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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受寵若驚 這麽護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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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受寵若驚 這麽護著我

她臉一熱。

沒等她糾結, 他道,“扛過去的。”

“扛?”沒聽錯吧,她有那麽重?

“不然?”

是了, 她怎麽就跟中了邪一樣說“抱”的,刻板印象害人, 偶像劇害人,看到了嗎,現實中是扛,扛!

姚夕,莊曜凱,鄭霖都還在周圍。

她低聲:“其實你可以叫醒我。”她自己走過去。

“或者直接讓我睡沙發。”

“好。”他應:“以後適當降低風度。”

“?”拐彎抹角誇自己有風度, 夠可以的。

她從不掐人, 這會兒忽然手癢了。

鄭霖一看過來, 她掐人的手立馬變了個姿勢, 輕輕拂去他袖角的灰塵。

鄭霖沒看他倆,餘光註意著他倆中間的人。他倆中間,姚夕正在對莊曜凱張牙舞爪。

她仍舊熱情,只是不對他熱情了。

她昨晚沒發消息, 也不再和他住一間房,她在遠離他了。

為什麽, 明明一開始是她先靠近他的。

姚夕餘光一直註意著他,一秒逮住了他的目光,拍拍屁股做作地在椅子坐下, “我皮糙肉厚, 又沒有人在乎,哇,冰冰涼涼的真舒服。”

莊曜凱真服了姚作精, 對鄭霖說,“哄哄你家這位。”

後者不應聲。

為什麽明明是她在挑刺,疏遠他。他反倒要哄她。

如果遠離就是她最終的答案,那他尊重。

莊曜凱不知道他倆昨晚分開睡的,又使了個眼神,鄭霖紋絲不動。

姚夕咬牙。

女人倒追果然沒有好下場。

她怎麽樣都捂不熱他的心。

委屈只有給愛你的人看才會被心痛,不然就是笑話而已。

其他人聽不到他倆的內心咆哮。

宋汀沅發現謝望忱紗布拆了,小指到手背延申出一條傷痕。

玻璃碎渣劃傷的,一看就很深。

細看,傷口猩紅,隱隱有開裂的跡象。

“你怎麽把紗布拆了?”才包了一天吧。

“不方便。”紗布纏著太擋路。

這是什麽破爛理由,她說:“小心感染。”

出於報覆好玩,她追道:“很多截肢都是因為小傷口不註意保養。”

“是嗎。”他不接受恐嚇,伸手收握了幾下。

傷口褶皺在她眼前被拉扯,鮮血呼之即出,自從奶奶生病後,她對生命可貴有了深刻認知,看不得人不惜命。

不假思索抓住他手腕,摁到座椅扶手平放,“不要動啊。”

手腕兀自傳來柔軟的體溫。

他沒動了,想到昨晚的事。

昨晚回去得不算晚,她抱著膝蓋在沙發睡著了。頭偏著,發絲擋了大半張臉。

她很喜歡坐在地上,背靠著沙發的姿勢。在長華灣的家也經常這樣。

他抄起她膝彎,把人放到床上,給她掖好被子,回到客廳。

他毫無睡意,望著天花板思緒萬千。

將近天明,臥室傳來起床聲。他找了件外套蓋上,躺下,在她過來前閉上眼睛。

她在身邊站了會兒,好像在分析情況。應該是怕吵醒他,沒開燈,輕手輕腳的回了臥室,過了會又來了。

她拿了一條小毛毯蓋在他身上。

宋汀沅把他手壓到座椅扶手後,他直接當作提前截肢了,連文件都翻不了了,要看哪頁請她代翻。

“撞擊測試板塊數據,謝謝。”

“哪一頁?”

他也不知道,估摸,“往後兩頁。”

她翻了,沒那個內容,“不是誒。”

“那再往後兩頁。”

她怎麽就攬活兒上身了,“我是你秘書嗎?”

他竟然說:“可以按秘書時薪算。”

“真的?”意外之喜,她眼睛亮了,“多少,昨天還伺候你吃了兩頓飯,能一起算嗎?”

他也不太清楚具體時薪,“嗯,200每小時。”

“什麽時候給?”兩頓飯加上幫翻文件,至少五小時。一千塊!

