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選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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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選拔
江雪安靜了, 寒江雪卻有些不適應，微微蹙起眉心。
她可是覺得為難了？
江雪差的只有熟練程度，勤加練習必能很快趕上她, 並非難事。
寒江雪又想了想, 明白了她的不情願。
她一向怠惰, 想來是不願修煉，此時鬧脾氣才不與她說話。
“你……”
寒江雪話還未說出口, 便見江雪捂著肚子, 有些靦腆地笑著，對她說，
“我餓了，小寒妹妹。”
“……前方千裏有一座城池, 我們在那裏歇歇腳。”
“好誒！”
江雪歡呼, 按著寒江雪所指的方向掐訣飛去, 顯然迫不及待極了。
相比和其他人在一起時，她此時要更自在一些, 因著身邊陪著的人是她所熟悉的, 也熟悉她的，江雪久違地釋放了天性。
一路上, 她嘴巴不停地和寒江雪說著話, 說的還盡是一些無聊的話。
偏偏寒江雪一直耐心聽著，偶爾也回應幾句。
江雪被寒江雪此舉慣得愈發得意, 對於自己下意識拖長好似撒嬌的語氣半點不自知。
寒江雪被她纏的沒有辦法, 每每想讓人閉嘴，可看到她晶亮的眼, 便一句重話也說不出來，只能聽著她軟聲同她說話。
她到底是怎麽了？
寒江雪暗惱自己的異樣, 不過分神片刻，恰巧錯過了江雪的喊聲。
“寒江雪！”
江雪實在是惱了，也是真的膨脹了，居然敢直呼寒江雪的名字。
她臉頰鼓鼓，憋足了氣，“你是不是嫌我話多，覺得我煩人了？”
虧她還說她聽得認真，覺得要多同她說說話，好讓未成年少女感到成年靠譜知心大姐姐的魅力。
沒曾想她喊了人半天，從小寒妹妹到寒少，最後憤憤喊了全名，才把這個出神不好好聽人講話的家夥喊回了神。
寒江雪確實回神了，卻因聽到江雪對她的稱呼而又是一楞。
旁人喊她最多的便是寒少主、少主，只有江雪不同。
人是特別的，說的話也是特別的。
她不懼她身上的寒冰，主動而熱情的靠近，像一團跳動的火，觸而升溫。
一開始還有所顧忌，面上同他人一樣稱呼她寒少主，背地裏卻喊她“寒少”。
毫不在意她的威脅，被呵退了就再貼上來，逼得她不得不退讓，反而讓這團火得寸進尺，霸道地闖入了她的世界。
此後再不怕她的冷語，只軟聲喊她小寒妹妹，在意她的感受，她的心情。
如今江雪直呼她的名字，寒江雪並不覺得冒犯，反而覺得雙方的關系隨著這個稱呼變得更親近了一些。
她心情莫名地變好，隨意應道：“嗯？”
寒江雪忘了，江雪上次生氣時也喊過她的全名。
而此時，同樣生氣的江雪眼睛簡直要噴火。
怎麽了？什麽怎麽了？
就是嫌她煩了唄。
江雪不喜歡被忽視，此時除憤怒外還有一絲委屈。
覺得寒江雪根本不在意她。
她癟了癟嘴，腦子被寒江雪的冷漠凍清醒了，發覺自己方才不止煩人，還很無理取鬧。
她正要搖頭解釋，將這一茬揭過，寒江雪卻在此時反應過來，語氣真摯道：“沒有覺得你煩。”
寒江雪看江雪面帶狐疑，又不好解釋自己方才的異常，只能僵硬地轉移話題，“你方才喚我，要說什麽？”
雖然過程不一樣，最終這一茬還是揭過了，而且看寒江雪的樣子，她似乎不打算計較自己剛剛的冒犯。
江雪便順著她的話，答道：“我想問你，我們還有多久到渡州呀？”
讓她康康有沒有時間讓她緊急加訓一下，到時候努力不拖寒江雪的後腿。
