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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到了床上再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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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到了床上再告訴你

“你!”桌上的村民聽見他說的話驚駭不已。

“這是幹什麽?小夥,他可是村長的兒子!”大叔站起來勸架。

又一村民說道:“他就是這樣,每天都神經兮兮的,你讓他不笑不是強人所難嗎?”

墨哲對著村民露出一絲瘆人的笑:“很為難嗎?我倒是有簡單的辦法,拿膠水把他的嘴黏上,不就笑不出來了嗎?”

他說完,低頭盯著傻子:“你覺得怎麽樣?”

傻子眼珠子不停打轉,整個身子瑟瑟發抖,隨後哭了出來,顫抖喊著:“爹、爹。”

表演的演奏聲極其響亮,蓋過了村民的說話聲,村長坐在表演臺前,和他們這桌隔了半個廣場,根本聽不見傻子的聲音。

墨哲厭煩地將人甩在地上,銳利的眸子居高臨下看著他:“滾,去找你爹。”

傻子從地上踉踉蹌蹌爬起來,去找他爹。

墨哲回到位置上,身邊的趙飛一臉疑惑地湊過去問他:“這是怎麽了?怎麽突然對他動手?”

墨哲眸色陰沈,眼皮斂下,什麽也沒說。

席淵看了眼坐在左側的溫笛,淡定地低頭端起一杯茶喝了一口。

對面的傻子被趕走,溫笛自在許多,之後的時間裏便一邊看表演,一邊吃宴席。

表演結束後,玩家們的表情都暗自心驚,坐如針氈。

從那紅衣女子登場,他們便隱隱覺得這場表演和主線故事有關,果不其然,故事的主角便是那未婚先孕的女子。

女子被村民們逼迫被關在籠子裏溺死在河中,隔日,村民們想要將女子埋葬,籠子裏卻不見了女人的屍體。

故事的最後,幾位大學生進村調查事件,最終都齊齊溺死在了河裏。

舞臺落下帷幕,所有村民都鼓起了掌。

掌聲蓋過了舞臺音樂。

沒有任何一位村民覺得這故事詭異。

全都像是人機,像安寂的死忠粉。

表演結束後,便是游街,十幾位村民舉著三個同人類一樣大的人偶沿著村莊的街道游行。

家家戶戶門前提前掛了燈籠,每條小巷都燈火闌珊,壯觀絢爛。

溫笛跟著大隊伍們一起游街,路過每家每戶門口,沒有跟著游街的村民都會給他們發糖,一路上溫笛收的糖兩只手臂都捧不下了。

“餵!”

身後傳來墨哲的聲音,溫笛轉過頭,就見墨哲不知什麽時候開始跟在他身後。

墨哲走到他身邊,拉開羽絨服外套,從懷裏拿出一幅畫,遞給他:“給你。”

溫笛楞了楞,接過來一看,竟是何滿月的畫像!

一比一覆刻了他的畫!

溫笛震驚地瞪大眼,望向他:“你、你畫的?”

墨哲挑了挑眉,神氣得很:“當然,還能是誰?”

“你、你為什麽要再畫一幅給我?”溫笛弱弱地問他。

這實在不像墨哲會幹出來的事。

墨哲瞥了眼他,淡定地說:“誰叫你要哭?我要是不把這畫還給你,誰知道你會躲在哪哭?”

他眼底閃過煩躁,擡手摸了把自己的寸頭,視線落在溫笛粉白的臉龐上:“這下不哭了吧?”

溫笛怔怔的,不知道怎麽反應。

墨哲突然變了性子,倒讓他有些無措了。

墨哲“嘖”了一聲,低頭湊到他耳邊,說了句:“晚上跟我睡。”

他擡頭對上溫笛圓溜溜的瞳孔,又說:“再敢跟席淵睡,我就把你們那張床給弄爛,你們誰也睡不了。”

說完,不等溫笛反應,跑到了隊伍前頭。

溫笛都傻了,墨哲第二次說讓他跟他睡了,真奇怪,為什麽墨哲非要跟他睡?

一開始是以為墨哲想殺他,可是墨哲卻又給了他這幅畫......

難不成是想跟他說悄悄話?可是就算不一起睡也能說悄悄話。

溫笛想不明白,幹脆不想了,他把畫認真折起來,放進口袋裏。

“漂亮小夥!”一道嗓音在他右側響起。

溫笛擡頭,就見面前站著何蓮琴。

這才半個多小時的時間,他們隊伍就游行到了村西了。

何蓮琴抱著一籃子的糖果和水果,從裏面拿出一個大蘋果便要塞給他,溫笛摸了摸塞滿的四個口袋還有帽子,只能用手接下,朝她說:“謝謝您。”

何蓮琴朝她笑笑:“不客氣。”

溫笛朝她揮揮手,腳步依然向前,他抱著懷裏的蘋果,自剛剛看了表演後心底就湧起的怪異感覺越來越濃烈。

但他還是沒想明白究竟怪在哪裏。

“這個人是誰?”席淵不知何時來到他身邊,溫笛擡頭對上他漆黑的眼眸,又低下頭。

他才不會告訴席淵那個人是誰,這樣等於給了他們線索。

“你不說我也知道,是何滿月的母親吧。至於何滿月,就是這個故事中未婚先孕被殺死的女子。”席淵嗓音低沈磁緩地說著。

“你不覺得奇怪嗎?自己的女兒成了木偶戲的主角,為何何蓮琴還會沒事人一樣這麽開心?”

溫笛猛地一震!對了!奇怪的地方就在這!

未婚先孕的醜聞被搬上了臺,村民們應該厭惡且回避才對,為什麽還會像沒事人一樣鼓掌?

就算過去了十年,村民們也不可能忘記。

那是一切殺戮的開端。

過去十年......劇本中好像未曾提過安寂是什麽時候來覆仇的,但劇本中說的是,村民們不知道安寂的身份,將他留宿村落,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將他這位人偶師請來表演。

溫笛一動腦就頭疼,動了半天什麽也想不明白,只能向席淵求教:“對啊,為什麽呢?我也想不明白。”

席淵目光落在他楚楚可愛的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表情,半晌,才微微低頭對溫笛說道:“想知道啊?今晚在床上我告訴你。”

他說完這話後也沒等溫笛反應便離開了。

留下溫笛一人在原地震驚地瞪大眼。

他滿是不解,為什麽要在床上說呢?

也就是說他今晚必須和席淵一起睡才能知道面前的迷霧究竟是什麽,可是墨哲說了,讓他今晚跟他睡。

那到底要跟誰睡呢?

不對不對,溫笛瘋狂搖頭,他自己有床,為什麽非要跟他們睡呢?

這兩人今天早上醒來的時候難道沒看見客廳多了一張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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