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 25 章 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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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 25 章 累了
事情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溫唯萬萬沒想到, 休息室裏的一番審問，他的嫌疑增加了。
累了，我真的累了。
他欲哭無淚。
“小唯先生, 據井上眾所說，在他離店之前，你曾短暫地進入過衛生間是嗎？而那點時間並不足以解決生理需求，請問您當時是在隔間裏做什麽呢？”
藤野雅美正襟危坐，眉頭皺得可以夾死一只蒼蠅，顯然對少年的好感度大跌。
溫唯一臉虛弱：“您覺得我是在做什麽呢？都廁所裏了，我還能偷屎吃不成？”
藤野雅美：“……”
偵探組的四大金剛再次集結, 不過這次加上了一名小金剛。
柯南半月眼：“不要開這種玩笑啊。”
“我很好奇，到底有什麽不能說的。”粉毛瞇瞇眼開口。
眾目逼視之下, 溫唯露出苦笑。
“真是的，非要我在藤野小姐面前說這種事嗎？可惡，同為男人, 你們難道就沒有卡過襠嗎？”
藤野警官一臉莫名：“啥？”
“……”
在場男性們表情一片空白。
系統：你真是個天才。
溫唯：是吧, 都是騙他們的, 自從穿了裙子，我就再也沒有卡過襠了，女裝也不是沒有好處嘛。
系統：……我勸你最好別打開新世界的大門。
少年人一臉害羞地瞄了眼藤野警官，小臉通紅，然後對保潔員一妙變臉。
“說起來…在我走後, 保潔員先生你居然沒有打掃衛生嗎？這樣偷懶也太過分了吧！”
井上眾：“……”
藤野雅美瞇眼，“懶惰好色, 你這家夥膽子不小啊，偷懶就罷了，居然還敢騷擾西山家的大小姐。”
“什麽大小姐？”井上眾一臉茫然。
柯南擡頭：“就是西山栗子小姐哦, 她說你經常騷擾她，騷擾店裏的女孩子呢！”
井上眾大驚：“什麽？她居然是西山家的小姐嗎？等下…”
男人不解地看向男孩，“她說我騷擾店裏的女孩？”
柯南：“是哦，包括西山小姐本人哦。”
井上眾勃然大怒：“胡說八道！我承認我是糾纏過她，那也是因為我看她好像失戀了的樣子想趁虛而入，我可從來沒有騷擾過店裏其他員工！”
“唉？？？”眾人滿頭問號。
溫唯想到自己第一次進衛生間被這家夥抓到的場景，確實，這家夥第一反應是讓他出去，但現在還有一個問題。
他疑惑地看向井上眾，“可是……西山桑不是在暗戀禦田主廚嗎？什麽時候失戀的？”
井上眾：“不可能，我明明聽見她說討厭禦田那家夥，他欺騙了她，前天在衛生間裏哭得可傷心了，不然我也不可能去追求她啊。”
“前天？”藤野雅美一楞。
井上眾：“是啊，我也是昨天才可是追求的，沒想到這女人居然說我騷擾她，可惡！”
順便一提，咖啡廳的客衛與員工衛生間是分開的，而員工男女衛生間是隔壁，因為膈應效果差，打個噴嚏都能聽得清清楚楚，更何況大聲哭喊。
所以井上眾如果說的是真的，那就很難繃了。
前天還在怒罵渣男，今天就又甜甜蜜蜜膩歪在一起，渣男這麽會哄嗎？
事情變得有趣起來，現在正在為禦田徹也悲痛的西山栗子在短短三天之內居然有兩幅面孔。
溫唯“嘶”了一聲，把西山栗子與禦田徹也在一起的場景拉出來反覆觀看，之前看起來很正常的地方好似有了新的解讀。