“不急。”
要想掌握主動權，她們必須知道足夠的信息。
“前方便是涼州與渡州的交界線，越過此處，我們先在城裏打聽一下渡州最近發生的事。”
對於渡州，寒江雪了解甚少。
此地上有諸多小世家，各自為政，勢力混亂，導致邪修活動猖獗，想找出魔族藏身的具體位置並不容易。
不過皖箐既然說起渡州，那魔族必然會在渡州有所布置。
她已傳令寒家，命他們召集修士暗中前往渡州，找出魔族藏身之地只是時間問題。
寒江雪並不托大。
渡州不知道有幾個像皖箐這樣的魔族，屆時她要面對的不止皖箐一流，還可能有縫隙中源源不斷出現的魔物。
她有把握全身而退，卻無法保證與他們作戰的同時護住百姓。
寒江雪目光沈沈，心中戰意更盛。
她沒將這股情緒帶給江雪，聲音不顯露絲毫異常，緩聲道：“你不必擔心，相信我，我不會受傷。”更不會讓你受傷。
為了防止江雪像先前那樣莽撞，寒江雪不得不再次提醒她。
她說的狂妄，聽在江雪耳中是滿滿的flag。
江雪耷拉著眼，依舊不放心：“他們肯定布置好陷阱就等你去了，你只有一個人，我怎麽能不擔心。”
寒江雪糾正她：“不是一個人。”
清淩淩的尾音落下，江雪恍惚中似乎對上了寒江雪的眼睛。
剔透的碎冰上淺淺浮出她的身影，牢牢占據了那雙眼的中心。
江雪意會了寒江雪的意思，一股責任感油然而生。
在這雙眼的註視下，她拍著胸脯，語氣堅定：“小寒妹妹，放心，我會保護好你的。”
“……”
寒江雪猛然收回神識，表情莫名，微微擰著眉：“不用，你保護好自己。”
江雪當她是害羞，這更加堅定了她要保護寒江雪的決心。
不過在那之前，她得先填飽肚子。
在城中最大的客棧落腳後，江雪隨意點了幾樣招牌，坐在大廳等上菜。
大廳很是熱鬧，江雪左手邊立了張屏風，裏面有很多人，江雪無意偷聽，只是他們說話聲音有些大，她聽的一清二楚。
先是一道男聲：“雄青兄，多虧了你，不然我還沒資格參加酈蘅郡的選拔。”
被他稱作雄青的男子個子低矮，身材瘦小，聲音也細弱：“小點聲，要是被其他參加選拔的人聽到你不是本地人，我們全家都要被問責。”
江雪聽不出什麽有趣的，正巧菜品上了兩樣，她轉頭吃著，邊與寒江雪絮絮叨叨地分享感受。
那頭的談話逐漸進入尾聲，楚雄青起身：“不求你奪得魁首，進入前五名便已為我們楚家面上增光了。”
兩人顯然是互相利用的關系，江雪聽著逐漸接近的腳步聲，隨意瞥了一眼，正巧對上其中一人的視線。
她很快收回眼，專心盯著面前的菜。
此處還有許多空桌，楚雄青顯然沒料到會有人坐在這裏。
明明他吩咐過不要人靠近的。
他和楊樹亦對視一眼。
雙方都明白剛才的對話很可能被面前的女修士聽盡了。
偏偏她裝作無辜，只一心盯著桌上的吃食，楚雄青猜她在等自己先一步開口，好試探自己的態度。
他別無他法，咬咬牙選擇以利誘之，
“閣下，需要多少靈石您才能保守這個秘密？”
他看不出她的修為深淺，再加上有求於人，便用了尊稱。
江雪聞言扭頭，滿臉意外地看向說話的人。
這是打哪來的散財童子？
她搖搖頭，姣好的面容完整暴露在兩人眼中，楚雄青霎時便紅了臉。
“閣……閣、閣下，”他改主意了。
“閣下對選拔感興趣嗎？魁首不僅可以任選一把上品靈器，還可以前往中心城參加最終大比，獎勵更豐富。”
他說的連貫，江雪有些尷尬，顯然不適應他的熱情。
“不需要。”
不需要，謝謝。
他真的好像推銷員啊！
寒江雪沒有出聲，也就是表明這條消息不重要。
眼看男子還要再說，江雪匆匆扒拉幾口飯，將剩的收到儲物袋，準備腳底抹油開溜，去城裏打聽消息。
但兩人仿佛跟定她了，無論她去哪，身後都跟著兩個小尾巴。
