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惡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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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惡魄
夜靜還要繼續先前被打斷的動作, 控制傀儡抓住面前這個挑釁自己的修士，卻發現自己失去了和傀儡的聯系。
他霎時便慌了神，“我的傀儡呢？為什麽不受控制了？”
他逼出更多的血, 卻依舊沒能感應到傀儡。
夜靜反應過來, 又哭又笑地叫喊著：“是你對不對？！是你！你一直都不信我, 一直都在防著我！”
他癱坐到地上，仰著頭, 好像金箏就站在自己面前, 他不斷地流淚，忽然軟了態度：“哥哥，我錯了，我沒想做什麽, 我只是想讓她做我的傀儡, 你把他們還給我, 我求求你，把他們還給我吧。”
他好像想起什麽, 渾然不顧掌心的血, 一把扯開領口，露出身上的傷, 對著江雪語氣急切道：“快給我解開, 我要見哥哥。”
江雪被他突如其來的發瘋嚇得後退一步。
這……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大型精分現場？？
寒江雪卻是想到了什麽。
魂不安，魄作亂, 清濁相混, 一生二。
因為修行傀演術導致神魂受損，他也算應了這句話。
“說出陣眼的位置, 我便為你解開。”
寒江雪並不害怕夜靜的傀演術。
施展傀演術有兩個前提。
一是傀儡師的神魂要強於對方，二是被施展的對象對傀儡師有一定的信任, 不設防。
眼下最要緊的是破陣，之後再擒住他逼他解開傀演術就是了。
夜靜不肯：“你以為本座不知道你的打算嗎？沒有你，本座依舊可以解開封印！”
說完，他抽出瞬移符撕裂，直接消失在江雪面前。
江雪欲再追，寒江雪勸住她，“先破陣，破陣後再找他也來得及。”
還是在城西，寒江雪準備一層層破開此處的陣法，尋找核心陣眼。
雖沒有完全的把握確定陣眼在這裏，但這是目前最可行的辦法。
江雪一邊按著寒江雪的指示動作，一邊和她說話。
“夜靜和金箏是同一個人嗎？”
她實在好奇他們兩人的關系，放到現代這種關系叫主副人格，仙俠世界肯定沒有這種說法。
寒江雪的回答模棱兩可：“是也不是。”
主源相同，自然是一個人，但到底是不同的靈魂，行事又有區別。
江雪被她的回答搞得一頭霧水，直接揭過了這茬，提起另一件事。
“夜靜看起來很怕金箏，我們可不可以利用金箏對付夜靜啊？”
何況金箏有那麽一套奇葩的邏輯，知道弟弟做了壞事，肯定要管他的吧？
寒江雪在改陣與破陣之間權衡著，聽完江雪的話，不置可否，淡淡道：“若天亮之前破不了大陣，可以一試。”
多的她沒再說。
鬧了這麽久，江雪覺得自己才攢下來的能量都消耗完了，一時間困意翻湧，提不起精神。
見狀，寒江雪嘆口氣，放棄了繼續破陣。
他既放任她們的動作，便是篤定她們找不到核心陣眼。
不如靜觀其變，看看他到底想做什麽。
想通後，寒江雪掐了個決，彈向江雪眉心，讓她清醒一下。
“找地方休息吧。”
江雪強撐著睜開眼，搖搖頭：“我不累呀。”
她不想拖後腿。
但寒江雪態度強硬，“去休息，夜靜破開封印還要一段時間，趁空隙我先提升修為，進入化神後可以更快破陣。”
她完全是扯謊瞎言，江雪不疑有他，知道寒江雪有自己的打算後安心下來，聽她的話隨便找了間空屋子，合衣蜷在了床邊的塌上。