“啊，我想起來了，西山桑是後廚唯一的幫工，我們店員的食水一般都是她負責的，所以會不會是她在食物中下了毒啊？”他突然開口。
藤野雅美搖頭，“店裏所有的食水、器具、包括垃圾都檢查過了，沒有問題。”
降谷零也站出來科普，“□□的中毒反應一般會發生在十秒之內，三十秒就會陷入昏迷，時間很短，所以不可能是吃的食物的原因，除非他進衛生間前正好進食過。”
進食是沒有，但——
“三十秒？這毒效果這麽快的嗎？”
降谷零點頭，“是的，劑量大的話，三十秒都用不到。”
溫唯突然楞住。
柯南轉頭：“怎麽了嗎？你想起了什麽？”
溫唯有些不確定地開口：“我記得我進衛生間的時候，禦田他正在洗漱，不是只洗臉洗手，而是用自來水漱口，有沒有可能……”
“……”
眾人沈默了下，突然拔腿就跑。
男士衛生間內，藤野警官盯著洗漱臺，臉色難看。
“水龍頭內部、臺盆出水口和下水管道檢測了嗎？”
警員們面面相覷，其中一名警察站了出來，硬著頭皮開口。
“已經排查過洗漱臺了，沒有檢查出異狀，但下水還沒有查。”
藤野雅美一個眼神過去，技術人員趕忙帶上裝備去檢查。
兵荒馬亂下，白馬探看著地上的現場痕跡固定線，緩緩開口。
“如果真是洗漱的原因，那麽一定是水龍頭有問題，但如果水龍頭有問題，死者手上應該能檢測出□□，現在結果出來了嗎？”
藤野警官看了眼手機，搖了搖頭。“沒有，死者手上沒有檢測出問題。”
溫唯他雙眼放空，開始回放記錄。
“我記得他是左邊的洗漱臺洗手洗臉，用右邊的水龍頭漱的口…”
藤野雅美扭頭吩咐：“重點查右邊的。”
警員們齊聲應是。
這時候，瞅了半天的井上眾開了口。
“禦田這家夥窮講究，因為我經常用左邊的池子洗抹布什麽的，所以他漱口從來不用這邊。說起來，禦田這家夥好像每次上完廁所都漱口，嘖！小白臉的就是事多，恐怕是怕有口臭不能搞小姑娘吧！”
溫唯無視了保潔員對死者的詆毀，繼續回憶。
“然後他倒下的時候，水也一直沒有關，嘩嘩地流。”
白馬探突然看向溫唯，“水沒有關？”
溫唯點頭，柯南也回憶起來：“是的，我進去的時候光顧著死者，沒有註意到水龍頭，但的確聽到了水流聲。”
救命，就算真有藥物也被水沖幹凈了吧！難怪水龍頭和臺盆什麽都沒檢測到。
藤野雅美絕望閉眼。
但下一刻，檢測下水管道的技術人員突然驚叫。
“有藥物反應！”
驚喜來的太突然，眾人紛紛圍聚過去，果然是劇毒是被抹在了右側。
所以……
眾人沈默地看著那小小的水龍頭，禦田徹也的確是被他漱的那口水給毒死的。
“這衛生間平時就你們三個人進出嗎？”粉發大學生笑瞇瞇看了眼井上眾和溫唯。
溫唯/井上眾：“……”
店內除了死掉的那位，還有幾個男性生物啊，這不明擺著嗎？
眾人懷疑的視線在兩人之間逡巡。
藤野雅美突然開口：“指紋檢驗如何？”
“只有死者一個人的指紋。”
聽到這回答，溫唯立刻看向井上眾。
“今天我是沒有用洗漱臺，保潔員先生你負責打掃為什麽會沒有留下指紋呢？”
井上眾翻了個白眼，“你個娘娘腔懂個毛啊，誰打掃為什麽不帶手套啊，難道要我用手掃廁所啊！”
溫唯大怒：“你說誰娘娘腔呢！”
“就是你，穿女仆裝賣萌的娘娘腔！簡直丟了我們男人的臉！你不配做男人！我鄙視你！”
“鄙視我？今天誰對著我臉紅一副豬哥樣兒啊？！”
“娘娘腔你說什麽？！看我撕了你的嘴！”
溫唯毫不相讓。
嫌疑人內訌開始，警察們立刻拉架，讓他們別吵了，五名偵探卻聚到了一旁。
金發黑膚的男人開口：“小偵探，你好像有什麽要說的。”
柯南點頭：“是的，剛剛聽井上先生說到手套，安室先生知道嗎？本店的安室店長也一直戴著手套哦。”
“我現在不叫安室……”