寒江雪聲音淬著冰，“無禮之徒。”
“我教你隱匿之術，甩開他們。”
“啊？哦。”江雪側眼瞄了眼身後不遠處的人，跟著寒江雪的指示一步步做。
趁著路人的遮掩，江雪身形閃了閃，消失在街道上。
看著咫尺之隔卻沒能發現自己存在的楚雄青，江雪對新掌握的本領新奇極了，沒有立刻離開。
便聽得楚雄青惋惜嘆道：“可惜了，若她參加選拔，我楚家豈不是又得一助力。”
楊樹亦隱忍了一路，此時再無外人，他粗聲質問：“不是說運作困難，你想盡辦法才用楚家的關系為我報的名嗎？”
怎麽現在又不覺得為難了？
“這、這……”楚雄青眼睛亂瞟，他總不能將實情說與他，“我觀那位修士氣質不俗，若她奪魁，我們楚家能得到更多。”
聽完他的解釋，楊樹亦也認同的點點頭，“我自認在同齡人中算佼佼，可那位道友骨齡比我年幼，周身靈力卻凝結宛如實質，絕非凡人。”
江雪聽了波彩虹屁，意猶未盡地調動靈力準備離開。
靈力在體內游走還沒來得及釋放，江雪忽聞一聲喊：
“閣下！您別走！”
她呆呆擡眸，不可置信地向寒江雪確認：“小寒妹妹，他們這是，看到我了？”
寒江雪淡淡應聲。
她學的倉促，隱匿之術堅持沒多久便破了，眼下直接現身在要找她的人面前，被抓了個正著。
江雪還要故技重施，楚雄青抓住她施法的空隙，語氣飛快：“閣下是在打聽渡州的消息？興許我能幫到您。”
楚家雖說只是渡州微不足道的一個小家族，但駐守在兩界交線，消息自然靈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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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雪差的只有熟練程度，勤加練習必能很快趕上她, 並非難事。
寒江雪又想了想, 明白了她的不情願。
她一向怠惰, 想來是不願修煉，此時鬧脾氣才不與她說話。
“你……”
寒江雪話還未說出口, 便見江雪捂著肚子, 有些靦腆地笑著，對她說，
“我餓了，小寒妹妹。”
“……前方千裏有一座城池, 我們在那裏歇歇腳。”
“好誒！”
江雪歡呼, 按著寒江雪所指的方向掐訣飛去, 顯然迫不及待極了。
相比和其他人在一起時，她此時要更自在一些, 因著身邊陪著的人是她所熟悉的, 也熟悉她的，江雪久違地釋放了天性。
一路上, 她嘴巴不停地和寒江雪說著話, 說的還盡是一些無聊的話。
偏偏寒江雪一直耐心聽著，偶爾也回應幾句。
江雪被寒江雪此舉慣得愈發得意, 對於自己下意識拖長好似撒嬌的語氣半點不自知。
寒江雪被她纏的沒有辦法, 每每想讓人閉嘴，可看到她晶亮的眼, 便一句重話也說不出來，只能聽著她軟聲同她說話。
她到底是怎麽了？
寒江雪暗惱自己的異樣, 不過分神片刻，恰巧錯過了江雪的喊聲。
“寒江雪！”
江雪實在是惱了，也是真的膨脹了，居然敢直呼寒江雪的名字。
她臉頰鼓鼓，憋足了氣，“你是不是嫌我話多，覺得我煩人了？”
虧她還說她聽得認真，覺得要多同她說說話，好讓未成年少女感到成年靠譜知心大姐姐的魅力。
沒曾想她喊了人半天，從小寒妹妹到寒少，最後憤憤喊了全名，才把這個出神不好好聽人講話的家夥喊回了神。
寒江雪確實回神了，卻因聽到江雪對她的稱呼而又是一楞。
旁人喊她最多的便是寒少主、少主，只有江雪不同。
人是特別的，說的話也是特別的。
她不懼她身上的寒冰，主動而熱情的靠近，像一團跳動的火，觸而升溫。