她臉上難掩不安，即使睡熟了也蹙著眉心，將自己緩慢縮成更小的一團。
她的種種睡姿，寒江雪每每見了都深感別扭，此時也不例外。
雖說眼不見心不煩，但寒江雪沒有收回神識，隔著牽絲輕輕撫在江雪的眉間，來回摩挲著，直到她放松了眉眼，香甜地墜入夢裏，寒江雪這才停手。
她有意突破至出竅，只是經脈被強行擴開的感覺勢必會影響到江雪，短時間內升階又根基不穩，她沒有立刻突破的必要。
寒江雪冷靜思考著，最終只是放松控制，躍入化神後期便不再吸收靈力，凝神運轉體內的靈力，一遍遍鞏固修為。
到了白日，做完最後一個小周天，寒江雪叫醒江雪：“走吧，去找金箏。”
江雪睡眼惺忪，不甚清醒，寒江雪沒有為難她，掐決將她松亂的衣服和頭發弄規整，收拾好人後，又是一股不留情的冰霜打在額心，強行讓她清醒。
白天整座城又恢覆了熱鬧，不過依舊詭異，江雪打了個哈欠，還是從中得到了些許慰藉。
她一路基本上是吃過去的。
經過昨天，她已經掌握了和這些商販對話的訣竅，開口直截了當，不多說無用的話讓自己生氣。
她在找金箏，金箏同時也在找她。
他們在一個餛飩攤前撞見的，江雪嘴裏的餛飩還沒咽下去，便見金箏目露歉意，沖過來一把握住了她的手。
好在寒江雪反應及時，往後扯了江雪一下，沒讓金箏真的碰到她。
“抱歉，小友，夜靜昨天嚇到你了吧？”
他有些懊惱，“也是吾沒能為他說服小友，若小友白日答應吾做他的傀儡，他也不會耍小孩子脾氣，不擇手段要得到你。”
“……”
“哎，終究是我這個做哥哥的沒盡到自己的責任，”
金箏語氣懇懇，真誠發問：“小友，吾要如何做，你才能答應做夜靜的傀儡？”
江雪快速嚼完嘴巴裏的東西，氣沖沖地開口：“無論如何都不會的！夜靜那麽可惡，你居然還助紂為虐！”
金箏滿臉驚訝，下意識否認：“夜靜只是小孩子心性，他不會真的做壞事。”
江雪更生氣了。
什麽小孩子心性，說他是熊孩子都侮辱了熊孩子這個詞！
他明明殺了那麽多人。
“用整個郡城布置這種惡毒的陣法，棄百姓於不顧。”
百般籌謀算計，手段狠辣無情。
江雪憤憤指出，“小孩子能這樣？！”
“怎麽會？”金箏的身形搖了搖，頹然坐下，“小友在騙吾吧？”
他的弟弟怎麽可能這般兇惡？
金箏的動搖顯而易見。
他聽進去了江雪的話，開始思考夜靜過去的所作所為。
良久，他搖頭苦笑：“怪不得他求我，硬要插手郡城的建造，吾一時心軟，便由著他動作了。”
金箏表情逐漸堅定，直視著江雪：
“都是我寵壞了他，小友放心，吾不會讓他一錯再錯。”
見他如此，江雪也不好再說什麽，冷哼兩聲別開視線。
“如此最好。”
寒江雪不為所動，冷聲：“問他，夜靜到底是什麽。”
小寒妹妹的態度很明顯的不信任，她也如此。
江雪本來就有這個想法，聽完寒江雪的話，馬上轉過頭質問金箏。
“夜靜為什麽和你共用一個身體？金郡長最好如實說，不然我可當郡長便是夜靜了，只是變了模樣，專程來騙我！”
她的話說的滴水不漏，堵住金箏的退路，他猶豫片刻，張嘴解釋了夜靜的由來。
“多年前，吾修煉傀演術，沒有節制，走火入魔暈厥了過去，再醒來，我便發現了夜靜。”
“他身上與我同出一源的氣息，讓我明白了他的身份。”
夜靜初生時稚純懵懂，他難免擔任起兄長的職責，細心教導他，將大部分心神都放在了他身上。
“如今看來，他到底惡性難馴，竟在吾不知情的情況下惹出這麽大的禍端。”
“等等，”江雪打斷他，“你敢說今天這幅局面沒有你的手筆？”
他也承認了自己會傀演術，城中人詭異的動作皆是因為他。
金箏滿臉歉疚：“怪我沒有教導好他，讓他走上了歧路。”
