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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我和他們是一夥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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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我和他們是一夥兒的

“你在說什麽?我們不是昨天才接吻了嗎?”

德瑞安挑了下眉,語氣懶散:“是嗎?我都忘了。”

忘了?這人在胡說八道吧。

溫笛正想伸手推他,就被鉗住了雙手背在身後,唇瓣被對方的柔軟覆蓋。

和昨天的莽撞不同,今天的吻很輕柔,像是試探,沿著溫笛的唇瓣描繪。

溫笛受不了這感覺,用腦袋撞他,結果被掐住了臉頰,對方深入了進來。

不知過去多久,溫笛腦袋暈乎乎地,德瑞安則雙眼迷離地擡起頭,看著溫笛潮紅的臉龐。

他低頭輕輕蹭著溫笛的脖頸和衣領,頂著似發/情/了般癡迷的臉龐。

“原來是這種感覺,好舒服......”

他自顧自說著,又擡頭纏上了溫笛的唇。

另一只手沿著溫笛的衣擺探入他的腰肢,向上撫摸他的後背。

“寶貝流了汗,身體熱熱的,好舒服啊。”

溫笛被包裹在熱度之中,腦袋暈眩,無法思考。

德瑞安的動作愈發地露骨,溫笛受不住,掉了眼淚,細軟的手指推上他的肩:“不要、德瑞安,我不想......”

淚水晶瑩剔透如珍珠滾落他的臉頰。

德瑞安看著他的眼淚,更加興奮,卻又隱隱生出一絲煩躁。

他的手在溫笛的腰間頓住,似沈默思索,最後停了下來。

他俯身將溫笛的眼淚吻幹,隨後將他從床上抱起,讓他坐在他的腿上。

濕熱的唇吮上他軟軟的下巴,嗓音低柔喑啞地說:“怎麽這麽有手段?是誰把你教得這麽會撒嬌的?”

溫笛聽見了他的話,卻根本沒法思考,迷糊地說:“沒......”

德瑞安勾起嘴角,仰起下巴,貼到他耳邊,似蠱惑一般:“喜歡小醜嗎?”

溫笛微楞,有些迷惑,不知道德瑞安為什麽要這麽問他,想到小醜反覆無常的舉動,最後搖了搖頭。

德瑞安見狀一笑,暗暗道:“那可太好了,還有返回的餘地,到時候動起手來不至於太心軟......”

他褪下手套的修長手指輕撫著溫笛細嫩的脖頸,冰涼如一把匕首摩挲著。

“昨天的吻舒服,還是今天的舒服?”德瑞安意味不明地問他。

溫笛楞了下,感到迷惑,搖了搖頭,沒有回答。

他覺得德瑞安就像小醜一樣變幻莫測,揣測不定,總之他都不喜歡。

德瑞安輕笑了聲,拉過他的手,嗓音喑啞地輕咬了下他的耳朵:“幫幫我。”

溫笛縮回手,紅著臉不太願意,但被蠱惑著還是幫了忙。

結束的時候,他面紅耳赤,小口喘著氣,渾身的力氣都幾乎被洩去。因為德瑞安也幫了他。

德瑞安垂眸望著倒在床上的家夥的臉龐,忽然覺得這家夥就像是毒藥,輕易不能碰,否則就會萬劫不覆。

又覺得好笑,明明是自己的問題,為什麽要怪在這家夥身上?

都是那些家夥的定力太差了。

他拿來濕熱的毛巾替溫笛擦拭,隨後拉過被子蓋住了他,便離開了房間。

之後溫笛被關了三天的時間。

距離演出僅剩一周半的時間,溫笛被安排再次開始學習雜技。

那個說讓他不需要再學表演的德瑞安好似消失不見了。

溫笛依舊輪流跟著小醜、德瑞安學習魔術和走鋼絲。

他的平衡力大概天生就很差,在兩米四的高度摔了兩次,雖然底下鋪了墊床,溫笛依然每次摔都被嚇得不輕,驚慌失色,臉白得嚇人。

除了小醜和德瑞安,馬戲團的其他成員都有些心疼小溫笛。

也因此總是會偷偷給溫笛塞東西吃。

但是大概因為緊張,溫笛的食欲變得很差,短期時間內肉眼可見瘦了許多。

這天,溫笛連晚飯都沒吃,早早就回房間睡覺,結果半夜提前醒來了,因為很餓,他走出迷宮來到了餐廳想找點東西吃,卻意外聽見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他的表現真的很糟糕,如果不是因為他身份特殊,他根本沒法進到我們的馬戲團。”

“你在心疼他?是我的錯覺嗎?”

對方似荒謬一笑:“德瑞安團長,請你不要胡思亂想了,這件事誰也沒法改變,而且即將來臨了,我一直很期待這一天,你也是,不是嗎?”

這兩個人,一個人是德瑞安,另一個人則是......文德森。

溫笛喜歡了文德森很久,總是跟在他身後跑,僅僅聽見他說兩個字就認出了他的聲音。

文德森怎麽會在馬戲團裏?而且還和德瑞安在一起,他說“我們的馬戲團”是什麽意思?

“行了,我該走了,明天還要去教堂上課。”

文德森端著酒杯來到餐廳,結果一擡頭對上了溫笛蒼白的小臉、瘦弱的身形。

他穿著寬松的棉白睡衣,鎖骨薄薄的一條,比起還未進入馬戲團之前簡直瘦了一大圈。

見到他的第一眼,文德森腦子裏生出的第一個念頭便是——如果溫笛的兩個哥哥看見他變成這樣,肯定要發瘋。

真的是文德森。

溫笛楞了下,嗓音微微有些啞地開口:“文德森,你怎麽在這?”

文德森幽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沈默許久,擡腿朝他靠近:“聽見什麽了?”

溫笛擡頭望著他,回答:“聽見你說這是你們的馬戲團,還說你很期待這一天......”

溫笛心中隱隱有種預感,但還無法下定論。

文德森眼睫微顫,一時竟沒有開口解釋。

直到德瑞安從他身後走來,看見這一幕饒有趣味地勾起嘴角。

“啊,這可真是意外啊。”他轉頭看向文德森,“怎麽辦呢文德森,好好想想該怎麽解釋才能顯得不那麽殘忍吧,聽說我們的小醜王子喜歡了你很久,知道真相會不會哭呢?”

說著,他又湊到溫笛身邊,流露心疼的目光:“好可憐的小醜王子,如果太難過,允許你放一天的假吧。”

說完,他離開了餐廳。

昏暗環境裏,只剩下溫笛和文德森兩人。

“哥哥......”

溫笛一開口就被打斷,文德森捏碎了手裏的酒杯,一步步朝著溫笛走近,平日冷峻斯文的面龐在此刻顯得冷酷殘忍。

“你放棄吧,就算我知道你在這,我也不會告訴你哥哥。”

“你應該明白了吧,我和他們是一夥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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