降谷零無語，但他懂他的意思。
“你想調查店長？”
柯南搖頭，“不止。”
白馬探和赤井秀一對視一眼，“你想我們做什麽？”
現在就剩下與他們不怎麽相熟的國木田獨步還沒有表態。
男人推了推眼鏡，“在下也可以配合。”
…………
現在，嫌疑最重的兩人被四名人高馬大的壯漢警察惡狠狠盯著。
男人味十足的保潔員鼻青臉腫，女裝大佬連裙角都沒臟。
溫唯：除了我就是他，這家夥絕對是兇手，現在想甩鍋到我身上，沒門兒！
系統：是很有可能啊，他連死者的漱口位習慣都知道，離開前塗個毒藥不是簡簡單單？
溫唯：就是這個理兒啊！
但他不知道的是，休息室外，三番兩次針對他的西山栗子再度重拳出擊。
“警官你看，這是溫唯的手機，他曾經給禦田先生發過死亡威脅！”
藤野雅美接過粉色的手機，表情逐漸凝重。
【再跟她們暧昧就殺了你哦（微笑）】
被拖出來問話的溫唯麻了，他怎麽不知道自己在這裏還有手機啊？顏色還這麽pink。
系統：不關我的事，是副本自動設定的，我也才知道。
溫唯：我知道，只是我太累了，你確定主系統沒發現我們嗎？這裏為什麽總是針對我啊！
系統：如果發現咱倆絕不可能還好好站在這裏，你只是單純倒黴。
西山栗子：“我說的沒錯，他明明就嫉妒禦田先生嫉妒得不得了！”
藤野警官懷疑的眼神，眾人審判的視線，溫唯面無表情。
“所以，這能證明什麽呢？一條短信能證明什麽呢？如果這能證明我是兇手，那那些天天給明星寫死亡威脅信的黑粉們都是兇手。”
“你強詞奪理！”西山栗子怒吼。
“好了！”藤野警官看了女孩一眼，“這不算決定性證據，還有，西山小姐，你的情緒太過了。”
西山栗子憤怒的臉頓住，突然變得悲痛起來。
“我只是太愛禦田先生了！”
溫唯靜靜看著她演。
系統，我開始覺得她也有可能是兇手了，瞧瞧這情緒轉換多突兀啊。
但大家不覺得，人們對失去摯愛的女孩充滿同情，連往日爭風吃醋的小姐妹也被感動到流下熱淚。
“她太愛了，我承認我不如她。”
客人們也紛紛感嘆：“天人永隔啊，兇手實在太可惡了！破壞這神仙愛情。”
然後被默認為兇手的溫唯淪為眾矢之的，譴責的目光差點把他洞穿。
他回頭一一對視，令人不適的目光瞬間退散。
“慫貨！”
他罵道，然後冷冷一笑。
“只有兇手知道我有多冤枉，一群只知道聽一面之詞的家夥們。”
藤野雅美皺眉，“都安靜。”
西山栗子紅著眼，“大家只是為我鳴不平，你怎麽可以說得大家好像都是墻頭草一樣！”
眾人紛紛開口：“就是就是！”
“兇手！”“殺人犯！”“娘娘腔！”
溫唯看著這群人，膚色開始悄悄轉變，他感覺壓不住自己的洪荒之力了。
系統：冷靜，這時候屍變你真跳進亞馬遜河也洗不清了。
溫唯：那又怎樣！我只需要驚嚇值，這麽多人，應該很快就能達到新的集體成就了吧。
他裂唇一笑，尖牙悄悄探出。
“殺人犯？可笑，我才不會用毒殺人，我只會…”
然而黑化到半截，一道清脆的童聲打斷了他。
“兇手不是他，真相只有一個！那就是…”
柯南從人群後走出，身後跟著三位身高腿長的英俊偵探，和臉色慘白的安室裏穗。
“兇手是店長小姐！”
眾人大驚：什麽？
第二個反應是“我不信！”
西山栗子大喊不可能，正準備發作，卻被安室店長一個眼神定在了原地。
那是怎樣的眼神，悔恨、痛苦、解脫，明明差一點就能結束了，為什麽要露出這樣的眼神？！為什麽就這樣放棄？！
“西山桑，停手吧，我承認，是我毒殺了禦田徹也。”