他另一種意義上也是郡長，怎麽可以不為城民考慮呢？
江雪有些急：“我說的不是這個，你為什麽要用傀演術控制所有人？”
“吾僅僅命他們做好自己分內之事，並沒有沒有控制他們。”金箏皺眉，又很快松開：“這都是為了酈蘅郡可以發展的更好啊。”
井然有序，這才是它該有的樣子。
他看出江雪的不讚同，滿臉不解：“沒有人作亂，更不會有人受傷，所有人各司其事，你覺得我做的不對嗎？”
當然不對了。
江雪想，怎麽說他們都是被控制了，不能有自己的思想，一舉一動皆受制於人，不得自由。
她要反駁，金箏卻不容置喙道：“小友，念你年幼不經事，我不會怪罪你，不過你休要再胡言亂語，妄議我郡之事。”
“至於夜靜，我會好生解決這個惡魄，斷斷不會手軟，你大可放心。”
哪怕他視他為胞弟，但百姓為重，他只能大義滅親，制止他再做惡事。
他的行事邏輯讓江雪倍感無語，不過當務之急是先破陣，剩下的之後再解決也來得及。
她稍稍松了口氣，氣還沒順下，便見金箏突兀地將手插入了他自己的胸腔，片刻後從中掏出一枚銀戒，還沾著血，血淋淋一片。
他把銀戒扔到了桌面上，戒指隨著慣性滾動，拖出長長一條血痕。
金箏：“為讓小友安心，請小友助我一同拿下這惡魄。”
“？？”
他說完，江雪來不及做任何反應，眼睜睜看著金箏的一半白發染色變黑。
左白右黑，他的表情亦是猙獰拼湊，整個人怪異到不 行，可怖極了。
江雪傻眼了。
這是幹什麽啊？！
夜靜久久未在白天出現，驟然失去銀戒的壓制，他眨了眨眼，又輕松，又憤恨。
他聲音尖銳：“哥哥，就因為這個外鄉人的幾句話，你便要殺了我嗎？”
隨著夜靜的出現，寒江雪敏銳察覺到陣法的運作速度變快了。
她擰眉。
難道，陣眼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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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霎時便慌了神，“我的傀儡呢？為什麽不受控制了？”
他逼出更多的血, 卻依舊沒能感應到傀儡。
夜靜反應過來, 又哭又笑地叫喊著：“是你對不對？！是你！你一直都不信我, 一直都在防著我！”
他癱坐到地上，仰著頭, 好像金箏就站在自己面前, 他不斷地流淚，忽然軟了態度：“哥哥，我錯了，我沒想做什麽, 我只是想讓她做我的傀儡, 你把他們還給我, 我求求你，把他們還給我吧。”
他好像想起什麽, 渾然不顧掌心的血, 一把扯開領口，露出身上的傷, 對著江雪語氣急切道：“快給我解開, 我要見哥哥。”
江雪被他突如其來的發瘋嚇得後退一步。
這……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大型精分現場？？
寒江雪卻是想到了什麽。
魂不安，魄作亂, 清濁相混, 一生二。
因為修行傀演術導致神魂受損，他也算應了這句話。
“說出陣眼的位置, 我便為你解開。”
寒江雪並不害怕夜靜的傀演術。
施展傀演術有兩個前提。
一是傀儡師的神魂要強於對方，二是被施展的對象對傀儡師有一定的信任, 不設防。
眼下最要緊的是破陣，之後再擒住他逼他解開傀演術就是了。
夜靜不肯：“你以為本座不知道你的打算嗎？沒有你，本座依舊可以解開封印！”
說完，他抽出瞬移符撕裂，直接消失在江雪面前。
江雪欲再追，寒江雪勸住她，“先破陣，破陣後再找他也來得及。”
