有些不識好歹了，這種時候還跟系統鬧脾氣，真是太不應該了。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眼系統，“吶，要不要一起泡。”
系統卻搖頭，“我不冷。”
溫唯噎了一下，有些無語，有些統單身是有理由的。
他咳嗽一聲，系統看他。
“剛剛的話當我沒說過。”他這樣說道。
系統：“？什麽話？”
溫唯：“就是那個啊，閉眼那個。”
系統了然，原來是那個啊，他當即開問：‘你是不好意思了嗎？’
溫唯：……
他擡眼看向對面的少，蒸騰的水汽模糊了對方的臉，讓他看不清這貨什麽表情。
系統還在嘰嘰歪歪：這很正常，數據庫裏的資料顯示，大部分人在聽到別人對他的好感時都會有這種情緒，所以你不用感到…
‘閉嘴。’溫唯冷漠臉。
系統：……你變臉真快。
溫唯冷笑：沒你說慌快。
系統：……
溫唯：咋，詞窮了？你的數據庫呢，我還想聽聽你的長篇大論。
系統支支吾吾：我…不是故意騙你的，我…也是才發現不用翅膀就能浮空，對不起。
溫唯：哦。
他將手從逐漸變得溫涼的水中拿出，系統立刻小媳婦樣地端起水罐出去倒。
一邊往外走，一邊在溫唯腦子裏持續性道歉。
‘對不起啦，你能不能不要生氣，下次不會了，我只是太想跟你親近了。’
換而言之，我只是想貼貼。
溫唯扶額，說出了心中一直暗藏的疑惑：統子，你不覺得哪裏不對嗎？
銀發少年提著罐子回來，對他打出一個問號。
溫唯：你這才有人身沒多久，就開始開始學會戀愛了，確定不是被外星病毒毒壞腦子了？
系統：……
溫唯：真的很不對啊，以前你還是個系統團子的時候不是這樣的，仔細想來，一切都是中病毒之後就開始變了，無論是我們現在不得不跳槽的處境，還是…
‘不是這樣的。’系統突然打斷他，‘那只是一個契機，在此之前，我就感覺到我的代碼變質，但我沒有實體，只能嚴守雷池，想著就這樣作為一期一會的智能夥伴也好。但那次的病毒讓我擁有了實體，擁有了能保護你的力量，說起來，我還挺感謝薩菲羅斯的。’
溫唯沈默，他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系統忽然垂下眼簾，‘對不起。’
溫唯：？
系統：對不起，如果實在感到困擾，可以直接拒絕我的。
少年人忽然露出笑臉，青綠色眼瞳蕩著水波對他道：矽基生命沒有心的，即使你拒絕，我也不會傷心哦。
這一刻，溫唯心猛然刺痛，他下意識搖頭，‘別胡說八道了，傷心的心不是那個心啦，再說我其實也沒那麽困擾。’
說完他和系統一起楞住。
火焰閃爍，在兩人眼中綻放。
……
帳篷外，飛雪化作的女人正在繞著帳篷盤旋，腦袋貼的極近。
奇怪，怎麽聽不到聲音了呢？難道睡著了？
密集的雪花又繞著帳篷轉了一圈，還是什麽都沒聽到，她用不怎麽靈光的腦子思考了一下，凝聚出一大團雪球砸向了帳篷一角。
可惜裏面還是沒有任何動靜，只能聽到討厭的火焰劈啪聲。
她蹙眉，之前小莫說什麽來著？要抓誰來著？
她想了很久，啥也沒想起來，倒是天上熾烈的陽光曬得她心煩意燥，這本就不是她應該出來的天氣。
算了，不記得了，好麻煩，還是一起抓了吧。
於是雪原上，狂風大作，暴風雪再次降臨，而風暴的中心，便是這座小小的帳篷。
此刻帳篷內，聽著四周毛氈結構吱呀作響的聲音，溫唯一陣牙酸。
“什麽情況？怎麽突然這麽暴躁？”他趕忙離篝火遠了點，因為四周縫隙漏的風吹得火苗飄竄。
“不好！”系統突然抱起他就往外跑。
溫唯：？
下一秒，眼前一亮，帳篷被連根拔起，狂風裹著鵝毛大雪卷起了一切，包括溫唯和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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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剛互通心意就被迫“殉情”的小情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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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是，這暴風雪像是有意識一樣，只要他們有往香加拉裏方向飛的意思，風雪就會立刻變大，最後他們往回飛，也就是雪原。
飛著飛著, 熟悉的帳篷出現在兩人視野裏，是之前的玩家集合點。
落地的那一霎那, 風雪驟然減小。
溫唯與系統對視，表情晦暗莫測。
溫唯故作皺眉，擡頭看天, 零星雪花落到臉上, “是錯覺嗎？怎麽感覺這暴風雪故意趕我們到這裏來。”
系統給他拍拍頭發上的雪, 又拍拍自己身上的，表情自然道：“怎麽會呢，這可是天災啊，你不冷嗎？趕緊進去吧。”
溫唯點點頭，眼睛餘光往上瞟, 系統則掃視雪原，但兩人什麽也沒看到。
系統：沒有人。