紅發的女人垂下眼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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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有沒有人猜到是店長啊？[菜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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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唯萬萬沒想到, 休息室裏的一番審問，他的嫌疑增加了。
累了，我真的累了。
他欲哭無淚。
“小唯先生, 據井上眾所說，在他離店之前，你曾短暫地進入過衛生間是嗎？而那點時間並不足以解決生理需求，請問您當時是在隔間裏做什麽呢？”
藤野雅美正襟危坐，眉頭皺得可以夾死一只蒼蠅，顯然對少年的好感度大跌。
溫唯一臉虛弱：“您覺得我是在做什麽呢？都廁所裏了，我還能偷屎吃不成？”
藤野雅美：“……”
偵探組的四大金剛再次集結, 不過這次加上了一名小金剛。
柯南半月眼：“不要開這種玩笑啊。”
“我很好奇，到底有什麽不能說的。”粉毛瞇瞇眼開口。
眾目逼視之下, 溫唯露出苦笑。
“真是的，非要我在藤野小姐面前說這種事嗎？可惡，同為男人, 你們難道就沒有卡過襠嗎？”
藤野警官一臉莫名：“啥？”
“……”
在場男性們表情一片空白。
系統：你真是個天才。
溫唯：是吧, 都是騙他們的, 自從穿了裙子，我就再也沒有卡過襠了，女裝也不是沒有好處嘛。
系統：……我勸你最好別打開新世界的大門。
少年人一臉害羞地瞄了眼藤野警官，小臉通紅，然後對保潔員一妙變臉。
“說起來…在我走後, 保潔員先生你居然沒有打掃衛生嗎？這樣偷懶也太過分了吧！”
井上眾：“……”
藤野雅美瞇眼，“懶惰好色, 你這家夥膽子不小啊，偷懶就罷了，居然還敢騷擾西山家的大小姐。”
“什麽大小姐？”井上眾一臉茫然。
柯南擡頭：“就是西山栗子小姐哦, 她說你經常騷擾她，騷擾店裏的女孩子呢！”
井上眾大驚：“什麽？她居然是西山家的小姐嗎？等下…”
男人不解地看向男孩，“她說我騷擾店裏的女孩？”
柯南：“是哦，包括西山小姐本人哦。”
井上眾勃然大怒：“胡說八道！我承認我是糾纏過她，那也是因為我看她好像失戀了的樣子想趁虛而入，我可從來沒有騷擾過店裏其他員工！”
“唉？？？”眾人滿頭問號。
溫唯想到自己第一次進衛生間被這家夥抓到的場景，確實，這家夥第一反應是讓他出去，但現在還有一個問題。
他疑惑地看向井上眾，“可是……西山桑不是在暗戀禦田主廚嗎？什麽時候失戀的？”
井上眾：“不可能，我明明聽見她說討厭禦田那家夥，他欺騙了她，前天在衛生間裏哭得可傷心了，不然我也不可能去追求她啊。”
“前天？”藤野雅美一楞。
井上眾：“是啊，我也是昨天才可是追求的，沒想到這女人居然說我騷擾她，可惡！”
順便一提，咖啡廳的客衛與員工衛生間是分開的，而員工男女衛生間是隔壁，因為膈應效果差，打個噴嚏都能聽得清清楚楚，更何況大聲哭喊。
所以井上眾如果說的是真的，那就很難繃了。
前天還在怒罵渣男，今天就又甜甜蜜蜜膩歪在一起，渣男這麽會哄嗎？
事情變得有趣起來，現在正在為禦田徹也悲痛的西山栗子在短短三天之內居然有兩幅面孔。
溫唯“嘶”了一聲，把西山栗子與禦田徹也在一起的場景拉出來反覆觀看，之前看起來很正常的地方好似有了新的解讀。
“啊，我想起來了，西山桑是後廚唯一的幫工，我們店員的食水一般都是她負責的，所以會不會是她在食物中下了毒啊？”他突然開口。