還是在城西，寒江雪準備一層層破開此處的陣法，尋找核心陣眼。
雖沒有完全的把握確定陣眼在這裏，但這是目前最可行的辦法。
江雪一邊按著寒江雪的指示動作，一邊和她說話。
“夜靜和金箏是同一個人嗎？”
她實在好奇他們兩人的關系，放到現代這種關系叫主副人格，仙俠世界肯定沒有這種說法。
寒江雪的回答模棱兩可：“是也不是。”
主源相同，自然是一個人，但到底是不同的靈魂，行事又有區別。
江雪被她的回答搞得一頭霧水，直接揭過了這茬，提起另一件事。
“夜靜看起來很怕金箏，我們可不可以利用金箏對付夜靜啊？”
何況金箏有那麽一套奇葩的邏輯，知道弟弟做了壞事，肯定要管他的吧？
寒江雪在改陣與破陣之間權衡著，聽完江雪的話，不置可否，淡淡道：“若天亮之前破不了大陣，可以一試。”
多的她沒再說。
鬧了這麽久，江雪覺得自己才攢下來的能量都消耗完了，一時間困意翻湧，提不起精神。
見狀，寒江雪嘆口氣，放棄了繼續破陣。
他既放任她們的動作，便是篤定她們找不到核心陣眼。
不如靜觀其變，看看他到底想做什麽。
想通後，寒江雪掐了個決，彈向江雪眉心，讓她清醒一下。
“找地方休息吧。”
江雪強撐著睜開眼，搖搖頭：“我不累呀。”
她不想拖後腿。
但寒江雪態度強硬，“去休息，夜靜破開封印還要一段時間，趁空隙我先提升修為，進入化神後可以更快破陣。”
她完全是扯謊瞎言，江雪不疑有他，知道寒江雪有自己的打算後安心下來，聽她的話隨便找了間空屋子，合衣蜷在了床邊的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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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眼不見心不煩，但寒江雪沒有收回神識，隔著牽絲輕輕撫在江雪的眉間，來回摩挲著，直到她放松了眉眼，香甜地墜入夢裏，寒江雪這才停手。
她有意突破至出竅，只是經脈被強行擴開的感覺勢必會影響到江雪，短時間內升階又根基不穩，她沒有立刻突破的必要。
寒江雪冷靜思考著，最終只是放松控制，躍入化神後期便不再吸收靈力，凝神運轉體內的靈力，一遍遍鞏固修為。
到了白日，做完最後一個小周天，寒江雪叫醒江雪：“走吧，去找金箏。”
江雪睡眼惺忪，不甚清醒，寒江雪沒有為難她，掐決將她松亂的衣服和頭發弄規整，收拾好人後，又是一股不留情的冰霜打在額心，強行讓她清醒。
白天整座城又恢覆了熱鬧，不過依舊詭異，江雪打了個哈欠，還是從中得到了些許慰藉。
她一路基本上是吃過去的。
經過昨天，她已經掌握了和這些商販對話的訣竅，開口直截了當，不多說無用的話讓自己生氣。
她在找金箏，金箏同時也在找她。
他們在一個餛飩攤前撞見的，江雪嘴裏的餛飩還沒咽下去，便見金箏目露歉意，沖過來一把握住了她的手。
好在寒江雪反應及時，往後扯了江雪一下，沒讓金箏真的碰到她。
“抱歉，小友，夜靜昨天嚇到你了吧？”
他有些懊惱，“也是吾沒能為他說服小友，若小友白日答應吾做他的傀儡，他也不會耍小孩子脾氣，不擇手段要得到你。”
“……”
“哎，終究是我這個做哥哥的沒盡到自己的責任，”
金箏語氣懇懇，真誠發問：“小友，吾要如何做，你才能答應做夜靜的傀儡？”
江雪快速嚼完嘴巴裏的東西，氣沖沖地開口：“無論如何都不會的！夜靜那麽可惡，你居然還助紂為虐！”
金箏滿臉驚訝，下意識否認：“夜靜只是小孩子心性，他不會真的做壞事。”