他提醒:“沒記錯的話,你還欠我不少。”

之前去看奶奶的買禮物費用,車費,油費,以及後續等等。

當初是她說算清的。

他說:“從裏面扣。”

“........”她嘴角抽了又抽。

真該讓愛看偶像劇的人來看看現實中的總裁是什麽樣。

懷疑他家產都是從牙縫裏扣出來的。

***

觀眾席對面,兩人的親密互動都收在衛崇銘眼底。和他吵了一架轉頭就找了別人,不,說不定跟他接觸的時候就已經在找別人了。

他心情覆雜,嫉妒和難堪在心底熊熊燃燒。在北江數個月的念念不忘荒唐無比。

和這男的閃婚,她是不是還洋洋得意自己很有魅力,也不想想什麽樣的男人會願意短時間結婚?除了圖錢就是圖身體。

想著想著,他臉色陰沈,肩膀被拍了拍,面前閃過兩張照片。

好友陳叡穿著身灰色皮衣,才去內場要了裁判的簽名合影回來,見他這副魂不守舍的樣,四處看了看,果然看到了昨天跟他喝咖啡的女人。

那女人和一個小白臉聊的正歡,聽老衛說是她老公。

老衛太黴了,好不容易喜歡個女的,小吵一架人家就閃婚了。

陳叡本意帶他散心,看賽車刺激刺激換個腦子,特麽這倆人陰魂不散了……

陳叡抖了抖合影和簽名照片,好歹過來有點收獲,遇見俞神,合了照。

俞神是BIANDE退役的一位成員,國內排位稍次於T神——他最喜歡的賽車手,T神中學就開始玩車了,獎杯無數,急流勇退,說撤就撤,息影好幾年了。

T神低調,退役後註重隱私保護,沒再在公共場合爆出來過。

他拉開外套拉鏈,把簽名和合影放進內袋,舌頭抵了抵後槽牙安慰發小,“喪什麽氣,那男的我一看就不爽,油頭粉面娘們唧唧的,女的就是看臉的動物,錯過了你是她的損失。”

這男的來這場合就一簡單的衛衣,叫謝什麽來著,除了臉長得好看,找不出什麽可取之處,說不定是靠女人養的,現在這種男人多的是。

陳叡皮膚黑,說話糙,辦事莽,以糙和莽為榮,場內大半的男的在他看來都是小白臉。

“再說了,閃婚能有什麽感情,我看八成是為了氣你,女的嘛,不就那點小把戲。”

衛崇銘心裏堵,沒說話。

“好了,得了。”陳叡往後靠了靠,倚著欄桿:“等會哥們兒幫你把場子找出來,讓她看看那男的有多廢物。”

倆人發小,陳叡還沒見他什麽時候這麽魂不守舍過。

一組車隊比完,陳叡推開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跳下了賽池。

周鐵壓正走著,忽然被推了下,他低鴨舌帽,瞥了眼被推的地方,有一絲不悅,他討厭別人碰他。

那人應該慶幸他脾氣不像以前火爆。

他朝著觀賽席另一邊走去。

最先看到他來的是宋汀沅。

“周工,你來了。”她打招呼。

接著其它幾人都看到了他,大家依次打了招呼。

莊曜凱雖然打著算盤,可看他這樣明顯是只想簡單看看比賽,不想搞出轟動,便也只是笑笑,讓人給他安排了個好位置。

周鐵坐謝望忱後面。

場上比賽沒斷過,尖叫聲此次彼伏。

二十多分鐘後,一場自由賽結束,得第一的男人打了個響指從車裏出來,這人長相偏黑,一身灰色皮衣。糙裏糙氣,痞中帶勁兒,範兒十足。

“蕪湖~”他兩手上擡,示意大家再熱情些。

瞬間掌聲呼喊尖叫齊齊爆發。

按規定,他是上場賽贏家,可以指定現場特定的人,進行挑戰賽。

宋汀沅看清他時,覺得有點眼熟,好像在哪見過。

姚夕驚道:“是他哎,我昨天看到過。”

“你跟那個帥哥喝咖啡,我在外面等你,他也在外面。“

宋汀沅記起了,是衛崇銘的朋友。

灰色的皮衣太有標志性了。

場上,陳叡選了挑戰賽選項,隨手拿了支觸控筆筆銜在嘴裏,咬開筆蓋,在電子屏寫名字。

寫了誰就是選誰作為挑戰賽對象。

觀眾精神亢奮,翹首以待。

宋汀沅有種不好的預感,回頭尋了一圈果然找到了衛崇銘。他在倒數第二排。

陳叡舉起板子,耀武揚威地繞場。

板子上三個字:【謝XX】

他對謝望忱的方向比了個手.槍.射.擊動作。

全場目光頓時整齊劃一望過去。

謝望忱剛在線上跟公司那邊的人對完工作信息,放下手機,掀起眼皮。

就迎上了這麽多目光。

姚夕、鄭霖,莊曜凱都沒反應過來,也沒搞明白,什麽情況?

陳叡拿過一旁的喇叭,喊道:“哥們兒,來賽道上認識認識?”

“哦對了,忘了問,”他撓了撓耳朵,不屑道:“您會開車嗎,有駕照嗎?”