一開始還有所顧忌，面上同他人一樣稱呼她寒少主，背地裏卻喊她“寒少”。
毫不在意她的威脅，被呵退了就再貼上來，逼得她不得不退讓，反而讓這團火得寸進尺，霸道地闖入了她的世界。
此後再不怕她的冷語，只軟聲喊她小寒妹妹，在意她的感受，她的心情。
如今江雪直呼她的名字，寒江雪並不覺得冒犯，反而覺得雙方的關系隨著這個稱呼變得更親近了一些。
她心情莫名地變好，隨意應道：“嗯？”
寒江雪忘了，江雪上次生氣時也喊過她的全名。
而此時，同樣生氣的江雪眼睛簡直要噴火。
怎麽了？什麽怎麽了？
就是嫌她煩了唄。
江雪不喜歡被忽視，此時除憤怒外還有一絲委屈。
覺得寒江雪根本不在意她。
她癟了癟嘴，腦子被寒江雪的冷漠凍清醒了，發覺自己方才不止煩人，還很無理取鬧。
她正要搖頭解釋，將這一茬揭過，寒江雪卻在此時反應過來，語氣真摯道：“沒有覺得你煩。”
寒江雪看江雪面帶狐疑，又不好解釋自己方才的異常，只能僵硬地轉移話題，“你方才喚我，要說什麽？”
雖然過程不一樣，最終這一茬還是揭過了，而且看寒江雪的樣子，她似乎不打算計較自己剛剛的冒犯。
江雪便順著她的話，答道：“我想問你，我們還有多久到渡州呀？”
讓她康康有沒有時間讓她緊急加訓一下，到時候努力不拖寒江雪的後腿。
“不急。”
要想掌握主動權，她們必須知道足夠的信息。
“前方便是涼州與渡州的交界線，越過此處，我們先在城裏打聽一下渡州最近發生的事。”
對於渡州，寒江雪了解甚少。
此地上有諸多小世家，各自為政，勢力混亂，導致邪修活動猖獗，想找出魔族藏身的具體位置並不容易。
不過皖箐既然說起渡州，那魔族必然會在渡州有所布置。
她已傳令寒家，命他們召集修士暗中前往渡州，找出魔族藏身之地只是時間問題。
寒江雪並不托大。
渡州不知道有幾個像皖箐這樣的魔族，屆時她要面對的不止皖箐一流，還可能有縫隙中源源不斷出現的魔物。
她有把握全身而退，卻無法保證與他們作戰的同時護住百姓。
寒江雪目光沈沈，心中戰意更盛。
她沒將這股情緒帶給江雪，聲音不顯露絲毫異常，緩聲道：“你不必擔心，相信我，我不會受傷。”更不會讓你受傷。
為了防止江雪像先前那樣莽撞，寒江雪不得不再次提醒她。
她說的狂妄，聽在江雪耳中是滿滿的flag。
江雪耷拉著眼，依舊不放心：“他們肯定布置好陷阱就等你去了，你只有一個人，我怎麽能不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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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淩淩的尾音落下，江雪恍惚中似乎對上了寒江雪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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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雪意會了寒江雪的意思，一股責任感油然而生。
在這雙眼的註視下，她拍著胸脯，語氣堅定：“小寒妹妹，放心，我會保護好你的。”
“……”
寒江雪猛然收回神識，表情莫名，微微擰著眉：“不用，你保護好自己。”
江雪當她是害羞，這更加堅定了她要保護寒江雪的決心。
不過在那之前，她得先填飽肚子。
在城中最大的客棧落腳後，江雪隨意點了幾樣招牌，坐在大廳等上菜。