江雪更生氣了。
什麽小孩子心性，說他是熊孩子都侮辱了熊孩子這個詞！
他明明殺了那麽多人。
“用整個郡城布置這種惡毒的陣法，棄百姓於不顧。”
百般籌謀算計，手段狠辣無情。
江雪憤憤指出，“小孩子能這樣？！”
“怎麽會？”金箏的身形搖了搖，頹然坐下，“小友在騙吾吧？”
他的弟弟怎麽可能這般兇惡？
金箏的動搖顯而易見。
他聽進去了江雪的話，開始思考夜靜過去的所作所為。
良久，他搖頭苦笑：“怪不得他求我，硬要插手郡城的建造，吾一時心軟，便由著他動作了。”
金箏表情逐漸堅定，直視著江雪：
“都是我寵壞了他，小友放心，吾不會讓他一錯再錯。”
見他如此，江雪也不好再說什麽，冷哼兩聲別開視線。
“如此最好。”
寒江雪不為所動，冷聲：“問他，夜靜到底是什麽。”
小寒妹妹的態度很明顯的不信任，她也如此。
江雪本來就有這個想法，聽完寒江雪的話，馬上轉過頭質問金箏。
“夜靜為什麽和你共用一個身體？金郡長最好如實說，不然我可當郡長便是夜靜了，只是變了模樣，專程來騙我！”
她的話說的滴水不漏，堵住金箏的退路，他猶豫片刻，張嘴解釋了夜靜的由來。
“多年前，吾修煉傀演術，沒有節制，走火入魔暈厥了過去，再醒來，我便發現了夜靜。”
“他身上與我同出一源的氣息，讓我明白了他的身份。”
夜靜初生時稚純懵懂，他難免擔任起兄長的職責，細心教導他，將大部分心神都放在了他身上。
“如今看來，他到底惡性難馴，竟在吾不知情的情況下惹出這麽大的禍端。”
“等等，”江雪打斷他，“你敢說今天這幅局面沒有你的手筆？”
他也承認了自己會傀演術，城中人詭異的動作皆是因為他。
金箏滿臉歉疚：“怪我沒有教導好他，讓他走上了歧路。”
他另一種意義上也是郡長，怎麽可以不為城民考慮呢？
江雪有些急：“我說的不是這個，你為什麽要用傀演術控制所有人？”
“吾僅僅命他們做好自己分內之事，並沒有沒有控制他們。”金箏皺眉，又很快松開：“這都是為了酈蘅郡可以發展的更好啊。”
井然有序，這才是它該有的樣子。
他看出江雪的不讚同，滿臉不解：“沒有人作亂，更不會有人受傷，所有人各司其事，你覺得我做的不對嗎？”
當然不對了。
江雪想，怎麽說他們都是被控制了，不能有自己的思想，一舉一動皆受制於人，不得自由。
她要反駁，金箏卻不容置喙道：“小友，念你年幼不經事，我不會怪罪你，不過你休要再胡言亂語，妄議我郡之事。”
“至於夜靜，我會好生解決這個惡魄，斷斷不會手軟，你大可放心。”
哪怕他視他為胞弟，但百姓為重，他只能大義滅親，制止他再做惡事。
他的行事邏輯讓江雪倍感無語，不過當務之急是先破陣，剩下的之後再解決也來得及。
她稍稍松了口氣，氣還沒順下，便見金箏突兀地將手插入了他自己的胸腔，片刻後從中掏出一枚銀戒，還沾著血，血淋淋一片。
他把銀戒扔到了桌面上，戒指隨著慣性滾動，拖出長長一條血痕。
金箏：“為讓小友安心，請小友助我一同拿下這惡魄。”
“？？”
他說完，江雪來不及做任何反應，眼睜睜看著金箏的一半白發染色變黑。
左白右黑，他的表情亦是猙獰拼湊，整個人怪異到不 行，可怖極了。
江雪傻眼了。
這是幹什麽啊？！
夜靜久久未在白天出現，驟然失去銀戒的壓制，他眨了眨眼，又輕松，又憤恨。
他聲音尖銳：“哥哥，就因為這個外鄉人的幾句話，你便要殺了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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