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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再入幻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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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再入幻境

羅硯瞇了瞇眼,認了出來:“是修道院裏死去的人。”

溫笛隨著他的目光看去,他看見了幻境中藍的奶奶,他的母親,還有屠夫......

他們穿著修道院的衣服和黑色鬥篷,在進行著某種儀式。

只見一個看不清面容,但依稀能看見尖瘦下巴的女人從人群中走到中央,她手裏拿著一個模樣奇怪的權杖,站在泊輕羽面前。

“我的後人,你將任務完成得很好。接下來,我們需要喚醒王,唯一的辦法,是讓整個學院的人獻出生命,用他們的鮮血和靈魂來喚醒王。”

溫笛楞住,原來泊輕羽就是巫女的後代。

他覺得有點奇怪,如果泊輕羽是巫女的後代,為什麽泊輕羽之前還對他說,說要殺了王和巫女?

難道泊輕羽之前對他說的是在騙他?還是說泊輕羽現在只是被操控了,做這些事情並不是他所願的?

也或許,當時的泊輕羽並不知道自己是巫女的後代?

兩人隱匿在樓道的黑暗中看著,就在這時,跪著的人群中忽然有一人望向溫笛和羅硯所在的方向。

“有人!”

這人嗓音粗啞,如惡魔一般。

溫笛一驚。

羅硯迅速牽起溫笛的手朝樓下跑去。

“去找到他,看看是哪只小老鼠偷看了我們的聚會。”

巫女對著泊輕羽施以號令。

泊輕羽轉過身,一雙眼珠被染成墨黑,面龐詭異素冷,朝著樓道走去。

羅硯帶著溫笛迅速跑出教學樓,他面色陰沈往後看去,擡頭只見天臺的邊緣處站著一排排黑衣人,居高臨下直勾勾望著他們,宛如死神。

兩人快速回到宿舍,羅硯將溫笛安全送到宿舍門口,低頭親了下他的臉龐:“別怕,回去好好睡覺,沒多久這一切就結束了。”

溫笛看著羅硯的面龐,不知道他為什麽這麽篤定,明明好多事情他這個有系統的npc都還不明白。

回到宿舍後,溫笛心有餘悸地躺在床上。

他低頭看了眼時間,淩晨兩點半整......

他猛地睜大眼睛,明明剛才他出門的時候就已經淩晨兩點了!

難道是手機壞了?

可是,下一秒,時間跳動了,顯示兩點三十一分!

溫笛心生駭然,他爬下床,顫顫巍巍地想去找羅硯,可手觸碰上了門把,他又心生畏懼,萬一、萬一走廊上有鬼怎麽辦?

想了想,他決定回床上躲被窩裏狗一晚上。不都說被窩是結界嗎?鬼都進不了被窩的。

溫笛縮著肩轉身,擡眼剎那間震在了原地,他瞳孔猛縮,眼底悚然——

面前哪裏還是他的宿舍?!

他竟然來到了那座公寓的走廊上!

此刻走廊上一片灰暗,周圍被薄霧籠罩,什麽也看不清。

只見面前的一間房門被砰地一下從裏面打開,一位頭頂著[玩家]兩個字的人從裏面跑了出來,他滿臉驚恐地嚎叫。

他跑到溫笛面前,哭喊著救命,一雙布滿鮮血的手朝著溫笛伸來。

可他還沒來得及觸碰到,一把斧頭自上而下從玩家頭上劈了下來。

頭顱在溫笛面前成了兩半。

鮮血四濺。

溫笛滿眼驚恐,嘴巴張得很大,被嚇得全身僵硬,一動不動。

他眼前忽地開始眩暈,黑暗逐漸將他籠罩。

身體一輕,他暈了過去。

模糊視線中,他看見屍體消失了,一個人朝他走了過來,那人蹲了下來,一雙全黑的瞳孔盯著他。

是......是泊輕羽......

......

等溫笛再次醒來,發現自己在一個陌生的房間。

房間外傳來說話的聲音,他扭頭看去,門後是一個女人說話的聲音——

“不聽話的小老鼠你知道要怎麽處理吧?”

“在王蘇醒之前,別出任何岔子。”

女人的聲音消失了。

隨後,門被從外面打開了。

溫笛立馬閉眼裝睡。

可他實在太害怕了,眼皮顫抖個不停。

泊輕羽來到他面前,看著他蒼白的小臉,已經抖動的眼睫,面無表情地伸手去拿床邊的盤子,轉身離開房間。

他一走,溫笛便小心地睜開眼看著他的背影。

過了會兒,泊輕羽端著飯菜走了進來。

溫笛嚇得又閉上眼。

單薄的被子都隨著他的顫抖而抖動。

泊輕羽俯下身,用詭異的雙瞳註視著他,嗓音低沈如幽遠的鼓聲:“睜開眼。”

溫笛被嚇得劇烈一抖,眼尾漫出淚水。

他顫顫巍巍地睜開眼,對上泊輕羽全黑的瞳孔,嚇得差點一口氣過去了。

泊輕羽幽冷地註視著他,抓過他脖子上的頸圈,對他說:“吃飯。”

溫笛身子被迫往前傾斜,隨後楞住了,他低頭一看,一個拴著鐵鏈的頸圈環住了他的脖子。

他足足楞了五秒鐘,隨後眼淚就大滴大滴滾落了下來。

他竟然被像狗一樣對待!

“嗚嗚嗚嗚!”他哭得眼淚鼻涕都往外冒。

泊輕羽動作頓住了,回頭看他,見他哭了,面無表情地問:“再哭,就把飯塞進你嘴裏。”

溫笛哭得更大聲了。

泊輕羽冷了眼,端起飯菜,舀了一勺,餵進他嘴裏。

溫笛不懂得往外吐食物,食物進了嘴,他就張嘴咽了進去。

是蝦粥。

溫笛眼睛又冒出淚花,他擡手擦了擦,說:“我不吃,你個鬼!”

泊輕羽又精準地餵了一口,溫笛又咽了進去。

溫笛覺得很羞恥,直接轉身滾進了被窩最深處。

泊輕羽盯著他瘦弱的背影,說:“不吃飯,就等死吧。”

溫笛被嚇得一顫,回頭看了他一眼,猶豫了會兒,主動把飯拿了過來,小聲問:“你是泊輕羽嗎?”

泊輕羽只看著他,沒有回答。

溫笛又說:“你不記得我了嗎,我是溫笛。”

泊輕羽還是沒反應。

溫笛面露愁容,他看著手裏的粥,心裏想的都是怎麽跑出去。

他摸了摸脖子上的頸圈,嗓音低軟地問:“你能不能把我脖子上這個取下來,我不喜歡這個.......”

溫笛在這世界裏做霸王做慣了,從來都是趾高氣昂的,哪有人敢這樣對他。

溫笛以為對方不會答應,沒想到泊輕羽冷冷吐出來兩個字: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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