大廳很是熱鬧，江雪左手邊立了張屏風，裏面有很多人，江雪無意偷聽，只是他們說話聲音有些大，她聽的一清二楚。
先是一道男聲：“雄青兄，多虧了你，不然我還沒資格參加酈蘅郡的選拔。”
被他稱作雄青的男子個子低矮，身材瘦小，聲音也細弱：“小點聲，要是被其他參加選拔的人聽到你不是本地人，我們全家都要被問責。”
江雪聽不出什麽有趣的，正巧菜品上了兩樣，她轉頭吃著，邊與寒江雪絮絮叨叨地分享感受。
那頭的談話逐漸進入尾聲，楚雄青起身：“不求你奪得魁首，進入前五名便已為我們楚家面上增光了。”
兩人顯然是互相利用的關系，江雪聽著逐漸接近的腳步聲，隨意瞥了一眼，正巧對上其中一人的視線。
她很快收回眼，專心盯著面前的菜。
此處還有許多空桌，楚雄青顯然沒料到會有人坐在這裏。
明明他吩咐過不要人靠近的。
他和楊樹亦對視一眼。
雙方都明白剛才的對話很可能被面前的女修士聽盡了。
偏偏她裝作無辜，只一心盯著桌上的吃食，楚雄青猜她在等自己先一步開口，好試探自己的態度。
他別無他法，咬咬牙選擇以利誘之，
“閣下，需要多少靈石您才能保守這個秘密？”
他看不出她的修為深淺，再加上有求於人，便用了尊稱。
江雪聞言扭頭，滿臉意外地看向說話的人。
這是打哪來的散財童子？
她搖搖頭，姣好的面容完整暴露在兩人眼中，楚雄青霎時便紅了臉。
“閣……閣、閣下，”他改主意了。
“閣下對選拔感興趣嗎？魁首不僅可以任選一把上品靈器，還可以前往中心城參加最終大比，獎勵更豐富。”
他說的連貫，江雪有些尷尬，顯然不適應他的熱情。
“不需要。”
不需要，謝謝。
他真的好像推銷員啊！
寒江雪沒有出聲，也就是表明這條消息不重要。
眼看男子還要再說，江雪匆匆扒拉幾口飯，將剩的收到儲物袋，準備腳底抹油開溜，去城裏打聽消息。
但兩人仿佛跟定她了，無論她去哪，身後都跟著兩個小尾巴。
寒江雪聲音淬著冰，“無禮之徒。”
“我教你隱匿之術，甩開他們。”
“啊？哦。”江雪側眼瞄了眼身後不遠處的人，跟著寒江雪的指示一步步做。
趁著路人的遮掩，江雪身形閃了閃，消失在街道上。
看著咫尺之隔卻沒能發現自己存在的楚雄青，江雪對新掌握的本領新奇極了，沒有立刻離開。
便聽得楚雄青惋惜嘆道：“可惜了，若她參加選拔，我楚家豈不是又得一助力。”
楊樹亦隱忍了一路，此時再無外人，他粗聲質問：“不是說運作困難，你想盡辦法才用楚家的關系為我報的名嗎？”
怎麽現在又不覺得為難了？
“這、這……”楚雄青眼睛亂瞟，他總不能將實情說與他，“我觀那位修士氣質不俗，若她奪魁，我們楚家能得到更多。”
聽完他的解釋，楊樹亦也認同的點點頭，“我自認在同齡人中算佼佼，可那位道友骨齡比我年幼，周身靈力卻凝結宛如實質，絕非凡人。”
江雪聽了波彩虹屁，意猶未盡地調動靈力準備離開。
靈力在體內游走還沒來得及釋放，江雪忽聞一聲喊：
“閣下！您別走！”
她呆呆擡眸，不可置信地向寒江雪確認：“小寒妹妹，他們這是，看到我了？”
寒江雪淡淡應聲。
她學的倉促，隱匿之術堅持沒多久便破了，眼下直接現身在要找她的人面前，被抓了個正著。
江雪還要故技重施，楚雄青抓住她施法的空隙，語氣飛快：“閣下是在打聽渡州的消息？興許我能幫到您。”
楚家雖說只是渡州微不足道的一個小家族，但駐守在兩界交線，消息自然靈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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