溫唯：見鬼了, 難不成有雪妖不成。
溫唯面無表情搓手，吸了吸鼻子，掀開門簾徑直裏走, 忽然，他停下腳步，回頭打量了眼少年的腰側，“所以你其實不用翅膀也能飛是吧。”
系統僵住。
溫唯也不指望他回答，翻了個白眼便進了帳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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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無語地看著門簾，語氣不好起來。“親愛的溫口君，在外面傻楞著做什麽呢，還不快進來！”
“刷”，銀白色的腦袋鉆了進來，一雙青綠色眼睛訕訕看著他，稚嫩的還帶著嬰兒肥的臉蛋滿是小心翼翼。
看著這樣一張臉，溫唯心裏那點邪火瞬間消散了許多，他咽了口口水，板著臉道：“看我做什麽，快生火啊，想冷死我啊。”
“哦，好。”少年屁顛顛去撿柴生火了。
溫順的樣子讓溫唯不由地抿了抿嘴角，反思自己是不是太兇了。
他跺了跺腳，一邊翻看帳篷裏的器具，一邊柔和下聲音，繼續裝模作樣，“諾，你看，丟了好多東西，你覺得會是誰做的呢？是莫裏亞蒂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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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對視，基本確定作案人員了，無論是暴風雪的，還是集合點的。
系統揚聲回應：“肯定是啊，而且應該不止他一個人，他有幫手。”
“哎呀，幫手是誰呢，這麽沒素質，連床都偷，家裏是沒床嗎？”溫唯大聲應和，外面風聲更大了，帳篷吹得呼啦響。
兩人就這樣一邊“幹活”，一邊你一眼我一語，將口中的“小賊”損出了花，帳篷外的風雪愈發暴烈，但始終沒有更進一步，比如掀翻帳篷。
溫唯冷哼一聲，心道真沈的住氣，一看就不是這種情緒化妖風的本性，估摸是某犯罪教授在背後出主意呢。
系統：怎麽辦？
溫唯：還能怎麽辦，等，我倒要看看他把我們困這裏是要做什麽。
系統：報覆？
溫唯四下看看，沒有床，沒有保暖的皮毛，只有破破爛爛幾個鍋碗瓢盆和幾根不大的柴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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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友兩人，被圍困在極端環境裏，還彈盡糧絕，這劇本怎麽看怎麽眼熟，要不是系統不是人，說不準過兩天就能上演一出雪原版少年派的奇幻漂流了。
溫唯：他丫的，他到底什麽時候跑出去的，如果早跑出去了，那為什麽前幾次晚上的好感度排行什麽都沒有，好感度依舊為零。
系統也不理解，按理說，如果救莫裏亞蒂的是外面攪風弄雪的家夥的話，都能為他做到這一步了，怎麽可能不會在好感度排行表上留下姓名。
篝火升起，銀短發少年轉頭招呼道：“過來烤烤火吧。”
溫唯“嗯”了一聲，正要走過去蹲下，卻突然在中途停下了腳步。
他看著少年殷切的臉，忽然意識到昨天這家夥才跟他“表白”過，剛剛在天上更是一堆小動作，頓時心情微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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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忘了現在意念鏈接，這家夥能感受到他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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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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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許久，系統還是忍不住開口了，“你不冷嗎？”
溫唯沒好氣道：“冷！”
真是理不直氣也壯啊。
系統不知道該如何處理別扭的宿主，只好幹巴巴道：“哦，那要不要過來烤烤火？”
溫唯感受了下自己凍僵了的手腳，沒為難自己，小聲說了句“好”，然後便立刻直起身站起來。
結果這一起身，他眼前一黑，直直便要栽下去。
“阿唯！”系統趕忙沖過來扶住，“你怎麽了？又生病了？”