藤野雅美搖頭，“店裏所有的食水、器具、包括垃圾都檢查過了，沒有問題。”
降谷零也站出來科普，“□□的中毒反應一般會發生在十秒之內，三十秒就會陷入昏迷，時間很短，所以不可能是吃的食物的原因，除非他進衛生間前正好進食過。”
進食是沒有，但——
“三十秒？這毒效果這麽快的嗎？”
降谷零點頭，“是的，劑量大的話，三十秒都用不到。”
溫唯突然楞住。
柯南轉頭：“怎麽了嗎？你想起了什麽？”
溫唯有些不確定地開口：“我記得我進衛生間的時候，禦田他正在洗漱，不是只洗臉洗手，而是用自來水漱口，有沒有可能……”
“……”
眾人沈默了下，突然拔腿就跑。
男士衛生間內，藤野警官盯著洗漱臺，臉色難看。
“水龍頭內部、臺盆出水口和下水管道檢測了嗎？”
警員們面面相覷，其中一名警察站了出來，硬著頭皮開口。
“已經排查過洗漱臺了，沒有檢查出異狀，但下水還沒有查。”
藤野雅美一個眼神過去，技術人員趕忙帶上裝備去檢查。
兵荒馬亂下，白馬探看著地上的現場痕跡固定線，緩緩開口。
“如果真是洗漱的原因，那麽一定是水龍頭有問題，但如果水龍頭有問題，死者手上應該能檢測出□□，現在結果出來了嗎？”
藤野警官看了眼手機，搖了搖頭。“沒有，死者手上沒有檢測出問題。”
溫唯他雙眼放空，開始回放記錄。
“我記得他是左邊的洗漱臺洗手洗臉，用右邊的水龍頭漱的口…”
藤野雅美扭頭吩咐：“重點查右邊的。”
警員們齊聲應是。
這時候，瞅了半天的井上眾開了口。
“禦田這家夥窮講究，因為我經常用左邊的池子洗抹布什麽的，所以他漱口從來不用這邊。說起來，禦田這家夥好像每次上完廁所都漱口，嘖！小白臉的就是事多，恐怕是怕有口臭不能搞小姑娘吧！”
溫唯無視了保潔員對死者的詆毀，繼續回憶。
“然後他倒下的時候，水也一直沒有關，嘩嘩地流。”
白馬探突然看向溫唯，“水沒有關？”
溫唯點頭，柯南也回憶起來：“是的，我進去的時候光顧著死者，沒有註意到水龍頭，但的確聽到了水流聲。”
救命，就算真有藥物也被水沖幹凈了吧！難怪水龍頭和臺盆什麽都沒檢測到。
藤野雅美絕望閉眼。
但下一刻，檢測下水管道的技術人員突然驚叫。
“有藥物反應！”
驚喜來的太突然，眾人紛紛圍聚過去，果然是劇毒是被抹在了右側。
所以……
眾人沈默地看著那小小的水龍頭，禦田徹也的確是被他漱的那口水給毒死的。
“這衛生間平時就你們三個人進出嗎？”粉發大學生笑瞇瞇看了眼井上眾和溫唯。
溫唯/井上眾：“……”
店內除了死掉的那位，還有幾個男性生物啊，這不明擺著嗎？
眾人懷疑的視線在兩人之間逡巡。
藤野雅美突然開口：“指紋檢驗如何？”
“只有死者一個人的指紋。”
聽到這回答，溫唯立刻看向井上眾。
“今天我是沒有用洗漱臺，保潔員先生你負責打掃為什麽會沒有留下指紋呢？”
井上眾翻了個白眼，“你個娘娘腔懂個毛啊，誰打掃為什麽不帶手套啊，難道要我用手掃廁所啊！”
溫唯大怒：“你說誰娘娘腔呢！”
“就是你，穿女仆裝賣萌的娘娘腔！簡直丟了我們男人的臉！你不配做男人！我鄙視你！”
“鄙視我？今天誰對著我臉紅一副豬哥樣兒啊？！”
“娘娘腔你說什麽？！看我撕了你的嘴！”
溫唯毫不相讓。
嫌疑人內訌開始，警察們立刻拉架，讓他們別吵了，五名偵探卻聚到了一旁。
金發黑膚的男人開口：“小偵探，你好像有什麽要說的。”
柯南點頭：“是的，剛剛聽井上先生說到手套，安室先生知道嗎？本店的安室店長也一直戴著手套哦。”
“我現在不叫安室……”
降谷零無語，但他懂他的意思。
“你想調查店長？”
