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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死了也要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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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死了也要在一起

“老公,你為什麽要親我......”

溫笛的腦袋暈乎乎的,但依稀記得老公以前都不願意主動和他親熱,可是這段時間都是老公主動爬上他的床,不是被他勾引的。

想起傅鴆那些話,溫笛就覺得委屈。

溫笛被他抱著懷裏,聽著他溫潤沈穩的嗓音響起:“你是我老婆,我不能親嗎?”

溫笛眼淚掉了兩顆,哽咽道:“你是不是又把我當成女人了?可是我今天沒有穿裙子。”

男人手一僵,擡起溫笛靠在他肩上的臉,吻上濕乎乎的臉:“我又不瞎,你穿沒穿我看得見,再說了,結婚前後都兩年了,我還記不住你這個小騙子是個男人嗎?”

“嗚。”溫笛嗚咽一聲,還是覺得委屈。

“那、那你......”溫笛想問,既然他知道他是男人,為什麽還願意這樣親他。

尤其是,他還是殺了他的兇手。

費胥堯面色柔和,指腹輕輕揉著他的嘴角,眼底深邃:“我也不知道呢,也許是小騙子太漂亮了,竟然真的把我騙走了。”

他說得很輕,伴隨著尾音再次含住溫笛的唇。

唇瓣太過柔軟,發出纏綿黏膩的聲響。

溫笛覺得自己要醉倒在他懷裏。

費胥堯退出來的時候,溫笛下意識嘟嘴湊上去,一臉癡醉迷懵的神態,把費胥堯逗笑了。

“小色鬼。”

溫笛紅了臉,羞澀地埋進老公的脖子:“好舒服......”

這個房間是擺著符陣的密室,在進入副本後,溫笛一次也沒有來過,因為僅僅是想起這個房間的布置他就覺得害怕。

但此刻,有老公在,溫笛心裏並不覺得害怕。

“寶寶......”男人的手撫摸溫笛柔軟的黑發。

溫笛聽見這纏綿的兩個字,眼眶又有些發酸:“老公......”老公之前沒有這樣叫過他。

這兩字他喊得太溫柔,仿佛他是他一生的至寶。

“寶寶......知道我為什麽會出現嗎?”

溫笛猶豫了下,搖了搖頭。

費胥堯漆黑的瞳孔裏映著溫笛純情的小臉和無辜的眼神:“因為、我要把寶寶帶走。”

溫笛身體一僵。

費胥堯撫摸著他泛紅的眼尾,嗓音柔和:“我現在是鬼,你現在能觸碰到我也只不過是一種幻術,我們沒辦法真正的結合,只要......只要寶寶死了,來到我身邊,我們就能真正結合,寶寶也一直很期待,不是嗎?”

極蠱惑人心的話語,像一把勾住勾中溫笛本就脆弱的小心臟。

在費胥堯的眼神中,溫笛逐漸勾住他的脖子,將自己靠在他懷裏,眸底水光浮動。

滿眼依賴。

“老公......”

“砰”地一聲,密室的門被一腳從外面踹開。

男人出現在狹窄的門中,昏暗的紅光印在他身上——陸允渾身沾著斑駁血跡,左手拿著一把斧子,緩慢往下墜著血。

像從地獄來的惡鬼。

他右手還拖拽著個人,是傅鴆,遍體鱗傷氣息微弱,被他一甩扔在地上。

他眼球染血,猩紅可怖,直勾勾釘在溫笛和費胥堯身上。

“你有本事沖我來,別傷害他。”

陸允舉著斧子朝著費胥堯劈了過來。

費胥堯抱起溫笛輕而易舉躲開,一腳將陸允踹飛砸在墻上。

他身量很高,居高臨下俯視著茍延殘喘但眼底如惡狼的男人,薄唇輕啟:

“你說我要傷害誰?”

下午,溫笛暈過去之後,陸允也被打暈了過去,等他清醒天已完全黑了下來,他故意裝暈,趁那幾人離開後掙脫了繩索。

發現他們全都待在密室走廊外——他們把溫笛送進了密室。

那個惡鬼,一定會殺了溫笛。

他們想要獻祭溫笛,得到活過今晚的機會。

他找到柴房的斧頭,從後背偷襲,竭盡全力控制住了三人,不過自身也沒好到哪去,渾身上下沒一處不疼的。

陸允眼皮猩紅看著他懷裏縮著頭的溫笛,額角爆出青筋,沈聲喊他:“寶寶,從他身邊離開,他要殺了你,你快逃!”

說完這話,胳膊猛地一痛,他痛得大叫一聲,冷汗唰地下來——他的胳膊被擰斷了!

即便如此,他眼神依然不服輸地充滿憎恨地瞪著費胥堯。

費胥堯的臉色依然平靜,但眼底卻似乎卷著風暴,他低頭看溫笛,嗓音很沈:“他為什麽喊你寶寶?”

溫笛縮了縮脖子。

費胥堯見他不回答,掐起他的臉頰:“怎麽,你昨晚就是睡在他房間嗎?”

溫笛驚得張了張嘴。

費胥堯眼神又沈了幾分:“是他胡亂喊,還是、你出軌了?”

“啊!”陸允又隱忍地發出痛呼,他的一條腿也被擰斷了。

渾身血液流得太多,他意識開始渙散。

他甩了甩頭,努力睜眼想要看清面前的人。

溫笛的眼淚忽然就滾落了下來,他覺得一切都是錯的,這個故事到最後是不可能圓滿的——他不可能再與他的老公在一起,他們之間早已支離破碎,曾經的過往也已滿目生瘡。

他轉頭去看趴在地上的人。

這是一個對他來說依然很陌生的人,他不知道他從何而來,為什麽迷戀已經有了老公的客棧小老板,為什麽迷戀到做出這麽多喪心病狂的事。

也許他的存在只是為了讓故事充滿曲折和離奇。

對客棧小老板來說他的那些討好無足輕重也並不重要,甚至記恨他,因為討好的背後是更深的欺騙。

從始至終,所有人都是為了自己。

“......老公,如果他也死了,他會變成鬼嗎?”溫笛弱弱地出聲。

費胥堯觸碰他眼尾的手一頓,貼近他:“你這是希望他死,還是不希望他死?”

溫笛抿了抿唇,黝黑的瞳孔那麽幹凈透澈:“我和他都幹了很多壞事,如果我們都死了,那我們一定會在同一個地方相遇。”

趴著的陸允聽到這話眼睛都放光了,不顧身上劇烈的疼痛狂笑出聲:

“哈哈哈哈哈哈,是啊,你要是殺了寶寶,我就自殺,那我們死了也在一起,哈哈哈哈哈哈。寶寶別怕,死了我也會保護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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