周遭響起一陣爆笑和起哄。

要說前一句話是巧合,沒惡意,後一句話就是明晃晃的挑釁了。

這皮衣男氣勢洶洶,沖著謝望忱來的。

莊曜凱和鄭霖對視了下,手傷沒好,車都開不了。

這小子還真挑釁到點上了。

挑戰賽可以指定人,被指定的人不玩賽車或者有其它情況,可以拒絕。

話是這麽說,可對方都大庭廣眾之下指著鼻子叫板了,不比跟認輸沒兩樣,至少在上午的賽場是臉丟定了。

謝望忱被如此多人盯著,絲毫不慌,眼睛瞇起,目光自帶一股倨傲。

他想知道這人目的是什麽,看樣子是認識他的,生意上得罪過的人?

不回答,好,正中陳叡下懷,他轉向宋汀沅,“姓宋,是吧?”

接著在眼睛點了下,“宋小姐眼光不太行啊。”

瞬間,謝望忱眼神冷下來,不怒自威的厲色漫開。

“小姑娘,看你年齡不大,哥傳授給你個道理,”陳叡攤攤手,一臉嘲諷,“有些男人呢,中看不中用,別為了逞一時之氣隨便找個人。”

周鐵摘下鴨舌帽起身,幾乎是同一時刻,前排一位女人先他一步起身。

宋汀沅目光柔和而堅定,對陳叡回道:“不巧,我先生手受傷了,不能劇烈活動。 ”

“賽車我稍微會一點,我的技術都是他教的,要跟他比,先勝過我。”

先生?竟然是夫妻,在場的一臉吃瓜表情。

“你?”陳叡發笑,“不好意思啊,我不跟女的比。”

“可以,”她也不多說,“那你認輸,然後跟他道歉。”

謝望忱轉頭,微風吹動,她的白裙輕輕飄動。一字一句,像羽毛輕輕飄下,落在他心上。

姚夕也緩緩轉頭,這是汀沅沅說的話?好不容易接受了汀沅沅是個乖乖女,怎麽又禦起來了。

陳叡被噎,一臉不耐煩,他怎麽可能道歉,沒辦法答應了。

“要比就上場來,別擱那嘰嘰歪歪。”

觀眾們差不多看明白了,這不是一場普通的挑戰賽,夾雜著情感糾葛。這男的對人家夫妻叫板呢。

更讓大家驚艷的是這女人好漂亮,鵝蛋臉,烏發粉唇,旁邊的男人更是五官深邃,氣場卓然。

男帥女美,女的給男人出頭。

英雄救美戲碼見多了,美女為男人出頭少見啊。

這場賽buff疊滿了,觀眾席上至九十斤下至才會走的都被吸引了。

大家更加亢奮,歡呼著快點開賽。

宋汀沅服裝不方便,要先去後場換賽服,借道出去。

路過謝望忱時,他伸腿擋在她腿間,頗有受寵若驚的意思,滿眼笑:“就這麽護著我?”

“那個人其實是因為我才找你麻煩的,”來不及多說了,大家都看著,“等會兒跟你細說。”

她造成的她解決。

因為什麽引起的不重要了。他眉峰稍挑,問,“我什麽時候教你了?”

她說,“我那麽說是為了幫你找回面子。”

說技術是他教的,要是她贏了那個人不就代表他更能贏嗎,很簡單的道理。

他玩著她袖口的流蘇,“知道麽,整個賽車場都是優盛的。”

賽車場和測試基地都是他全資持有的,和莊家合作只是開放了一部分使用權給山莊做娛樂項目。

這人頂多算個小混混,再能鬧騰,也不過是一句話把人清出場的事。

“輸贏不重要,註意安全。”他說。

像是讓自家小孩什麽都不用擔心,放心去玩兒。

她點點頭。

姚夕又拉住她,“汀沅沅,你會賽車?真的假的?”

“會一點。”她拍拍姚夕示意不用擔心。

謝望忱目送她走遠。

莊曜凱目送他目送,“你現在臉上寫了九個大字:‘媳婦太寵我了怎麽辦’”

他白了莊曜凱一眼。

莊說:“嫂子真的會賽車?”

默了默,他說:“嗯。”

聲音輕又篤定,像是很久前就知道了。

“再者,”他擡頭,“結果公布權不是在我們手裏?”

莊樂了,“阿忱,你真壞。”

他們這個圈子的男人,只要結了婚的,不論實際如何,在外一水兒的愛家愛妻形象,有的做給長輩看,有的做給合作對象看。

真真假假,他不想去鑒別,人家樂意真,他就順著捧,幾句話的事兒,利人利己。

兩天相處下來,阿忱似乎對宋汀沅真的不一樣。

他倆在一起滿打滿算三個月,他幾年都沒有愛上岑琳,會在這麽短的時間愛上宋汀沅?

場上,紅燈亮起,宋汀沅身著紅藍色賽車服,到發車位等待,即刻開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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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最近兩天好短,工作太忙了。

謝謝一直給我留言的朋友,你們是我更下去的動力!

這章節也重修一下

重修完畢——6月8

祝高考結束的朋友們畢業愉快,大玩特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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