柯南搖頭，“不止。”
白馬探和赤井秀一對視一眼，“你想我們做什麽？”
現在就剩下與他們不怎麽相熟的國木田獨步還沒有表態。
男人推了推眼鏡，“在下也可以配合。”
…………
現在，嫌疑最重的兩人被四名人高馬大的壯漢警察惡狠狠盯著。
男人味十足的保潔員鼻青臉腫，女裝大佬連裙角都沒臟。
溫唯：除了我就是他，這家夥絕對是兇手，現在想甩鍋到我身上，沒門兒！
系統：是很有可能啊，他連死者的漱口位習慣都知道，離開前塗個毒藥不是簡簡單單？
溫唯：就是這個理兒啊！
但他不知道的是，休息室外，三番兩次針對他的西山栗子再度重拳出擊。
“警官你看，這是溫唯的手機，他曾經給禦田先生發過死亡威脅！”
藤野雅美接過粉色的手機，表情逐漸凝重。
【再跟她們暧昧就殺了你哦（微笑）】
被拖出來問話的溫唯麻了，他怎麽不知道自己在這裏還有手機啊？顏色還這麽pink。
系統：不關我的事，是副本自動設定的，我也才知道。
溫唯：我知道，只是我太累了，你確定主系統沒發現我們嗎？這裏為什麽總是針對我啊！
系統：如果發現咱倆絕不可能還好好站在這裏，你只是單純倒黴。
西山栗子：“我說的沒錯，他明明就嫉妒禦田先生嫉妒得不得了！”
藤野警官懷疑的眼神，眾人審判的視線，溫唯面無表情。
“所以，這能證明什麽呢？一條短信能證明什麽呢？如果這能證明我是兇手，那那些天天給明星寫死亡威脅信的黑粉們都是兇手。”
“你強詞奪理！”西山栗子怒吼。
“好了！”藤野警官看了女孩一眼，“這不算決定性證據，還有，西山小姐，你的情緒太過了。”
西山栗子憤怒的臉頓住，突然變得悲痛起來。
“我只是太愛禦田先生了！”
溫唯靜靜看著她演。
系統，我開始覺得她也有可能是兇手了，瞧瞧這情緒轉換多突兀啊。
但大家不覺得，人們對失去摯愛的女孩充滿同情，連往日爭風吃醋的小姐妹也被感動到流下熱淚。
“她太愛了，我承認我不如她。”
客人們也紛紛感嘆：“天人永隔啊，兇手實在太可惡了！破壞這神仙愛情。”
然後被默認為兇手的溫唯淪為眾矢之的，譴責的目光差點把他洞穿。
他回頭一一對視，令人不適的目光瞬間退散。
“慫貨！”
他罵道，然後冷冷一笑。
“只有兇手知道我有多冤枉，一群只知道聽一面之詞的家夥們。”
藤野雅美皺眉，“都安靜。”
西山栗子紅著眼，“大家只是為我鳴不平，你怎麽可以說得大家好像都是墻頭草一樣！”
眾人紛紛開口：“就是就是！”
“兇手！”“殺人犯！”“娘娘腔！”
溫唯看著這群人，膚色開始悄悄轉變，他感覺壓不住自己的洪荒之力了。
系統：冷靜，這時候屍變你真跳進亞馬遜河也洗不清了。
溫唯：那又怎樣！我只需要驚嚇值，這麽多人，應該很快就能達到新的集體成就了吧。
他裂唇一笑，尖牙悄悄探出。
“殺人犯？可笑，我才不會用毒殺人，我只會…”
然而黑化到半截，一道清脆的童聲打斷了他。
“兇手不是他，真相只有一個！那就是…”
柯南從人群後走出，身後跟著三位身高腿長的英俊偵探，和臉色慘白的安室裏穗。
“兇手是店長小姐！”
眾人大驚：什麽？
第二個反應是“我不信！”
西山栗子大喊不可能，正準備發作，卻被安室店長一個眼神定在了原地。
那是怎樣的眼神，悔恨、痛苦、解脫，明明差一點就能結束了，為什麽要露出這樣的眼神？！為什麽就這樣放棄？！
“西山桑，停手吧，我承認，是我毒殺了禦田徹也。”
紅發的女人垂下眼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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