“沒有沒有。”溫唯緩了一會，視野清晰了下來，也看到自家統飽含擔憂的綠眼睛。
“只是大腦有點缺氧而已。”他別開臉，雙眼盯向火焰，就是不看系統。
系統：……
空氣陷入靜默。
見宿主實在是不自在，他放開手，低頭在地上挑揀了一會兒，找出一個勉強算得上完好的陶罐，便提著罐子走出了帳篷。
溫唯看他離開，默默挪到篝火旁，一邊烤火一邊心道：是要燒水嗎？系統也會口渴？
等少年帶著滿滿一罐子雪回來，並放在火上融化，最後散發著溫熱蒸汽放到自己面前時，他才意識到這是給自己洗手的。
溫唯低頭，果然看見自己沾滿黑灰的手，剛剛翻東西翻的。
“啊，謝謝。”他將冰冷的手泡進熱水裏，舒服地發出一聲嘆息。
火焰跳躍了一下，光影閃動。
溫唯後知後覺自己有些不識好歹了，這種時候還跟系統鬧脾氣，真是太不應該了。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眼系統，“吶，要不要一起泡。”
系統卻搖頭，“我不冷。”
溫唯噎了一下，有些無語，有些統單身是有理由的。
他咳嗽一聲，系統看他。
“剛剛的話當我沒說過。”他這樣說道。
系統：“？什麽話？”
溫唯：“就是那個啊，閉眼那個。”
系統了然，原來是那個啊，他當即開問：‘你是不好意思了嗎？’
溫唯：……
他擡眼看向對面的少，蒸騰的水汽模糊了對方的臉，讓他看不清這貨什麽表情。
系統還在嘰嘰歪歪：這很正常，數據庫裏的資料顯示，大部分人在聽到別人對他的好感時都會有這種情緒，所以你不用感到…
‘閉嘴。’溫唯冷漠臉。
系統：……你變臉真快。
溫唯冷笑：沒你說慌快。
系統：……
溫唯：咋，詞窮了？你的數據庫呢，我還想聽聽你的長篇大論。
系統支支吾吾：我…不是故意騙你的，我…也是才發現不用翅膀就能浮空，對不起。
溫唯：哦。
他將手從逐漸變得溫涼的水中拿出，系統立刻小媳婦樣地端起水罐出去倒。
一邊往外走，一邊在溫唯腦子裏持續性道歉。
‘對不起啦，你能不能不要生氣，下次不會了，我只是太想跟你親近了。’
換而言之，我只是想貼貼。
溫唯扶額，說出了心中一直暗藏的疑惑：統子，你不覺得哪裏不對嗎？
銀發少年提著罐子回來，對他打出一個問號。
溫唯：你這才有人身沒多久，就開始開始學會戀愛了，確定不是被外星病毒毒壞腦子了？
系統：……
溫唯：真的很不對啊，以前你還是個系統團子的時候不是這樣的，仔細想來，一切都是中病毒之後就開始變了，無論是我們現在不得不跳槽的處境，還是…
‘不是這樣的。’系統突然打斷他，‘那只是一個契機，在此之前，我就感覺到我的代碼變質，但我沒有實體，只能嚴守雷池，想著就這樣作為一期一會的智能夥伴也好。但那次的病毒讓我擁有了實體，擁有了能保護你的力量，說起來，我還挺感謝薩菲羅斯的。’
溫唯沈默，他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系統忽然垂下眼簾，‘對不起。’
溫唯：？
系統：對不起，如果實在感到困擾，可以直接拒絕我的。
少年人忽然露出笑臉，青綠色眼瞳蕩著水波對他道：矽基生命沒有心的，即使你拒絕，我也不會傷心哦。
這一刻，溫唯心猛然刺痛，他下意識搖頭，‘別胡說八道了，傷心的心不是那個心啦，再說我其實也沒那麽困擾。’
說完他和系統一起楞住。
火焰閃爍，在兩人眼中綻放。
……
帳篷外，飛雪化作的女人正在繞著帳篷盤旋，腦袋貼的極近。
奇怪，怎麽聽不到聲音了呢？難道睡著了？
密集的雪花又繞著帳篷轉了一圈，還是什麽都沒聽到，她用不怎麽靈光的腦子思考了一下，凝聚出一大團雪球砸向了帳篷一角。
可惜裏面還是沒有任何動靜，只能聽到討厭的火焰劈啪聲。
她蹙眉，之前小莫說什麽來著？要抓誰來著？
她想了很久，啥也沒想起來，倒是天上熾烈的陽光曬得她心煩意燥，這本就不是她應該出來的天氣。
算了，不記得了，好麻煩，還是一起抓了吧。
於是雪原上，狂風大作，暴風雪再次降臨，而風暴的中心，便是這座小小的帳篷。
此刻帳篷內，聽著四周毛氈結構吱呀作響的聲音，溫唯一陣牙酸。
“什麽情況？怎麽突然這麽暴躁？”他趕忙離篝火遠了點，因為四周縫隙漏的風吹得火苗飄竄。
“不好！”系統突然抱起他就往外跑。
溫唯：？
下一秒，眼前一亮，帳篷被連根拔起，狂風裹著鵝毛大雪卷起了一切，包括溫唯和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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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剛互通心意就被迫“殉情”的小情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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